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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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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中毒這位是一張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的臉,臉型如同苦瓜一般,微微的扭曲,帶著猙獰,如同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和他有仇似的。他的一雙眼睛,透著濃烈的殺意和狡詐。他的那雙手,極其沈穩的握著一把古跡斑斑的戰刀,兩眼死死的盯著歐陽志遠。歐陽志遠冷笑道:“八重一休?不算認識,不過敗在我歐陽志遠手下的人,尤其是倭寇,多的數不清楚了。我記得的,那個八重一休,當時被我砍斷了他的佩劍,斷了他一跳手臂,估計這輩子就是個廢人了!怎麽,他是你兒子嗎?哈哈哈……”歐陽志遠知道這人是個高手,他在故意激怒這個倭國人。“哼,他是我的學生,我叫北宮一本,我要給我學生報仇,今天就讓我們一決生死!”北宮一本狠狠冷森森地道。“北宮家族!”歐陽志遠的眉毛微微地一皺,北宮流的刀法,詭異極端,刀走偏鋒,極其的快捷,讓人防不勝防,這人是個厲害的腳色。歐陽志遠冷笑道:“笑話,就你這樣還要和我一決生死?自我歐陽志遠出道以來,殺的倭寇也有不少了,但從來沒有倭寇能在我手下能走到十招,你的學生還沒有走到三招,我看你這個師父也強不到哪兒去!”歐陽志遠在刺激北宮一本,他知道北宮一本報仇心切,一定會動怒,這樣就會露出破綻,讓自己一擊必勝!北宮***:“那就廢話少說,咱們手底下見真章!亮出你的兵刃吧!”說完,北宮一本亮出了自己那把古跡斑斑的寶刀。他舉起寶刀,陰森森的道:““此刀叫鬼丸國綱,鍛冶匠國綱齋戒三年打造的名刀。相傳的第一個將軍北條時政在夢中以此刀砍下鬼首而得名“鬼丸”,成了北條家的傳家寶。北條家滅亡後,被新田義貞和足利將軍家、織田信長、豐臣秀吉等當時的當權者所擁有,且被他們視為天下的名刀,明治時代被天皇收藏,後來天皇陛下賞賜給了我!你會是死在這把刀下的第一百個鬼魂!”北宮一本的雙手很穩,猛一用力,拔出戰刀。一道寒芒一閃,照的整個夜色一亮,頓時寒氣逼人,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好刀!”北宮一本的身體剎那間就和他的戰刀融為一體,刀就是他,他就是刀。人刀合一。歐陽志遠不僅瞳孔暴縮,二話沒說,一聲冷哼,歐陽志遠就使出五行步朝北宮一本沖去。一拳就狠狠地砸向北宮的面門。歐陽志遠要速戰速決,一舉拿下北宮一本,好救下黃霞。到現在,自己還沒看到黃霞,周圍肯定還有別的殺手。射人先射馬,擒人先擒王。先把北宮一本幹掉,黃霞就好救了。歐陽志遠的五行步,快捷如電,一步就竄到了北宮一本的面前,巨大的拳頭發出尖利的怪嘯,撕裂著周圍的空氣,砸向了北宮一本的面們。北宮一本一聲冷笑,刀鋒爆閃,一抹滔天的寒芒刀光,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瘋狂卷向歐陽志遠的手腕。這一刀,極其的兇猛快捷歹毒,快若閃電,刀光一閃,讓人毛骨悚然的刀鋒,瞬間卷到歐陽志遠的手腕。北宮一本一刀就想斬下歐陽志遠的手掌。歐陽志遠一聲冷哼,手腕一翻,變拳為掌,一掌就拍到了北宮的刀背上。“嘭!”一聲悶響,北宮一本的刀背,被歐陽志遠一掌拍個正著。北宮一本只覺得手裏的刀如同被重錘擊打一般,震得手掌發麻酸痛,幾乎握不住手裏的鬼丸戰刀。他臉色一變,一聲怪叫,手掌用力,死命的握住戰刀。但他的力量還沒有完全發揮,他猛然感到刀身上傳來一重又一重的猛烈狂勁,一浪高過一浪,如同錢塘大潮一般,瘋狂的沖擊著自己的手臂。“多重勁氣!”北宮一本不由得大吃一驚,臉色巨變。他沒想到,年輕的歐陽志遠,竟然精通中國絕頂的多重內勁,這讓他震驚不已。歐陽志遠適用了重要的戰鬥策略,那就是殺雞一定要用牛刀,一擊就打掉敵人的銳氣。歐陽志遠這一掌,他暗地裏用了全力,他沒有用陽關三疊,而是用了胡笳十八拍。十八道錢塘大潮一般的勁氣,重如山岳一般猛烈的砸在了他的寶刀上。北宮一本再想握住自己的戰刀,是比登天還難。“砰砰砰……”連聲爆響,如同炸雷一般。北宮一本手裏的戰刀,被歐陽志遠強勁的胡笳十八拍炸的粉碎。鋒利的戰刀碎片,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撕裂空氣,發出奪人心魄的厲嘯,射向北宮一本。北宮一本上來就輕敵了,再加上,他對自己的寶刀,信心太足,而歐陽志遠又是采取的是一擊必殺的強悍招數,北宮一本就吃了大虧。他的戰刀被歐陽志遠一記強悍的胡笳十八拍,拍得粉碎,鋒利的戰刀碎片,如同雨點一般爆射北宮一本。北宮一本絕對沒想到自己無堅不毀的戰刀,竟然被歐陽志遠一掌拍碎,而且,破碎的碎片,射向了自己的面門、前胸和咽喉。北宮一本一聲怪叫,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電芒,急速的後退。歐陽志遠一聲冷哼,五行步和影子身法,發揮到極致,一掌劈向北宮一本的心臟。他要一掌重創北宮一本。歐陽志遠這一掌勢在必得。北宮一本一聲尖叫,一個鐵板橋,十幾道戰刀碎片貼著他的面門,呼嘯飛過。他覺得腦門一涼,一片戰刀的碎片在他的腦門上開了一道血槽,汙血嘩的一下流了出來了。但他躲過了致命的地方。幾乎的同時,歐陽志遠巨大的手掌劈到了。歐陽志遠的手掌,如同萬斤重的砍刀,劈到了北宮一本的前胸。但北宮一本並不避讓,他獰笑著手掌一翻,彩芒一閃,他的每只手掌上多出了一具色彩斑斕紅襖綠褲的彩色木偶。兩具詭異的木偶雙眼一睜,透出奪人心神的濃烈殺氣,它們短小的十指狂舞,讓人讓花繚亂。“嘶嘶嘶嘶……嘶嘶嘶嘶……!”二十道腥臭的寒芒,帶著斑斕的紅絲線,發出嘶嘶的怪鳴,狂風暴雨一般爆射歐陽志遠的面門、眼睛、咽喉和心臟。彩衣木偶!歐陽志遠在前天幹掉過一個殺手,繳獲過一個彩衣木偶。那個彩衣木偶是嘴裏能噴射毒針暗器,極其的厲害。現在,北宮一本的戰刀被歐陽志遠一掌拍碎,這家夥竟然放出兩個彩衣木偶進行突襲。而這兩個彩衣木偶的十個手指頭,竟然能釋放出帶絲線的毒針。由於距離太近,歐陽志遠根本沒有辦法躲開這些詭異的毒針。他的雙腳猛地踹在了北宮一本的肚子上,身形如同電芒一般,倒射而回。但速度讓就慢了一步。歐陽志遠只覺得肩頭一麻,一根劇毒的寒芒帶著絲線穿透了歐陽志遠的肩頭。“嘭!”北宮一本被歐陽志遠一腳踹出五米開完。“哢嚓!”一聲骨頭的斷裂聲在北宮一本的身上傳來,他的肋骨被歐陽志遠一腳踢斷了一根。北宮一本一個翻滾,從地上閃電一般的彈跳起來。“噗嗤!”這家會噴出了一口血,加上額頭開的那道血槽,整個臉上,汙血淋淋,猙獰的如同惡魔一般。“哈哈,歐陽志遠,你中了毒,今天你死定了。”北宮一本獰笑著嚎叫著。歐陽志遠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他感到自己的肩頭變得麻木起來,他快速的點了肩頭幾處穴道,止住毒素向心臟蔓延。“嘿嘿,這就是你們倭國的武士道精神?陰險卑鄙的小人,就知道偷襲,你們還會什麽?”歐陽志遠死死的盯著北宮一本。北宮一本哈哈大笑道:“歐陽志遠,你今天插翅難逃,你認命吧,什麽狗屁武士道精神,什麽卑鄙不卑鄙的,我能幹掉你就行。”北宮一本說完,咆哮著沖向歐陽志遠,他雙手舞動,控制著兩只手上的詭異木偶,無數的毒針發出尖利的破空厲嘯,鋪天蓋地、密不透風的紮向歐陽志遠。歐陽志遠腳步浮動,一聲冷哼,手掌一翻,那把繳獲山澤田野的軟劍水神,現在手中。他一招八方夜雨,猛地一劃。“叮叮叮……”一陣爆響,火星四濺,所有帶線的毒針嗎,被歐陽志遠一劍擋開,但他的動作明顯慢了。歐陽志遠肩頭的麻木越來越厲害了。“哈哈,歐陽志遠,我看你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你中的毒,無人能解,嘿嘿,只要你跪在我的面前,給老子磕頭,老子會許賞你個全屍,納命來吧。”北宮一本一聲狂笑,雙手再次狂舞,嘶嘶嘶嘶嘶嘶……,兩個木偶發出的毒針,圍繞著歐陽志遠的全身,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狂射。歐陽志遠感覺到了鉄背金翅蜈蚣,已經在衣服裏,爬向自己的傷口。只要自己再堅持幾分鐘,讓鉄背金翅蜈蚣吸出自己的毒素,自己就能幹掉北宮一本。但現在,歐陽志遠感到自己的頭腦已經發暈了,握著水神戰刀的手,極其的沈重。快點!小家夥,快點吸毒!要不,你的主人就完蛋了。“叮叮叮!”歐陽志遠拼命地揮舞著手中的水神之劍,阻擋著北宮一本指揮的木偶的毒針進攻,冷汗濕透了他的衣服。“哈哈,歐陽志遠,你認命吧,受死吧。”北宮一本看著歐陽志遠越來越慢的動作,他獰笑著嚎叫著,瘋狂的揮舞著兩個彩衣木偶,發動了最後最猛烈的攻擊。“噗嗤噗嗤!”北宮一本按下了兩個木偶的一個發射按鈕,兩個木偶的小嘴,立刻張開。“嘶嘶嘶嘶……,嘶嘶嘶嘶……!”數百根牛毛毒針,發出奪人心魄的怪嘯,密不透風的射向歐陽志遠。猛然,歐陽志遠一聲長嘯,身形如同一只大鳥,沖天而起,手裏的水神之劍爆發出璀璨的耀眼光芒。歐陽志遠狠狠的一攪。

“叮叮叮叮……。”所有的牛毛毒針,連同兩個彩衣木偶,發出劈裏啪啦的撞擊聲,在歐陽志遠的劍下,被攪的粉碎。我的天哪,歐陽志遠不是中毒了嗎?這……這怎麽會可能?鉄背金翅大蜈蚣,已經吸出了歐陽志遠肩頭的毒素。歐陽志遠大展神威,一劍攪破碎了北宮一本的毒針和兩個彩衣木偶。歐陽志遠的毒性一解,他一聲爆喝,五行步發揮到了極致,一劍劈向北宮一本的咽喉。一道白光一閃,北宮一本剎那間失去蹤影。“忍術!”歐陽志遠一聲驚呼。北宮使出了自己的忍術,以抗衡歐陽志遠這敏捷的步法!歐陽志遠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傳說的詭異忍術,這嚇了他一跳。北宮一本瞬間出現在了歐陽志遠的左方,他手掌一翻,竟然又多出了一把寒芒四射的戰刀。“歐陽志遠,你……你沒有中毒?這怎麽可能?剛才你明明的中了毒針?”北宮一本吃驚的看著歐陽志遠。歐陽志遠嘿嘿冷笑道:“北宮一本,你的毒對我沒有太大的作用。”北宮一本獰笑著道:“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日本北宮家族刀法的奧妙吧!看你能不能接我三刀!北宮一本說完,他的速度瞬間提高了一倍,手中的戰刀的速度更是快了幾倍,眨眼間就已經閃道了歐陽志遠的面前,一刀朝著歐陽志遠的頭上砍去。刀速極快,刀芒一閃,刀鋒就到了歐陽志遠的頂門。好快的刀法!歐陽志遠頓時大吃一驚,這人的速度也太嚇人了吧,歐陽志遠瞬間把五行步和影子身法發揮到極致,向後掠去。刀鋒發出切割空氣的厲嘯,擦著歐陽志遠的頭皮掠過,一叢頭發隨著刀鋒的掠過飄飛下來。北宮一本冷笑道:“身法不錯嘛嗎,但你快不過我的忍術。”歐陽志遠已經感覺到自己頭頂一涼。好險,要是自己再慢一點,恐怕已經命喪在他的刀下了。北宮一本獰笑道:“歐陽志遠,我要出第二刀了,目前有一百二十七個人是死在我的第二刀下的!你將是第一百二十八個。“說完,北宮一本一招大海沈沙,把刀一拍,手中的戰刀竟然朝歐陽志遠飛去。刀速看著很慢,但瞬間刀鋒就到了歐陽志遠的咽喉。這個速速太詭異了。歐陽志遠不敢硬接飛來的刀,只能飛身閃過,但是他還是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咽喉的劇痛。一絲血跡竟然從皮膚上滲出。這嚇的歐陽志遠差一點暈過去。刀鋒明明沒有碰到自己,自己的咽喉怎麽會傷到皮膚?這怎麽可能?難道這就是詭異的忍術?北宮一本獰笑著道:“嘿嘿,身法不錯,可惜你殺那個乞丐的時候我已經把你的身法看得清清楚楚,歐陽志遠,你受死吧。”北宮一本一聲咆哮,刀芒一閃,又是一刀砍了過來。幾回合下來,歐陽志遠的西服已經被撕碎了好多!北宮一本盯著歐陽志遠道:“歐陽志遠,你手中的軟劍,應該是山澤家族的水神戰刀吧?山澤田野和我是生死之交,水神戰刀在你的手下,我想山澤田野估計也兇多吉少了吧,正好,那我們新仇舊恨一起了解了吧!”說罷立即使出了北宮刀法的第三招“梅雪逢夏”,霎息之間上三刀、下三刀、左三刀、右三刀,連砍三四一十二刀,不理對方劍招如何千變萬化,只是以一股威猛迅狠的勁力,將歐陽志遠的劍招盡數消解,有如炎炎夏日照到點點雪花上一般。北宮一本哈哈獰笑,看著歐陽志遠全身的衣服被自己的刀鋒切割的一條條的,幸災樂禍的道:“歐陽志遠,你是我出道三十年來第一個對手,可惜你太年輕,就算從娘胎裏面開始練功也打不過我!你受死吧!我不會再陪你玩了。”北宮一本說完,刀鋒猛然幻出數十道銳利的刀芒,發出尖利的破空厲嘯,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罩向歐陽志遠。

一百二十二章 斬首

一百二十二章斬首

北宮一本已經不耐煩了,他知道,夜長夢多的道理,他使出了他的殺手鐧,最厲害的一招。他要一招幹掉歐陽志遠。

八重駿雄的重金,讓他值得出手。

刀芒一閃,無數道刀鋒已經刺向歐陽志遠全身的要害。

北宮一本獰笑道:“歐陽志遠,你死定了。”

歐陽志遠感到了淩厲的死亡氣息,他知道,北宮一本下了殺手,他冷笑道:“嘿嘿,是麽?誰死還不一定吧》”

說完,歐陽志遠大喊一聲:“五行歸一!”

他的身體高速旋轉起來,配合著自己結合五行步與影子身法獨創的身法,一時間到處是歐陽志遠的身影,無數根銀針從四面八方,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爆射北宮一本。

“叮叮叮叮……。”

每一根銀針都準確無誤的打在了北宮一本的刀鋒之上。

北宮一本的刀鋒如遭到了重錘的轟擊一般,震得他手中的戰刀幾乎脫手。

怎麽會這樣?這可是自己的絕招呀?

一道璀璨耀眼的劍芒從狂風暴雨的銀針中爆閃,一道無聲無息的劈向北宮一本的腦門。

這一刀,又快又急,等到北宮一本發現,已經晚了,耀眼的銳利劍鋒,帶著毀滅一切的強大氣勢,劈到了北宮一本的腦門。

北宮一本只嚇得魂飛魄散,一聲怪叫,全力扭轉自己的腦袋。

“噗嗤!”

一聲悶響,汙血飛濺。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北宮一本的嘴裏發出,飛濺的汙血中,北宮一本的一條胳膊帶著一溜汙血,飛上了天空。

歐陽志遠使出了五行歸一的絕招,一刀砍下了北宮一本的一條胳膊。

歐陽志遠再想補上一刀,但北宮一本在慘叫中,猛然消失。

歐陽志遠大驚,四面張望想找到北宮一本。耳邊卻傳來北宮一本惡狠狠的聲音:“歐陽志遠,老子不能殺了你,但你現在能把老子怎麽樣?老子能宰了這個女人!”

歐陽志遠順著傳來的聲音看去,只見北宮一本挾持著黃霞,手中的刀鋒貼在黃霞的脖子上。

歐陽志遠一聲冷哼,冷笑道:“北宮一本,放了黃霞。”

北宮***:“趕緊讓開,讓我走,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放了他!”

歐陽志遠道:“卑鄙小人,你剛才不是還說不對無辜的女人下手嗎?怎麽這麽快就反悔了?可見,你們倭國人都是卑鄙無恥、反覆無常的小人。”

北宮一本獰笑道:“老子要活下去,再來找你報仇,所以只有這樣做了,不過你要是不逼我的話,我自然也不會對她下手的!”

北宮一本說完,刀鋒一緊,一絲鮮血從黃霞雪白的脖頸上滲出。

北宮一本已經受了重傷,被歐陽志遠砍掉了一條胳膊。此時為了活命的他精力全部集中在黃霞和歐陽志遠的身上!對自己的後面完全沒有任何的戒備。

一條人影,在快速的向北宮一本接近。

歐陽志遠看見了北宮一本身後的那個身影,他點了點頭,道:“我可以放你走,但你能說話算話嗎?”

歐陽志遠在吸引北宮一本的註意力。

北宮一本拿刀的手一揮道:“當然能……只要……”

北宮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他想說的話,一聲哢嚓的聲音,從自己的右手手臂傳來,他低頭一看,自己的右手已經在一個紅黑臉漢子的手上。

“啊!”北宮一本一聲慘叫。

黃霞不顧一切地朝寒萬重沖去,一下子撲進了寒萬重的懷裏。

失去雙臂的北宮一本,獰笑著,如同惡魔一般,獰笑著,猛一張嘴,一根毒針射向黃霞的後腦。

哼,歐陽志遠一聲冷哼,一揚手,一根銀針直接將宮本一本的毒針打掉,劍芒一閃,北宮一本的頭顱飛上了天空!一代倭國武術大師就此命喪香港碼頭!

寒萬重抱起黃霞,焦急問道:“黃主任,您受傷了嗎?

黃霞把頭埋在寒萬重的懷裏大哭道:“傻瓜,這個時候你還叫我黃主任,我以為我今天就要死了,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寒萬重心疼地摟著黃霞道:“沒事了,沒事了,那個壞蛋已經被我們殺死了!”黃霞畢竟是個弱女子,沒有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一時間無法平靜下來!

歐陽志遠道:“萬重,你先抱黃霞到車上去等我,我把這裏處理一下就來。”

寒萬重點了點頭,抱起黃霞朝轎車走去!

歐陽志遠看著已經成了屍體的北宮一本,掏出懷中的化屍水,朝北宮一本的屍體噴了幾下,屍體頓時已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化成一灘水,歐陽志遠撿起地上的那把刀,使勁朝大海裏扔了出去。

歐陽志遠和寒萬重帶著黃霞回了酒店,寒萬重送黃霞回房間休息。

韓貝貝沖了過來,一看歐陽志遠全身血跡斑斑,急的小丫頭眼淚都下來了,她一把抱住了歐陽志遠的胳膊,眼淚汪汪的道:“歐陽哥哥,你受傷了?傷得重不重?傷到了那裏?”

歐陽志遠看著韓貝貝著急的樣子,他拍了拍韓貝貝的小腦袋笑道:“貝貝,不要緊,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能殺的了你歐陽哥哥,我沒有事。”

韓貝貝看著歐陽志遠身上的血,焦急的道:“歐陽哥哥,你身上的血?”

歐陽志遠道:“是敵人的血。”

韓貝貝連忙道:“歐陽哥哥,你快去洗洗。”

歐陽志遠笑道:“好。”一邊說著話,歐陽志遠一邊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先找到了一套幹凈過的衣服,走進了浴室,脫光了衣服,鉄背金翅大蜈蚣親熱的在歐陽志遠的胳膊上,歡快的爬來爬去。

今天小家夥,又救了自己一命。

倭國人喜歡操控木偶,歐陽志遠沒有想到,北宮一本操控木偶的技術竟然如此精湛,一枚毒針竟然傷到了自己,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歐陽志遠把自己泡在浴盆裏,鉄背金翅大蜈蚣在水裏歡快的游著,一對金色的翅膀,歡快的撲打著水面,不時用觸角碰著歐陽志遠,好像在撒嬌一般。

歐陽志遠看著小家夥,看樣子,小家夥快要蛻皮了,原來黑色的脊背,漸漸地變成黃色。退了皮後,它的脊背不在是黑色,級別又提高了一個等級,會變成金背金翅,毒性更強,要是咬人一口,立刻會斃命的。

這次香港之行,雖然取得了六百億的訂單,但自己竟然遭到了數次極其危險的追殺。苗四的暗殺是關翺翔指使的,北宮一本的刺殺,是為了給八重一休報仇,但肯定和八重株式會社的八重駿雄有關系。

罪與罰的殺手,是誰指使的?

湖西市肯定有人想讓自己死在香港。這個人,自己一定要挖出來幹掉,不論用什麽手段。

歐陽志遠洗幹凈身上的血跡,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走了出來。

小丫頭韓貝貝一直等在客廳了,當歐陽志遠洗完澡,神采奕奕的走了出來的時候,小丫頭的眼睛不由的一亮,開始冒著小星星。

歐陽志遠這種英俊瀟灑的成熟男人,可是小女孩子夢中的白馬王子。

歐陽志遠看著韓貝貝笑道:“丫頭,看什麽?我臉上有花嗎?”

韓貝貝臉色一紅,內心一陣狂跳,小聲呸了一聲道:“有花也是狗尾巴花。”

歐陽志遠伸手刮了一下小丫頭的鼻子道:“找打不是?”

“啊!蟲子!”

韓貝貝一聲驚叫,指著歐陽志遠的手臂,嚇得花容失色。

歐陽志遠一看,鉄背金翅蜈蚣爬出來了,長在手臂上晃悠呢。

歐陽志遠伸手抓起鉄背金翅蜈蚣笑道:“小丫頭,不要害怕,這是哥哥養的小寵物,沒有我的命令,不咬人的。”

韓貝貝瞪著漂亮的大眼睛,驚奇的看著張這一對金色翅膀的蜈蚣,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道:“你養的寵物?好難看呀。”

歐陽志遠笑道:“雖然難看了點,但小家夥很聽話,要不,你拿一拿試試?”

“啊,我可不拿。”韓貝貝嚇得跑到了沙發後面藏了起來。

這時候,黃霞和寒萬重走了進來。

黃霞已經回過神來,寒萬重這次救了她,讓黃霞對寒萬重的好感,上升了一大截。

兩人相約過來感謝歐陽志遠。

“歐陽市長,謝謝您救了我。”黃霞看著歐陽志遠道。

歐陽志遠笑道:“黃主任,別客氣,你是我的兵,我當讓要維護你的安全了,再說了,救你的事寒萬重,要感謝,你就感謝寒萬重吧。”

寒萬重笑道:“要不是歐陽市長在前面吸引住北宮一本,我根本沒有機會救下黃霞,所以呀,我們要感謝歐陽市長。”

歐陽志遠道:“大家準備好,明天咱們就回湖西市,免得再受襲擊。”

歐陽志遠本來還想在香港玩一天,但這幾次的襲擊,讓他不敢再呆下去了。他明天準備提前回去。

秘書葉青林走了進來,輕聲道:“歐陽市長,香港薛家的薛千帆和幾個人來拜訪你。”

什麽?薛千帆?這家夥終於想起來拜訪自己了。

歐陽志遠笑道:“快快有請。”

秘書葉青林走了出去。

“哈哈,歐陽兄弟,想死我了。”

一聲爽朗的笑聲從外面傳來,薛千帆,白海峰和沈寒弘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歐陽志遠連忙走過去,一把拉住了薛千帆的手笑道:“千帆,快,裏面做。”

白海峰看著歐陽志遠笑道:“志遠,而我們今天剛從沙特那地方來,聽說你來了,我們立刻就趕了過來,找你喝酒。”

歐陽志遠道:“咱們坐下說話,你們到沙特幹什麽去了?”

幾個人都走進客廳,黃霞連忙給幾個人倒水。

沈寒弘笑道:“我們三大家族在香港工業園都有化工廠,我們本來想去進一批石油,但石油的價格一路飆升,相反,煤化工產品的價格相對較低,我們就立刻趕了回來,結果,煤化工交易會竟然結束了。這不,我們就來找你了。”

歐陽志遠笑道:“現在的石油裏面能提煉的產品,煤炭照樣能提煉,如過你們需要煤化工產品,我們湖西市願意給你們提供質優價廉的產品。”

薛千帆笑道:“志遠,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這件事來的,我們急需要甲醇、二甲醚和煤焦油。”

歐陽志遠笑道:“千帆,我可以先給你們發貨,不知道你們要多少?”

薛千帆道:“我們三家,準備先要一百億美元的貨。”

“一百億的貨?”

歐陽志遠一聽,不由得大喜。

薛千帆一看歐陽志遠一楞,輕聲道:“志遠,有困難嗎?”

歐陽志遠笑道:“即使有困難,咱們可是兄弟,當然要先滿足你們了。你和黃主任,還有王局長看完產品後,你們談判簽約。”

白海峰笑道:“太好了,志遠。”

歐陽志遠讓黃霞去叫王永山,帶著產品的樣品和合同,來自己的辦公室。

三個人看到了韓貝貝,他們都被韓貝貝的美麗驚呆了。

歐陽志遠笑道:“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韓貝貝,韓國奉誠集團老總韓奉誠的女兒。”

“韓貝貝!”

薛千帆一聲驚呼。韓國奉誠集團可是韓國最大的煤化工產品集團之一,這個女孩子竟然是韓奉誠的女兒?

歐陽志遠笑道:“貝貝,這是你的三位哥哥,都叫哥哥。”

歐陽志遠把三個人的身份都向韓貝貝介紹了一遍。

“薛哥哥、白哥哥、沈哥哥,你們好。”小丫頭的嘴很甜,叫的三個人很是開心。

工業局長王永山和黃霞、項慧靜他們和薛千帆他們談判,談了一個多小時後,簽了合約。

香港同人做生意,感情和生意,是分的很清楚的。

薛千帆、白海峰、沈寒弘三個人,每人簽了三十三點三億美元的供貨合同。

這一百億的訂單,歐陽志遠沒想到,在結束交易會後,還能簽訂。

現在,湖西市總共就簽訂了七百多億的訂單了。

薛千帆笑道:“志遠,我們三人還沒有吃飯,咱們喝一杯如何?”

歐陽志遠笑道:“好呀,地方你找,我請客。”

薛千帆笑道:“走,香港皇冠大酒店,我已經定好了位置。”

韓貝貝笑道:“歐陽哥哥,我也去。”

薛千帆笑道:“好呀,貝貝,一起去吧。”

為了安全,歐陽志遠吩咐湖西市所有的人,都不能再出去香江大酒店一步,他和寒萬重、韓貝貝開了一輛車,和薛千帆他們,直奔香港皇冠大酒店。

車子到了皇冠大酒店,歐陽志遠讓寒萬重一起去吃飯,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安全。歐陽志遠決定,明天等到退休的特戰隊隊長林武帶人來到後,他就帶領湖西市的人撤退。

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在香港,自己誰也不怕,就怕殺手傷害自己的手下。他們是無辜的。

車子到了皇冠大酒店,他們走進了大堂。大堂經理一看是少董事長薛千帆來了,連忙小跑了過來,恭敬的道:“少董事長,我給您安排了最好的位置。”

薛千帆點點頭道:“好的,我們先上去了。”

香港皇冠大酒店,是薛千帆家的產業。歐陽志遠看著大堂經理喊薛千帆為少董事長,不由笑道:“皇冠是你家的?”

薛千帆笑著點點頭道:“是我家的,走吧,志遠,你以後來香港,就來這裏住,免費。”

歐陽志遠笑道:“呵呵,好呀。”

眾人走向電梯。

“韓貝貝!”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歐陽志遠一楞,這裏竟然有人認識韓貝貝?

歐陽志遠擡頭一看,一個長得英俊瀟灑,但是帶著油頭粉面的年輕人,眼睛盯著韓貝貝,走了過來。

韓貝貝一看是耿建生走了過來,她不禁一楞。

耿建生不是在韓國嗎?他怎麽來香港了?自己在腦瘤嚴重的時候,耿建生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離開了自己,現在,自己的病有希望治療好了,他又來找自己了?自己重病要死的時候,他到哪裏去了?

耿建生在韓國聽說了,韓貝貝的腦瘤已經找到治療的方法,他連忙趕到香港,準備和韓貝貝重歸於好。韓貝貝的容貌,讓他難以忘懷。耿建生是一個極其好和色的家夥。談戀愛的時候,他老是想占有韓貝貝,但韓貝貝卻是個很保守的女孩子,她最多和耿建生拉過手。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韓貝貝早已傷透了心,她根本不理會耿建生。

現在,韓貝貝的臉色恢覆了以前的高貴漂亮,這讓耿建生兩眼發直,他伸手就去拉韓貝貝的手道:“貝貝,我是耿建生呀?你的初戀男朋友呀?你忘了我?”

耿建生連忙解釋道。

歐陽志遠一聽,不由得瞳孔暴縮。耿朝輝的兒子耿建生?自己爺爺的第二幹兒子耿朝輝是他爹?這爺倆都是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歐陽志遠心裏一陣惡心,他一把推開耿建生,把耿建生推得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滾,拿開你的臟手!貝貝是你叫的嗎?”

歐陽志遠冷森森的盯著耿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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