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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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想見你】
昨晚的事楮墨想了很久，葉月姐姐的話始終縈繞在腦海，“你是她的同事嗎？”
自己真的是把葉組長當成上司嗎？吃飯、看電影、送花、假裝女友...這些事情但凡自己堅持一下就可以拒絕，可是當時又為什麽會答應這麽荒謬的要求？
真的是想擺脫緋聞，亦或是回饋一下葉組長的付出？還是早已將她當成了依賴的對象...
實習工作簡單而枯燥，楮墨很快就完成了中午的任務，空閑時間她不著痕跡地偷瞄了幾次葉月的辦公室，門扉緊閉著，連百葉窗也關得嚴嚴實實，裏面的人已經幾個小時不曾露面了。
楮墨托腮，視線輕輕落在了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上，換做平時她已經不知道被葉月以各種名義叫去幾次了，可是今天的鈴聲始終未響起。
當初嫌麻煩的是自己，如今後悔的亦是自己，真是個矛盾的女人。
“楮墨，你去哪裏啊？葉組長又叫你了？”
楮墨拿著文件猛然站起，對面辦公桌實習生的瞌睡被嚇醒了一半。
“不是，這次的任務有幾點不懂的地方，想問問葉組長。”
楮墨抱著不知從哪兒找來的文件，朝對面的同事禮貌一笑後，徑直走向葉月辦公室，叩響了門扉。
許久，門後才懶懶地轉來一句回應。
“請進。”
昨晚被嚇得半夜沒睡好，一到公司葉月的困癮就上來了，開早會的時候眼皮子直打架，經唐思雨的提醒才勉強打起精神，結果一回到辦公室就原形畢露了，中午整理的文件也都是在半夢半醒間完成的，真不知道清醒後看到這些會是什麽表情。
“哈~原來是小墨。”看到熟悉的人後，葉月瞬間放松了警惕，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找我有什麽事嗎？”
楮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葉組長很困嗎？昨晚沒睡好？”
“嗯，電影的後勁太大了，半夜醒來之後就再也睡不著了。”葉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頭昏腦漲的她現在也顧不得什麽面子，只想躺在沙發上好好睡一覺。
“不過我今天早上起晚了，沒有準備午飯，看來今天我們要吃公司餐了。”
“沒關系的，公司的夥食也很好，沒必要每天都準備午飯便當，太麻煩你了。”楮墨把文件放到一邊，自顧自地走到葉月身邊，看到她無精打采的表情竟有些心疼，“對不起，昨晚不該說鬼故事嚇你的，害你沒睡好覺。”
一心想追女朋友的葉月自然不會把錯誤歸咎到楮墨身上，她傻傻一笑，主動握住楮墨微涼的手背，“就算你不講鬼故事我也睡不著，太慫了我這人。不過今天確實有點兒困，正好也快到午飯時間了，我去沙發上瞇會兒，你要是覺得工作無聊就在我辦公室躲一躲吧，吃飯不用叫我了。”
不等楮墨回應，葉月就搖搖晃晃地走到了黑色的皮沙發邊，將靠枕放在沙發一頭，脫下淺紫色的西裝外套，鞋一蹬，輕車熟路地躺倒在了沙發上，“有人來了記得叫我，不然又該有人向經理告狀說我摸魚了。”
“知道了。”楮墨噙著笑彎腰將鞋擺好，又從沙發背上取下薄毯蓋在她身上，自己則在她的身側靜坐，將她鬢角淩亂的碎發別至耳後，給予簡單的陪伴。
只是這樣靜靜看著她的睡顏，就足夠了。
今天她身上有陌生的味道，與軟甜的奶味不同，而是沁人心脾的迷疊香，既然昨晚是在姐姐家睡的，借用洗發露也在情理之中。
她撩起一縷烏黑的發放在鼻翼嗅了嗅，不喜歡的味道。
空調持續運轉著，涼風習習，正適合睡午覺。
可葉月睡得卻不安生，微蹙著眉頭小聲嘟囔著，楮墨彎下腰湊近才聽清楚內容，“姐姐，他們又開始吵架了...”
楮墨不了解葉月覆雜的家庭背景，但聽到這話竟有些感同身受，畢竟她年幼和母親獨自生活時也受了不少指指點點，記憶中全是母親與親戚的爭吵。
“是做噩夢了嗎？”楮墨輕輕撫摸著葉月柔軟的發，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連做噩夢都在喊姐姐，看來她們兩個關系很好，回想起昨晚葉月瑟縮在自己懷裏的樣子，楮墨有些吃味，片刻後又開始唾棄自己的想法，人家是親姐妹，自己頂多算是關系好的“朋友”而已，有什麽吃醋的資格？
有了楮墨的安撫，熟睡的葉月安定了許多，放在身側的手輕輕握住楮墨的手，貓兒一樣放在臉側蹭了蹭。
“小墨，香香的，喜歡...”
楮墨一怔，須臾，眼底又多了幾分溫柔。
她抽回手，小心翼翼地把葉月的手重新放回身側，一舉一動似在呵護珍寶。
“其實，給實習生安排的工作很簡單，我並沒有要問的問題。”她湊近葉月的耳邊低語，“我也想見你。”
想得快要發瘋了...
“可我沒你那麽勇敢，連想見你這句話也只敢在你睡著之後講...”
58【真招人稀罕】
“嘿！楮墨，這麽著急下班啊！”一個金色大波浪的女生突然跳到楮墨桌前，自來熟地朝她搭話。
“嗯，明天是休息日，我想早點兒回去休息。”回家挑一身好看的衣服，養足精神，明天陪葉組長約會。
“是哦，難得的休息日。”女同事仍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自顧自地拔出了楮墨放在花瓶裏的玫瑰，已經幾天沒有更換，花瓣的顏色都已變成了暗紅，蔫蔫的。
葉月送的東西被拿走，楮墨的臉色不太好看，語氣也生硬了許多，“請問有何貴幹？”
“別生氣嘛！”那人聳聳肩，把玫瑰花物歸原位，“前幾天她不是追你追的挺癡心的嗎？最近都不見動靜了，你不好奇嗎？”
不見動靜是因為她們彼此都在暗戳戳計劃約會的內容，不送花是因為葉組長終於聯系到了店鋪的客服把套餐換了，楮墨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冷冷回道：“沒興趣。”
“葉姐姐周末要去相親，她自然是對你沒興趣了。”不可一世的語氣，還有這個稱呼...
楮墨疑惑地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兒，這人頂多二十歲出頭，看打扮也不像是本公司的人，關鍵是自己從未見過她，為什麽偏找自己的茬？
“相親？你從哪兒聽來的，不會又是子烏虛有的謠言吧，上次被通報亂傳八卦的員工可到現在都還在反省中。”是否真有相親這回事，楮墨自會去問葉月，她不想跟這個小丫頭扯皮。
“這可是我親耳聽到的！中午吃飯的時候葉姐姐還和我爸商量。”
“你爸是誰？”
“李德全！”
原來是李叔...
和他商量倒有這個可能。
回去的路上，葉月興致勃勃地勾畫著明天的日程，滿心滿眼都是期待，這可是她和楮墨的第一次約會，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才行，運氣好的話當場就可以表白了。
相反，副駕駛座上的楮墨卻心不在焉，下班前女孩兒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相親？葉組長真的要相親嗎？
“這個主題樂園周末的時候人會很多，我們早點兒過去，爭取把幾個有名的游樂設施玩兒完！玩不完也行，下次我們繼續來，次數一多還能集獎章呢...”
“聽說星期日晚上你要去相親？”
車停在公寓門口，下車前，楮墨還是問出了這個致命問題。
“嗯！也不算是相親，對方只不過是父親的生意對象而已，當天只要露一面就行了，不會耽誤我們的約會。”葉月殷勤地解開楮墨的安全帶，絲毫沒嗅到危險的氣息。
“嗯...”楮墨不鹹不淡的回了句，隨後補充道：“那個金色頭發的女孩兒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
“金色大波浪？那是李叔的女兒，成天小嘴叭叭叭的，別聽她瞎說。”葉月從後座拎出精致的白色紙袋，把今日份的自制甜點交給楮墨，“明天八點半我來接你。”
“嗯...”楮墨抓著紙袋的邊緣下了車，心中五味紛雜。
繞過車身，來到主駕駛那側，輕叩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葉月從裏面探出一個腦袋，“忘記拿什麽東西了嗎？”
楮墨心一橫，俯身在葉月的唇瓣上一啄。
蜻蜓點水般。
“葉組長早點休息。”
說完這句，整個人仿佛釋然了一樣，沈甸甸的心情也消失不見。
望著楮墨漸行漸遠的身影，葉月一腦袋拍在了方向盤上，咬牙切齒地捶打著座椅，“李妮子，我要殺了你。”
把相親的事告訴她對象，這不是要她死嗎？
求生欲作祟，楮墨難得的吻她都沒來得及回味。
59【約會】
周末，晴朗的天空萬裏無雲，著實是個約會的好天氣，葉月戴著墨鏡斜靠在白色SUV上，意氣風發。
她今天這身可是對著鏡子挑了好久才敲定的，桔色T恤杏色半身裙，黑白絲巾，氣質嗖嗖嗖就上去了，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魅力（自認為）。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葉月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今天的楮墨了，不知道昨天她是否和自己一樣激動地半宿睡不著，早早的起來挑選約會的衣服。
“葉組長，你來的好早啊。”
楮墨今天的衣服顯然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白色短T內搭網紗罩衫，下身的不規則牛仔短褲被一條白色腰帶束在腰間，腰帶的一端隨意的垂在身側，鞋是普通的高腰帆布鞋，黑色中筒襪勉強蓋住小腿。
她今天戴著一頂漁夫帽，若不是主動出聲打招呼，恐怕葉月都認不出她。
“啊啊啊！你這身好颯！”葉月發出了顏狗的尖叫，自己何德何能，竟有幸和這麽漂亮的人兒一起約會！
“葉組長今天也很好看，打扮的很成熟。”楮墨取下帽子戴在葉月頭上，同時摘下葉月的墨鏡自己試戴，“戴墨鏡開車方便嗎？”
“嘿嘿！就想起個泛，開車就摘下來了。我看你戴剛好合適，送你吧！”葉月笑的心花怒放，上車後還得寸進尺地撒嬌，“今天就我們兩個約會，叫葉組長太生疏了，要不換一個稱呼？”
是太生疏了...楮墨表示同意。
“那...阿月？”
作者有話要說：
寫楮墨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看過日本的一本以貓視角寫的小說，中間有個情節就是貓的嗅覺很靈敏，能聞到很多氣味，所以每次主人下班回家的時候從喜歡用下巴蹭人（貓的氣味腺好像在那兒），用自己的氣味來遮住別人味道。
這個占有欲~~是貓主子沒錯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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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的是把葉組長當成上司嗎？吃飯、看電影、送花、假裝女友...這些事情但凡自己堅持一下就可以拒絕，可是當時又為什麽會答應這麽荒謬的要求？
真的是想擺脫緋聞，亦或是回饋一下葉組長的付出？還是早已將她當成了依賴的對象...
實習工作簡單而枯燥，楮墨很快就完成了中午的任務，空閑時間她不著痕跡地偷瞄了幾次葉月的辦公室，門扉緊閉著，連百葉窗也關得嚴嚴實實，裏面的人已經幾個小時不曾露面了。
楮墨托腮，視線輕輕落在了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上，換做平時她已經不知道被葉月以各種名義叫去幾次了，可是今天的鈴聲始終未響起。
當初嫌麻煩的是自己，如今後悔的亦是自己，真是個矛盾的女人。
“楮墨，你去哪裏啊？葉組長又叫你了？”
楮墨拿著文件猛然站起，對面辦公桌實習生的瞌睡被嚇醒了一半。
“不是，這次的任務有幾點不懂的地方，想問問葉組長。”
楮墨抱著不知從哪兒找來的文件，朝對面的同事禮貌一笑後，徑直走向葉月辦公室，叩響了門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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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
昨晚被嚇得半夜沒睡好，一到公司葉月的困癮就上來了，開早會的時候眼皮子直打架，經唐思雨的提醒才勉強打起精神，結果一回到辦公室就原形畢露了，中午整理的文件也都是在半夢半醒間完成的，真不知道清醒後看到這些會是什麽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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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電影的後勁太大了，半夜醒來之後就再也睡不著了。”葉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頭昏腦漲的她現在也顧不得什麽面子，只想躺在沙發上好好睡一覺。
“不過我今天早上起晚了，沒有準備午飯，看來今天我們要吃公司餐了。”
“沒關系的，公司的夥食也很好，沒必要每天都準備午飯便當，太麻煩你了。”楮墨把文件放到一邊，自顧自地走到葉月身邊，看到她無精打采的表情竟有些心疼，“對不起，昨晚不該說鬼故事嚇你的，害你沒睡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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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楮墨回應，葉月就搖搖晃晃地走到了黑色的皮沙發邊，將靠枕放在沙發一頭，脫下淺紫色的西裝外套，鞋一蹬，輕車熟路地躺倒在了沙發上，“有人來了記得叫我，不然又該有人向經理告狀說我摸魚了。”
“知道了。”楮墨噙著笑彎腰將鞋擺好，又從沙發背上取下薄毯蓋在她身上，自己則在她的身側靜坐，將她鬢角淩亂的碎發別至耳後，給予簡單的陪伴。
只是這樣靜靜看著她的睡顏，就足夠了。
今天她身上有陌生的味道，與軟甜的奶味不同，而是沁人心脾的迷疊香，既然昨晚是在姐姐家睡的，借用洗發露也在情理之中。
她撩起一縷烏黑的發放在鼻翼嗅了嗅，不喜歡的味道。
空調持續運轉著，涼風習習，正適合睡午覺。
可葉月睡得卻不安生，微蹙著眉頭小聲嘟囔著，楮墨彎下腰湊近才聽清楚內容，“姐姐，他們又開始吵架了...”
楮墨不了解葉月覆雜的家庭背景，但聽到這話竟有些感同身受，畢竟她年幼和母親獨自生活時也受了不少指指點點，記憶中全是母親與親戚的爭吵。
“是做噩夢了嗎？”楮墨輕輕撫摸著葉月柔軟的發，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連做噩夢都在喊姐姐，看來她們兩個關系很好，回想起昨晚葉月瑟縮在自己懷裏的樣子，楮墨有些吃味，片刻後又開始唾棄自己的想法，人家是親姐妹，自己頂多算是關系好的“朋友”而已，有什麽吃醋的資格？
有了楮墨的安撫，熟睡的葉月安定了許多，放在身側的手輕輕握住楮墨的手，貓兒一樣放在臉側蹭了蹭。
“小墨，香香的，喜歡...”
楮墨一怔，須臾，眼底又多了幾分溫柔。
她抽回手，小心翼翼地把葉月的手重新放回身側，一舉一動似在呵護珍寶。
“其實，給實習生安排的工作很簡單，我並沒有要問的問題。”她湊近葉月的耳邊低語，“我也想見你。”
想得快要發瘋了...
“可我沒你那麽勇敢，連想見你這句話也只敢在你睡著之後講...”
58【真招人稀罕】
“嘿！楮墨，這麽著急下班啊！”一個金色大波浪的女生突然跳到楮墨桌前，自來熟地朝她搭話。
“嗯，明天是休息日，我想早點兒回去休息。”回家挑一身好看的衣服，養足精神，明天陪葉組長約會。
“是哦，難得的休息日。”女同事仍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自顧自地拔出了楮墨放在花瓶裏的玫瑰，已經幾天沒有更換，花瓣的顏色都已變成了暗紅，蔫蔫的。
葉月送的東西被拿走，楮墨的臉色不太好看，語氣也生硬了許多，“請問有何貴幹？”
“別生氣嘛！”那人聳聳肩，把玫瑰花物歸原位，“前幾天她不是追你追的挺癡心的嗎？最近都不見動靜了，你不好奇嗎？”
不見動靜是因為她們彼此都在暗戳戳計劃約會的內容，不送花是因為葉組長終於聯系到了店鋪的客服把套餐換了，楮墨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冷冷回道：“沒興趣。”
“葉姐姐周末要去相親，她自然是對你沒興趣了。”不可一世的語氣，還有這個稱呼...
楮墨疑惑地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兒，這人頂多二十歲出頭，看打扮也不像是本公司的人，關鍵是自己從未見過她，為什麽偏找自己的茬？
“相親？你從哪兒聽來的，不會又是子烏虛有的謠言吧，上次被通報亂傳八卦的員工可到現在都還在反省中。”是否真有相親這回事，楮墨自會去問葉月，她不想跟這個小丫頭扯皮。
“這可是我親耳聽到的！中午吃飯的時候葉姐姐還和我爸商量。”
“你爸是誰？”
“李德全！”
原來是李叔...
和他商量倒有這個可能。
回去的路上，葉月興致勃勃地勾畫著明天的日程，滿心滿眼都是期待，這可是她和楮墨的第一次約會，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才行，運氣好的話當場就可以表白了。
相反，副駕駛座上的楮墨卻心不在焉，下班前女孩兒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相親？葉組長真的要相親嗎？
“這個主題樂園周末的時候人會很多，我們早點兒過去，爭取把幾個有名的游樂設施玩兒完！玩不完也行，下次我們繼續來，次數一多還能集獎章呢...”
“聽說星期日晚上你要去相親？”
車停在公寓門口，下車前，楮墨還是問出了這個致命問題。
“嗯！也不算是相親，對方只不過是父親的生意對象而已，當天只要露一面就行了，不會耽誤我們的約會。”葉月殷勤地解開楮墨的安全帶，絲毫沒嗅到危險的氣息。
“嗯...”楮墨不鹹不淡的回了句，隨後補充道：“那個金色頭發的女孩兒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
“金色大波浪？那是李叔的女兒，成天小嘴叭叭叭的，別聽她瞎說。”葉月從後座拎出精致的白色紙袋，把今日份的自制甜點交給楮墨，“明天八點半我來接你。”
“嗯...”楮墨抓著紙袋的邊緣下了車，心中五味紛雜。
繞過車身，來到主駕駛那側，輕叩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葉月從裏面探出一個腦袋，“忘記拿什麽東西了嗎？”
楮墨心一橫，俯身在葉月的唇瓣上一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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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組長早點休息。”
說完這句，整個人仿佛釋然了一樣，沈甸甸的心情也消失不見。
望著楮墨漸行漸遠的身影，葉月一腦袋拍在了方向盤上，咬牙切齒地捶打著座椅，“李妮子，我要殺了你。”
把相親的事告訴她對象，這不是要她死嗎？
求生欲作祟，楮墨難得的吻她都沒來得及回味。
59【約會】
周末，晴朗的天空萬裏無雲，著實是個約會的好天氣，葉月戴著墨鏡斜靠在白色SUV上，意氣風發。
她今天這身可是對著鏡子挑了好久才敲定的，桔色T恤杏色半身裙，黑白絲巾，氣質嗖嗖嗖就上去了，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魅力（自認為）。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葉月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今天的楮墨了，不知道昨天她是否和自己一樣激動地半宿睡不著，早早的起來挑選約會的衣服。
“葉組長，你來的好早啊。”
楮墨今天的衣服顯然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白色短T內搭網紗罩衫，下身的不規則牛仔短褲被一條白色腰帶束在腰間，腰帶的一端隨意的垂在身側，鞋是普通的高腰帆布鞋，黑色中筒襪勉強蓋住小腿。
她今天戴著一頂漁夫帽，若不是主動出聲打招呼，恐怕葉月都認不出她。
“啊啊啊！你這身好颯！”葉月發出了顏狗的尖叫，自己何德何能，竟有幸和這麽漂亮的人兒一起約會！
“葉組長今天也很好看，打扮的很成熟。”楮墨取下帽子戴在葉月頭上，同時摘下葉月的墨鏡自己試戴，“戴墨鏡開車方便嗎？”
“嘿嘿！就想起個泛，開車就摘下來了。我看你戴剛好合適，送你吧！”葉月笑的心花怒放，上車後還得寸進尺地撒嬌，“今天就我們兩個約會，叫葉組長太生疏了，要不換一個稱呼？”
是太生疏了...楮墨表示同意。
“那...阿月？”
作者有話要說：
寫楮墨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看過日本的一本以貓視角寫的小說，中間有個情節就是貓的嗅覺很靈敏，能聞到很多氣味，所以每次主人下班回家的時候從喜歡用下巴蹭人（貓的氣味腺好像在那兒），用自己的氣味來遮住別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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