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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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沒過幾天，公司就通報了王寬因公款私用被停職的消息，但這件事很快就泯然眾人退到了通告欄的角落，公司上下全都被另外一件勁爆消息吸引了註意力——周六晚上宋家的私人宴會上宋總當眾出櫃，還為了保護女朋友與宋家的家母撕破臉面。
不僅如此，大大小小的新聞社都在網上曬出了路透，裏面宋婉婧正護著一個穿著服務生衣服的女孩兒上車，一時間謠言四起，公關部連夜發文破除謠言，還特地準備了一場新聞發布會。
無奈杯水車薪，依然堵不住悠悠眾口，大家都在猜宋總的神秘女友究竟是誰。
王寬家訪楮墨的事似乎就這樣揭過了，這倒也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楮墨楮墨！”人資部公共辦公室外，景瑜突然探進了一個腦袋，神秘兮兮地朝楮墨招招手。
她也是財大的學生，和楮墨是一個系的，就在隔壁宿舍，平時兩人的關系就不錯，迎新會的時候她還仗著酒量好替楮墨擋了不少酒。
手邊的工作基本已經完成，楮墨向本組的前輩打了聲招呼後就跟著景瑜出了辦公室，“你怎麽過來了？不怕被抓到摸魚嗎？”
“誒~我這次可是宋總的意思哦，怎麽能算是摸魚呢？！”景瑜挺起胸膛，神氣的不得了，宛如接受了一項重要使命一樣。
“宋總？她找我？”楮墨犯起了嘀咕，她自始至終就見過宋婉婧兩面，一次是在迎新會上，一次是在電梯裏，連話都沒說過一次，為什麽要找自己？
“王寬的調查結果出來了，今天正式宣布處分，上次他去你家涉嫌職場騷擾，宋總讓你過去也算是給個交代了。”
難道是因為王寬的事給公司蒙羞了，要處理自己嗎？
有模有樣地說完來意後，景瑜心疼地握住楮墨的手，“下次再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帶人欺負回來！”
知道她是好心，楮墨摸了摸她的頭發，“謝謝你，也謝謝你在群裏幫我說話。”
“那是當然的！你可是我們管院的院花，怎麽能受氣！再說了，我們不是朋友嘛，朋友有難我肯定要幫忙，下次再有人嚼舌根我一定開小號幫你去罵他！”景瑜說得義憤填膺。
“知道你想為我出氣，但是以暴制暴不好。謠言止於智者，我沒做什麽自然不怕別人說。”
“嗯嗯！要的就是這個氣勢，錯的又不是你，幹嘛道歉！”
“哈哈哈，宋總不是在等嗎？我們趕緊過去吧！”
38
“宋總，這是整理好的會議記錄，還有您之前安排的項目資料。”總裁辦裏，葉月把一摞文件交給了宋婉婧。
“嗯，辛苦了。”宋婉婧得體一笑，完全沒有總裁的架勢。
“不辛苦，這都是我分內的事。”她側身瞄了一眼內廳坐著的人，壓低聲音向宋婉婧道謝，“王寬的事，謝謝您幫忙。”
“這也是我分內的事，公司內部的酒囊飯袋早該處理一下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除此之外，宋婉婧補充道：“葉覓小姐幫了我個大忙，王寬的事權當是還她人情了。”
“姐姐？她...”
葉月想問發生什麽事了，可恰在此時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是三秘打過來了內線電話，通知宋婉婧人已經到了，問她現在可不可以進來。
宋婉婧看了眼時間，面露喜色，“請她們進來。”
“宋總好。”
兩小只一進來先恭恭敬敬地向宋婉婧打了個招呼。
初入社會的小年輕情緒都表露在了臉上，盡管楮墨在盡力克制，可微微發顫的肩膀還是暴露了她此時的心情。
宋婉婧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笑了笑，起身走到兩人身前安慰道，“別緊張，請你們過來是想給王寬的事收個尾。小葉，帶她們去內廳。”
“好的！”人前葉月畢恭畢敬地回應，一轉過來，葉月就瘋狂給兩位使眼色，語重心長地拍了下她們的肩膀，“跟我過來吧，進門有驚喜哦！”
出現在內廳的是事故“主犯”王寬，以及幾個曾經打過照面的同事，這些人都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見進來的是楮墨，眼底的訝異一閃而過。
“葉組長，這究竟是...”楮墨習慣性地向葉月求助。
“放心，是好事。”葉月沖她眨眨眼。
確實是好事，宋婉婧一進來就把矛頭對準了王寬，在律師的解說下，離職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這不止如此，王寬還需要填補這些年貪汙的虧空，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除了這些賠償之外，你還欠楮墨小姐一個道歉。”宋婉婧靠在桌邊，俯視著瀕臨崩潰的王寬，“你在錦意幹了這麽多年，肯定知道我最討厭媚上欺下的行為。如今你已經和錦意劃清界限，我自然要為本公司的員工討個公道。”
“宋總，我...”王寬還想垂死掙紮一下，可看到宋婉婧冷峻的表情後，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掐滅了。
以前因為有上層人員保他，只要不越界，不管他做什麽上面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保他的那些人也自身難保了，他這個無名小卒自然第一個被拋棄。
王寬瞬間老了幾歲，他拖著笨重的身軀來到楮墨面前，深深彎下腰。“對不起，我道歉。”
“......”楮墨並不想原諒。
和景瑜一樣，都是犟脾氣，宋婉婧無奈地嘆口氣，“原諒與否是楮墨小姐個人的選擇，你的事已經結束了。石助理拿著這些文件帶他去法務部。”
王寬走後，屋內存在感一直為零的幾位職工終於被宋婉婧點名了，“公司組建論壇和群聊是為了給員工們提供一個自由發言的平臺，而不是鼓勵造謠和詆毀。不過這些是人資部的工作，我就不插手了。”
她給葉月遞了個眼色。
收到這麽強大的助攻，葉月有如神助，她把打印出來的文件拍在桌子上，上面盡是些不堪的言語，“雖說論壇是匿名制的，但不代表找不到發帖人。技術部的人已經把你們發布的侮辱性帖子整理好了，這些話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說的嗎？”
“你們知道這些話對一個初入職場的人來說是多大的打擊嗎？”景瑜也跟著拱火。
“工作時沒見多努力，造謠傳謠效率比誰都高，企業文化都忘了嗎？”
這一大一小，一唱一和，楮墨和宋婉婧根本插不上話。
“葉組長，宋總，我們知道錯了，下次真的真的不敢了！”幾個女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小葉，她們的處分全權交給你了，結束後別忘了提交一份報告給我。”宋婉婧被吵吵的有些煩，捏了捏眉心下了逐客令，“楮墨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
“好嘞宋總，保證完成任務！”葉月興沖沖行了個軍禮，轉身就要離開。
“葉組長...”被強制留堂的楮墨不知所措的拉住了她的袖口。
“哈哈哈，我有那麽嚇人嗎？實在擔心的話讓景瑜留下來陪你也可以。”宋婉婧喝了口茶潤潤喉，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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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大大小小的新聞社都在網上曬出了路透，裏面宋婉婧正護著一個穿著服務生衣服的女孩兒上車，一時間謠言四起，公關部連夜發文破除謠言，還特地準備了一場新聞發布會。
無奈杯水車薪，依然堵不住悠悠眾口，大家都在猜宋總的神秘女友究竟是誰。
王寬家訪楮墨的事似乎就這樣揭過了，這倒也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楮墨楮墨！”人資部公共辦公室外，景瑜突然探進了一個腦袋，神秘兮兮地朝楮墨招招手。
她也是財大的學生，和楮墨是一個系的，就在隔壁宿舍，平時兩人的關系就不錯，迎新會的時候她還仗著酒量好替楮墨擋了不少酒。
手邊的工作基本已經完成，楮墨向本組的前輩打了聲招呼後就跟著景瑜出了辦公室，“你怎麽過來了？不怕被抓到摸魚嗎？”
“誒~我這次可是宋總的意思哦，怎麽能算是摸魚呢？！”景瑜挺起胸膛，神氣的不得了，宛如接受了一項重要使命一樣。
“宋總？她找我？”楮墨犯起了嘀咕，她自始至終就見過宋婉婧兩面，一次是在迎新會上，一次是在電梯裏，連話都沒說過一次，為什麽要找自己？
“王寬的調查結果出來了，今天正式宣布處分，上次他去你家涉嫌職場騷擾，宋總讓你過去也算是給個交代了。”
難道是因為王寬的事給公司蒙羞了，要處理自己嗎？
有模有樣地說完來意後，景瑜心疼地握住楮墨的手，“下次再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帶人欺負回來！”
知道她是好心，楮墨摸了摸她的頭發，“謝謝你，也謝謝你在群裏幫我說話。”
“那是當然的！你可是我們管院的院花，怎麽能受氣！再說了，我們不是朋友嘛，朋友有難我肯定要幫忙，下次再有人嚼舌根我一定開小號幫你去罵他！”景瑜說得義憤填膺。
“知道你想為我出氣，但是以暴制暴不好。謠言止於智者，我沒做什麽自然不怕別人說。”
“嗯嗯！要的就是這個氣勢，錯的又不是你，幹嘛道歉！”
“哈哈哈，宋總不是在等嗎？我們趕緊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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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總，這是整理好的會議記錄，還有您之前安排的項目資料。”總裁辦裏，葉月把一摞文件交給了宋婉婧。
“嗯，辛苦了。”宋婉婧得體一笑，完全沒有總裁的架勢。
“不辛苦，這都是我分內的事。”她側身瞄了一眼內廳坐著的人，壓低聲音向宋婉婧道謝，“王寬的事，謝謝您幫忙。”
“這也是我分內的事，公司內部的酒囊飯袋早該處理一下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除此之外，宋婉婧補充道：“葉覓小姐幫了我個大忙，王寬的事權當是還她人情了。”
“姐姐？她...”
葉月想問發生什麽事了，可恰在此時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是三秘打過來了內線電話，通知宋婉婧人已經到了，問她現在可不可以進來。
宋婉婧看了眼時間，面露喜色，“請她們進來。”
“宋總好。”
兩小只一進來先恭恭敬敬地向宋婉婧打了個招呼。
初入社會的小年輕情緒都表露在了臉上，盡管楮墨在盡力克制，可微微發顫的肩膀還是暴露了她此時的心情。
宋婉婧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笑了笑，起身走到兩人身前安慰道，“別緊張，請你們過來是想給王寬的事收個尾。小葉，帶她們去內廳。”
“好的！”人前葉月畢恭畢敬地回應，一轉過來，葉月就瘋狂給兩位使眼色，語重心長地拍了下她們的肩膀，“跟我過來吧，進門有驚喜哦！”
出現在內廳的是事故“主犯”王寬，以及幾個曾經打過照面的同事，這些人都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見進來的是楮墨，眼底的訝異一閃而過。
“葉組長，這究竟是...”楮墨習慣性地向葉月求助。
“放心，是好事。”葉月沖她眨眨眼。
確實是好事，宋婉婧一進來就把矛頭對準了王寬，在律師的解說下，離職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這不止如此，王寬還需要填補這些年貪汙的虧空，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除了這些賠償之外，你還欠楮墨小姐一個道歉。”宋婉婧靠在桌邊，俯視著瀕臨崩潰的王寬，“你在錦意幹了這麽多年，肯定知道我最討厭媚上欺下的行為。如今你已經和錦意劃清界限，我自然要為本公司的員工討個公道。”
“宋總，我...”王寬還想垂死掙紮一下，可看到宋婉婧冷峻的表情後，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掐滅了。
以前因為有上層人員保他，只要不越界，不管他做什麽上面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保他的那些人也自身難保了，他這個無名小卒自然第一個被拋棄。
王寬瞬間老了幾歲，他拖著笨重的身軀來到楮墨面前，深深彎下腰。“對不起，我道歉。”
“......”楮墨並不想原諒。
和景瑜一樣，都是犟脾氣，宋婉婧無奈地嘆口氣，“原諒與否是楮墨小姐個人的選擇，你的事已經結束了。石助理拿著這些文件帶他去法務部。”
王寬走後，屋內存在感一直為零的幾位職工終於被宋婉婧點名了，“公司組建論壇和群聊是為了給員工們提供一個自由發言的平臺，而不是鼓勵造謠和詆毀。不過這些是人資部的工作，我就不插手了。”
她給葉月遞了個眼色。
收到這麽強大的助攻，葉月有如神助，她把打印出來的文件拍在桌子上，上面盡是些不堪的言語，“雖說論壇是匿名制的，但不代表找不到發帖人。技術部的人已經把你們發布的侮辱性帖子整理好了，這些話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說的嗎？”
“你們知道這些話對一個初入職場的人來說是多大的打擊嗎？”景瑜也跟著拱火。
“工作時沒見多努力，造謠傳謠效率比誰都高，企業文化都忘了嗎？”
這一大一小，一唱一和，楮墨和宋婉婧根本插不上話。
“葉組長，宋總，我們知道錯了，下次真的真的不敢了！”幾個女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小葉，她們的處分全權交給你了，結束後別忘了提交一份報告給我。”宋婉婧被吵吵的有些煩，捏了捏眉心下了逐客令，“楮墨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
“好嘞宋總，保證完成任務！”葉月興沖沖行了個軍禮，轉身就要離開。
“葉組長...”被強制留堂的楮墨不知所措的拉住了她的袖口。
“哈哈哈，我有那麽嚇人嗎？實在擔心的話讓景瑜留下來陪你也可以。”宋婉婧喝了口茶潤潤喉，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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