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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告訴我爸爸，說有人綁架我，你都不保護我。”
幾個保鏢很無奈。
“先生，先跟我們進去吧！”其中一個領頭的應該認識空青。
“抓他，抓他！”小章魚才不管呢，只管大叫。
沒辦法，空青只好讓他們抓著手帶了進去。
最近跟著章文銘空青也算是長了見識，原本以為這裏應該也是非常豪華的，沒想到外面非常漂亮的房子，裏面卻要簡單的多。
小章魚一進屋甩掉背上的書包，興奮地跳上沙發指著空青問：“說！你是什麽人？”
“我是……你爸爸的……”空青想說朋友，但是又覺得不合適，又想不出更加合適的詞。
“你是我爸爸的新歡是不是？”小章魚的小眼睛瞪的很大，“你是女扮男裝嗎？”
“不是，不是！我是男的！”空青急忙澄清，“我是幫你爸爸做事的。”
“是嗎？”小章魚顯然不相信，“我看不像！幫我爸爸做事的人都跟他們一樣。”
小章魚指的是那些保鏢，一個個西裝筆挺的。空青確實穿的有點太破舊了，不過這小家夥也太以貌取人了吧！
“這樣吧！如果你能幫我做事，我就承認你是我爸爸的朋友！”小家夥的邏輯似乎有點奇特，空青瞠目結舌，這是什麽轉變？
一本練習冊就甩到了空青跟前，空青稍微看了兩眼，小學一年級的作業本，他……不會做！
別說做，他看都看不懂，因為他不認識簡體字。
“你是外星人嗎？”小章魚的小臉上全是驚訝。
“外星人是什麽？”空青老老實實地問。
小章魚的臉更加驚訝了，一臉老成的感嘆：“我老爸這是從哪裏弄來的奇葩呀？太原汁原味了。”
空青覺得自己被一個小孩子嘲諷了，完完全全的被歧視了呀！
“你沒讀過書嗎？”小章魚完全沒感受到大人的怒氣值正在增長，小嘴巴一直在叨叨，“你小時候家裏很窮嗎？所以讀不起書？”
被小孩子歧視這種事，真心不能忍。空青覺得章文銘儀表堂堂，為人處事也比較幹練，沒想到自己的孩子居然是這樣，小章魚的媽媽呢？
空青發現自己進來這麽久，家裏居然連個人都沒有，所以平時這個小孩子都是一個人在家？
“你家裏沒有別人了嗎？”空青好奇。
“大驚小怪！”小章魚一臉的不屑，臉上寫滿了，我自己就是大人，根本不需要人陪。
這算什麽大驚小怪，誰家裏會放著小孩子一個人在家裏，“你家裏沒大人？你媽媽呢？”
不問這個還好，一問小章魚直接丟給他一個白眼，“小孩子一定要有媽媽嗎？”
好吧！空青覺得自己好像讓這個小孩子不高興了。
“我也沒有媽媽！”空青想告訴小章魚沒有媽媽也什麽大不了的。
“所以，你也是爸爸生的？”小章魚依然故作老成。
空青楞了一下，然後沒忍住笑了出來，他實在是無法想象章文銘那樣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哄自己的兒子。
“你笑什麽？”顯然小章魚對於空青這個態度也十分不爽。
“我也沒有爸爸！”空青笑著說。
小章魚的表情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用一種非常同情的眼光看著空青，小嘴巴挪動了兩下，忽然態度一下子就改變了，“好吧！看你可憐，我把我爸爸分你一點點吧！”
空青失笑，摸了摸小章魚的頭，心裏很感激。
說來也奇怪，要虜獲一個人的心真的說難不難，說容易也太容易了。
“我請你吃東西。”小章魚拿起自己的書包，從裏面翻出一堆零食。
空青有點咂舌，這花花綠綠的都是什麽東西？
“你快吃，等下陳管家回來了，我們就都慘了。”小章魚跟地下黨一般神神秘秘的。
這麽說起來，小章魚也是有克星的嘛！
話音才落，有人已經走進來了，慢條斯理的叫了聲“少爺”，小章魚嚇得魂都快沒了，一把把零食往空青懷裏一塞。
“我爸爸說了，我不能吃零食！”不愧是娛樂公司的少爺，這演技絕對直逼影帝級別的。
管家進來也不跟空青打招呼，只是招呼小章魚，順便把零食個沒收了。
至於空青就是禮貌周全地笑笑，該準備房間就準備房間，該準備吃的就準備吃的。其他的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管家一出現小章魚就一溜煙似的跑掉了，沒人陪空青說話了，空青無聊的開始四處閑逛，穿過客廳是廚房，穿過廚房外面是露天咖啡廳，穿過露天咖啡廳外面是花房，穿過花房是一片很大的綠油油的後花園。
空氣非常清新，綠油油的草地看起來非常幹凈，這讓空青有種回到合虛城的感覺，手癢癢的就忍不住想活動活動筋骨了。
這個家裏除了那幾個保鏢之外，只剩下管家和小章魚了，一個個現在似乎都圍著小章魚在轉，走回去有點遠，空青偷懶的伸手把放在客廳的長劍召了過來。
長劍入手，他的劍法就如行雲流水般使了出來。好多天沒有練過劍了，空青都覺得自己的手生了，難怪古人都要說“業精於勤荒於嬉”，師父的說得對，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棄自己的日常功課，最近他確實太懶散了。不僅僅是要修煉，一身的劍法和功夫都不能荒廢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空氣這一練就練了一個下午。直到章文銘出現在花園。
章文銘看到花園裏那矯健的身影時驚訝了一番，這個空青似乎有不少不為人知的東西。沒想到他還真是有兩下子，手中的劍舞的劍氣四起，站的這麽遠都能聽到劍聲，一看就知道不是虛的。
“這人是誰？”已經在這裏偷看很久的小章魚問他。
“你覺得他應該是誰？”章文銘低頭問自己兒子。
“你別告訴我他會是我另一個爸爸！”小章魚表情好嚴肅，看這個人的身手，如果真成了他爸爸，那他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
“兒子，你老爸有沒有教你，想太多不好呀？”章文銘蹲下來開始捏自己兒子的臉，幾天不見，這肉嘟嘟的臉好像又肉了。
“老爸，你這樣不好。”小章魚被捏的臉已經變形了。
“嗯？你有什麽見解？”章文銘跟自己六歲的兒子聊天模式就是完完全全的大人的模式了。
“你要是找他的話，會挨揍吧？”小章魚成功把自己老爸給嘲諷了。
“章娛！”
語調稍微放重一點，就被正在練劍的空青給聽到了，一個手勢，劍入鞘，空青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章老板，你回來了？”
“他都回來好久了！”專業賣爹三十年的小章魚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爹給賣了。
章文銘臉也不紅，鼓掌，“劍法不錯！”
“謝謝！”這也是空青為數不多拿得出手的技能了。
“老爸，讓他做我的保鏢吧！”小章魚一臉的期待，很顯然空青的劍法已經讓這個小屁孩折服了。
“不行！”章文銘直接拒絕，就算做保鏢，那也是給他做才行。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陳管家過來了。
“就在花園吃吧！”章文銘吩咐道。
空青沒想到這一頓晚餐居然沒有筷子，而且盤子裏只有一塊肉，他很想直接上手，但是小章魚和章老板都是斯斯文文地坐在那裏，他忽然變得很不自在了。
叉子空青見過的，雖然第一次見到也驚訝不已，不過放在盤子另一邊的那個小刀……空青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操作。
“老爸，我們老師又喊你過去。”空青註意到小章魚是刀叉並用的，兩只小手用起來很費力，空青不用想都知道這家夥是在亂用。
“嗯，讓陳管家去。”反正那女老師一個星期都要叫他去一次，瞎子都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章文銘實在是看不慣自家兒子的“刀槍並用”，接過兒子的盤子幫他把肉切成一小塊。
空青一直在旁邊仔細觀察著，偷偷地按照章文銘的動作拿起了刀叉，不過實際操作總是跟不上想象，空青第一刀下去就劃出了很大的聲音，刀尖劃過盤底發出刺耳的聲音，站在一旁的陳管家眉頭一下子便皺起來了。
章文銘看著一臉錯愕的空青，瞬間就了然了，幫自己兒子切完也順手幫空青切了。
空青非常尷尬地低著頭吃著盤子裏的東西，一句話也說不去。接下來再上的東西，章文銘都幫他切了，空青低著頭一聲不吭地吃著那些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東西，有些味道還非常奇怪，反正這種情況下他也只有硬著頭皮去吃了。
“老爸，你還說不準備讓他做我另一個爸爸。”小章魚不滿了，自己蝸牛怎麽弄都弄不好，自己老爸居然幫那個人把肉都弄出來了。
“嗯。”章文銘懶得跟自己兒子應酬。
一直在吃東西的空青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下子就卡住了喉嚨，猛烈的咳了起來，章文銘見狀急忙把裝著水的被子遞給他，空青非常不好意思的道了聲謝。
“老爸，我也咳。”小章魚嘟著嘴看著自己老爸。
章文銘瞪了他一眼，然後湊過去在小章魚的嘴上親了一口，“快吃！”
空青實在是無法想象在外面做事神情那麽冷淡的章文銘，對自己的孩子居然是這樣的模式，簡直是變了個人似的，對待孩子的章文銘看起來真的非常容易親近。
“對了，章老板，我明天可以開始做事了嗎？”忽然想起這件大事，空青忍不住發問了。
“嗯！”章文銘不是很在意的應了一聲，他都要忘記這事了。
“老爸，明天他還回來嗎？”小章魚的嘴根本就停不下來。
“為什麽這麽問？”章文銘反問。
“我想跟他學劍。”小章魚沒想到他的一句話，就給空青找到了住處。
空青原本想說如果想跟自己學功夫必須要入合虛城，但是章文銘笑著問空青，“練劍術是不是也要紮馬步？”
空青點了點頭，章文銘嘲笑自己兒子，“你要是能紮半個小時的馬步，我就讓他教你。”
看來這事看起來還沒譜呢，空青心裏也松了口氣。按理說他托章文銘的福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和住在這裏都是要報恩的，教他兒子幾招功夫也沒什麽的，這麽一想就更加不甚在意了。
當天晚上空青就在章文銘隔壁的房間住下來了，第二天他依然起了個大早，先打坐再練劍，然後用早餐，他發現這個家裏雖然不豪華，但是任何東西都非常的精致，包括早餐。
依然是三個人用餐，小章魚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吃什麽都沒勁。章文銘正在看報紙，一邊看一邊喝咖啡。空青看著桌上那些精致的點心手都不敢伸。
“你是要喝咖啡還是果汁？”
咖啡空青還沒喝過呢，十分好奇的他要了咖啡，結果一口喝下去苦的想吐都不敢吐。小章魚笑嘻嘻的把自己的果汁遞給他，“這個是甜的。”
空青信以為真喝了一口，酸的也是吐都不敢吐。
又是苦又是酸的，空青有苦難言。
章文銘笑了笑遞給他一張餐紙，“我要走了。”
“我也走！”空青擦了擦嘴急忙站起來。
“我也走了！”小章魚跟著跳起來。
三個人一起出了門，空青和章文銘一起坐車，小章魚和保鏢們一輛。
到了公司後，空青跟在章文銘身後，直接上了頂樓，一路上不僅享受了眾人狐疑的目光，也順便享受了大家羨慕的眼光。
章文銘似乎事情很多，一路上不少人跟著他匯報工作，空青便老老實實地跟在他身後，走到頂樓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章文銘忽然停下來了，轉身看了空青一眼，對助手說：“你帶他四處去看看，然後……給他置辦幾身衣服。”
話這麽一說，四周的人全部都把目光放在了空青身上。空青被看的渾身都不自在，尷尬不已的跟著助理走了 。
合虛城
“淩泉，你說你師弟在人間混的娛樂圈？”真人摸著撫須深情充滿了好奇。
“回師父，是的！”淩泉老老實實地回答。
“這是個什麽圈？”
“回師父，這娛樂圈是指從事表演藝術方面事業的人的群體及其生態環境。”
“說人話！”
“就是師父你看的那些電視劇裏的人混的圈子。”
“原來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一
“你好，我叫空青。”這個助理倒是見過好幾次，不過空青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助理看起來傻乎乎的，辦事雖然慢，但是確實挺穩當的，“你叫我王特助就好了。”
“這是你的名字？”空青納悶，特助怎麽聽起來都不像是名字。
“不是，反正大家都這麽叫，你也這麽叫吧！”王特助笑的有點靦腆，“看你的樣子，將來也是巨星的命，就算知道我的名字，以後也會忘記的。”
“不會，怎麽會！”空青急忙爭辯。
“沒關系！”王特助擺了擺手，“我還是帶你四處看看吧！”
王特助帶著空青從樓上的辦公區直接看到了下面的攝影棚，這棟樓很大，下面的攝影棚也很多，各種各樣都有，空青跟著王特助隨便走進了一間，裏面似乎正在拍攝，空青在裏面走了兩圈剛想出去，就聽到導演憤怒地喊了一聲“卡”。
空青嚇了一跳，以為自己不小心闖了什麽禍。
“我說你穿著那衣服就那麽別扭？？”導演怒吼。
空青看了看自己，才發現這話不是在說自己。
“這衣服這麽多布條穿著跟叫花子一樣，我一動就會碰到。”一個男人很不爽的站在那裏。
空青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男的一襲白色古裝站在那裏，衣袂翩翩身上的白紗也飄的很好看，不過看起來是不太利於行動。
“關衣服什麽事？你一副英雄就義的樣子，是要幹什麽？”導演氣到不行，“你的女朋友是死了！死了！不是就義了！你這一臉的亢奮是什麽？”
“那我也沒辦法呀！”男主角有點委屈，“這麽大的風，我人沒被吹走就不錯了。”
王特助在一旁沒忍不住笑了出來，安靜攝影棚裏所有的人都被這笑聲給驚到了，誰敢在導演發脾氣的時候發笑？
導演自然也是氣到不行，找到當事人一看是王特助後，原本憤怒的臉一下子緩和了不少，“王特助怎麽來了？”
果然大家都是叫他王助理呢！空青在心裏這麽想著，覺得還真是神奇。
“我帶他來看看！”王特助讓開身體，“維導，空青！”
“你好！”維導伸手跟空青握手，眼睛卻一直在空青臉上游蕩，“空先生長得很古典呀！”
空青不知道要怎麽說，對於握手禮他還是不太習慣，特別是導演一直握著他的手，眼睛還直勾勾地看著他。
男主角在一旁不甚在意地咳嗽了兩聲。
“不如，你來試試這衣服？”導演指著男主角身上的衣服。
“不是……這個……”空青忙擺手，他再不懂這個圈子的規則，也知道搶別人的東西是不好的行為。
不過導演可不這樣認為，男主角也不這樣認為，立馬飛速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這是一個怎樣的劇組？導演這麽隨意，男主角也是這麽隨意，化妝更是，空青一直擺著手拒絕卻還是被人硬生生地套上了衣服，王特助在一旁都傻了眼。
衣服一套上，風扇一吹，導演一拍手，“沒錯，我要的就是這個感覺。”
一旁的男主角聳肩，“那就換他吧！”
“你可以走了！”維導不屑一顧。
“哼！”男主角光著上身挨著導演，“我可是被你拖來幫你忙的，你就不感謝我？”
“你這叫幫忙？從頭到尾不是挑剔化妝就是挑剔威亞，最後沒得挑剔了，就開始挑剔衣服挑剔風扇……”導演不甘示弱，兩個人完全是要吵起來的節奏。
空青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給他們帶來了麻煩，結果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因為這個緊張，他有點無助的看向王特助。
王特助接收到空青的信號靠過去，“他們是一家人，大家早就習慣了。”
一家人？空青仔細一看，兩個人雖然看起來是在吵架，不過看對方的眼神卻沒有一點憤怒，心裏當即也了然了，看起來他們兩個人並不是真的在討厭對方。看樣子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在片場吵架了，空青放心了。
“我們走吧！”空青朝王特助示意離開。
王特助過來幫空青把衣服脫下來，兩個人剛想走，維導一把就拉住了空青，“不是說了換你嗎？走幹嘛？”
“換我？”空青還以為他們只是吵架而已。沒想到居然真的要換人，急忙搖頭，“不……不……我不拍！”
“為什麽不拍？”維導不解，“我們這個MV雖然不是主打歌，但是好歹也是M的新專輯。”
“M？”空青對於這個字母的發音都不是很準，更別說M這個人是誰了。
“我說，這家夥不會不認識我吧？”男主角M走了過來，“我不是很紅嗎？”
“走開！”維導很不爽的把人往後推，“你簡直是討嫌，除了臉能看，根本就沒有演技。”
“我只有臉能看？”M不樂意了。
導演直接拉著空青走到一邊，“你想想多少人想演M的MV，這個機會真的不是隨隨便便就有的，我這邊進度有點急，你幫幫忙。”
空青除了後面幫幫忙聽懂了，前面什麽M什麽MV，完全不懂。
“放心，片酬我會加倍給你！”導演最後放了大招。
片酬！空青知道，這就是錢呀！他還沒在人間賺到錢呢，在影視城的片酬還沒拿到手人就走了。一聽到這兩個人字他有點心動了，他家裏還有兩個百歲老人等著他來養呢。
大概是他猶豫的時間有點長，王特助以為他還有什麽顧慮便過來幫忙解圍了，“維導，不好意思，他是章老板的人，這個……是不是請示一下上面？”
“這還扯到章文銘了？”維導納悶，又仔細看了空青一眼，這人看起來不像是混高層的人呀？
“要不，我去請示一下？”王特助試探著問。
“我跟你一起去！”維導風風火火地就要走，“這個事很急，M的專輯下個月月初就要發了，這個MV這幾天一定要拍完，後期還需要時間。”
“行！”王特助跟著風風火火的上去了。
從頭到尾兩個似乎都沒在乎空青的意見，空青嘆了口氣，只能跟著上去。
幾個人一起到了章文銘的辦公室門口，空青總覺得自己好像又給章文銘惹了麻煩，幾個人進去後，章文銘正在辦公室窗戶邊打電話，空青一眼就看到章文銘的辦公室裏坐著一個長得非常俊朗的美少年。
“餘晨瑀？”維導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美少年，“果然長得不錯，新晉小生中就算你資質最好。”
“多謝維導誇獎！”
餘晨瑀笑瞇瞇地站起來跟維導握手，然後跟M握手順帶著握到了空青，不過空青正準備伸手的時候，他卻把手縮回去了，空青有點尷尬的把手收了回去。
“M要發新專輯了呀！維導，我來給他拍MV怎麽樣？”餘晨瑀始終都是笑瞇瞇地望著維導。
M在一旁露出不屑的表情，手卻很自然的摟住了維導。
“對呀，為了他MV的男主角我都要瘋了，早一步遇到你就好了，不好過現在有了更好的人選。”維導的話簡直是在把空青往火坑裏推。
“嗯？”餘晨瑀的語調往上揚，好看的眉毛一下便皺起來了，“誰呀？能好過我？”
正好章文銘打完電話回來了，維導略過餘晨瑀的問題直接朝著章文銘走了過去，“章文銘我跟你要個人！”
章文銘看了看表情嚴肅的餘晨瑀和維導，笑了笑，“你要是要我們小瑀就算我答應，你家M也不會答應的吧？”
“哪裏的事！”維導的臉微微紅了一下，身後的M笑得很坦然。
“怎麽了？有事找小瑀？”章文銘看了一眼辦公室，發現空青站在最後面，這家夥居然一臉的不自在。
“這家夥長得太現代了，古風駕馭不了，我覺得他不錯！”維導把空青拎了出來，“借給我幾天，我就拍一支MV，我們M的新專輯可是今年的大熱呀！機會難得呀！”
一邊要人一邊還不忘推銷M，維導也是蠻拼的。
“你是要空青？”章文銘顯然也弄錯了，他看著一臉無辜的空青，心裏也納悶，怎麽接二連三的都看上了他。
“原來你就是空青！”餘晨瑀在一旁冷笑。
原本一直站在門邊的空青忽然感受到一股惡意，擡頭便迎上餘晨瑀的目光。忽如其來的充滿惡意的視線讓他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倒是有幾分姿色。”餘晨瑀冷笑。
空青不明白對方的惡意從何而來，不過這句話就讓他不高興了，姿色是用來形容女人的吧！不過既然這人出現在章文銘的辦公室，那自然是章文銘的客人，那他就沒有開罪對方的理由，空青默默的忍下了對方的惡意。
章文銘自然沒有忽略到餘晨瑀對空青的惡意，不過餘晨瑀向來喜歡耍小性子，他也不是很在意。
“章老板……”維導已經開始哀求了。
章文銘問空青，“你自己想拍嗎？”
空青試探地問他，“我能拍嗎？”
“你想的話就去吧！”章文銘倒是很好說話。
“那……我去了！”空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用這種請求的語氣。
章文銘笑著點了點頭，看到章文銘笑了，空青很明顯的松了口氣。
“什麽時候收工？我讓司機去接你回去！”章文銘想了想問，“收工給我電話。”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餘晨瑀眼睛都直了。章文銘這暧昧不清的話一出口，是個人都要懷疑他跟空青的關系了。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大概也只有空青毫無自知。
“電話？”空青摸出自己的老爺機查看了一下，完全無視在場人驚訝的視線，非常誠實的說：“我沒有你的電話號碼！”
章文銘現在的表情完全可以用吞了一只蒼蠅來形容，這家夥跟了自己好幾天，他記得自己在飛機上的時候還給了他名片。
“手機拿來！”章文銘有點不太爽，他的電話號碼從來都是別人想方設法想要到，而這個家夥也太不尊重他了。不過看在他是個鄉下來的野小子什麽都不懂的份上就算了，一把拿過空青的手機，章文銘看著這老爺機頓時覺得自己都無從下手去操作了，轉眼看了維導一眼，章文銘很無恥地說：“你……維導，片酬按M的片酬的十分之一給他！”
“這個……”維導在心裏偷偷算著M的身價，然後可憐兮兮地看著章文銘，“這麽高，公司預算給的不夠呀！”
既然你想給他錢，那就自己掏腰包嘛！大老板你又不是沒有錢，幹嘛來敲詐我！
空青自然不理解M身價多少，至於那十分之一是多少他更加沒有概念，不過一旁的餘晨瑀臉色卻跟刷了墻漆一樣，五顏六色。M身價可是上百萬的人，一支MV再友情價也是要幾十萬的。這麽算來，這小子的錢也太好賺了。
“除了衣物，再給他也買部新手機。”章文銘給王特助加另一條任務。
“不用，不用！”空青知道手機的價格，急忙拒絕，他已經受了很多章文銘的恩惠了，“不如你多給我點工作，我多幫你做點事。”
“噗”餘晨瑀冷笑，“就你！”
空青又不是白癡，餘晨瑀嘲諷的樣子，他不是不明白，跟著章文銘幾天他也明白自己對他的價值並不大。不過章文銘對他這麽好，他就順帶著把餘晨瑀這份給忍下來了。
章文銘沒有說話，只是笑笑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維導苦著臉拖著空青，心裏還在算預算，M跟在後面摟著他的肩膀，“不用擔心預算，大不了我補給你。”
維導白了他一眼，不予理會。
餘晨瑀跟在後面也準備走，章文銘忽然叫住了他，“小瑀你留下，我有事要跟你聊。”
空青聽到聲音跟著回頭，看到餘晨瑀一臉笑容的走回了辦公室，空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到了人間就變得想得多了，他總覺得餘晨瑀似乎很喜歡章文銘。但是他們都是男人，然後看了一眼前面的導演和M，空青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人間了。
MV的拍攝跟電視劇的拍攝不一樣，對於角色的造型和情感要求非常嚴，這部古風MV動作部分對空青來說基本上沒問題，但是文戲……
“給我一點悲傷的感情，OK？”
“你能不能再深情一點？”
“這樣不行！你笑的時候一定要有寵溺感。”
“大哥，你的眼睛裏能不能多點感情呀！”
導演都要崩潰了。
空青也要崩潰了，他還是第一次這樣站在攝像機前，導演一直要求他這樣，那樣，他一時間完全消化不了。
有點挫敗的坐在那裏，M拍了拍維導的肩膀，“人家還是個新人，你客氣點。”
維導大概也覺得自己過於嚴格了，想了想進度已經拖了，也不至於急於這一天，好歹M駕馭不了的動作戲他全輕松過了。
“要不，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回去好好醞釀一下情緒，明天我們繼續？”
聽到導演這樣說，空青明顯的松了口氣。心裏也輕松了不少，走出攝影棚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很黑了，空青想起章文銘說收工給他電話，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很晚了，這麽晚打他電話不會影響他嗎？可是，他自己也確實不知道回去的路
正左右為難著，路邊一輛車按了喇叭，空青一看，咦，這不正是章文銘的車？
司機有點睡眼朦朧的樣子，“章老板讓我在這裏等你，你怎麽這麽晚才出來？”
空青一邊道歉一邊急忙上了車，連累人家這麽晚還沒下班他也實在是過意不去，幹脆請人到外面吃了夜宵才回去。
一到章文銘的家，發現大家居然都還沒睡，陳管家表情嚴肅地站在客廳的扶梯旁，小章魚東倒西歪的在沙發上打瞌睡，章文銘則在看文件。
“大家還沒睡呀？”空青有點不好意思，感覺這一大家子似乎都在等他似的。
“回來了？餓了吧！陳管家準備宵夜吧！”章文銘擡頭看了他一眼便又埋頭看文件去了。
“宵夜？宵夜？我要吃丸子！”小章魚東倒西歪的身體一聽到宵夜兩個字一下子就直了。
“啊！我……我吃過了！”空青覺得自己真的是太不識擡舉了。
果然陳管家的臉黑了，小章魚的臉垮了，章文銘楞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哦！”
陳管家黑著臉去準備宵夜了，小章魚的眼睛又亮了，不過還是一臉的睡意，歪在章文銘身上，嘴裏喃喃地說著：“丸子，丸子……老爸，我要吃丸子！”
章文銘哭笑不得地幹脆把兒子抱在自己懷裏，果然不到一秒種小家夥就睡了，“這家夥死活要等你回來，見不到人就不肯睡覺。”
“對不起！”空青一聽，果然是在等自己，心裏一下便急了。
“跟你有什麽關系！”章文銘笑了笑，“小孩子嘛！任性的時候多的是。”
“章老板，真的很感激你收留我！我無以為報，以後有什麽事你盡管吩咐就是了。”空青很認真地說。
“幹嘛？演了古風MV，人就變成大俠了？”章文銘還有心情跟他開玩笑，“開工有沒有問題呀？”
一說到這個，空青深深地嘆了口氣，“導演說我感情戲不到位。”
“怎麽說？”
“導演說我眼睛裏沒有愛意，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表達。”空青的表情十分沮喪。
“你從來都沒談過戀愛？”
合虛城
正在看電視劇的真人和淩泉聊起了關於愛情的話題。淩泉忽然想起了空青，“師父，我記得以前師弟好像動過春心。”
“老夫似乎也記得有這事。”真人仔細想了想好多年前的事，“好像就是他上山的第二年。”
“六歲動春心？”淩泉嘴角抽搐，“師弟夠早熟呀！不過，師父……咱們合虛城什麽時候有女人了？”
“咱們合虛城有過女人？”真人反問。
“那師弟對誰動春心了？”
“讓為師想想！”真人掐著手指想了想，有點想不來，然後從衣袖裏掏啊掏的摸出玄鏡，手掌在上面一抹，奶娃娃空青就出現在裏面了。
一臉稚嫩的奶娃娃走路都有點顛簸，一個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然後一個長發飄飄的白衣人過去抱起了這個奶娃娃。奶娃娃的肉手就肆無忌憚的捏上了白衣人的臉，捏呀捏呀，然後奶聲奶氣地說道：“神仙姐姐……我長大娶你可好？”
“師父……”
淩泉伸手要去奪玄鏡，被真人一口氣就給定住了，真人笑得一臉陰森，“原來讓你師弟動春心的是你這位‘神仙姐姐’呀！哈哈哈……為師一定要把這段記憶刻在我合虛城的藏書閣裏，讓合虛城的弟子都來看看。”
忽然一只手伸過來一把就奪走了真人手裏的玄鏡，留下一個漸行漸遠的女人的背影，還有一句話遠遠的傳了過來，“老不死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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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保鏢很無奈。
“先生，先跟我們進去吧！”其中一個領頭的應該認識空青。
“抓他，抓他！”小章魚才不管呢，只管大叫。
沒辦法，空青只好讓他們抓著手帶了進去。
最近跟著章文銘空青也算是長了見識，原本以為這裏應該也是非常豪華的，沒想到外面非常漂亮的房子，裏面卻要簡單的多。
小章魚一進屋甩掉背上的書包，興奮地跳上沙發指著空青問：“說！你是什麽人？”
“我是……你爸爸的……”空青想說朋友，但是又覺得不合適，又想不出更加合適的詞。
“你是我爸爸的新歡是不是？”小章魚的小眼睛瞪的很大，“你是女扮男裝嗎？”
“不是，不是！我是男的！”空青急忙澄清，“我是幫你爸爸做事的。”
“是嗎？”小章魚顯然不相信，“我看不像！幫我爸爸做事的人都跟他們一樣。”
小章魚指的是那些保鏢，一個個西裝筆挺的。空青確實穿的有點太破舊了，不過這小家夥也太以貌取人了吧！
“這樣吧！如果你能幫我做事，我就承認你是我爸爸的朋友！”小家夥的邏輯似乎有點奇特，空青瞠目結舌，這是什麽轉變？
一本練習冊就甩到了空青跟前，空青稍微看了兩眼，小學一年級的作業本，他……不會做！
別說做，他看都看不懂，因為他不認識簡體字。
“你是外星人嗎？”小章魚的小臉上全是驚訝。
“外星人是什麽？”空青老老實實地問。
小章魚的臉更加驚訝了，一臉老成的感嘆：“我老爸這是從哪裏弄來的奇葩呀？太原汁原味了。”
空青覺得自己被一個小孩子嘲諷了，完完全全的被歧視了呀！
“你沒讀過書嗎？”小章魚完全沒感受到大人的怒氣值正在增長，小嘴巴一直在叨叨，“你小時候家裏很窮嗎？所以讀不起書？”
被小孩子歧視這種事，真心不能忍。空青覺得章文銘儀表堂堂，為人處事也比較幹練，沒想到自己的孩子居然是這樣，小章魚的媽媽呢？
空青發現自己進來這麽久，家裏居然連個人都沒有，所以平時這個小孩子都是一個人在家？
“你家裏沒有別人了嗎？”空青好奇。
“大驚小怪！”小章魚一臉的不屑，臉上寫滿了，我自己就是大人，根本不需要人陪。
這算什麽大驚小怪，誰家裏會放著小孩子一個人在家裏，“你家裏沒大人？你媽媽呢？”
不問這個還好，一問小章魚直接丟給他一個白眼，“小孩子一定要有媽媽嗎？”
好吧！空青覺得自己好像讓這個小孩子不高興了。
“我也沒有媽媽！”空青想告訴小章魚沒有媽媽也什麽大不了的。
“所以，你也是爸爸生的？”小章魚依然故作老成。
空青楞了一下，然後沒忍住笑了出來，他實在是無法想象章文銘那樣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哄自己的兒子。
“你笑什麽？”顯然小章魚對於空青這個態度也十分不爽。
“我也沒有爸爸！”空青笑著說。
小章魚的表情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用一種非常同情的眼光看著空青，小嘴巴挪動了兩下，忽然態度一下子就改變了，“好吧！看你可憐，我把我爸爸分你一點點吧！”
空青失笑，摸了摸小章魚的頭，心裏很感激。
說來也奇怪，要虜獲一個人的心真的說難不難，說容易也太容易了。
“我請你吃東西。”小章魚拿起自己的書包，從裏面翻出一堆零食。
空青有點咂舌，這花花綠綠的都是什麽東西？
“你快吃，等下陳管家回來了，我們就都慘了。”小章魚跟地下黨一般神神秘秘的。
這麽說起來，小章魚也是有克星的嘛！
話音才落，有人已經走進來了，慢條斯理的叫了聲“少爺”，小章魚嚇得魂都快沒了，一把把零食往空青懷裏一塞。
“我爸爸說了，我不能吃零食！”不愧是娛樂公司的少爺，這演技絕對直逼影帝級別的。
管家進來也不跟空青打招呼，只是招呼小章魚，順便把零食個沒收了。
至於空青就是禮貌周全地笑笑，該準備房間就準備房間，該準備吃的就準備吃的。其他的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管家一出現小章魚就一溜煙似的跑掉了，沒人陪空青說話了，空青無聊的開始四處閑逛，穿過客廳是廚房，穿過廚房外面是露天咖啡廳，穿過露天咖啡廳外面是花房，穿過花房是一片很大的綠油油的後花園。
空氣非常清新，綠油油的草地看起來非常幹凈，這讓空青有種回到合虛城的感覺，手癢癢的就忍不住想活動活動筋骨了。
這個家裏除了那幾個保鏢之外，只剩下管家和小章魚了，一個個現在似乎都圍著小章魚在轉，走回去有點遠，空青偷懶的伸手把放在客廳的長劍召了過來。
長劍入手，他的劍法就如行雲流水般使了出來。好多天沒有練過劍了，空青都覺得自己的手生了，難怪古人都要說“業精於勤荒於嬉”，師父的說得對，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棄自己的日常功課，最近他確實太懶散了。不僅僅是要修煉，一身的劍法和功夫都不能荒廢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空氣這一練就練了一個下午。直到章文銘出現在花園。
章文銘看到花園裏那矯健的身影時驚訝了一番，這個空青似乎有不少不為人知的東西。沒想到他還真是有兩下子，手中的劍舞的劍氣四起，站的這麽遠都能聽到劍聲，一看就知道不是虛的。
“這人是誰？”已經在這裏偷看很久的小章魚問他。
“你覺得他應該是誰？”章文銘低頭問自己兒子。
“你別告訴我他會是我另一個爸爸！”小章魚表情好嚴肅，看這個人的身手，如果真成了他爸爸，那他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
“兒子，你老爸有沒有教你，想太多不好呀？”章文銘蹲下來開始捏自己兒子的臉，幾天不見，這肉嘟嘟的臉好像又肉了。
“老爸，你這樣不好。”小章魚被捏的臉已經變形了。
“嗯？你有什麽見解？”章文銘跟自己六歲的兒子聊天模式就是完完全全的大人的模式了。
“你要是找他的話，會挨揍吧？”小章魚成功把自己老爸給嘲諷了。
“章娛！”
語調稍微放重一點，就被正在練劍的空青給聽到了，一個手勢，劍入鞘，空青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章老板，你回來了？”
“他都回來好久了！”專業賣爹三十年的小章魚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爹給賣了。
章文銘臉也不紅，鼓掌，“劍法不錯！”
“謝謝！”這也是空青為數不多拿得出手的技能了。
“老爸，讓他做我的保鏢吧！”小章魚一臉的期待，很顯然空青的劍法已經讓這個小屁孩折服了。
“不行！”章文銘直接拒絕，就算做保鏢，那也是給他做才行。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陳管家過來了。
“就在花園吃吧！”章文銘吩咐道。
空青沒想到這一頓晚餐居然沒有筷子，而且盤子裏只有一塊肉，他很想直接上手，但是小章魚和章老板都是斯斯文文地坐在那裏，他忽然變得很不自在了。
叉子空青見過的，雖然第一次見到也驚訝不已，不過放在盤子另一邊的那個小刀……空青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操作。
“老爸，我們老師又喊你過去。”空青註意到小章魚是刀叉並用的，兩只小手用起來很費力，空青不用想都知道這家夥是在亂用。
“嗯，讓陳管家去。”反正那女老師一個星期都要叫他去一次，瞎子都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章文銘實在是看不慣自家兒子的“刀槍並用”，接過兒子的盤子幫他把肉切成一小塊。
空青一直在旁邊仔細觀察著，偷偷地按照章文銘的動作拿起了刀叉，不過實際操作總是跟不上想象，空青第一刀下去就劃出了很大的聲音，刀尖劃過盤底發出刺耳的聲音，站在一旁的陳管家眉頭一下子便皺起來了。
章文銘看著一臉錯愕的空青，瞬間就了然了，幫自己兒子切完也順手幫空青切了。
空青非常尷尬地低著頭吃著盤子裏的東西，一句話也說不去。接下來再上的東西，章文銘都幫他切了，空青低著頭一聲不吭地吃著那些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東西，有些味道還非常奇怪，反正這種情況下他也只有硬著頭皮去吃了。
“老爸，你還說不準備讓他做我另一個爸爸。”小章魚不滿了，自己蝸牛怎麽弄都弄不好，自己老爸居然幫那個人把肉都弄出來了。
“嗯。”章文銘懶得跟自己兒子應酬。
一直在吃東西的空青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下子就卡住了喉嚨，猛烈的咳了起來，章文銘見狀急忙把裝著水的被子遞給他，空青非常不好意思的道了聲謝。
“老爸，我也咳。”小章魚嘟著嘴看著自己老爸。
章文銘瞪了他一眼，然後湊過去在小章魚的嘴上親了一口，“快吃！”
空青實在是無法想象在外面做事神情那麽冷淡的章文銘，對自己的孩子居然是這樣的模式，簡直是變了個人似的，對待孩子的章文銘看起來真的非常容易親近。
“對了，章老板，我明天可以開始做事了嗎？”忽然想起這件大事，空青忍不住發問了。
“嗯！”章文銘不是很在意的應了一聲，他都要忘記這事了。
“老爸，明天他還回來嗎？”小章魚的嘴根本就停不下來。
“為什麽這麽問？”章文銘反問。
“我想跟他學劍。”小章魚沒想到他的一句話，就給空青找到了住處。
空青原本想說如果想跟自己學功夫必須要入合虛城，但是章文銘笑著問空青，“練劍術是不是也要紮馬步？”
空青點了點頭，章文銘嘲笑自己兒子，“你要是能紮半個小時的馬步，我就讓他教你。”
看來這事看起來還沒譜呢，空青心裏也松了口氣。按理說他托章文銘的福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和住在這裏都是要報恩的，教他兒子幾招功夫也沒什麽的，這麽一想就更加不甚在意了。
當天晚上空青就在章文銘隔壁的房間住下來了，第二天他依然起了個大早，先打坐再練劍，然後用早餐，他發現這個家裏雖然不豪華，但是任何東西都非常的精致，包括早餐。
依然是三個人用餐，小章魚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吃什麽都沒勁。章文銘正在看報紙，一邊看一邊喝咖啡。空青看著桌上那些精致的點心手都不敢伸。
“你是要喝咖啡還是果汁？”
咖啡空青還沒喝過呢，十分好奇的他要了咖啡，結果一口喝下去苦的想吐都不敢吐。小章魚笑嘻嘻的把自己的果汁遞給他，“這個是甜的。”
空青信以為真喝了一口，酸的也是吐都不敢吐。
又是苦又是酸的，空青有苦難言。
章文銘笑了笑遞給他一張餐紙，“我要走了。”
“我也走！”空青擦了擦嘴急忙站起來。
“我也走了！”小章魚跟著跳起來。
三個人一起出了門，空青和章文銘一起坐車，小章魚和保鏢們一輛。
到了公司後，空青跟在章文銘身後，直接上了頂樓，一路上不僅享受了眾人狐疑的目光，也順便享受了大家羨慕的眼光。
章文銘似乎事情很多，一路上不少人跟著他匯報工作，空青便老老實實地跟在他身後，走到頂樓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章文銘忽然停下來了，轉身看了空青一眼，對助手說：“你帶他四處去看看，然後……給他置辦幾身衣服。”
話這麽一說，四周的人全部都把目光放在了空青身上。空青被看的渾身都不自在，尷尬不已的跟著助理走了 。
合虛城
“淩泉，你說你師弟在人間混的娛樂圈？”真人摸著撫須深情充滿了好奇。
“回師父，是的！”淩泉老老實實地回答。
“這是個什麽圈？”
“回師父，這娛樂圈是指從事表演藝術方面事業的人的群體及其生態環境。”
“說人話！”
“就是師父你看的那些電視劇裏的人混的圈子。”
“原來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一
“你好，我叫空青。”這個助理倒是見過好幾次，不過空青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助理看起來傻乎乎的，辦事雖然慢，但是確實挺穩當的，“你叫我王特助就好了。”
“這是你的名字？”空青納悶，特助怎麽聽起來都不像是名字。
“不是，反正大家都這麽叫，你也這麽叫吧！”王特助笑的有點靦腆，“看你的樣子，將來也是巨星的命，就算知道我的名字，以後也會忘記的。”
“不會，怎麽會！”空青急忙爭辯。
“沒關系！”王特助擺了擺手，“我還是帶你四處看看吧！”
王特助帶著空青從樓上的辦公區直接看到了下面的攝影棚，這棟樓很大，下面的攝影棚也很多，各種各樣都有，空青跟著王特助隨便走進了一間，裏面似乎正在拍攝，空青在裏面走了兩圈剛想出去，就聽到導演憤怒地喊了一聲“卡”。
空青嚇了一跳，以為自己不小心闖了什麽禍。
“我說你穿著那衣服就那麽別扭？？”導演怒吼。
空青看了看自己，才發現這話不是在說自己。
“這衣服這麽多布條穿著跟叫花子一樣，我一動就會碰到。”一個男人很不爽的站在那裏。
空青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男的一襲白色古裝站在那裏，衣袂翩翩身上的白紗也飄的很好看，不過看起來是不太利於行動。
“關衣服什麽事？你一副英雄就義的樣子，是要幹什麽？”導演氣到不行，“你的女朋友是死了！死了！不是就義了！你這一臉的亢奮是什麽？”
“那我也沒辦法呀！”男主角有點委屈，“這麽大的風，我人沒被吹走就不錯了。”
王特助在一旁沒忍不住笑了出來，安靜攝影棚裏所有的人都被這笑聲給驚到了，誰敢在導演發脾氣的時候發笑？
導演自然也是氣到不行，找到當事人一看是王特助後，原本憤怒的臉一下子緩和了不少，“王特助怎麽來了？”
果然大家都是叫他王助理呢！空青在心裏這麽想著，覺得還真是神奇。
“我帶他來看看！”王特助讓開身體，“維導，空青！”
“你好！”維導伸手跟空青握手，眼睛卻一直在空青臉上游蕩，“空先生長得很古典呀！”
空青不知道要怎麽說，對於握手禮他還是不太習慣，特別是導演一直握著他的手，眼睛還直勾勾地看著他。
男主角在一旁不甚在意地咳嗽了兩聲。
“不如，你來試試這衣服？”導演指著男主角身上的衣服。
“不是……這個……”空青忙擺手，他再不懂這個圈子的規則，也知道搶別人的東西是不好的行為。
不過導演可不這樣認為，男主角也不這樣認為，立馬飛速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這是一個怎樣的劇組？導演這麽隨意，男主角也是這麽隨意，化妝更是，空青一直擺著手拒絕卻還是被人硬生生地套上了衣服，王特助在一旁都傻了眼。
衣服一套上，風扇一吹，導演一拍手，“沒錯，我要的就是這個感覺。”
一旁的男主角聳肩，“那就換他吧！”
“你可以走了！”維導不屑一顧。
“哼！”男主角光著上身挨著導演，“我可是被你拖來幫你忙的，你就不感謝我？”
“你這叫幫忙？從頭到尾不是挑剔化妝就是挑剔威亞，最後沒得挑剔了，就開始挑剔衣服挑剔風扇……”導演不甘示弱，兩個人完全是要吵起來的節奏。
空青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給他們帶來了麻煩，結果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因為這個緊張，他有點無助的看向王特助。
王特助接收到空青的信號靠過去，“他們是一家人，大家早就習慣了。”
一家人？空青仔細一看，兩個人雖然看起來是在吵架，不過看對方的眼神卻沒有一點憤怒，心裏當即也了然了，看起來他們兩個人並不是真的在討厭對方。看樣子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在片場吵架了，空青放心了。
“我們走吧！”空青朝王特助示意離開。
王特助過來幫空青把衣服脫下來，兩個人剛想走，維導一把就拉住了空青，“不是說了換你嗎？走幹嘛？”
“換我？”空青還以為他們只是吵架而已。沒想到居然真的要換人，急忙搖頭，“不……不……我不拍！”
“為什麽不拍？”維導不解，“我們這個MV雖然不是主打歌，但是好歹也是M的新專輯。”
“M？”空青對於這個字母的發音都不是很準，更別說M這個人是誰了。
“我說，這家夥不會不認識我吧？”男主角M走了過來，“我不是很紅嗎？”
“走開！”維導很不爽的把人往後推，“你簡直是討嫌，除了臉能看，根本就沒有演技。”
“我只有臉能看？”M不樂意了。
導演直接拉著空青走到一邊，“你想想多少人想演M的MV，這個機會真的不是隨隨便便就有的，我這邊進度有點急，你幫幫忙。”
空青除了後面幫幫忙聽懂了，前面什麽M什麽MV，完全不懂。
“放心，片酬我會加倍給你！”導演最後放了大招。
片酬！空青知道，這就是錢呀！他還沒在人間賺到錢呢，在影視城的片酬還沒拿到手人就走了。一聽到這兩個人字他有點心動了，他家裏還有兩個百歲老人等著他來養呢。
大概是他猶豫的時間有點長，王特助以為他還有什麽顧慮便過來幫忙解圍了，“維導，不好意思，他是章老板的人，這個……是不是請示一下上面？”
“這還扯到章文銘了？”維導納悶，又仔細看了空青一眼，這人看起來不像是混高層的人呀？
“要不，我去請示一下？”王特助試探著問。
“我跟你一起去！”維導風風火火地就要走，“這個事很急，M的專輯下個月月初就要發了，這個MV這幾天一定要拍完，後期還需要時間。”
“行！”王特助跟著風風火火的上去了。
從頭到尾兩個似乎都沒在乎空青的意見，空青嘆了口氣，只能跟著上去。
幾個人一起到了章文銘的辦公室門口，空青總覺得自己好像又給章文銘惹了麻煩，幾個人進去後，章文銘正在辦公室窗戶邊打電話，空青一眼就看到章文銘的辦公室裏坐著一個長得非常俊朗的美少年。
“餘晨瑀？”維導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美少年，“果然長得不錯，新晉小生中就算你資質最好。”
“多謝維導誇獎！”
餘晨瑀笑瞇瞇地站起來跟維導握手，然後跟M握手順帶著握到了空青，不過空青正準備伸手的時候，他卻把手縮回去了，空青有點尷尬的把手收了回去。
“M要發新專輯了呀！維導，我來給他拍MV怎麽樣？”餘晨瑀始終都是笑瞇瞇地望著維導。
M在一旁露出不屑的表情，手卻很自然的摟住了維導。
“對呀，為了他MV的男主角我都要瘋了，早一步遇到你就好了，不好過現在有了更好的人選。”維導的話簡直是在把空青往火坑裏推。
“嗯？”餘晨瑀的語調往上揚，好看的眉毛一下便皺起來了，“誰呀？能好過我？”
正好章文銘打完電話回來了，維導略過餘晨瑀的問題直接朝著章文銘走了過去，“章文銘我跟你要個人！”
章文銘看了看表情嚴肅的餘晨瑀和維導，笑了笑，“你要是要我們小瑀就算我答應，你家M也不會答應的吧？”
“哪裏的事！”維導的臉微微紅了一下，身後的M笑得很坦然。
“怎麽了？有事找小瑀？”章文銘看了一眼辦公室，發現空青站在最後面，這家夥居然一臉的不自在。
“這家夥長得太現代了，古風駕馭不了，我覺得他不錯！”維導把空青拎了出來，“借給我幾天，我就拍一支MV，我們M的新專輯可是今年的大熱呀！機會難得呀！”
一邊要人一邊還不忘推銷M，維導也是蠻拼的。
“你是要空青？”章文銘顯然也弄錯了，他看著一臉無辜的空青，心裏也納悶，怎麽接二連三的都看上了他。
“原來你就是空青！”餘晨瑀在一旁冷笑。
原本一直站在門邊的空青忽然感受到一股惡意，擡頭便迎上餘晨瑀的目光。忽如其來的充滿惡意的視線讓他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倒是有幾分姿色。”餘晨瑀冷笑。
空青不明白對方的惡意從何而來，不過這句話就讓他不高興了，姿色是用來形容女人的吧！不過既然這人出現在章文銘的辦公室，那自然是章文銘的客人，那他就沒有開罪對方的理由，空青默默的忍下了對方的惡意。
章文銘自然沒有忽略到餘晨瑀對空青的惡意，不過餘晨瑀向來喜歡耍小性子，他也不是很在意。
“章老板……”維導已經開始哀求了。
章文銘問空青，“你自己想拍嗎？”
空青試探地問他，“我能拍嗎？”
“你想的話就去吧！”章文銘倒是很好說話。
“那……我去了！”空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用這種請求的語氣。
章文銘笑著點了點頭，看到章文銘笑了，空青很明顯的松了口氣。
“什麽時候收工？我讓司機去接你回去！”章文銘想了想問，“收工給我電話。”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餘晨瑀眼睛都直了。章文銘這暧昧不清的話一出口，是個人都要懷疑他跟空青的關系了。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大概也只有空青毫無自知。
“電話？”空青摸出自己的老爺機查看了一下，完全無視在場人驚訝的視線，非常誠實的說：“我沒有你的電話號碼！”
章文銘現在的表情完全可以用吞了一只蒼蠅來形容，這家夥跟了自己好幾天，他記得自己在飛機上的時候還給了他名片。
“手機拿來！”章文銘有點不太爽，他的電話號碼從來都是別人想方設法想要到，而這個家夥也太不尊重他了。不過看在他是個鄉下來的野小子什麽都不懂的份上就算了，一把拿過空青的手機，章文銘看著這老爺機頓時覺得自己都無從下手去操作了，轉眼看了維導一眼，章文銘很無恥地說：“你……維導，片酬按M的片酬的十分之一給他！”
“這個……”維導在心裏偷偷算著M的身價，然後可憐兮兮地看著章文銘，“這麽高，公司預算給的不夠呀！”
既然你想給他錢，那就自己掏腰包嘛！大老板你又不是沒有錢，幹嘛來敲詐我！
空青自然不理解M身價多少，至於那十分之一是多少他更加沒有概念，不過一旁的餘晨瑀臉色卻跟刷了墻漆一樣，五顏六色。M身價可是上百萬的人，一支MV再友情價也是要幾十萬的。這麽算來，這小子的錢也太好賺了。
“除了衣物，再給他也買部新手機。”章文銘給王特助加另一條任務。
“不用，不用！”空青知道手機的價格，急忙拒絕，他已經受了很多章文銘的恩惠了，“不如你多給我點工作，我多幫你做點事。”
“噗”餘晨瑀冷笑，“就你！”
空青又不是白癡，餘晨瑀嘲諷的樣子，他不是不明白，跟著章文銘幾天他也明白自己對他的價值並不大。不過章文銘對他這麽好，他就順帶著把餘晨瑀這份給忍下來了。
章文銘沒有說話，只是笑笑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維導苦著臉拖著空青，心裏還在算預算，M跟在後面摟著他的肩膀，“不用擔心預算，大不了我補給你。”
維導白了他一眼，不予理會。
餘晨瑀跟在後面也準備走，章文銘忽然叫住了他，“小瑀你留下，我有事要跟你聊。”
空青聽到聲音跟著回頭，看到餘晨瑀一臉笑容的走回了辦公室，空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到了人間就變得想得多了，他總覺得餘晨瑀似乎很喜歡章文銘。但是他們都是男人，然後看了一眼前面的導演和M，空青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人間了。
MV的拍攝跟電視劇的拍攝不一樣，對於角色的造型和情感要求非常嚴，這部古風MV動作部分對空青來說基本上沒問題，但是文戲……
“給我一點悲傷的感情，OK？”
“你能不能再深情一點？”
“這樣不行！你笑的時候一定要有寵溺感。”
“大哥，你的眼睛裏能不能多點感情呀！”
導演都要崩潰了。
空青也要崩潰了，他還是第一次這樣站在攝像機前，導演一直要求他這樣，那樣，他一時間完全消化不了。
有點挫敗的坐在那裏，M拍了拍維導的肩膀，“人家還是個新人，你客氣點。”
維導大概也覺得自己過於嚴格了，想了想進度已經拖了，也不至於急於這一天，好歹M駕馭不了的動作戲他全輕松過了。
“要不，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回去好好醞釀一下情緒，明天我們繼續？”
聽到導演這樣說，空青明顯的松了口氣。心裏也輕松了不少，走出攝影棚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很黑了，空青想起章文銘說收工給他電話，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很晚了，這麽晚打他電話不會影響他嗎？可是，他自己也確實不知道回去的路
正左右為難著，路邊一輛車按了喇叭，空青一看，咦，這不正是章文銘的車？
司機有點睡眼朦朧的樣子，“章老板讓我在這裏等你，你怎麽這麽晚才出來？”
空青一邊道歉一邊急忙上了車，連累人家這麽晚還沒下班他也實在是過意不去，幹脆請人到外面吃了夜宵才回去。
一到章文銘的家，發現大家居然都還沒睡，陳管家表情嚴肅地站在客廳的扶梯旁，小章魚東倒西歪的在沙發上打瞌睡，章文銘則在看文件。
“大家還沒睡呀？”空青有點不好意思，感覺這一大家子似乎都在等他似的。
“回來了？餓了吧！陳管家準備宵夜吧！”章文銘擡頭看了他一眼便又埋頭看文件去了。
“宵夜？宵夜？我要吃丸子！”小章魚東倒西歪的身體一聽到宵夜兩個字一下子就直了。
“啊！我……我吃過了！”空青覺得自己真的是太不識擡舉了。
果然陳管家的臉黑了，小章魚的臉垮了，章文銘楞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哦！”
陳管家黑著臉去準備宵夜了，小章魚的眼睛又亮了，不過還是一臉的睡意，歪在章文銘身上，嘴裏喃喃地說著：“丸子，丸子……老爸，我要吃丸子！”
章文銘哭笑不得地幹脆把兒子抱在自己懷裏，果然不到一秒種小家夥就睡了，“這家夥死活要等你回來，見不到人就不肯睡覺。”
“對不起！”空青一聽，果然是在等自己，心裏一下便急了。
“跟你有什麽關系！”章文銘笑了笑，“小孩子嘛！任性的時候多的是。”
“章老板，真的很感激你收留我！我無以為報，以後有什麽事你盡管吩咐就是了。”空青很認真地說。
“幹嘛？演了古風MV，人就變成大俠了？”章文銘還有心情跟他開玩笑，“開工有沒有問題呀？”
一說到這個，空青深深地嘆了口氣，“導演說我感情戲不到位。”
“怎麽說？”
“導演說我眼睛裏沒有愛意，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表達。”空青的表情十分沮喪。
“你從來都沒談過戀愛？”
合虛城
正在看電視劇的真人和淩泉聊起了關於愛情的話題。淩泉忽然想起了空青，“師父，我記得以前師弟好像動過春心。”
“老夫似乎也記得有這事。”真人仔細想了想好多年前的事，“好像就是他上山的第二年。”
“六歲動春心？”淩泉嘴角抽搐，“師弟夠早熟呀！不過，師父……咱們合虛城什麽時候有女人了？”
“咱們合虛城有過女人？”真人反問。
“那師弟對誰動春心了？”
“讓為師想想！”真人掐著手指想了想，有點想不來，然後從衣袖裏掏啊掏的摸出玄鏡，手掌在上面一抹，奶娃娃空青就出現在裏面了。
一臉稚嫩的奶娃娃走路都有點顛簸，一個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然後一個長發飄飄的白衣人過去抱起了這個奶娃娃。奶娃娃的肉手就肆無忌憚的捏上了白衣人的臉，捏呀捏呀，然後奶聲奶氣地說道：“神仙姐姐……我長大娶你可好？”
“師父……”
淩泉伸手要去奪玄鏡，被真人一口氣就給定住了，真人笑得一臉陰森，“原來讓你師弟動春心的是你這位‘神仙姐姐’呀！哈哈哈……為師一定要把這段記憶刻在我合虛城的藏書閣裏，讓合虛城的弟子都來看看。”
忽然一只手伸過來一把就奪走了真人手裏的玄鏡，留下一個漸行漸遠的女人的背影，還有一句話遠遠的傳了過來，“老不死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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