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番外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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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番外3 (5)

!還我一年青春!”

“你就這麽想早點解脫?”解圖笑道,心裏卻冒著寒氣,他也說不明白,到底自己是為了什麽生氣。如果是刑東風的口無遮攔,那他早就置若罔聞。那又是為了什麽?因為刑東風對這條條款款不滿,還是因為——他想要離開?

“行了,我現在走。您不用送了。”刑東風一向脾氣倔強,感覺自己吃了虧,心裏那叫一個不爽,嘴皮子翻的可快。

“好啊。”解圖還是笑,甚至語氣都是溫和的,只是這說出來的話,就不怎麽動聽,“那我便也只有,回去告訴刑家上下,你我不過做戲一場。”

刑東風皺眉看著他。

“我不過是想對我奶奶有一個交代,而你呢?刑四少爺。喜歡上了弟媳,可說不上是什麽好聽的事。”

刑東風有點僵住,解圖戳到了他的死穴。如果說之前隆素素並未嫁給西風,那他的朦朧愛意頂多算是少年情懷。可現在不一樣了。隆素素現在是兄弟發妻,他要是再有著這不純的心思,就可是難聽得很了。他再是胡作非為,也是要護住刑家顏面的,因為這更是家宅安寧。他明白得很,現在只有把這場戲做下去這一條路,他也不是真的有多氣憤,只是習慣性的鬧鬧脾氣。況且他發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雖然不想承認什麽,但他被面前這個人這麽說。他不高興了,很不高興。他生氣了,很生氣。

刑東風氣鼓鼓的坐下了,看著解圖滿是生氣不滿。你給我等著瞧,小爺我生氣了,是很可怕的,完全可以吃下五碗幹飯。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5 喧鬧東風

06

但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幹的。在刑東風吃下第三碗幹飯後,他飽了。很飽那種飽,感覺飯都已經湧上了嗓子眼,簡直已經值得去吐一吐。就這樣放棄?絕不,真正的男人,就要敢於挑戰自己的極限,從而突破自己,創立人生的癲瘋!對!就是癲瘋!

“小童,麻煩幫我添碗飯。”

小童顫顫巍巍的接過碗,怪不得族裏傳言主子是妖精了,這是要吸元氣啊,這東風姑爺是被榨幹了啊!這飯量哪裏是人?簡直就是飯桶!

解圖倒是看著有點擔心,這樣吃下去,天知道會不會把肚子撐破!

“停筷了,也差不多了吧。”解圖把小童手裏的碗截了下來,“聽話,晚上肚子會疼。”

聽你奶奶個腿!我跟你很熟麽?簡直認都認不到!

刑東風恨了解圖一眼,完全把持住了氣氛。一點都沒忘記現在還在努力生氣,一點不給刑家丟臉。使勁一拖,把解圖手裏的碗拖出來了。

解圖手中一空,看著刑東風漲得連拿著筷子的手都在瘋狂顫抖。

“小童,把碗碟撤下去。”

主子,果然是邪惡又無情,不但不體貼溫柔,連飽飯都不給相公吃,簡直虐的涕泗橫流!

“我說話,你聽不見?”解圖笑得小童一哆嗦,三下五除二還除不盡,就把盤盤碟碟收拾的一個不留。順帶著一溜煙就走了。

於是,刑東風看著菜全不在了,憤恨的看了解圖一眼。阻止他的宏偉大計的都是攔路虎!紙老虎!決不能向惡勢力妥協,這是不容更改的原則問題!

“不準再吃了,你想脹死啊。”

“我一點都不漲!嗝!”這個飽嗝,簡直活活打臉,逼人落下血淚!

解圖毫不留情拖走了手裏的碗,瀟灑扔出門。敢在門外偷聽,就要做好被飯碗砸中的準備,根本沒有辦法。

“去洗碗。”

“這是客棧打雜的事吧。”小童抗議得義憤填膺。

“啊,去幫忙。搞不好還能打個九五折。”

跟在這樣的主子手下簡直沒有人權,想做什麽羞羞的事情就直說嘛,還要開這種一點都不好笑的玩笑,他本來也不是十分想聽。為了避免,妖精主子惱羞成怒,讓他去掃豬圈,還是走遠點比較好。要是會隔空吸元氣腫麽辦?想想都快要嚇尿。

“是,你一點都不漲。不漲也不準吃了。”

“憑什麽?嗝。”

“你別告訴我,你這是欠嗝。”解圖好笑。

“不是要洗衣做飯,幹這幹那,還幫打工嗎?吃…嗝…你幾碗飯就舍不…嗝…得啊!”

“生氣啦?”解圖這才反應過來,這小子原來是在和自己置氣,心情突然十分舒暢。

“我就是…嗝…生氣,你怎麽著?”他就算生氣了,那也是非常有操守。

“唉。”無恥姐冬瓜笑得燦爛,也不知道才說這個吃貨什麽好了,多吃幾碗飯,真就能把人嚇住了?怎麽就這麽——傻得可愛,“咳,好,我道歉。對不起,是我說話多有偏頗,請您高擡貴手,放我一馬,好不好?”

“我不會…這麽嗝…容易就原諒你的。”簡直是心靈的創傷。

那個打嗝啊,就根本停不下來。喲~萌萌噠。

“要不要先喝點水?”

“嗝,喝不下。”東風已經感受到了幹飯對他的深深惡意,“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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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結果就是,刑東風抱著肚子在床上哼唧。

“真吐不出來?”解圖坐在旁邊,給他揉肚子,看著刑東風蔫唧唧得要死,也不知道是惱火還是心軟,“你不是還要添飯?”

刑東風看著解圖不說話,眉毛眼睛皺到一塊,一臉——你看你看,我都這麽難受了,你居然還要笑話我!

“哎喲,實在是太可憐了。”解圖差點沒憋得住,臉抽抽的把刑東風的頭發揉亂,“真不用我去請大夫?”

“不準。”因為幹飯吃得太多而找大夫,仿佛有點丟臉。

“那——熬點山楂陳皮給你?”

“冰糖!”因為太難受,東風說話相當精簡。

“好,加一勺冰糖。”

“兩勺!”

解圖看著刑東風笑,應該說,從認識這個人起,他基本上一直都處於現在這種哭笑不得的狀態,看到他就覺得好笑。解圖笑的時間不少,但卻不一定是因為高興才笑的,看著刑東風卻總是覺得好高興。喜歡逗他,欺負他,看他使氣,總是鬧鬧騰騰的,看起來被家人保護得沒心沒肺,不懂人情世故,爭強好勝,多吃多占。卻很體貼,會為愛著的家人打算,寧願自己受委屈,也要成全別人。不在感情上拖沓,喜歡就喜歡得幹脆,放手就放手得痛快。他欣賞刑東風的優點,同時也不討厭刑東風的缺點。或許,是有點在意這個人的吧,也是希望,能真的握住對方的手走下去,而不只是兩年的做戲一場。

恐怕,在這小子大半夜哭得傻兮兮的來找他,就不止是興趣,也有點在意了吧。

“親一下就加一勺。”解圖不平等條約說得很坦然,既然想明白了,若是喜歡在意,哪裏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反正也傻,多騙幾次,也不會看穿。

“不給親就不加糖。”

在給親加糖,和不給親沒糖的抉擇下。聰明的孩子刑東風完全沒考慮,其實可以自己加糖的這種高端選擇。艱難擡臉,大丈夫能屈能伸,親一下又不掉塊肉,真掉肉還得要得謝謝你。本來他就很糾結,你說憑什麽刑西風腰上是腹肌,他腰上就是肉肉,根本就是不公平。

解圖看刑東風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不知道又瞎想什麽去了。擡起下顎,貼上了軟綿綿的嘴唇。和上次的感覺不怎麽一樣,上次是悸動,這次就是踏實,喜歡了,就要搞到手才對。

“嗝。”

還好沒有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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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刑東風的消化不良之中,跟著解圖回到了老家。

“莫夕?”刑東風看著村口的牌子,這名字聽起來相當附庸風雅。

解圖反倒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進去吧。”

“看你怕的那個…樣,子。”

臥的個大槽!這麽閃!是要瞎嗎!

這種武裝到牙齒的節奏,真叫人把持不住。

“姐冬瓜。”

“啊?”

“我覺得,你一瞬間樸素了好多。”

“謝謝。”

“哎喲,我的金孫啦!”這一聲,簡直如雷貫耳。

“奶奶,我們回來了。”

“好,好。”說罷,看著解圖身邊的東風,“這就是你的有緣人?”

老太太你腫麽也能辣麽閃,頂著個百鳥朝鳳的銀冠會不會太重?

“奶奶問你話呢,東風?”解圖悄悄擰了東風的肉肉一下。

“噝~我其實,也不是很圓啊。”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5 喧鬧東風

07

“奶奶好,我叫刑東風。”

不得不說,東風要是招人疼起來還是很招人疼的,瞬間呆萌可以放倒一片的節奏。

“來來,東風過來跟奶奶我坐。”奶奶瞬間被戳中了萌點,拉著有圓人就坐到席前。

“奶奶,不帶這樣的啊。我這才領人回來,你就給我搶走啊。”解圖難得幼稚,跟著坐在旁邊。

“你這麽多年了,才好不容易帶人回來。我多看幾眼都不行?哎喲,你這個沒心肝的小兔崽子喲,妄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餵養長大。你八歲發高燒,我背你翻了四五個山頭找大夫。十二歲長水泡,守了你幾個晚上……”

“十五歲捅馬蜂窩,那些刺是您一根一根挑出來的,我也都記著呢。這次人都領回家了,還得要揭老底啊。”

“邊去,我得和東風好好聊聊,你自己旁邊玩去。”

簡直就是有了媳婦忘了孫,這種節奏可以有嗎?完全可以有。解圖幾乎是瞬間就被無情拋棄,留奶奶和東風在一起嘟嘟囔囔。解圖只有笑笑搖頭。

“我過去端點水果,你們隨意。”

奶奶豪放揮手,簡直比趕蒼蠅都要惱火,一直在身邊念,完全不想認你好不好。

刑東風抽空冒了個頭,這前段時間撐著了,好久都沒吃東西了:“我要葡萄。”

“是,葡萄。”

“剛剛奶奶我說到哪兒了?”

“被蜜蜂叮。”東風笑得高興,看著面前和善的老人,有點想念家裏的親奶奶了。

“其實,阿圖也是為了我。”大夫人神色柔和了不少,“那年秋天蜂蜜少,我就說了一句想要點蜜糖,他就真進山捅馬蜂窩去了。簡直就是丟臉,都那麽大了,怎麽還這麽傻。”

大夫人把東風的手握住,語氣感慨:“東風啊,奶奶歲數也大了。這日子過一天就多賺一天。他爹娘去得早,我就怕啊,等到我這老婆子也走了,他還是孤孤單單一個人。你說要真是這樣,我可怎麽能閉眼啊。”

刑東風笑得覆雜,他看得出來,老人家期盼的哪裏只是一個孫媳婦,她期盼的是孫子能有一個噓寒問暖的人,能讓解圖不再寂寥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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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習慣?”解圖看著刑東風躺在旁邊好久,一點睡意都沒有,眼睛掙得溜圓,“又撐著了?”

“沒。”刑東風正經得很,一點也不想平時那樣嘻嘻哈哈,“我只是在想……”

“想什麽?”解圖戳他的肉肉。

刑東風把話咽了下去“那個儀式,是怎麽回事?”

“你說奶奶最後提到的那個?”解圖笑,“給相公我親一個就告訴你。”

刑東風就親了?不!他伸手糊了姐冬瓜一臉,揪臉皮:“說!”

“好好,我說。”解圖把作怪的手抓住“也就叫你認個祖,走走形式,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嚇人吧。”刑東風一下子腦子裏浮現了許多重口的喝血吃生肉的場景,這樣的話,分分鐘離婚啊!你信不信!

解圖摩挲刑東風的指節好玩,看他那張臉就知道不曉得又想到什麽了亂七八糟的事情。“就讓你走個過場,別一臉逼良為娼的樣子。”

娼!娼你冬瓜個腿!等等!冬瓜好像沒得腿!

信不信分分鐘冷戰!一言既出,你就不要想追!

“好了。”姐冬瓜憋不住,“就麻煩您老賣我個面子,可以吧。”

刑東風癱在床上,瀟灑露出邪魅白肚皮,簡直盛氣淩人,不可一世。

“賄賂呢?”

“明天帶你到處轉轉?”姐冬瓜的罪惡之爪放在軟乎乎上,完全不能不揉!

“你以為…呵哈哈哈…癢死…你不要…”可憐東風癢得在鋪上抽搐,簡直就是牲畜!

雙眸泛淚光不要太誘惑,卑鄙下作姐冬瓜完全沒可能把持得住,朝著白肚皮就是一咬,秒秒鐘紅印,根本消不掉。

這下刑東風簡直只有抽搐的分了。

“抽筋了?”解圖趕緊收手。

“痛~”哎喲我的媽,連說話都沒勁了,完全值得嚴厲申討,“你就是~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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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東風就再是不滿,第二天也被無情拖走,踏上了遛彎征程。

走路很有趣嗎?

小爺我走路走了近二十年,完全沒感覺出趣味好不好!

而且,我腿軟!

“你到底帶我看什麽?”

“你聽!”

“什麽?”難到肚子又叫了?這麽丟臉的事情,他刑東風——覺得做得出來!

“沒聽見水聲?”

當然!他是肚餓又不是流尿,等等,真的有水聲!

“你流尿了啊?”刑東風拍拍姐冬瓜的肩,一臉惋惜。

“你好好看看——那是什麽?”

“那是——”

瀑布!

太陽底下有彩虹不要太漂亮!

感覺小水花都是萌萌噠!

刑東風壓抑住了內心的躁動,淡定開口:“這瀑布挺大。”

“是啊。”

“得要幾千只烤鴨才堵得住吧。”

“不如你去堵吧,一個你就夠了。”解圖嚴肅回答,“要不要過去看看?”

刷拉——刑東風就把持不住跑過去了。

水霧打在身上涼絲絲的,刑東風歡脫耍水,根本沒有形象。

“哎,那瀑布的水是一陣一……”

刷拉——刑東風被淋得透心涼。

“沒事吧。”解圖走過去看看,完全濕噠噠的。

刑東風揉鼻子:“沒事。”

怎麽就這麽乖呢?

什麽叫心動不如行動?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以吻封緘不要太幹脆!

刑東風就感覺嘴唇上溫溫的,然後——刷拉!天老爺,又是一陣狂風暴雨!

姐冬瓜跟著媳婦成了落湯雞。

“哈哈哈,你這個樣子不要太好笑!我……唔”

親了一次還怕二次?

刑東風有點傻眼,哎喲我的娘喲~小心肝你慢點跳。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5 喧鬧東風

08

刑東風覺得自己那個心窩子裏有什麽亂糟糟的過分,他知道解圖在親吻他,在挑開他的唇齒,手臂圈在他的腰際,他們貼得太近,近得他甚至能感受到身體貼合散發的熱氣。這種暧昧的暖意在瀑布的冰冷下,襯托得越發清晰。

他缺心少肺,之前時不時的也沒少被卑鄙姐冬瓜占便宜。天天睡在一個鋪蓋卷裏,難免胳膊腿搭在一起,加糖倒水蓋被子,那都是親親們換回來的。太自然也太習慣,好像本就該如此親密。他記得初識的笑話,結婚的倉促,相處的折騰,卻偏偏有意無意的模糊了,他的這場姻緣其實——是一場各取所需的逢場作戲。他們兩個人,不過都是求的家人心安。懷抱太溫暖,讓他從不願想放開之時的心酸。

他再是一天活蹦亂跳,也是會難過的啊。解圖時常和他折騰,卻也護著他。在五蘊莊幫他沖淡西風和素素帶給他的尷尬,往莫夕來,一路上也照顧他。他心裏看得分明,也高興不已。他看上去從來都不是一個需要被細心呵護的人,既不是姑娘,也不是纖細敏感的公子哥。

說到底,他是有些羨慕隆素素的,婉約柔弱,精致纖細。看上去,就讓人疼惜。而他永不可能西子捧心,不管怎麽說,他一個大老爺們,身量又足,五官又硬氣,若真是嬌嬌弱弱的實在是有夠惡心,光是想想,就覺得胃液翻滾。

那既然如此,不能招人疼,招人嫌也是異曲同工吧。沒心沒肺點,總歸能高興得多,不是麽。那樣的話,不陷進去,才能放得痛快呢。

擁抱太滾燙,都有些灼人。

解圖感覺懷裏的人從僵硬到放松,卻又僵硬起來。刑東風掙開解圖的禁錮並不困難,畢竟,他一點也不嬌弱,對吧。

“行了,少給我在水裏折騰,大爺我要換衣服。”刑東風推開解圖的懷抱,嘴角挑得飛高,“奶奶說今天要做炸小黃魚,我可饞了,走走走。”

“你就知道吃。”解圖白了一眼,牽著人往岸上走。

“東風?”解圖手裏一空,扭頭看他。

刑東風從後面趕上來,再到前面的大石頭上,認認真真的擰著褲腿的水。

“走吧,回去換一身就是了。”

“這就來!”刑東風手背在臉上一通瞎抹,整張臉都潮哄哄的,撲撲嗒嗒就顛了過去。

“你看你那臉。”解圖抽出還勉強幹凈的裏袖,嫌棄的抹了一把,這種臟兮兮的媳婦兒,牽出去簡直丟死個人。

“呼。”刑東風呼氣。

解圖一手捏軟腰:“你要是敢給我在袖子上擤鼻涕,就給我吃下去。”

刑東風不說話。

“東風?”解圖皺眉,這小子不大對啊。

“哎,之後你怎麽辦?”刑東風錯開解圖的手,坐在石頭上晃腿。

“什麽之後?”不是剛剛還是小黃魚嗎?這又受刺激啦?

“就是分了以後啊。再等一年多,你怎麽交差。難道又找一個給你演戲?”

“你想我怎樣?”解圖笑得有些涼薄,他以為刑東風這個不開竅的總歸還是能在意他幾分,卻不曾想人家心心念念的就是在那裏倒計時,數著日子離開他。

“那還不如早點安安心心定下來,穩穩當當的過下來。奶奶也高興,不是也急著抱曾孫嗎?”

解圖跟著坐在石頭上“安定?”

“是啊,總會有人攀得上你的眼吧。選一個唄。”刑東風捏著衣角,看著解圖笑得傻氣。

“那你願不願意?”解圖欺身靠近了一步、

“啊?”刑東風向後縮。

“你,願意和我安定下來嗎?”解圖又近了些。

“我?”刑東風磨著後退“啊!”

“東風!”解圖撈了一把,沒拉得住,看著刑東風掉到水裏,“沒事吧?”

刑東風從水裏竄起來冒了個頭,又咕嘟咕嘟的吐泡泡潛了下去,簡直丟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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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姐冬瓜也沒能聽見刑東風的回應,這小子在水裏打了幾個滾就顛啊顛得跑了。

這天開始,刑東風就開始堅持不懈的躲著解圖。

能躲得了就躲,躲不了就發傻。

刑東風在屋外轉悠了個多時辰,看著屋裏的燭火熄了。又掐算著解圖睡著了,才抱著枕頭躡手躡腳的進屋。

他也不是不能在其他房間睡覺。只是若真是如此,大夫人肯定會擔心,更何況,枕邊睡人都這麽長時間了,冷不丁沒了,他有點不太習慣,但只有一丁丁,很小一丁丁!根本可以忽略不計!

解圖睡相安穩,把內側的床鋪全都留了出來。刑東風悄悄密密跨進去,絲毫不覺,這根本就是甕中捉鱉的送貨上門。

刑東風躺在床上,放放心心出了口氣。

扭吧扭吧,轉個身,看著解圖的臉,樂得傻笑。他算是心想事成了吧,亮閃閃長得的確還是人模人樣的,辣麽有錢又辣麽閃,嘖嘖,勉強可以收下了。是他的嘛,還是蓋個章比較好。刑東風暗戳戳湊到解圖面前,對著嘴巴親了上去。可這剛剛一貼上,腰就被摟住了。

媽媽的,你沒睡著,閉什麽眼睛嘛!簡直就是陰毒!!

“喲,做壞事被逮著了哈。”解圖語氣帶著笑意。嘴唇張合中輕輕摩擦酥酥麻麻的,讓東風相當不爽,勾引!紅果果的勾引!刑東風伸手推,誰知道姐冬瓜早已學聰明了,拽著手往懷裏一帶,簡直不要太舒爽。

終於在解圖的腿抵入他雙腿之間的時候,刑東風放棄了與惡勢力搏鬥。

“東風。”解圖抱到人心情很好,咬耳朵喃喃,“那天說的事,你願意麽?”

不要對著老子耳朵出氣,癢起來簡直煩脫!

“恩。”格老子,腿往哪兒蹭呢。分分鐘離婚啊!

頸間被溫軟的舌尖舔舐,刑東風簡直要哭出來,癢死了,簡直受不了!他的回應,完全就是姐冬瓜的通行證,動手動腳不要太狠。亮閃閃果然是中看不中用,脫起來不要太方便。刑東風完全就是案板上的軟肥肉,一點主權都沒有。

無情剝奪占地主權之後,刑東風霸氣縮在被子裏,被卑鄙姐冬瓜吸肚皮,完全就是妖精!

“愛妾啊,表現不錯,再接再厲啊。”刑東風慷慨勉勵可回收利用資源,“老爺我給你打賞。”

解圖也樂得和他扯淡:“那老爺您看,我這還算成嗎?”

“不錯,舒服。”雖然那啥有點小小麻,但完全可以忽視好不好!刑東風完全沒臉皮,伸手去摸姐冬瓜的小腹——居然沒軟嘟嘟,我可以退貨嗎!

“是嗎。”解圖按住那只越來越下的爪子,“那我可要乘勝追擊,勤加磨練,方不負恩寵。”

臥槽!你個千年老妖姐冬瓜,居然還來!

“聽話,放松。”

老子一點都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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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哈……”刑東風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凸出來的大肚皮,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又鬧什麽幺蛾子呢。”解圖鋪好床,一回來就哭笑不得,看著這個無論相處再久,都一樣傻的媳婦兒沒辦法,“都快生了,你就不能多休息一下嘛。”

沒錯,這就是快生小冬瓜的刑東風。

“哎,姐冬瓜,你說……恩,我剛才在想,刑西風要是懷了孩子,是不是就是這個傻樣!!噗!簡直想上門嘲笑他!”

“說什麽呢。”有這樣缺心眼的嗎?

“哎,你說這西風和素素,在一起的時間,比我兩久吧。可這素素還沒懷上,你說,這西風他是不是萎的啊?不行,簡直笑得停不下來。”

解圖按他腦門:“瞎想什麽呢,躺下睡覺。”

刑東風撇嘴,冬瓜果然不懂人類的笑點,只有他這樣虛懷若谷的人才能收了他。

“我不要睡覺。”卑鄙姐冬瓜每次都讓他孤苦伶仃睡覺覺,自己去加班加點的做事。原來他就是一個生冬瓜的工具!天地尤憐!

“我不去書房了,陪你行了吧。”

刑東風哼唧:“那什麽,要拋妻棄子,棄我而去抓緊機會啊。”

“又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解圖皺眉。

“馬上兩年了,到期了。”刑東風說完就閉眼,秒秒鐘超脫世外不要太高能。

解圖把媳婦抱著,笑得溫熱:“我燒了。”

“啊?”

“我說過的,不會讓你走。”

刑東風不開腔,氣鼓鼓在解圖臉上蹭了一下。

“好好休息。”

“知道了,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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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東風睡得沈,夢裏又見到身邊的人站在神堂上向先祖起誓。

“吾愛牽之,殆而不忘。”

“吾心牽之,竭而不悔。”

“吾手牽之,毀而不放。”

那個樣子,才真的的鍍了光,他今生的光。

Fin.

《東家威武》全文完。

寫完啦,有緣江湖再會,麽麽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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