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真相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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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瑞律所:

“您好,我想找下馮律師!”金媽媽對著鹹亨說。

“不好意思,馮律師最近休假了,您也知道因為這個案件,馮律師現在比較麻煩,不太方便上班。”鹹亨解釋。

“我看到新聞報導了,我很擔心她,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可是現在聯系不到她。”金媽媽焦急的說。

“您好,您是金某的母親是嗎?”柯文聽到金媽媽與鹹亨兩人的對話,主動問候。

金媽媽點了點頭。

“我是凱瑞的律師柯文,也是馮律師的好朋友,我知道馮律師的消息,您到我辦公室聊吧!”

柯文將金媽媽邀約到自己的辦公室,並幫其到了杯水。

“馮律師現在在我那,您有什麽話想說的可以告訴我,我幫您轉達。”

“柯律師,您幫我跟她說聲對不起,要不是我以死相逼,她也不會答應我,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了,我真的很感謝她救了我兒子,她要是有什麽需要的,可以跟我說,我都願意為她做的。”

“您以死相逼,所以她幫您打官司?金媽媽,您能把詳細的過程跟我說一下嗎?”

聽完了金媽媽的講述,柯文安慰的說:“金媽媽,其實您不用自責,因為馮律師並沒有後悔接下這個案件,不管真相如何,金某確實有辯護的權利。冒昧的問一下,我可以去您家,看看金某的房間嗎?”

金媽媽不解,但點了點頭。

柯文來到金媽媽家,走進金某的房間,一排排書整齊的排放著,柯文隨手拿起一本翻開,裏面密密麻麻的記著重點解釋,字跡清秀,表達清晰。放下書後柯文又隨手抽出了一本筆記本,只見筆記本清楚的寫著各種註解以及重點提示,看樣子是考試的總結。解釋特別完整,應該是輔導他人使用的。柯文走近衣櫃,

衣櫃裏的衣服分類清晰,疊放整齊。柯文繼續觀察房間的每個角落,看完了金某的房間,柯文走了出來。

“柯律師,您喝杯茶。”

“好的,謝謝!”柯文坐了下來,接過茶,小抿了一口,然後放下茶杯,對著金媽媽問:“ 金媽媽,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金某的房間裏除了大學的書籍好像沒有什麽東西了,您有幫他保存其他的東西嗎?比如說小學、初中、高中的東西?”

“有啊,我都保存著呢,可多了,我們家金某從小學習特別好,獲得好多的獎,你等會,我給你拿。”

金媽媽走進房間,不一會兒,搬出了兩大箱子,柯文趕緊上前幫忙。放好了箱子,柯文蹲下開始輕輕地翻看,各種各樣的獎狀,簡直是德智體全面發展。

“金某真的很優秀!”柯文忍不住誇讚。

金媽媽笑著點點頭。

柯文繼續往下看,箱子裏還有好多篇金某參加作文大賽獲獎的文章,內容均是關於“愛”的主題,其中以母愛為主。看完文章後,柯文繼續翻看。

晚上回到家裏,剛換拖鞋進門,二馬便熱情的過來迎接。

“回來了,今天好像有點晚哦!我叫了外賣,一起吃吧!那個,你的號我已經幫你打到原來的名次了,你不要生我的氣了。”

柯文默默地走到餐廳坐了下去:“今天,金媽媽過來律所找你,想向對你造成的困擾道歉。”

“我又不後悔,道什麽歉呢?等我風頭再過一下,我還要去調查真相呢!”

“你也覺得金某案件有些問題?”

“你這句話什麽意思?”二馬驚喜的問。

“我去過金某家,看過他的房間,書籍以及幼時的資料。”

“這麽說,你的想法跟我一樣?”

“不清楚,可以交流!”

“我跟金某聊過,也同樣看過他的房間,他的幼時材料。首先,從他的談話中,我覺得這是一個邏輯思維非常強的人,而且心理素質非常高,即使被判了死刑,也從容淡定。其次,翻看他的書籍,筆記,可以看出他做事認真,心思細膩,而且體貼。他的筆記本會把大家易犯的錯誤用紅筆進行註解,這除了需要逆向思維還需要耐性,說明這是一個沈得下來,穩重的人。最後,通過母親的故事講解以及他文章所表達出來的愛,可以看出他是個非常孝順的孩子,那麽這恰好證明了他的懂事。問題來了,一個這樣的人怎麽會去跟一個女生起爭執?好吧,就算起爭執,又不是什麽情感糾紛,只是學習上的小摩擦,有可能會想置對方於死地嗎?邏輯上說過不去。”

“不僅如此,在金媽媽幫他收藏的東西裏,有很多的照片。這些照片都是不同時期參與公益活動的照片,你會發現他從小學到大學,一直熱衷於參與各項公益活動,重點是這些活動並非學校舉辦的。其次,我在箱子裏還發現了獻血證,從時間上看,應該是堅持每學期去獻一次血。這些記錄,在檔案上都是看不到的。這可以說明他並不是為了學分去做,而是他自己主動意思上想要去做,所以這是一個善良的孩子。”

“那麽一個善良的孩子為什麽會突然間變得殘忍呢?除非是突然受了什麽大刺激,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做實驗起摩擦?我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

“所以,要不要明天一起去校園做偵探,或許可以挖出我們所不知道的事。”

“好啊,可是我現在不太方便出門,怎麽去?”

柯文微微一笑。

夜裏,睡了好多天沙發,二馬感覺全身腰酸背痛,真的好想睡床。於是二馬假裝夢游,半閉著眼跌跌撞撞走到柯文的房間,此時柯文剛好起床去上廁所,不在床上。於是二馬飛快地鉆進被子裏,聞著柯文的氣息,一股甜蜜侵襲而來。

柯文睡眼惺忪的走回床上,一上床拉開被子就看到二馬躺在裏面,背對著自己。他驚嚇的往後退了一步,生氣的小吼:“你幹嘛?”

二馬沒有回應,只是微笑的閉著雙眼。

“這不是你的床,快回你的沙發。”

二馬轉過身來,嬌滴滴的說:“我的腰不行,再睡沙發可能會癱瘓的,你床這麽大,分我一點嘛!我們一起睡在床上,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你是不是腦子銹逗了,你再不起來,我就把你拎出去。”柯文生氣的說。

二馬死死的抓住被子,一副視死不起的架勢。柯文將被子用力一拉,便把二馬拉到了眼前。二馬順勢坐了起來,環住柯文的脖子,含情脈脈的盯著他。

柯文一下子楞住了。二馬飛快的在柯文的嘴上蜻蜓點水。

“你這女人怎麽每次都怎麽可怕?太恐怖了!”柯文被二馬突如其來的親吻嚇壞了,立即跑出房間,躺到沙發上,用被子蓋住自己,嘴裏雖然指責著二馬,但卻親不自禁勾起了嘴角。

親到柯文,二馬興奮地在床上翻滾,一副幸福模樣。

次日。

二馬戴上帽子,墨鏡,全身武裝的和關羽喬來到了金某的學校班級。關羽喬利用自己的顏值,很快的和其他女生們打成了一片。於是便開始尋問。

“金某和宋某關系怎麽樣?”柯文問。

“其實他們關系怎麽樣,不太清楚,但是他們有摩擦還是第一次知道,你也知道,金某就像大家的哥哥一樣,誰有困難就幫誰的,所以大家都喜歡他。這次他下毒害人,我們真的很驚訝,所以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可怕了!”同學A說。

“對啊,但我覺得他們倆關系應該挺好的,不然為什麽實驗老是一起做?”同學B說。

“那不一定呀,表面上,可能背地裏不好。”同學C說。

“不會吧,我看宋某挺喜歡跟他一個組呀!”同學B說。

“宋某喜歡跟他一個組,是喜歡他這個人嗎?”二馬問。

“哎呀,不是,是因為金某做實驗比較厲害,跟他一組實驗分數比較高,宋某有可能被保送,當然希望實驗分數高羅!”同學B說。

“那會不會有可能宋某其實是喜歡金某的?”柯文問。

“那不會,金某有女朋友了,宋某也有男朋友。”同學B說。

“金某有女朋友,是誰呀?”二馬問。

“就是我們班的陰某!她這幾天都沒來上課,哎,男朋友這樣,怎麽會有心情上課,也是很可憐的。”同學B說。

“也是你們班的,那陰某做實驗怎麽沒跟金某在一個組,反而是宋某呢?”二馬繼續問。

“不是啊,他們三個人一個組呀,只是投毒那天,陰某剛好沒去。如果陰某也去了,那麽應該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吧!但是,這發生得好莫名奇妙哦!”同學B說。

“陰某和宋某關系怎麽樣?”二馬問。

“一般般吧!”同學B說。

“我覺得不太好,之前他們做實驗時陰某和宋某就有吵過架,你也知道我們這種實驗一做就是一天,冷凝,蒸餾呀,等待都是好幾個小時的,這些時候大家都是定好時間回宿舍休息,然後等時間快到再回實驗室加藥品。有一次,陰某忘記回去加藥品又沒說,實驗繼續做,結果藥品量不對,整組實驗數據都廢了,宋某就和陰某吵了一架。”同學A說。

“其實可以理解,我們做實驗很多時候需要兩天,三天,經常大半夜的要起來加藥劑,陰某忘記了就應該直接說,大家可以重做,假裝加了,結果人家後面的努力都白費了,浪費時間又浪費藥品。”同學C說。

“為什麽那天做實驗,陰某會沒有在呢?”柯文問。

“這就不清楚了,但這很正常的,一般實驗分組三個人就是因為實驗時間長,需要輪班,所以她沒去,可能輪的是晚班。”同學C說。

“那是不是宋某跟陰某的關系還沒有宋某跟金某的關系好?”二馬問。

“那肯定的呀!”

……

“通過同學這邊的了解,金某是兇手的邏輯真的很不合理,因為沒有殺人動機。但是監控裏取藥確實是他,而且進入實驗室的記錄,那個下午確實只有他和宋某兩個人,也就是說只有他有作案的機會。那麽到底問題點在哪裏?”二馬問。

“那天下午真的只有他們兩個嗎?這個只是實驗室本子上的記錄上而已。實驗室沒有攝像頭,但是實驗室的大門,大樓的走廊應該有。”柯文回答。

“有是有,但是大門和走廊的攝像頭壞了好多年,要不是出了這個事,學校都不會主動換呢!能做的司法機關都做了,做實驗時大家都帶著手套,取不到指紋,而且金某所說的又沒有破綻,唯一想不通的就是邏輯不符。其實,還可以增加一位嫌疑人,陰某。”

“我剛剛找了同學B拿了份那天他們在做的實驗流程,要不,我們做個大膽的假設。假設其實那天做實驗是有三個人的,金某負責進實驗室取藥品,宋某負責藥量的計算,陰某負責添加藥品。然後在金某取藥品的時候,另外兩個人發生了爭執。於是在實驗過程中,陰某一時氣憤,便在金某的礦泉水中添加了藥品。然後在金某發現了這件事,主動幫其頂罪!”

“天啊,你會不會太邪惡了,頂罪?有那麽偉大嗎?我覺得在生命面前,情感都會變得很渺小,人都會變得很自私的,特別是只是男女朋友而已?”

“那可不一定,要不要賭賭?”

“不要,那我們去拜訪拜訪陰某了!”

柯文與二馬在同學的指引下來到了陰某的宿舍。宿舍裏只有她一個人,陰某的臉色很是憔悴。

知道了來的人是金某的律師馮貞,陰某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

“怎麽了?”二馬關心地問。

“沒事!”陰某緊張的回答。

看著陰某的樣子,二馬與柯文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你不要緊張,我是金某的律師,他什麽都告訴我了,他讓我跟你說,不用擔心,兇手只會是他,你可以安心的生活。”

聽到這話,陰某不由得顫抖了一下,雙手握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還讓我轉告你,不會被發現的,一切都很完美,但是希望你可以幫他偶爾去看看金媽媽。”

“你跟他說,我會好好照顧金媽媽的,讓他放心。”

“好,對了,他還讓我問你,晚上睡覺會不會做噩夢,宋某會不會來夢中找你?”

“你神經病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請你出去。”陰某突然激動的大喊,然後把二馬和柯文趕出了房間。

走在校園的小路上,柯文終於忍不住發話了:“剛剛明明問得很好,為什麽最後一個問題要那麽問?”

“因為陰某的反應很明顯的告訴我她才是兇手了。我現在缺的是證據了,再問下去也沒用。”

“你問沒用,我問有用啊,哎……”柯文無奈的嘆氣,然後拐彎往實驗室的反向走。

“你去哪裏呀?”

“找證據,剛剛實驗室門口不是停著很多輛車嗎?也許可以看下車上的行車記錄儀。”

於是二馬與柯文開始尋找車主上的行車記錄儀,並且觀看,終於在一個行車記錄儀上看到了那天三人一起進入實驗室的畫面。

柯文和二馬把證據交給了司法機關,在司法機關對陰某的嚴格審查下,陰某終於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原來因為宋某太優秀了,陰某嫉妒,兩人在合作的實驗過程中不斷發生摩擦,陰某一時生氣,便在做實驗的時候,故意少放藥劑,然後取出剩餘藥液投入宋某的礦泉水內。

進入看守所後,陰某終於發現了自己的愚蠢,充滿悔恨的向宋某家人以及金某家人表示抱歉,她終於意識到生命只有一次。一個月後,陰某被判了死刑並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該案件在社會引起了廣大的關註和反思,小小的摩擦竟然引發了兩條年輕的生命,這是一個慘痛的教訓,或許在傳授教育的同時我們更應註重品德的教育。

真相浮出水面,二馬終於回歸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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