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真相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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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認可他的,他會取代她心中的那個人的!

付縷找了個吹風機來,對著尉遲趵把身上的面粉都吹掉了,不過卻把廚房弄得是一蹋糊塗了。

“不好意思,本來想幫你做飯,現在倒反而給你添了麻煩了。”

付縷白了他一眼,他這麽客氣她倒不適應了,淡淡道:“沒什麽,一會勤務兵會來收拾的。”

“噢。”

突然她有些好奇道:“你會做什麽飯?”

“我會熬粥。”

“你會熬粥?”

“是啊,我買了個電壓鍋,把米洗完了摁上熬粥,到時就好了,十分方便。”

付縷的唇抽了抽,打量了他一米八幾的個頭,戲謔道:“喝粥能喝成這樣的身材真不容易!”

“嘿嘿,我就當你是讚美我了。”

厚臉皮,付縷臉一紅,心中暗啐。

這時付縷的手機響了:“付縷快打開你的微博!”

付縷臉色一變連忙沖到了電腦前,打開了微博,上面是一片申討聲,將付縷與白芷之間的過往都寫得一清二楚,甚至連摔玉那段都詳細無比,於是眾人一邊倒是認為是付縷對白芷心中生恨,所以用這種慘無人道的方法殺了白芷。

“混蛋!”尉遲趵氣得兩眼通紅,狠狠地一拳打中了桌子。

“沒什麽,這正是兇手想要的,他要利用輿論讓我走投無路!”

這時餘餘在手機那邊叫道:“付縷我查到了發出這些信息人的ID了,是林氏!”

“什麽?是林氏?”付縷聽了一楞,不禁追問道:“是不是林天賜的辦公室?”

“我不知道林天賜的辦公室是哪個位置啊,所以不能確定。”

付縷凝神想了想,於是報出了位置,餘餘查了一分鐘後,確定道:“付縷,對了,就是那間屋裏傳出來的。”

“林天賜!”尉遲趵咬牙切齒的說了這三個字,然後拔了幾個號碼道:“把林天賜請到警局喝免費茶!”

“是”

尉遲趵是闖了幾個紅燈才趕到了警察局,他恨不得剝了林天賜的皮,要不是林天賜,付縷怎麽會在網上受到這麽多人的聲討,怎麽會受到委曲?

“林天賜,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麽殺的林孝天母子,還有陳薇,以及白芷的!”

林天賜臉上一片愕然道:“林孝天是我的哥哥,姜美雲又是我母親,我怎麽會殺她們呢?至於你說的陳薇我連認識都不認識,更從何談起殺這一字眼?白芷更是我的未婚妻,前段日子更是幫我爭取了一個大工程,我連愛護她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殺她?”

“哼,你與林孝天一直不和,這在林家都是不算秘密的秘密,而林孝天如果死了,直接受益的人就是你,你有殺林孝天的動機,你還有狡辯麽?”

“警官,這話說的,誰家兄弟沒有一點矛盾,但再怎麽說打斷骨頭連著筋,我也不可能做出這種殺兄之事,而且聽說孝天死得極慘,我能是這麽沒有人性的人麽?”林天賜說著還滴出了兩滴眼淚,甚至還作出心疼之狀。

“哼,你倒會狡辯,你知道不知道白芷在臨死前寫下了兇手的名字,這個名字就是你的名字!”

“不可能!”林天賜想也不想的反駁道:“我根本沒有殺白芷,白芷怎麽會寫下我的名字麽?我不相信!”

“不相信?”尉遲趵拿出一疊白芷死前的相片,扔到了他的面前,沈聲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看看吧。死者還能在最後的關頭誣蔑你麽?”

林天賜手忙腳亂的拿起了相片,一張張的看了過去,看了幾張後,松了一口氣道:“白芷只是寫了林,第二個字還是寫了二劃,就算是林天二字,也可能是林天富,林天貴,林天榮,林天華,又怎麽一定是我林天賜呢?”

尉遲趵眼芒輕閃,又問道:“那你怎麽解釋你的鞋子出現在了水庫的宿舍裏?”

“什麽鞋子?”林天賜一臉的茫然,仿佛真是不知道般。

“你不知道你的鞋子出現在水庫的宿舍裏的事麽?而且還有你的指紋,偏偏這麽巧,那日你去了森林公園並住了一晚,你沒有人證證明你一直在森林公園,偏偏就在那日水庫的宿舍裏發生了命案,你如何解釋你沒有殺了陳薇?”

林天賜聽了臉色一變,眼中射了寒戾之色,他沈聲道:“人不是我殺的,我也無法解釋我的鞋為什麽會出現在水庫裏,也許是別人偷偷拿去陷害我的,我相信法律的公正,相信你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你是好人麽?”

“你這是什麽意思?”

“嘿嘿。”尉遲趵冷冷一笑道:“那麽你說說為什麽你會在森林公園裏呆了一個晚上?”

“我心情不好,去那裏散散心,就這麽簡單。”

尉遲趵冷冷地看著林天賜,與他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半晌,終於林天賜受不了,躲閃開去。

“收押二十四小時。”尉遲趵冷冷地吩咐了一聲,甩手走了出去。

等尉遲趵走出警局後,付縷正坐在車上等著他。

“怎麽樣?林天賜怎麽說?”

“他口風很緊,不肯說。”

“呵呵,也許白芷真不是他殺的。”

“你為什麽這麽認為?”

“如果白芷被殺,我們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林天賜,白芷何必多此一舉呢?”

“那不是林天賜是誰呢?”尉遲趵皺著眉道:“林天賜剛才說了,白芷在自己身上寫的名字也可能是林天富,林天貴,林天榮,林天華,為什麽一定是林天賜呢?”

付縷的眉一皺道:“聽說林天華失蹤了?”

“嗯,林家報了失蹤了,可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難道是林天華?”

“不會吧,就算是林孝天死了,林家也輪不到林天華,他又何必殺了林孝天呢?”

“也是。”付縷的眉皺得更緊了,她總覺得有什麽是她沒有抓住了,每每在就要拔開雲霧見天日時,就戛然而止了。

“怎麽了?”

“我有一些事沒有理順,理順了就能水落石出了。”

“鈴鈴…。”

尉遲趵看了眼手機,接通了不耐煩道:“餵,什麽事?”

“林元霸中風了。林家的律師要求保釋林天賜。”

“知道了,按正常手續辦吧。”

尉遲趵一臉陰沈的掛了機。

“怎麽了?”

“林元霸中風了,林天賜要被保釋出去了。”

“看來林家要變天了。”

付縷冷冷地一笑,對尉遲趵道:“找人二十四小時跟蹤林天賜。”

“早就跟蹤了”

“不,把跟他有接觸的一切人都詳細地記錄下來,也許兇手就在這些人的當中。”

“好。”

第二天,付縷拿著股權書來了林氏。

“對不起,付小姐,林氏不歡迎你。”接待小姐還是上次的那個小姐。

付縷冷冷一笑道:“從明天開始這就不是林氏了,就要改為付氏了。”說完帶著冷炎直接走向了總裁專用電梯。

十幾個保安見了一擁而上,可是還沒有碰到付縷就被冷炎輕描淡寫的打得落花流水。

“快,快,報警。”

付縷聽了轉過身微微一笑道:“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報警,如果警察來了,丟人的是你們林氏!你要是因此而丟了飯碗,不要怨我沒有提醒你!”

那前臺被付縷這麽一說,頓時啞口無言了。

“叮”電梯停在了十八層,林天賜的秘書看到了付縷,大驚失色,板著臉道:“你是什麽人?怎麽能夠擅闖總裁辦公室?樓下的前臺都是幹什麽吃的?”

“總裁辦公室?呵呵,下手真快,昨天林元霸才中風了,今天林天賜就成了總裁?說他沒有殺林孝天我還真不相信!”

那秘書一下變了臉色,斥道:“你究竟是什麽人?怎麽可以信口雌黃?保安,快來,把他們趕出去!”

付縷將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扔,冷笑道:“你看了這文件再行使你的權力吧。”

秘書拿起了文件狐疑地打開,一看之下大驚失色,沒想到這竟然是林氏的股權書,上面清楚的寫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所有的人的名字是付縷!

也就是說眼前的女孩才是林氏最大的BOSS!

她硬著頭皮假裝看文件,腦子卻在飛快的轉著,想著怎麽通知林天賜,她的小動作都被付縷看在了眼裏,寒聲道:“不用耍什麽心眼了,就算林天賜現在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麽!”

說著揚長而去,她也不用人帶領,對於林氏總裁辦公室她前世來過幾次,非常的熟悉。

“對不起,付小姐,林總裁不在辦公室。”秘書連忙趕過來阻止,她怕付縷進入了總裁辦公室看到了機密。

“那在哪裏?”

“總裁正在與股東開會。”

“股東開會?我這個最大的股東怎麽不知道?”付縷譏嘲地勾了勾唇,轉身向會議室走去。

這時秘書連死的心都有,她真是嘴欠,這下可好了,真的要回家吃自己了。

會議室的門被付縷輕輕地推開了,裏面的人愕然地看著付縷,林天賜見了臉色一變,毫無風度的吼道:“你怎麽來了?出去!”

付縷看也不看他,直接走向了他所在的位置,他正想發作,卻被冷炎一把推了開去,付縷則笑著對眾人道:“各位好,我是林氏最大的股東,手上握有林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所以…。”

她美目掃向了眾人後,漫不經心道:“林氏以後由我說了算!”

“什麽?這不可能!”

“是啊,林家怎麽可能把百分五十一的股份給外人呢?”

“難道是林天賜給她的麽?”

“她跟林天賜是什麽關系?”

“可是剛才林天賜還說林家把所有的股份都交給了他了,從今以後他才是林家最大的股東了,怎麽一會全變了?”

面對眾說紛紜,付縷始終笑容淡淡,直到眾人議論完了,說完了,才將手中的文件分別給了兩邊的人道:“這份文件我印了兩份,你們可以傳閱,你們看了就會明白我所說的全是真的了!”

眾人狐疑地打開了文件,看了一會才面面相覷一番,紛紛對林天賜道:“林天賜這是真的麽?”

“假的,這全是假的,這是她偽造的,你們不要相信她!”林天賜氣急敗壞道,他好不容易哄得這些股東今天來這裏開會,目的就是要想將這些股東手裏的股份高價收購,這樣他們林氏才能與付縷平分秋色,就算少了百分之一的股份,他還有機會重新博弈,可是沒有想到付縷這麽快就得到了消息,竟然在他正準備下手時,先下手為強了,如此股東們怎麽還可能聽他的?

他手裏的拿著林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簡直成了笑話!

這林氏企業還可能是林氏的麽?

付縷聽了則冷冷一笑道:“詐騙是要犯法的,我付縷會這麽做麽?”

她轉身看了林天賜,嗤之以鼻道:“哼,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拿起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掛了後,對眾人道:“請各位稍等五分鐘,相信大家會有耐心等待真相的。”

隨後對冷炎道:“冷炎,麻煩你去接一下李律師。”

“好。”冷炎對林天賜投去警告的一瞥後,轉身而去。

這時眾人又議論紛紛了,看了眼付縷看了眼林天賜,不明白這世界怎麽變化這麽快,這林天賜才在一分鐘前宣告要成為了林氏的董事長了,屁股還沒坐熱,竟然就成了林氏一個股東了!

付縷則冷眼看著林天賜,看著他絕望的表情,心中大為舒暢,曾經他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她,看著她在痛苦裏掙紮,看著她香消玉殞,今天她終於與他易地而處了,她站在了高處,睥睨他了。

“付小姐。”四十多歲的李律師拿著文件走了進來。

頓時所有的股東都站了起來,紛紛對著李律師打招呼,李律師是世界十強律師事務所的金牌律師,據說只要他下手沒有輸過官司的。

現在竟然為付縷所用,不禁讓眾人對付縷多了份敬畏之情,收起了剛開始的小覷之意。

“李律師,麻煩您將原件給眾股東看一下,順便給眾股東解疑解惑,免得他們擔心我是招搖撞騙的。”

“好。”李律師文質彬彬的笑了笑。

眾人連忙說不敢。

不過話雖說不敢,眾人都是久經商戰之人,也不會馬虎,都湊過來看了文件,待看到原文件上的紅印時,都用鄙夷的眼神看向了林天賜。

對付縷道:“付小姐,幸虧你來了,要不是你來我們都還被蒙在股裏呢,差點把手上的股份賣給了林天賜。這個人真是太不地道了!虧他長得還眉清目秀的,真是海水不可鬥量,人不可貌相!”

“是啊,這真是太過份了,都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居然來這一招!”

“我說他怎麽急得收回股份呢?原來是付小姐就要成為新股東了,他定然是看好了付小姐您的經商才能,所以想騙我們賤賣了手中的股份,真是過份!”

一群人說得義憤填膺,付縷則是淡淡地笑,這就是商人,商人只重利,而沒有朋友,昨天的夥伴可以為今天的利益把你狠狠地踩到了腳底。

這種被拋棄的感覺終於也讓林天賜嘗到了,前世的她嘗到了被親人出賣,今世他林天賜該償還了!

付縷這才轉頭看向了林天賜,那是勝利者的微笑,一如女王的高貴。

林天賜則如鬥敗的公雞,眼中射出了狠毒的光芒,他恨聲道:“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針對我們林氏?為什麽要針對我?我哪裏得罪過你了?”

“你沒有得罪過我,不過…。”付縷微微一頓。

林天賜心中一動,問道:“不過什麽?”

“不過你長得實在下賤,讓我看不過眼去!”

“哈哈哈…。”

眾人都是捧高踩低的人,看到了付縷的實力哪還會幫著林天賜說話,竟然都附和著付縷大笑起來。

林天賜氣得滿臉通紅,他惡狠狠地瞪著這些取笑他的人,指著這些人對付縷道:“你以為他們是什麽好東西麽?你總有一天也會跟我一樣,被他們千般羞辱百般取笑,就算是輪落到街頭當雞也不會有人要你的!”

付縷聽了面不改色地走到了林天賜面前,就當眾人以為她會給林天賜一個耳光時,卻出乎意料地看到她笑了,只見她將唇湊到了林天賜的耳邊,輕聲道:“可惜你看不到這一天了。”

林天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身而去。

付縷看著林天賜的背影,笑得有些陰森。

就在今天早上,她拿到了昨晚與林天賜接觸的人的名單時,她終於想通了所有的事了,她也知道林天賜不會有好下場了!

如果林天賜還有林氏,那麽林天賜還能活些日子,可是林氏在林天賜的手裏就這麽白白的丟了,那麽,林氏改名換姓的那一天,就是林天賜的死期!

辦完交接手續,那些股東都認為付縷定然能夠將林氏壯大,所以所有的人都不肯將股份出賣了。

付縷淡淡地一笑,林氏在她的手中絕對不會壯大的,有的只會是從此成為歷史,也算不算給那些見利忘義的人一個教訓?

她拿起了電話對餘餘道:“餘餘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幫我在我的博客裏發一個殺人預言,不要讓別人查到哪裏發出的!”

“你瘋了麽?”

“呵呵,我沒瘋,只是幫兇手想一個殺人方法而已。你就說幫不幫吧。”

餘餘沈默了一會,才道:“好吧,你說吧。是什麽方法!”

“烹煮,梳洗!”

“知道了。”

電話掛了,付縷看向了車外,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

冷炎看了她一眼,沈聲道:“你很恨他?”

“是的,很恨很恨,恨不得剝了他的皮,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她說得那麽的輕描淡寫,卻讓冷炎聽得毛骨聳然。

“為什麽?”

“為什麽?”付縷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看向了冷炎,輕聲道:“如果有人殺了你最心愛的人,你會怎麽樣?”

戾氣立刻充盈了冷炎的全身,他寒聲道:“我會讓他受盡了人間極刑而死!”

笑慢慢地浮上了付縷的臉上,她幽幽道:“我們是一類人!註定是黑暗的人!”

冷炎不再說話了,過了一會才道:“那麽尉遲趵怎麽辦?”

付縷微微一楞,才道:“如果他代表光明,那麽我就代表黑暗,黑暗與光明怎麽可能相遇?”

冷炎想了想,才道:“我也是黑暗。”

“呵呵,是的,你也是黑暗,可是餘餘是光明,她會照亮你的人生。”

“你胡說什麽?”冷炎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腳下猛踩煞車,連闖了幾個紅燈。

付縷的唇抽了抽道:“罰金你來付!”

“我是你的保鏢,當然由你付錢!”

“你怎麽這麽小氣?你不知道女人喜歡大方的男人麽?”

“你是女人麽?”

“呃…。餘餘也喜歡大方的男人。”

“怎麽又扯到她了?”

“嘿嘿,也許你們註定了牽扯不清吧。”

“胡說八道。”冷炎氣沖沖地踩了煞車,然後道:“你到了。”

“這是什麽地方?”

“尉遲趵的家!”

“我上他家做什麽?”

“最起碼林天賜死時你有人證證明你不在現場!”

“咦,你怎麽變聰明了?看來餘餘一個熊抱,一百七十多的智商傳染給你了。”

“你有完沒完?”

“嘿嘿,你晚上想吃什麽?”

面對付縷的無辜的笑容,冷炎長長的吸了口氣,告訴自己要淡定,終於他淡定了,對付縷冷冷道:“隨便。”

“好。”

付縷敲開了尉遲趵的門,尉遲趵打開門後欣喜地看到了付縷,待看到冷炎這個冰塊時,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

“尉遲趵,你家有什麽吃的麽?我們來蹭飯。”

“你想吃什麽?”

“他想吃隨便。”

“隨便?”

“嘿嘿是的,你看著辦吧。”

“你真要接手林氏?”尉遲趵奇怪地看著她,以他所知,付縷該是恨著林氏的,她連沾上林氏的邊都嫌惡心,怎麽可能接手林氏呢?

“誰說我要接手林氏的?”付縷似笑非笑的年了眼尉遲趵道:“你這麽一說還真提醒了我。”

她拿起了電話拔了幾個號碼,然後道:“席先生,麻煩你幫個忙。”

“縷縷,聽到你的聲音真是太好了,我在非洲都快曬成人幹了。”席定文興奮的說道。

“好吧,在曬成人幹之前,你一定要幫我把這件事辦成。”

“你傷我心了”席定文大笑,才道:“什麽事你說吧。”

“讓林氏企業持繼跌停,一直跌到三板去。”

“那你手上的百分之五十一股份怎麽辦?”

“不要了。”

“好,明天就開始。”

“不,現在開始。”付縷看了眼手表道:“還有十分鐘才收盤,去香港板塊跌,跌停沒有下限,爭取今天收盤時把林氏股票跌成零。”

“好,放心吧,十分鐘後你看結果。”

“謝謝,回來請你吃飯,給你補水。”

“哈哈,好的,你不要賴帳啊。”

“一言為定。”付縷掛上了電話,熟門熟路的打開了電視,翻到了香港股市。

本來還是漲了百分之十的林氏股份,就在她看的時候慢慢地下跌了,就在一眨眼的工夫,紅字變成了綠字,一根綠色的柱子從高位直墜了下來…。

三分鐘後,直接沈了底!突破了一年來的最低位。

下降還在繼續…。

四十元,三十元,二十元,十元……。

每眨一下眼睛,股價就掉了十元,就在收盤的最後一秒時,林氏股票以零元收停。

“咯嚓。”付縷松了一口氣,關上了電視。

神情變得高深莫測。

“你真是作孽,要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冷炎難得好心情的取笑她道。

她騰地站了起來,走到了冷炎的面前,把冷炎嚇了一跳,卻見她將鼻子湊近了他拼命地聞了聞。

“你聞什麽?”

“我聞聞你最近是不是吃素了,殺手居然有了悲天憫人的情懷,真是笑話。”

“你!”冷炎的臉變得陰沈。

“撲哧”尉遲趵不禁失笑,那英俊的臉上陽光異常,看得付縷一陣刺目,她註定是陰暗中的人,永遠不會這麽陽光的。

“你怎麽了?不高興麽?”

“不,我很高興。”

“什麽事這麽高興?”

“晚上你就會知道了。”付縷神秘地一笑。

尉遲趵也不追問,突然道:“對了,忘了告訴你,林家不僅是林孝天母子死了,林天華母子也失蹤了。”

“我知道。”

“你知道?”尉遲趵不禁奇怪地看了眼她道:“我才剛知道,你怎麽知道?要知道林天華的母親不住在林家,一直是獨居在外的,要不是她這幾天沒有去林家拿家用,林家也不會知道,更不會發現她失蹤了。”

付縷淡淡地笑了笑道:“你記得今天早上傳給我的名單麽?你說昨天晚上林天賜見了田甜?”

“是的,我記得,那個田甜是一個老師,不知道為什麽她與林天賜又勾搭上了。”

“嘿嘿,老師?”付縷不禁笑了起來,緩緩道:“我們從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恰恰是因為低估了她,所以錯誤的估計了所有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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