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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重生之我是魔教教主

作者:240mL

文案:

這是一個重生到古代闖江湖卻到處被人追殺最後發現自己竟然是被幕後boss謀殺篡位的魔教教主的故事

“公子,魔教又殺人了!”

“公子,魔教洗劫了鏢局!”

“公子,魔教滅了你家小攻全家!”

摔!老子是生來背黑鍋的嗎?

PS:此文原名《第一美人》改名之處希望大家多多諒解

嗯……有些江湖恩怨,但不是很嚴肅的那種,總體來說還是很輕松的輕武俠文,處女作,請大家多多指教^0^

☆、重生(改)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的抱歉,改文了,因為數據慘淡,這一陣子也挺發愁的,這幾日問了好多人都表示我第一章有問題,就重寫了,希望一直支持我的讀者能理解,我也是希望能寫出大家最喜歡文,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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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麽死?”

劍鋒直指喉嚨,坐在雕花紅木椅上的男子黯淡一笑,霎時天地失色,萬籟寂靜,那笑容恍若星辰,顫了人心。

江湖第一邪教亂花宮,武林第一武功秘籍百葉風化,滿月國第一美人,蘇亦然擁有了所有這些讓人羨艷的東西,但卻無法打動眼前這一個人。

哦,不。

打動他的不是還有百葉風化麽?

百葉風化,馳騁江湖百年的無上武功秘籍,歷來只有亂花宮的宮主才能習得。此功法除了一擊必死的威懾力之外,還能除百病、重鑄筋骨。

百年前,當亂花宮還只是江湖上一個普通的門派的時候,數不盡的江湖中人便打上了百葉風化的主意。可若想練就百葉風化,必須是先天身體羸弱有疾之人。為此甚至有很多人折磨懷有身孕的婦人,以求能剩下一個天生體質羸弱有疾的孩子。

後來,不知哪裏走漏了風聲,江湖中人得知了百葉風化的另一種傳承方式——合歡。與身懷百葉風化絕技的人歡和,在之射(jing)的時候刺向他的死穴,這人不會死,但百葉風化的全部功力卻會流向承受的那一方。

頓時,亂花宮宮主便像一塊千萬人爭搶的香餑餑,武林中人結盟攻進亂花宮,亂花宮宮主以一人之力血染武林各大門派,最後攜宮人逃出宮隱居,江湖上再也沒有人找到亂花宮的所在之地,也便是那一戰,亂花宮被冠上了江湖第一魔教的名號。

歷代亂花宮宮主為了隱藏身份總是想盡方法,而他更是開了一家男妓館做起了男妓,結果一舉成名被稱為滿月國第一美人。

誰又能想到以合歡為傳承方式的百葉風化飼主回是一名男妓呢?

蘇亦然看了看墻角的木制輪椅,那是他親手為這人做的。再擡頭,面前的男子高傲的站在月光之下,美若浩瀚星辰。

蘇亦然無所謂的笑了笑道,“你的腿,恢覆的很好。”

“那還真是多謝你的百葉風化。”男子說罷笑道,“蘇大哥,送佛送到西,把亂花宮交給我吧?”

蘇亦然望向窗外大片的花海,如果可以,他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他,就如同百葉風化,但有些感情或許直到死的那一刻才突然看清。

“你就別再想了。”

一個聲音把蘇亦然從回憶中拉回現實,看著眼前這黑不見底的湖水,他才恍然想起自己已經在地府呆了五個月了。

轉過頭那男子穿著西裝,帶著一個牛頭的面具,手裏還拿著一個煙袋。

牛頭吸了一口煙道,“像你這麽美的人,我是不會允許你去跳忘途川的。”

地府有一個惡名昭彰的惡鬼,因其可以蠱惑人心,便被閻王關在了忘途川底,他可以滿足死人的所有生前願望,而代價是要與他千年相伴。

蘇亦然慘淡一笑,感覺自從死了之後,似乎性子變的軟弱了許多,再也找不回當年稱霸江湖時的果決了。

“所以,你就每天無所事事的在這裏看著我?”

牛頭沒說話蘇亦然又道,“現在,江湖上一定已經血雨腥風了吧?”當時他萬念俱灰,想著死了便一了百了,如今到了地府才恍然想起,那人奪了他亂花宮宮主的位置,定然不會放過他的弟弟。

“想想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若真是對做過的事如此後悔,與其去求那個惡鬼,不如找個人換靈。”牛頭吐了一個煙圈。

換靈是地府新開展的活動,你可以和與你不在同一個世界的人交換靈魂代替對方活下去,等待的時間是地府七個月人間七天。如果到了期限還沒有找到願意和他交換靈魂的人就會被強制拉去投胎。

蘇亦然笑了一聲道,“我那個爛攤子,如果真跟人換了靈才會良心難安。”

“總會有比你更糟糕的。”牛頭十分平靜,淡淡的說,“剛來了一個新人,被自己弟弟害死了都不知道,情況也不見得比你好多少。別忘了,你的時間只剩下不到兩個月了。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牛頭說完,抖了抖煙袋,擡腳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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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楚一和眼前這個拿著煙袋帶著牛頭面具的男人對視了10分鐘之後終於接受了自己已經是一個鬼的事實。

韓楚一,22歲的大學畢業生一枚,花季的人生就這麽被一輛大貨車結束了。難道是平時調戲的女生太多了遭天譴了?

一列火車飛馳而過停在了他們面前,打斷了他的思考。他淡定的看著那輛列車十秒鐘才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進去。

小韓同學第一次來地府就一整天沒閉上嘴,簡直驚的說不出話來。無論是閃爍的霓虹燈還是呼嘯而過的火車,都讓他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無知。

在火車上用一頓午餐的時間消化了那張換靈指南,順便聽牛頭說了忘途川的故事,正感嘆於誰會這麽傻去跳忘途川的時候,一下車便看見一個青衣男子站在了忘途川旁。

他背對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表情,長長的發髻有些淩亂,韓楚一只想吐槽一聲,竟然是古裝!

“你們這邊也收留古代人?!”

“世上有好多個世界但是只有一個地府。”牛頭簡易的答道。

韓楚一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越想越好奇,是什麽原因讓一個人寧願囚禁自己千年與一個野鬼相伴呢?難道是古代人愚昧無知?可是從穿著上看他應該還是個有學問的人。

韓楚一走過去裝模作樣的看了眼湖底一臉憂傷的說,“哎,這地府的日子越來越不好混了,哥們,你也來跳湖了啊?”

那人沒說話,韓楚一鍥而不舍的說道,“我一想到我那剛過門的美嬌娘和尚在繈褓中的幼兒就心灰意冷,哎…不說也罷,兄臺,你又是為何要跳這忘途川?”韓楚一沈浸在自己聲情並茂的演講中,完全沒有發現剛進門的美嬌娘和尚在繈褓中的幼兒有些矛盾。

不過好在他旁邊的男子似乎也沒有註意聽他講的話,將死人這個角色扮演的淋漓盡致,連動都沒動一下。

“我說你能不能理我一下……”一直在唱獨角戲的某人。

男子突然回頭,幾乎是同時,韓楚一覺得這被忘途川的黑暗所籠罩的地府都被點亮了。

那是一張絕美到恍如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臉,美艷、優雅從內二外散發著蠱惑人心的氣息。他擁有仿佛精雕細琢般的臉龐。眼如黑耀,肌若初雪,彎彎的柳葉眉下漂亮的丹鳳眼一挑,霎時有如攝魂奪魄般攪亂了韓楚一的心智。

“這就是你說的人?”男人開口,聲音溫潤好聽。

牛頭吸了一口煙才緩緩地說,“行不行看你。”

韓楚一被他們說的一頭霧水,一轉眼便發現美人正在看他,頓時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直跳。

“你願意跟我換靈嗎?”那人問。

韓楚一半天沒敢相信他在說什麽,這麽一個大美人竟然要跟我換靈?!韓楚一雖然自認也是個帥哥,但在這人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可激動歸激動,想了一會他還是說道,“抱歉,我不了解你,我有一個很可愛的弟弟,我想找一個能好好照顧他的人。”

牛頭直接在他身後發了一個白眼,美人意味深長的看了牛頭一眼,然後含笑道,“我有兩個弟弟,或許,我們可以做個等價交易。”

美人笑的很溫暖,韓楚一看著他忽然就覺得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尤其是想到只要自己在病床上多躺一天,弟弟就會多擔心自己一天。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就開始吧。”牛頭嘆了口氣,頗有一種大好前程的菇涼被糟蹋了的趕腳。

只見牛頭打了個響指,一個桌子便憑空出現在兩人之間,上面還有一個燭臺兩摞紙。

“首先在紙上寫下你們的名字以作了解。”牛頭說完兩人就開始寫,一會美人把他那張紙交給韓楚一,那上面一排剛勁有力的字——“蘇亦然”。

“你名字真好聽。”韓楚一完全不掩飾的讚美著,而蘇亦然也只是溫和的笑笑不置可否。只是在心裏默默的記下了韓楚一這三個字。

“那接下來你們給對方寫一個字來表達你對他到了你那個世界你想讓他替你完成的願望或者是提示。”

“怎麽才一個字啊?我要告訴他好多好多的事呢!免得我再被車撞死……”

“不許說話!不許說話!”話還沒說完牛頭就拿著煙袋狠狠的敲著韓楚一的頭,“換靈期間不許說跟另一個世界有關的話題,規矩就是一個字!再說廢話我就把你扔進忘途川裏!”

一聽見忘途川,韓楚一立刻乖乖的閉嘴了,想了想,想自己從小就被父母寵著慣著,叛逆的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忽然覺得很對不起父母,便在紙上寫了一個“孝”字。

“寫好了就互相交換一下。”牛頭在一旁吐著煙圈。

接過蘇亦然遞來的紙上面有一個大大的字——“悔”韓楚一一下子就茫然了,悔?悔什麽?什麽意思啊?他茫然的看向蘇亦然,得到的只是一個毫無變化的笑容。韓楚一郁悶了,自己寫的那麽明了,他寫的這麽朦朧讓他怎麽猜?

“好了,你們是我今天接待的換靈成功的第1000對,所以兩年之後我會安排你們在夢中還是這裏相見一次,算是優惠,還有就是地府的事絕不可以和任何人說,只要你們說了哪怕一句,我就會把你們抓回來扔進忘途川裏。那麽現在閉上眼睛我帶你們去另一個世界吧!”牛頭說完把煙袋放在桌子上,擼起了衣袖。

韓楚一剛閉上眼睛便感覺到手心一涼,低頭一看,只見蘇大美人正拉著他的手,把一個滑溜溜的東西塞進了他的手裏。一擡頭就看見蘇亦然朝他眨了眨眼睛。

韓楚一只覺得心花怒放,魂都被人勾去了。還沒來得及閉眼睛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很快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咚的一聲著地了。

☆、納錦閣

韓楚一慢慢的張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淡藍色的紗幔,他正躺在一個寬敞的木床上,一扇水墨屏風擋在床前,古色古香的屋子昭示著房間的主人顯貴的身份。

看來蘇亦然那小子活的不錯啊!那為什麽要去跳忘途川?韓楚一並沒有立刻從床上起來,而是擡起手放到眼前,寬大的衣袖中一雙修長漂亮的手告訴著他這的確是那個人的身體。

哇塞,賺大發了!韓楚一一個挺身興奮的從床上跳了下來,繞過屏風到了外廳,抓起桌上的銅鏡照了起來。

即使銅鏡中的樣子很模糊,但是韓楚一還是看到了鏡中蘇亦然那張美得恍若隔世的臉。對著銅鏡,韓楚一有些傻傻的笑了,但是鏡中的笑靨卻美得讓人如癡如醉。真是一副好皮相啊~世界上竟然也有這麽美的人,還真是......紅顏薄命啊~

不過,既然現在韓楚一已經是蘇亦然了,我們姑且就叫他蘇亦然吧~

“啊......啊.....啊!!!!!!!!鬼啊!!!!鬧鬼了啊!!!!!”一陣尖銳的叫聲突然從身後傳來,嚇得蘇亦然渾身一震半條命都被嚇沒了。

他轉身只見身後一個黃衣女子正坐在圓椅上,看樣子是從開始就坐在那裏只是自己太興奮了沒有發現而已。

“這位姑娘,你怎麽了?”盡管被嚇了一跳,蘇亦然還是在心裏裏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表面上鎮定自若的問道。

那是那女子似乎受到了什麽刺激,嚇得一直往後蹭,“嘭”的一下從椅子上掉了下來,還不停的擺著手,“你、你、你別過來....離我遠一點....我、我、我告訴你,我身上可是有護身符的....”

“什麽護身符啊?美女你怎麽了?”蘇亦然又向前靠近了一步,立刻刺耳的尖叫聲震的連屋頂都要掉下來了。

“啊!!!!!!!!!!!!!!你不要過來!!!!三少爺!!三少爺快來啊!!!鬧鬼了!!!!!”

天哪!殺了他吧!蘇亦然覺得自己被這女人叫的一個頭兩個大,弄得頭都暈了。

“玲兒~你亂叫什麽?不知道現在大家都在忙著嗎?”木質的房門被推開,一個人影立刻出現在門口。

蘇亦然回頭,嗬~真喜慶啊!來人一襲紅衣,紅的仿若鮮紅的玫瑰,再擡頭看看那人的臉,蘇亦然楞了,摸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一旁的銅鏡。在確認還是自己比較美之後,才再一次看向那男子。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和蘇亦然那種絕美不同,這人更多的是一種嬌艷的美。原本一雙半瞇的狐貍眼在看見蘇亦然的那一刻瞪得圓圓的,看起來甚是可愛。紅艷欲滴的雙唇水嫩的小臉蛋再配上鮮紅的大衣,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朵嬌嫩盛開的玫瑰。

“大、大哥?”那人開口,驚訝中還參雜著一種小心翼翼,但是他的聲音天生就是嬌滴滴的,這種口吻怎麽聽都覺得有些怪怪的。

“大哥....你、你好了麽?!”他有些驚訝,很快便局促起來,沒等蘇亦然反應過來就朝著門外大喊道,“二哥!!你快來!大哥、大哥他、他醒了!!!”

那人猛地撲到蘇亦然的懷裏,眼淚瞬間便浸濕了他的前襟,“大、大哥,錦兒好想你~錦兒以為你真的就這麽走了呢...”

那一瞬間韓楚一想起了自己原來世界的弟弟,也是這樣,會撲進他懷裏,會撒嬌會跟他哭。難怪蘇亦然在聽到他說他弟弟的時候便突然改變了註意。

這時一個人出現在門口,帶來一股寒氣。蘇亦然眼前一亮。來人一身潔凈的白衣一塵不染,一張剛毅冰冷的臉和那一雙丹鳳眼與自己很相像。

這個人美得高傲,美得聖潔,帶著一絲傲骨和對凡塵的漠不關心。這個人也是他弟弟?看起來的確比懷裏自稱錦兒的人像。

“醒了?”白衣男子悠悠的開口,讓蘇亦然翻了個白眼。拜托,他是死而覆生又不是睡了好幾天沒醒,怎麽讓他說的那麽簡單啊?!一點挑戰性都沒有了。

“那個,我事先說明啊。”蘇亦然推開懷裏的錦兒,攤開手道,“我雖然醒了,但是失去了記憶,我現在除了知道自己叫蘇亦然之外什麽都不記得了。”

一秒,兩秒,三秒,屋裏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饒是蘇亦然再遲鈍也發現自從他說了這句話屋裏的氣溫一下子就冷到了極點。連那個錦兒都換上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白衣男子邁開腳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毫不溫柔的禁錮住他的下顎,強迫著他擡起頭,然後在他的臉上仔細的看。這種感覺著實不好受,尤其是這人看去很瘦弱,但是力氣還不小,蘇亦然生氣的擡手想打開他的手,不料剛好被他抓住。

那人翻過他的手腕,四指微曲似乎在號脈。然後皺起眉頭在他臉上又左右看了好幾遍,才甩開他的手轉過身道,“是本人。經脈無異。”

我去!原來這群人是在懷疑他是不是假冒的!蘇亦然冷哼一聲道,“哼!當然是本人了!你們這群人還敢懷疑我,枉為人弟!”

這句話扔出去一屋子的人又是楞了楞,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那個錦兒,“哼,懷疑你又怎麽樣?我大哥才不會忘了我呢!”那副傲慢的嘴臉和剛才撲到自己懷裏的簡直判若兩人。

“好了,我還要忙,玲兒。”白衣男子說著已經走到了門口,他一手扶著門框一邊回頭,露出冰冷而美麗的側臉瞇著眼看向站在最後面的玲兒,“照顧好大少爺。”

被叫到名字的玲兒明顯渾身一震,哆嗦了一下才道,“是~”。

“餵,等一下,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蘇亦然急忙叫住了轉身欲走的男子。

那人回頭,冷冰冰的目光落在蘇亦然的身上時,他才理解剛才玲兒為什麽一副很後怕的樣子。

那人看了蘇亦然一眼,緩緩地張口,聲音有如冰雪卻透徹人心,“蘇亦軒。”然後便擡腿走了,直到他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的時候蘇亦然還在想剛才蘇亦軒說話的時候有沒有張嘴。

長的這麽美的人卻連笑一下都不會,蘇亦然暗自在心裏惋惜著。轉過頭便看見錦兒正坐在桌子上很沒形象的啃梨,兩只小腳耷拉下來在空中晃呀晃。

“那你叫什麽?”

“我?我叫蘇納錦。”蘇納錦說完又繼續啃他的梨。

“那、我以後叫你錦兒?”

“別,千萬別,從你嘴裏說出來怪肉麻的,你還是叫我納錦吧。”

真不知道是誰剛才還肉麻兮兮的說錦兒想你呢!蘇亦然翻了個白眼,而一旁的納錦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說到,“本少爺天姿國色,自然可以叫自己愛稱。”說著還擡了擡自己的下巴,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架勢。

蘇亦然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好看向一旁的玲兒,玲兒看了眼旁邊的納錦咬了咬嘴唇開始回答蘇亦然的一個個問題。

從玲兒那得知,這裏是滿月國,自己今年25歲,在一次旅行的途中不幸墜下山谷,被找到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精通醫術的蘇亦軒也說沒法救了。這才給他換上幹凈的衣服,打算明天下葬。

蘇亦然一冒冷汗,幸好自己來得早,不然正好趕上下葬的時候,他可就直接被活埋了。

“對了,納錦,我們也是親兄弟麽?為什麽你的名字跟我和蘇亦軒的不像?”蘇亦然想了想看向一旁還在啃梨的蘇納錦。

“不是,我是大哥和二哥撿回來的,名字是我自己取的。”蘇納錦說這話的時候還在啃梨,似乎他說的這些都與他無關似的。

有些事嘛就是這樣,你尷尬了我就不尷尬了,反之你不尷尬了我就尷尬了。蘇亦然現在就處於當事人毫無感覺自己卻尷尬了的情緒中。

“錦少爺!錦少爺!”一個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長相黝黑的男人跑了進來。他一進屋看見了蘇亦然立刻就灘坐在地上,顫抖著手指指向蘇亦然,“他、他、他、蘇公子他、他、.....”

“剛才來了個神醫把大哥治好了,什麽事這麽慌張啊?”納錦明顯一副懶得解釋那麽多的樣子讓蘇亦然很無奈。

“錦少爺,下面有位爺指名要見您。”

“什麽?要見三少爺?他銀兩夠麽?!”玲兒尖細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算了,我下去看看吧,反正這幾天忙的也沒玩玩了。”納錦把剩下的梨三兩口就吞進肚,然後縱身一跳,拍了拍屁股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走出門外,那個傳信過來的人也跟著跑了出去。

“真不知道是什麽人這麽大膽,竟然敢指名要三少爺接客。”玲兒看著消失在門口的紅色身影低聲喃呢道。

“咳咳,玲兒啊…”蘇亦然拍了拍玲兒的肩膀,“說話要註意用詞,是接待不是接客,說接客弄得跟男妓似的。”

“咦?我沒有跟您說嗎?”玲兒一臉困惑的看向蘇亦然,“這裏本來就是男妓館啊!三少爺還是我們滿月國第一名妓呢!”

“你說什麽?!!”蘇亦然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他伸出手指了指地,“你該不會說這裏就是那個男妓館吧?”

“是啊,這裏是納錦閣,是我們京城第一男妓館。而三少爺是我們納錦閣的頭牌啊!”

“頭牌?納錦是男妓?!他看上去……”蘇亦然想了想,又比劃了一下道,“也…也就十七八吧?!!”

“公子你在說什麽傻話,三少爺今年才十五啊!”

“十五歲就接客了?!!”蘇亦然簡直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蘇亦然和蘇亦軒怎麽會允許自己的弟弟才十五歲就去接客?難道說果然不是親生的麽……

“是啊!公子也覺得三少爺很厲害吧?!”玲兒很明顯是歪曲的蘇亦然驚訝的重點,“才十五歲就已經是我們滿月國的第一名妓了,三少爺長得比女子還要美,迷戀三少爺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就連著納錦閣的名字都是以三少爺的名字命名的。”

沒,我一點都沒覺得他很厲害。這是蘇亦然內心的回答,但是突然他又想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然後急忙問道,“玲兒,那、那我呢?我是誰?該不會我也是這裏的男妓吧?”

“公子說笑了,您怎麽會是我們店裏的小倌呢?要是連您都出臺了,還讓不讓其他小倌活了啊?您和二公子是我們納錦閣的老板。官場的人也叫您蘇大老板。”

老板啊....還好,還好只是個老板,他勉強還能接受。

不過這時玲兒一拍手又興奮的道,“但是大公子偶爾也還是會接客的就是在一年一度的春錦會上,大公子的開價那可是相當高了,因為您可是我們滿月國的第一美人呢!每年都能看到來自全國各地的人為了一睹公子您的芳容聚集到我們納錦閣來的人呢!”

“…………”

蘇亦然幹巴巴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他的世界在這一瞬間坍塌了,難怪那小子要去跳忘途川,難怪他房間這麽好還死的那麽早,合著他竟然是個男妓!!!人家穿越過來不是世子就是皇子,為什麽他卻穿成了男妓,非但不能勾搭妹子還得讓男人壓在身底下。

玲兒似乎沒發現蘇亦然的異樣還繼續念叨著,“說起大公子您啊還真的是好厲害呢!您跟兩位少爺還有蘇州藍府的藍二少爺被稱為滿月國四大美人呢~大公子更是四美人之首,大公子人溫文儒雅,頗有才氣,還曾經在元宵的作詩大會上得過第一名呢!迷戀大公子的人簡直多如牛毛,外面人還說,只要是公子一句話都能顛覆整個京城!”

“那我可不可以現在去死?”蘇亦然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天知道如果當初蘇亦然給他的紙上寫的是一個“妓”字他都立刻就反悔!T^T

“啊?公子,您還沒有死夠嗎?”玲兒驚呼一聲。

蘇亦然嘆了口氣,唉~就像玲兒說的那樣,他都死過一次了不能再死了,而且來都來了也回不去,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況且這件事想想也不能全怪蘇亦然,畢竟他當時不能說話,要怪就怪那個張嘴閉嘴都是“不許說話”的牛頭!在心裏給某地府值班人員比了一個小拇指,蘇亦然打算先熟悉熟悉地形。可是他剛要開門,玲兒就沖上來拉住他道,“公子,您不能出去!”

“這是我家,我還出不得了?”本來蘇亦然心中就有著一股悶氣,這會直接發作了,甩開玲兒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不過很快,他就後悔了。

走過長廊,剛到樓梯口。便看到了喧鬧的大廳,三三兩兩的男人抱在一起,媚笑聲不絕於耳。看到這一幕蘇亦然就有些頭皮發麻,他硬著頭皮走到樓梯口,卻發現整個一樓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直勾勾的盯著他,那目光中有羨慕,有驚艷,有欲望,火熱的讓蘇亦然有種自己正在被人生吞活剝的感覺。

蘇亦然一個從現代穿過來的,一下子看到這麽多身穿古裝的人盯著自己,著實被嚇到了。但很快就被他內心那爺們的自尊所引發的怒火覆蓋,怒氣一次性飆升到極點,朝下面吼道,“看什麽看,沒見過好看的男人啊?再看都給老子滾出去!”

大廳中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全部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他。要知道蘇亦然的溫文儒雅可是出了名的,納錦閣開張四年,無論遇到多麽難纏又無理取鬧的客人,都沒人見過蘇亦然做出過有失風度的事,今天蘇亦然簡直就是一語激起千層浪啊!

蘇亦然只當他們是害怕了,自顧自的走下樓,來到了後院。納錦閣的後院很大,起初是廚房和一些洗衣服幹雜貨的地方,再往裏走就是一片空地,中間種了一棵老樹,樹幹很粗,看上去都要上百年了。樹葉茂密,樹枝上還掛著幾條紅帶,看來是納錦閣的人把這棵老樹當做姻緣樹了。

妓院裏還種姻緣樹祈福?

蘇亦然嗤笑一聲,這時,只聽“嗖嗖”的風聲,蘇亦然剛轉過身還沒回過神來,一股巨大的拉力就把他整個人固定到了樹幹上。他低頭一看才明白自己是被幾把飛刀給釘在了樹上。

蘇亦然一擡頭就看見蘇亦軒好整以暇的站在對面,扔出飛刀的手正慢慢落下。如玉般的手指仿佛在空中刮過一道白煙,一陣風拂過,白衣微揚,蘇亦然不禁有些看呆了。

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還哪裏有蘇亦軒的影子?

蘇亦然一個人在樹上掛了半天才盼來一個人,結果蘇納錦皺著眉看了他一眼,把飛刀拿了下來然後順著三樓的窗戶把他扔了進去!

沒錯!是扔!

雖然不知道這小玩意用了什麽方法沒有弄疼他,但是當屁股落地的那一刻,蘇亦然還是驚魂未定,沖到窗口正要發飆,只見蘇納錦擡頭瞪了他一眼,“你在想什麽?不許出來!有事叫玲兒。”說完一擡手,窗戶竟然緊緊的關上了。

“餵!蘇納錦!這就是你對待大哥的態度嗎?!”蘇亦然伸手把木窗拍的啪啪響,可是除了樹葉沙沙的聲音就什麽都聽不到了。

尼瑪!這個世界都是些什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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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錦閣3層,白色的紗幔被微微卷起,香爐中繚繞的煙霧給室內平添了幾分仙氣,屋內人一席潔凈的白衣坐在圓桌前,修長白皙的手指把玩著白玉茶杯,他瞇著狹長的鳳眼,盯著遠處的木窗若有所思。

這時一門突然被推開,來人一身紅色長衫,晶瑩剔透的小臉蛋在一片紅色中顯得更加嬌嫩,他擡腳跨過門檻,微微一挑眉,一雙狐貍眼先是瞪的圓圓的,然後又瞇起來,擡起纖細的胳膊雙手抱肩而立。

“大哥怎麽樣了?”蘇納錦關上門,站在門口,看著那個白色的背影,完全沒有走上前的意思。

“連武功都遺忘了。”蘇亦軒沒有說下去,細長的手指微曲,玉質的杯子立刻出現了一道裂紋。

“那現在要怎麽辦?”這句話說完,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沈默,香爐中的白煙一點點升起,然後又彌漫開來。納錦就這麽看著蘇亦軒的背影,動都沒有動一下,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句話都將決定著他們的未來,生或死,不是他像以前那樣笑著偎依到某人的懷裏撒嬌就能解決的了的,他要面對的可能是這個世界更殘酷的現實。

“錦,”沈默了許久,蘇亦軒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已經付出的夠多了,該輪到我們了。”

紗幔飛舞,帶起一室氤氳。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有好多“”打反了,對不起大家,因為是用word寫的,轉換過來就都反了,這章我已經一個一個的努力改了/奮鬥。雖然還是沒人看我的文,但我也知道我前幾章寫的比較渣,後面應該就會順暢很多啦,今天如果有機會會雙更,歡迎大家留言~

☆、“英雄救美”

蘇亦然總覺得蘇納錦看他的眼神有點怪,但是哪裏怪又說不出來,弄得本來是兄弟關系他卻每次見到那兩個名義上的弟弟就尷尬的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

但是這樣的情況也只是持續了兩天而已,在蘇亦然醒來後的第三天蘇亦軒不見了,問蘇納錦,也只是甩了他一句,“自然是辦事去了,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麽閑啊!”

正所謂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

在屋子裏悶了五天的蘇亦然一腳踹開自己房中的圓木椅,終於想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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