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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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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男人從身後摟住他的腰部,他睜開了眼睛,沒回頭,淡淡道:“你覺得怎樣?”

“什麽怎麽樣?”趙暖舟笑笑,索性將頭埋進了肩窩,道,“你自己覺得好就好,因為我知道如果我說不好,你是也不肯聽我的。”

東方不敗點點頭,說:“你也算有自知之明。”

這次,他來一水閣,趙暖舟曾百般阻止,但又怕惹怒他,終究是沒有成功,所謂既來之則安之,趙暖舟幹脆就陪著他在一水閣中留下,但礙於身份,趙暖舟還是選擇了易容以免被他人識破自己趙家少主的真身,避免惹上一些麻煩。

星冉館後頭就獨辟一處泉水小築,裏有一池從山上引來的溫熱清泉,四周又有輕幔飛紗,竹木圍頂,算得上是別致舒逸,此刻,那一池小泉就微微冒著熱氣,輕煙裊娜,看似溫暖。

這處泉,是前任一水閣主何初為他的情人兼下手所設,當時的一水閣只設護法兩位,那何初的情人就是其中一位叫蕭君欣的護法,只因此人從小身患寒癥,不過可惜還沒等到這工程完畢,那個蕭君欣就因替何初擋箭而身亡,但這個泉水小築卻在建完後仍是留了下來,並演化為每任星護法的私人之所。

現在東方不敗就站在這溫熱的泉邊,背後的趙暖舟緊密無暇地貼著他瘦削而線條優美的背脊,那男人精悍結實胸膛上的肌肉都被感觸得清楚無比,東方不敗感到那股從身體深處傳來的甜美戰栗又一次不期而至,他伸舌輕舔了一下有些幹的唇皮,輕笑道:“還要我教你?”

趙暖舟聽此,立即了然於心,只覺得世間再無比這更煽情的話語,一切看似冷漠的話語只要被東方不敗說出,就顯得如此迷人,叫人無法抗拒,尤其是在這樣應景而燃情的時刻。

“是,請護法教教我。”故意這樣應道,趙暖舟唇邊劃過一絲狡黠的笑,眼中藏著星光。

東方不敗心中只是笑道這男人真是越來越懂得情趣了,然後便轉過身,對上了趙暖舟笑意盈盈的臉,命令道:“這張臉太醜,你先洗了,記住了,以後每次……你都要先把這張臉洗去。”

趙暖舟點頭稱是,便放開了在東方不敗腰間的桎梏,然後就徑直走到泉邊,從懷中掏出了藥水,又彎腰從那泉中捧了一手水,就將自己那假面洗去了。

“好了。”趙暖舟回過頭,同時開口道,但這一回頭令他突然有些面色羞赧。

那端,東方不敗正在寬衣,蔥白的細指在衣物間穿梭,外頭的已然脫得七七八八,只剩下裏頭一件雪色的褻衣,大敞著領口,露出了形狀迷人的一對鎖骨,叫人一時間移不開眼睛。

趙暖舟面色微紅,直到東方不敗走過來的時候他才擡起頭來,他盯著東方不敗那雙魔魅的眼睛,低頭想去吻東方不敗的額,卻被一只伸出的手給擋了下來,兩片柔軟的唇就落在了東方不敗的滑脂一樣白皙的手背上。

東方不敗從喉嚨中發出了舒逸的笑,道:“趙暖舟,吻這裏就好。”話畢,兩只細白的手指頭就溜進了溫暖的口腔中,在那片粘膩中,時而逗弄舌頭,時而輕搔掛軟腭,晶瑩的唾沫因手指的肆虐而沿著男人堅毅的下顎蔓延。

“好乖喔。”對趙暖舟主動伸舌舔舐兩根手指表示滿意,東方不敗輕輕哼了兩聲,只感自己那處也有火熱的液體從體內溢出,低低喘了兩聲,道,“已經夠了。”

…………

…………

(此處因網站和諧尺度,省略千字和諧。)

這次似乎是做得有些過了……

當東方不敗在內室柔軟的大床上醒來後,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酸軟的感覺揮之不去,盡管下頭那處顯然已經被清洗幹凈了,但是仍有些微的不適在散擴。

四下無人,只有紗帳在頭頂隨風而動,有些沈重的錦被蓋在身上突感沈重,東方不敗感到了一陣莫名的煩悶,索性揭開了被子起身下床,隨著他的動作,一頭還未綰起的烏發瀉下,鋪滿了後背的雪白褻衣,動作間自由風情無限。

這時候,外頭響起了少年清亮的聲音,不再是怯怯的,卻是爽朗的,“主子,你可是起來了?”

東方不敗沈聲應了一句,道,“何事?”

李漠笑笑道:“閣主叫你去清灃廳一趟,說是來了客人,你看……可是主子你現在是不是身體不適?我去跟閣主稟報一下?”

東方不敗黑了臉,心中腹誹,總不能說自己被趙暖舟給操昏了過去吧,再者,自己不過是有些勞累還不至於稱病,便輕笑一聲,道:“我會去的。”

然後他就穿了衣,梳理了頭發,打理完畢就推門而去,臨行前對李漠道:“你知道那個男人去哪了嗎?”

李漠搖頭,目送著東方不敗離去。漸漸的,臉上的笑容僵化為了怒意。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趙暖舟懷抱著東方不敗從熱泉那處走出來,再看東方不敗面色緋紅,就知道這兩人又是做了一番好事,不禁怒由心生。

既然東方不敗這樣不自愛,就不能怪他想要染指的心思了。

清灃廳,此時。

朱明森咽了口香茶,笑瞇瞇地看著東方不敗走了進來,身子向後傾了傾,一手擱在了椅扶上,大聲道:“我的護法來了啊。”

東方不敗笑笑,上前抱拳行禮,朗聲道:“董方遲來,望閣主見諒。”

朱明森搖搖頭,說:“不遲不遲,比起那個客人你可是一點兒都不遲啊。”

東方不敗挑眉,問道:“那位客人?”

朱明森正欲開口回答,卻聽得耳邊響起一陣大笑,然後就是一個白影在數米外閃現,攜風而入,一陣奇異的清香縈繞在鼻端。

再看,一白衣公子已閃身進屋,施施然笑道:“閣主別來無恙。”

然後,這人將那雙桃花眼轉向了東方不敗,粘連的眼光將東方不敗上下給舔了一遍,道:“好久不見了……”

我的,小東方。

聽此,朱明森笑問道:“哦?成雙你還和我的護法相識?”

慕容成雙笑笑道:“是啊,老相識了。”

“不過,”他眨了眨眼睛,又接著道,“我怎麽聽說前幾日有人要我慕容成雙的項上人頭呢,真是……淘氣得很。”

說罷,慕容成雙伸出手中折扇,欲去挑弄東方不敗的下顎,東方不敗卻是裝作不經意而躲過,笑笑道:“莊主,的確是好久不見啊。”

朱明森看著這兩人的言語往來,嘴角勾起了一絲深深的笑意。

夜深,寒露輕沾濕草葉,寂寥無聲。

巫辭兒睜著眼睛,抱臂安靜地坐在床上的一角,臉上已然是一種麻木的表情。一聲不吭了許久,他又緩緩站起,將自己身上的衣物給一件一件除去,直到全身的皮膚在與空氣的親密接觸後戰栗起來。

他擡起自己的手臂,那本來是一段如荷藕一樣嬌嫩可愛的手臂,因自小在南疆的叢林中活動而呈現健康的蜜色,隱約泛著光暈,從前在他和駱緞洲的床事上,男人對他這樣一身光滑無暇的皮膚表現得愛不釋手。

現在他看著自己的手臂,上頭除了零碎的燙成了褐色的香疤,還有一些沒來得及消去的鞭痕,以及細小的孔洞針痕。怎麽看都是醜陋不堪的。

除了手臂,這樣的傷痕,在衣物的包裹保護之下,還有幾處,分布在肋下、腰間、後臀,背脊等地,多少個令他驚恐失措與絕望的日夜,那個占有欲驚人的男人一遍遍摧殘他淩虐他,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系列汙漬一樣的證明。

但是那些驚恐與絕望都比不上駱緞洲一個耳光、一陣反胃叫他更痛苦。

“這些是什麽東西?”他的愛郎鐵青著臉質問他,他卻不知道如何答起。

無論說些什麽都顯得蒼白可笑,那時他捂住自己腫起來半邊的臉,舔了舔嘴角溢出的血絲,卻是低低地笑了。

對此,男人的反應是一遍一遍搖晃他的身子,一次次問出將他逼至崩潰的話語。那個男人眼中滿滿的都是震怒心痛和難以置信,以及顯而易見的不信任。

“你和誰做過了?誰他媽的碰了你!”駱緞洲眼中浮現可怕的血絲,額角暴漲出青筋,手下的力氣越來越大,快要將巫辭兒的骨頭給一把捏碎。

巫辭兒大睜著眼睛,低頭去蹭駱緞洲寬厚的肩頭,不斷重覆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眼淚肆意砸落,喉嚨中卻是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駱緞洲胸口一陣刺痛,摟住巫辭兒瘦弱的後背,竟也生生淌下了兩滴熱淚。

“緞洲,抱抱我……”

巫辭兒擡起頭,如懇求一樣呢喃道,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駱緞洲眼中的覆雜之色。

男人按捺住自己狂暴的心情安撫了他一陣,然後就將他再次壓回身下,卻是沒做到最後,巫辭兒眼睜睜地看著駱緞洲以手捂住嘴,一副欲嘔而不得的模樣。

“我做不到,阿辭,我一看到……我做不下去。”駱緞洲苦笑兩聲,又反手摔了自己一耳光。

巫辭兒伸手去揉男人那挨了痛的臉,疲憊地笑了一下,然後他的眼神漸停滯在了頭頂上方的虛空之處。

“古貌弄臟了我,你想知道的我就給你聽。”

駱緞洲盯著他那水霧迷茫的通紅雙眼,啞著聲音道:“你是不願意的對不對?”

巫辭兒無比堅定地點點頭,說:“我沒有背叛你,從一開始就只會吊死在你身上。”

駱緞洲仰頭掩面悶哼了兩聲,也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當他將手移開的時候,巫辭兒看到他的表情卻是平靜了許多,仿佛之前的狂喜和暴怒都不曾存在過。

“我去弄死他,你給我呆著這裏,要是你再次消失,我就連你一起殺。”

駱緞洲捏住他的臉,生了繭子的手在柔軟的唇上頭蹭了蹭,終究還是沒有落下一個吻。

巫辭兒看著他決然離去的背影,渾身漸漸僵硬。他十三歲就出南疆,和師傅黎宴來到了中原,師傅死後他只剩下自己一人,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差點快要活不下去。

什麽事都不懂的年紀,他餓著肚子四處轉悠,然後低頭就撞上了剛從花樓中出來的男人,男人生的俊秀好看,瞇著眼對他笑笑,露出一口同樣好看的白牙,道:“誰家的娃娃,這是迷路了?”

巫辭兒點點頭,又很快地搖了搖頭,“我現在沒有家了,我家不在你們中原。”

“有意思。”男人笑得燦爛,道,“那就跟著我吧,如何?”

夜色漆黑如水將人包裹,巫辭兒從遙遠的記憶中覆醒,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臂膀上的汙漬,洩憤一樣用指甲去摳拉,直到鮮血淋漓血肉翻出。

記憶真是嚇人,從那時到現在,他巫辭兒已經跟了駱緞洲三年,他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原版的肉收到修改通知TAT,不知道是系統檢測還是舉報,我這次修改後也不知會不會再次被鎖【最好不要╮(╯-╰)╭ 】

這次是第二次修改這個肉章……呃,審核過不去的話章節就會被鎖QAQ所以渣作者又改了一次,刪去了肉部分,暗戳戳地說一聲,要的話就留個那啥地址吧,不過必須在這一章節留麽麽噠~好集中處理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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