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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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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流氓

溫稚意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沈予奪壓在了身下。

因為著急,少年的身上只裹了一條白色浴巾,線條緊致的腹部緊緊貼著她的腰肢,他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唇:“別叫,你想讓你媽發現我們倆大半夜同處一個浴室,我還沒穿衣服?”

“而且..”他的視線逐漸下移,眼神也仿佛實質化地在她白嫩的頸部皮膚上打了個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闖進來的吧?流氓竟是你自己?”

“..”溫稚意沈默了,因為她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不過她很快就進行狡辯:“那是因為你沒關門!我以為你已經洗完了!”

伏在她身上的沈予奪低低地在她耳邊笑了一聲,“解釋就是掩飾,你是不是故意闖進來的?女流氓?”

“..”

看著身下的少女默不作聲的小模樣,沈予奪愈發覺得她可愛,正想出聲再逗弄她兩句時。

他的腹部傳來了一陣劇痛。

溫稚意打了他一拳。

沈予奪吃痛,捂住肚子站起身:“溫稚意!你怎麽能打我?!”

溫稚意雙手一撐,利落地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

她看了一眼捂著肚子的沈予奪,突然開口:“我打的是你肋骨,你應該肋骨疼,不是肚子疼,別裝了,笨蛋。出去,我要洗澡了。”

“..”沈予奪這下是徹底無語了,他真的是服了這人的腦回路,完全不知道溫稚意下一秒能說出什麽話來,拿起一旁的衣服走了出去。

煩人的男人出去之後,她終於舒心的洗了個熱水澡。

腦海裏閃過的卻是沈予奪剛剛一閃而過的腹部線條,再往下看一點,好像就能看見人魚線了。

不對!自己怎麽又想到沈予奪那個混蛋了?溫稚意甩甩頭,自己應該想的是今天數學卷子後面那道大題才對。

洗完澡後,她走出浴室,剛好和加班到現在的溫爸打了個照面。

她看著滿臉寫滿疲憊的父親,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所想:“爸,你最近怎麽天天加班啊?”

溫爸臉上神情滯了一瞬,還帶著些許不自然,他伸出大掌,撫上了溫稚意的發頂:“最近爸爸公司忙,老板讓加班趕項目,這個項目上面很重視,如果拿下來了,會有幾萬塊的獎金,到時候債也能還上一點。”

溫稚意死死咬緊了嘴唇:“爸,可是這樣加班,你的身體受不了的。”

只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她父親就從意氣風發的大老板,變成了滿身滄桑的中年男人,眼角都染上了風霜和皺紋。

“小意,別擔心爸爸,爸爸沒事的。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男人摸了摸她的頭,走進了臥室。

溫稚意卻沒有動,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爸爸的背影,男人肩膀壓得很彎,好像要低到塵埃裏。

如果能快點長大就好了,溫稚意如是想到,閉上了眼睛。

呼吸漸沈,睡夢裏,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的浮了起來,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火熱的身軀覆了上來,男人性感的低喘聲在她耳邊蔓延,他低下頭,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又伸出舌尖,吻了吻她耳後的小痣。緊接著,那張薄唇吻上了她的唇,廝磨著她的唇瓣。

“溫溫,你有沒有想我?”

溫稚意很想說她不想,可是不知道被什麽控制,她發不出一點聲音,用盡了力氣,也只能發出旖旎的輕喘。

她軟成了一潭春水,化在了男人懷裏。

男人修長的手指挑開她的衣領,傾身下去,在她頸間留下星星點點的紅痕。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只是一場夢境,要及時醒來,可是她的身體卻完全不聽她的使喚。

最後,男人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句:“呵,小流氓..”

溫稚意陡然驚醒。

這不就是沈予奪剛剛在浴室的時候對自己說的話麽?難道自己真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沈予奪對她的夢境搞了什麽鬼?!

溫稚意越想越不對勁,她轉頭,看了看窗外,大片的繁星點綴在黑曜石般的天幕上,時針指著晚上三點。

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去沈予奪的房間裏一探究竟。

順著夜色,她輕巧的下了床,踮起腳尖,往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半遮半掩著,看來沈予奪應該是沒鎖門,溫稚意屏住呼吸,輕輕推開了門。

狹小的書房裏悶熱的有些透不過氣,少年躺在那張窄小的床上,頎長的身軀有些委屈地縮成一小團。

溫稚意的視線逐漸上移,沈予奪的額前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雙眼緊閉,看來屬實是熱的不輕。

就和她剛住在這裏的時候一樣,完全無法適應。

溫稚意嘴角不知不覺地牽起一個弧度。這個少爺,不說話的時候,還是挺帥的嘛。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窗前,幫他把紗窗拉開,一股清涼的風吹了進來,少年的眉頭也平了些許,睡得安寧。

沈予奪睡得這麽香,看來自己的夢跟他是沒有什麽關系,至於那句“小流氓”..

或許只是自己太過在意那句話?所以在夢裏也夢見那個男人說?

溫稚意想不明白,這個夢來的太過匪夷所思,她沒有辦法用科學來解釋,或許只是一種超自然現象吧。

明天還要上學。

想到這裏,她毫不猶豫地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而溫稚意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走之後,床上本該陷入沈睡的少年,唇角微勾,像是計謀得逞的小惡魔,分外猖狂。

第二天,溫稚意早早就起了,因為昨天那個光怪陸離的夢,她後半夜的睡眠極淺。

她來到客廳時,就看見沈予奪面色蒼白的躺在沙發上,見她來了,對方倦怠地一擡眼皮,“早啊。”

少年的聲音沙啞,還帶著濃厚的鼻音,顯然病的不輕。

溫稚意有些遲疑,但還是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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