凡煙小說

第107章 我和雪梨沒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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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一輛在高速馳騁著的載滿貨物的紅色大貨車突然看大有一個黑影竄了出來,本能的按了鳴笛。

松下健一因為頻頻回頭,所以沒有註意到迎面而來的大貨車,等到他聽到了鳴笛的聲音,一切都晚了。

嘭——

松下健一被大貨車撞飛了幾十米開外,盡管貨車司機在鳴笛的時候已經開始剎車了,但是由於慣性,車子還是沒能及時停下來。

司機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呆了,他撞到了人了,那個人被他撞的飛了起來然後又跌落在了地上,嘴裏還大口大口的吐著鮮紅的血。

這不關我的事呀,不關我的事啊,是他自己沖出來的,這裏是高速公路,怎麽會有行人,這不能怪我啊。

司機大哥開始嚇得語無倫次。

雷奧在遠處看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松下健一一眼之後,吩咐手下上前了解情況。

得知松下健一只是受了重傷還有氣息之後,吩咐手下把他抓了起來,並清理了現場。

然後雷奧給了一筆錢給大貨車的司機,並告訴他,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抓住了松下健一之後,十幾輛黑色的商務車一輛接著一輛浩浩湯湯的準備回容家大宅。

這陣勢一點都不比某國國王出巡的陣勢差……

容煜一直緊緊地把顧筱籮抱在懷裏,沒有松過手。

等到顧筱籮的情緒稍微平覆了一點的時候,他才緩緩的開口:“回到我身邊吧。”

“……”顧筱籮沒有回答。

“我是認真的。”見她不吭聲,容煜目光灼灼盯著懷裏的顧筱籮。

“你有雪梨。”顧筱籮倔強的嘟著小嘴,委屈狀。

想到容煜才剛和自己分開就馬上和雪梨在一起,顧筱籮心裏哇涼哇涼的。

他說的喜歡她都是騙人的吧,不然怎麽那麽快就有新歡。

“我和雪梨沒什麽的。”

“你騙人,沒什麽的話會上一起上封面嗎,還會一起去看電影嗎?”

“怎麽吃醋了嗎?”容煜沈重的心情因為顧筱籮酸溜溜的話得到了緩解。

“……”就算是吃醋那又怎樣,反正顧筱籮不打算承認。

“笨死了,這樣都看不出來。”容煜的手撫摸著顧曉筱的小臉並幫他抹掉未幹的淚痕。

“我之所以和雪梨在一起,不過是掩人耳目,轉移大家的註意力。

我和她不過是逢場作戲,和她一起看電影只是制造我們正在熱戀的假象。

我幫助她在娛樂圈發展,而她配合我演戲,我們是各取所需罷了。而我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你。”

“我以為只要我離開了你,你就會安全。每一次看到你因為我而受到各種傷害,我都對自己說,也許放開你會對你比較好。可是我發現我錯了,我不想再放開你,我害怕失去你。”

顧筱籮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淚在聽完容煜的話之後又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她剛剛也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容煜了。

聽說人在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自己最愛的人,而她剛剛以為自己會一命嗚呼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容煜。

每一次陷入困境中,他都如若上帝一般及時出現打救了她。

其實她也早已經愛上了他了,只是她不願意去承認,不願意去挖掘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罷了。

顧筱籮的眼淚像斷了像的珍珠一般怎麽擦也擦不掉,容煜以為她還害怕,一時也手足無措,低頭去親吻掛在顧筱籮臉頰上的淚珠。

“不哭了,寶貝兒。”

“以後我再也不要跟你分開了。”顧筱籮主動把唇貼在容煜的唇上,輾轉纏綿。

夾雜著眼淚,鹹鹹的,又甜甜的。

……

容煜和顧筱籮又重歸於好了,但是容煜把這一切保密。

在他確保所有的障礙都掃清之前,他不敢貿貿然地再把顧筱籮的生命安全推到風口浪尖了。

怕自己脖子上的傷痕會被父母發現,顧筱籮跟家裏人撒了個善意的謊言,說自己去三下鄉支教,要離開A市幾天。並向學校的輔導員請了假。

現在在容煜暗中購置的普通商品房裏靜靜的修養著。

自從那天之後,顧筱籮每晚都會做噩夢驚喜,夢見有人勒住自己的脖子,要殺死她。

而容煜每晚都會擁著她入睡,有他在身邊,顧筱籮就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不再感到害怕。

仿佛容煜就是她的守護神一般。

“小懶蟲起床啦。”天亮了之後,容煜看到顧筱籮還沒有起床的打算,就在她耳邊輕輕撩撥她。

顧筱籮覺得耳邊濕濕的,癢癢的。

“哎呀,死蚊子,快走開。”顧筱籮不耐煩的對著耳邊揮了揮手。

本寶寶還沒睡夠呢,吵什麽吵。

容煜黑線,居然把他當成蚊子了。

看來要好好懲罰懲罰她……

容煜的頭埋在了顧筱籮白皙的脖子上輕輕的啃…

怎麽剛趕走一只蚊子又來了一只狗…

她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輕輕的啃她。

顧筱籮好郁悶,只是想要好好的睡個覺而已。

“餵,狗狗你快走開,別打擾本姑娘睡覺。”顧筱籮拍了拍埋在自己身上的‘狗頭’。

什麽鬼!居然把他當成狗,有見過像本少爺這麽帥的狗嗎?

容煜真的要敗給顧筱籮這只豬了。

“再不起床就要打PP了哦。”容煜像恐嚇小孩一般。

顧筱籮還是沒聽見,繼續蒙頭大睡。

容煜的耐心徹底沒了,就不信我弄不醒你,於是拿了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過來,在顧筱籮的鼻子旁邊劃來劃去。

好癢,好想打噴嚏啊。

阿嚏——

顧筱籮在容煜的惡作劇之下成功的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就醒了。

醒了之後的她發現容煜在一旁偷笑,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兇器’,一氣之下就把枕頭砸在了容煜的臉上。

“幼稚。”說完顧筱籮又繼續倒在了床上,繼續睡。

“好啦,我不就想叫你起床嗎?”容煜見顧筱籮好像要生氣的樣子,也躺在床上,雙手圈住了顧曉的腰。

“你確定你是想叫我起床而不是作弄我嗎?”

“誰叫你把我當成狗啦。”

“誰叫你要啃我嘛。”說著顧筱籮才註意到自己脖子上的口水,原來剛剛不是狗在啃她,是容煜。

咦,都是口水,好嫌棄。

“以後……”當顧筱籮想對容煜說以後再啃我就是狗的時候,容煜低頭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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