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來,喵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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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喵一個

我們總是想辦法找點保障使自己免受傷害,所以就有了各種的保險,因此人也習慣去尋找依靠。有的人就是這樣周而覆始地下去。

今天是假期,這是並不是很特別的一天,我沒想到我居然會在陽光出現之前,就起床了。要知道我的生物鐘只會在上班的時候會準確點。

其實此時我的狀態也是渾渾噩噩,反正我就是想起來找點東西吃。沒有發現什麽可吃的,於是我就沖了些果味紅茶,醒醒頭腦。娘親見到我大清早出現在客廳裏也大吃一驚。但她依然打發了我去買早餐。

居然沒有特權,要知道平時的假期,我是直接忽略早餐這個環節。一年下來也不知道國家節省了多少糧食,為娘親減少了多少開支。鑒於娘親一直有顆奴隸主的心,沒有什麽申辯就把我打發了出去,買早餐。而且還是隔著幾條街遠的地方。要知道在假期我一直都連和那些小學生擦肩而過的機會也沒有。

本來我是想逃避的,其實我覺得街口的早餐店也是不錯的,但娘親卻說,如果今天早上她開心的話,就會把之前收繳了的BL小說返還給我,這麽粉嫩嫩的條件,我當然是立馬答應了。不是說,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嗎?最重點的是那些小說,我都是代購回來的,有夠貴的,我本來是用來收藏的,可惜因為上次的不知名考試導致我和娘親產生了極大地矛盾,導致她在憤怒中,那大麻袋把我的書,打包鎖好。經過我的苦苦哀求,娘親決定按照我的表現,不定期退還給我。

現在想起來,上一次拿回小說是我自己潛進她的房間偷鑰匙的。我拿起東西就走出門口,回頭還看見娘親對我微微一笑。在這陽光燦爛下,我蕩漾著我的青春和孝心 。

要到達娘親指定的地方,算起來也要15分鐘的步行時間,但對於在這裏住了這多年的我來說,當然會找到不同的捷徑。這麽一來一回只需十分鐘。所以買完早餐,我決定去小公園裏的秋千蕩了一會兒。小公園裏面都是在晨運的老人家,千秋那裏沒有一個人,這正合我心意。

就在秋千旁,我發現了一個紙箱,外面寫著:求收養。而裏面則有一只看上去十分柔弱的貓寶寶。感覺就像一團毛絨。於是乎,我便有點小邪惡地擢了擢小貓的背。手指剛觸到貓兒就感覺到微微的顫抖。然後它將身體往箱子邊緣,一張可愛的笑臉。在這時,我就萌發了把貓兒抱回家的念頭。

人對於弱小的事物總是會產生同情感。再三權衡,我還是把紙箱抱起來了。在抱起箱子的一刻,我就知道,這個責任很大。還記得我以前看過一句話,主人,你除了我還有許多的親人和朋友,而我除了你就一無所有,還記得當時我看見這句話的時候,心情沈重了很久。我還是有份憐憫之心。

於是,一人一貓便踏上了回家的征途。

這只貓兒,很可愛。萌動了娘親的少女心,正所謂,每個大媽都有著一顆不為人知的loli心。由此看來,這貓和娘親很好很和諧地相處下去。我抱起貓兒蕩來蕩去,我希望可以和這只貓拉近距離。從貓的眼神裏看得出,它依然有一絲警惕。它會不會是餓了太久呢?

估計是娘親看見了我的舉動,馬上提出要隔離我和小貓。並表示貓沒有我那麽好養。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娘親慈愛的目光,沒想到對象居然不是我。我在這家越來越越沒有地位了。

的確我的生命力是比貓強悍很多,貓有九條命這一說法,的確不是很靠譜,還記得大學時期的一次的新生報到日,那天我在校門口看見一只懷疑被家長們的小汽車壓扁的小貓兒,內臟露了出來,但沒有壓破。要是被學校的大巴壓倒了,估計是五臟俱破。所以說嘛,我們要愛護小動物。

今天的陽光懶洋洋的。我趴在沙發補眠,那只貓就窩在我旁邊一同睡覺,由於家裏並沒有小貓愛吃的東西,所以娘親去了買,家裏就只剩下我和小貓,突然間。我覺得這貓的地位開始比我要強。

我拿了一些雜物,幫小貓安了個窩。把它放了進去。然後我準備去睡個回籠覺。誰知道,大門那裏啪啪啪地響起來。我連忙跑去開門。大清早門不會是有什麽家庭糾紛吧,沒想到,在門外站著的竟然是陶若考。

“你找我有什麽事?”我吃驚地問。要上司親自登門,會是什麽大事情呢?

我望著他,他也望著我,大家都沒有說話。但我感覺到他身上強烈的酒味。

要知道,我最受不了沈默的局面,我首先開口說:“你要不要進來坐?”

良久,他才開口道,“好吧。”

於是,我把他帶了進屋。等他做好後,我便到處找熱茶。我沒有問下去,在這裏最不缺的就是好奇心,你不開口,總會有人開口。人都是好奇的動物,都想知道別人的秘密,但都不想去做揭開秘密的人。

“昨天晚上我沒有回家,我的鑰匙好像在你那裏。我去了朋友家裏。他拉著我陪他飲酒。”

然後你被撲倒了,對不對?我自動腦補。話說陶若考與許多好朋友都是優質男人。就人傻錢多的這一類已經是十個手指頭都數不完。要是能搭上一個的話,也能一輩子衣食無憂。

陶若考現在的情況應該是宿醉吧。弄好了熱茶,便和他對坐在客廳裏。但貌似陶若考的註意力始終在小貓的身上。好吧,我承認我又一次被人無視了。

他看了那只貓半天,然後溫柔地抱起它,這一刻,你會懷疑他平時甩文件的時候是鬼上身。貓似乎也很享受他的懷抱,沒有了之前的膽怯。

“貓叫什麽名字?”陶若考問。

“狗兒。”我淡定地說。對於我來說,幫寵物起名還真是大難題,反正我就是別人起的名字各種美好,我的就是一概不合適。

“有沒有考慮改名?”陶若考笑著說。顯然聽出了我在敷衍他。看來我的道行尚未夠班。“你賜名的話我就改吧。反正看你們投緣的很。”我嚴重地懷疑這貓是顏控。對待救命恩人居然理也不理,看來這貓是沒有堅定好自己的立場,典型的敵我不分。

這貓新來報到。沒有名字。我看陶若考對它貌似有點意思,我就讓他賜它一個名字吧。

“我沒有想到什麽好名字。不如叫二十五吧?”陶若考金口一出,果然非同凡響。我估計他是想表達二百五的意思。果然,三俗只屬於我的。

“這一個日子很有紀念價值。與你與我有關。”陶若考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額?是現實第XX天,但似乎沒什麽好值得紀念,所以我當然是什麽記憶都沒有了。有紀念價值的日子,我居然會不記得?開玩笑,但凡紀念日都是收禮的好日子。沒想到我的記憶已經倒退到老人癡呆級的。還是改了發工資的日期?

陶若考看了我一眼,他的表情似乎在對我的記憶力產生質疑,轉過身去陶若考對著滾來滾去的貓兒說話,話說那貓不知從那裏拖了我的手工制作用的線團,玩得正開心。但那貓還是挺給面子給他,喵了一聲以示答應。

我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但我還是沒有想問明白這一天的歷史的意思。我才不要被陶若考嘲笑外加鄙視啦。

於是,這只貓就叫做二十五,成為數字軍團的一員。原因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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