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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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毫無用處的劃動。我就好像是一個被泡進了浴缸裏的醉鬼一樣狼狽而滑稽,而且這樣可笑的樣子還全讓任無敵看在了眼裏。

在我能想辦法說出話之前,任無敵大步沖了過來,把我弄回了床上。他盯著我遲疑了一會兒,又摸出了他的金屬球,我的意思是,他的主角系統。

“我拒絕。”

金屬球浮在空中,冷冰冰的這樣說道。

“他只是你的協同者,而不是我的綁定人。”

任無敵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非常恐怖,即使現在我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烈頭痛而眼前發黑,也能看見他那如堪比鍋底的臉色。

半空中的系統哆嗦了一下,落在床上變成了一只銀色的小烏龜。在任無敵伸手的時候,這只烏龜迅速的把四肢和腦袋給收進了殼裏,但不幸的是,它忘了自己還有一條尾巴。

“我要舉報你,K5437.”

任無敵的聲音格外的平靜,幾乎聽不出什麽情緒。

“一直以來,你都在給我添麻煩,各種各樣的。在我每次咨詢的時候,你就只會跟我說一些廢話……”

“哦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被任無敵拎在手裏的烏龜大力的掙紮了起來,甚至想要伸出頭去咬任無敵的手,事實上它也這麽做了,只是任無敵瞪了它一眼,他就又把腦袋給收了回去。

“好吧……”

系統無奈的嘟囔著:“好吧,我就破例給他修覆一次。求你了,看在我給他修覆的份兒上,請別再提什麽舉報不舉報的。你要明白,如果你真的舉報了我,那不止是我會被強制升級,他也會被中樞抹殺……”

“多餘的廢話就不用說了。”

冷酷的主角先生捏著系統的尾巴,把它……放在了我的臉上?!!

伴隨著已經算得上熟悉的藍綠色光,疼痛就像太陽下的霧氣一樣,被迅速的蒸發蠶食掉了。幾乎是一個瞬間,我就覺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好像都重新活了過來。我急於想要試一試他們的現在的狀態,卻又不得不乖乖躺著,任由那只烏龜趴在我的臉上無力的劃動著四肢。而終於,它慢吞吞的從我的腦袋上爬了下去。一邊爬,還一邊說:“恭喜你,他……”

“你們……”

毫無征兆的,宿舍的門被打開了。只圍著浴巾的任無敵迅速的鉆進了床邊的陰影裏,而原本還靠在我手臂上的烏龜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一瞬間就消失了。我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發現東門鶴靠著門框站著,臉色比平時至少要冷個三到五攝氏度。

“你們倆……至少要鎖好門吧?”

什麽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姍姍來遲的第二更,居然弄到一半停電_(:з」∠)_

祝大家五一快樂~假期長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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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手機黨的內容提要

《痛徹心扉,難忘那一夜我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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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系統的話完整應該是“恭喜你,他升級了”,請別……想到其他的地方。

第十八回

東門鶴瞪了我和任無敵一人一眼,就氣哼哼的走了。當然就外觀上而言,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高貴冷艷,珠穆朗瑪就是。

“你先休息吧。”任無敵這麽對我說道,邊說邊從床邊的陰影裏鉆了出來。

“我的肥皂泡還在身上呢,先回浴室去了。”

在關上浴室的門的時候,他又轉過頭來。

“那什麽,今晚你也不用睡上面,先在我床上湊合下吧。”

說完,他就把浴室的門給關上了。我聽著又想起來的水聲,覺得特別特別的困。

今天真的是……太累了,什麽都別想,先睡一覺再說。

我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幾乎是一瞬間,就陷入了睡夢之中。

我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醒來,當我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畫面是站在門邊,與*點鐘的太陽交流著感情的任無敵……等等,他好像不是單純的曬太陽。

任無敵在聽到我掀開被子的動靜之後,猛地轉過身來。露出了門外頭站得……那是明輝?

明輝沖我笑了笑,拍拍任無敵的肩膀就走了。我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別的先不論,他們倆的關系啥時候這麽好了??

我還記得上一次明輝看見任無敵,那簡直是不能更嫌棄了。

“你睡了挺久。”任無敵一屁股坐在我床邊,伸手在我腦門上頭摸了摸。

“劇情已經到下一個節點了,等會兒我們得去歡迎陸寧寧正式入隊……”

他停了下來,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怎麽了?是不是睡得太久哪裏不太舒服,怎麽表情這麽……”

不用他說,我也能感覺到我現在的狀態一定不太好。不僅僅是表情,我連身體也在細微的打著哆嗦。這特麽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

我是真的有點怕陸寧寧。

那天在倉庫裏看到的一幕,我現在也還記憶尤新。我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叫住了準備去給我倒水的任無敵。

“那個……你那天在倉庫了,是什麽時候失去意識的?”

我也不能確定,這種巨大的偏差感到底是從哪裏來的。我寫的劇情非常簡單,異種為了報覆明輝,給自己找場子,襲擊了陸寧寧所在的基地。倒黴的陸寧寧也就被異種擄走,然後被自己的未婚夫輕松的帶回來。因為受到了驚嚇,所以二次覺醒了。

如果真的要說,之前我所經歷過的劇情,倒是也的確是按照我的故事來展開的。但是,也許是作為作者的直覺,我從中也的確感覺到了一點點的不自然。就好像是我所看到的,略加誇張化的劇情,是有人引導出來的一樣。

如果明輝沒有遲來,那麽明輝所帶的救援隊會進入陷阱,後面會發生什麽我也沒法判斷。如果我和任無敵都沒有因為系統突如其來的任務攪和進去,那麽陸寧寧的境遇大概會完全不同。而如果劫持陸寧寧的異種沒有在實力和態度上都變化巨大,這一段劇情又應該大有不同。明明無論哪方面都出現了意外,可是偏偏到最後,又組成了正確答案。

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而在聽我講了倉庫裏多出來的那些變故之後,任無敵卻表現得非常平靜,甚至說……無動於衷。

“你想的太多了。”

任無敵笑了起來,表情格外的輕松。

“首先,這些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無論它的走向有什麽偏差,世界的車輪還是在滾滾向前,順著你劃下的路線行駛。而在之後,它也將到達你所指定的終點,所以對於你來說,這沒有什麽好計較的。”

“其次,我不太明白你到底在擔心什麽……你是在擔心你的劇情被改動嗎?還是在擔心我們倆的安全?如果是前者的話,不用你擔心,一旦劇本被塗改了,系統就會第一個沖出去的,而後者,不是就更不需要擔心了嗎?主角可是在這裏啊,你站在世界的中心,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不,他在故意誤解我的意思,或者說,他在有目的的誘導我別在想下去。

我看著笑得相當輕松的任無敵,覺得心裏湧上來一種說不清的滋味。

“哦,大概是我想的有點多。”我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你不知道,陸寧寧當時那個樣子簡直要把我嚇死了,簡直就是在鬼片現場。”

“是這樣嗎?她可是你的女神啊!”任無敵笑得更燦爛了,兩個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不過接下來我們可是要和她一塊行動啊,你這麽怕她小心OOC……”

“什麽OOC,我可沒有角色設定!”

“誒,沒有嗎?我可還記得,你現在應該是……唔,我的堂弟,好像是這個設定。”任無敵大笑了起來,伸手在我的頭上胡亂揉了一把,接著就竄到了一邊飛速的跑掉了。看著大開的宿舍門,我有些恍惚。

我應該只作為單純的旁觀者看下去嗎?

陸寧寧正式來報道的時候,是在兩天後的下午。那天天氣不算太好,我們已經做完了常規訓練,正準備離開操場。

望著慢慢走過來的漂亮女孩子,我一瞬間想起了剛來的時候,我翹首企盼東門雁時所幻想過的場景。一時間,我腦子裏有過的妄想和現在我所看到的場景,微妙的重疊了起來。

說起來,東門雁的話,現在應該在哪裏呢?

我看了看冷若冰霜的東門鶴一眼,默默的把那些飄著小花的幻想從我的腦子裏趕了出去。真是的,這種程度的心理陰影已經可比精神暴力了啊!!啊,主角的墻頭啊,到現在為止出現的三個,基本都是秒出秒倒,真叫我心痛不已。

我特麽都快要忘了,這還是本種馬小說呢!

不過話說回來,任無敵大概會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呢?雖然我是個種馬小說寫手沒錯啦,但是……啊,反正我還是覺得,真正喜歡的人,應該只會有一個啊!雖然開後宮很爽是沒錯啦,畢竟可愛的女孩子……

“餵!”

任無敵忽然一肘子敲在我背上。我擡起頭,看見他沖我擠眉弄眼的。

“陸女神在看你哦!”

我一驚之下擡起頭,視線好巧不巧,正好和陸寧寧撞了個正著。她先是一楞,然後微微側頭沖我笑了起來。

好……好可愛啊!不不不不我不能覺得她可愛,她……但是,真的超可愛啊!果然是我的……

一個人忽然挪到了我面前,把我投向陸寧寧的視線擋了個嚴嚴實實。

“你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任無敵皺著眉,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因為,陸寧寧她……”

“誒,你現在又覺得她好可愛了?明明之前在倉庫裏還被她嚇得要哭出來,而且,之前我頂著那張臉的時候,你可是一直醜八怪醜八怪的說呢。”

“什麽……我才沒哭!!”

這麽直白的汙蔑我才不會接受呢!絕對不會接受啦!誰哭了誰哭了啊!!

不對我忘了反駁他的下一句話,我明明也沒說他是醜八怪吧!雖然那張臉長在男人身上是有點奇怪不過既然是美那必然共通嘛,我也沒有說過常清醜…………不是,我說他一個大男人,為什麽要在乎這種細節??簡直就像是單相思的小女生為男友的喜好而忐忑不安啊我說!他是這麽纖細柔弱的人嗎??!

我一時沒忍住,腦補了一下“纖細柔弱”的任無敵,頓時被自己腦內的畫面雷到說不出話。那種畫面絕對是噩夢啊!像他這樣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既粗糙且惡毒的家夥,哪裏會有嚶嚶嚶嚶的時候啊!

“餵……我說你還要腦補到什麽時候啊,這下不僅是陸寧寧,明輝也在看你哦。”

呃!

我的臉一下就漲得通紅,惹得一向愛看我笑話的任無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真是意外的臉皮薄啊。】

啊啊啊,沒有和你一樣厚臉皮還真是對不起啊!

我擡起頭飛快的瞪了任無敵一眼,又迅速的把頭埋了回去。結果這下不僅是任無敵笑了,連我的周圍,也都傳來了細細的笑聲。雖然想著可能不是在笑我但是這種時候果然還是很尷尬啊!所以說都是任無敵這家夥打岔的錯!要不是他為那種小事斤斤計較,我也……

“第一批參加入隊考核的人員已經定下來了。”東門鶴的冷得刺骨的聲音一響起來,周圍的小騷動立刻消失了。這座高大的冰山揮灑了一下他的冷氣之後,慢悠悠的接上了下一句。

“解散。”

聽到這兩個字,我頭一次對於替換掉了大美人妹子的東門鶴產生了那麽一點點的感激之情。我當即撒腿就往操場外頭走,沒想到在任無敵開口之前,有另一個聲音先叫住了我。

我應聲慢慢回過頭,陸寧寧看著我,輕輕眨了眨眼睛。

“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不這個搭訕方式太老套了不是嗎哈哈哈哈不過如果是你這樣的妹子…………不不不不!等一下!為什麽搭訕的對象是我???

【啊,看這個表情感覺更熟悉了。】

我在你腦子裏的代表形象是這個樣子嗎??哦不對這不是重點,等一等那個需要被你搭訕的人呢??人呢??

我焦急的四處張望著,所以說這種時候任無敵……啊!!在那裏!!!

任無敵的後腦門,在操場的入口附近,不緊不慢的起伏著。眼看著,他就走了出去。

“啊,抱歉,雖然有點冒昧但是,我有點事情想要私下和你聊一聊。不知道你……唔,要是沒有時間的話就算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

我看著表情略顯尷尬的陸寧寧心如刀絞,各種意義上的心如刀絞。

“那什麽,我現在是的確沒空,所以………對不起啦!!”

我急急忙忙的扔下這麽一句話,大步朝著任無敵跑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OJZ,原諒我我今天睡過頭了……

第十九回

任無敵倒是走得不太快,我小跑了一截,他的後腦勺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裏。但是眼看我就要攆上他的時候,他忽然一下子又加快了速,又把我甩開了一截。我腦子一熱,一個背刺就沖了出去,結果用力太猛,直接把任無敵給撞翻在了地上。

“怎麽,你不和陸女神好好交流交流,攆著我幹什麽?”

我讓他哽了一下,什麽叫我和陸女神好好交流,我們倆根本就不搭界,就算交流出一朵花來,到最後……不對,我怎麽又讓他給繞進去了。

“我和她有什麽好交流的,反倒是你,怎麽說你也是主角吧?為什麽她不搭訕你反而跑來搭訕我,用的理由還是那麽……哎你說,她該不會對倉庫裏的事還有印象吧?”

“她有沒有印象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完全沒印象。”任無敵仰天翻了個白眼,挪動著兩條腿換了個特別懶散的姿勢坐著。我看了他一眼,也跟著坐到了他旁邊。

大概是因為已經傍晚了吧,現在擡起頭來看的話,天空中幾乎都沒有藍色的部分。大片大片的紅與黃甚至有些過於晃眼了。我學著任無敵的樣子擺了一會兒pose,隨即還是把頭垂了下來。

“再怎麽說你也是男主角,至少也稍微……”

“你知道我是男主角不是嗎?”

“既然我是男主角的話,你是可以無條件的相信我的吧?運氣也好,能力也好,或者是其他的什麽樣好。”

“相信我就好了,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盡管看著我就好,不要再去揣摩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比起那些東西來說,你更想要看到的,應該是自己親手塑造出來的世界,和自己親手講述過的故事吧?”

我明明有很多想說的話,但這一刻好像無論說什麽,都成了廢話。

所以最後,我只傻乎乎的“哦”了一聲,然後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老老實實的坐在他旁邊。

在他這麽說之前,我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是當他說出來之後,我又覺得,啊,好像的確是這樣沒錯。不過這麽一來,不就顯得,我對於他這個人,完全不了解嗎?

但是我就是不了解他啊!明明相處的時間對於普通人的人生來說,已經足夠長了,明明共同經歷過得好事和壞事都有很多很多了,為什麽我就是不了解他呢?我真的有這麽笨嗎?!

想到這裏,我不禁有些沮喪。

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任無敵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辦法來安慰我,但是在他陷入迷茫的時候,我甚至根本都察覺不到。察覺到的那麽幾次,我也什麽都沒有做。

像這樣一直都依賴他的話,不是太自私了一點嗎?就好像我抓著他的手在黑暗中前行,他舉著燈,給我照亮了沿途的風景,在我不小心摔倒的時候,把我從地上扶起來。而當他摔倒的時候,我就只能對著漫無止境的黑暗發呆嗎?

主角和作者,應該是這樣的關系嗎??或者說,我和他之間,應該是這樣的關系嗎??

不是的吧,絕對不是的吧。而且他說的,我也有一定想要反駁的地方。的確,我和他一起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去看自己的小說具象出來,到底是什麽樣子。但是這並不是我唯一的願望啊。如果是和他一起的話,即使不是我的小說,也沒有關系啊!他對於我來說,並不是駕車的司機亦或者景點的導游,而是更加重要,更加親密,我所期望的,能夠……

“餵!”

耳邊忽然響起來的聲音嚇得我打了一個哆嗦,一擡頭看見了任無敵刻意扭曲的臉,我想也沒想直接一拳揍了上去,結果被他閃開了。

“我說啊,自從被陸寧寧搭訕過後,你就總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你要是真的想撬這個墻角……”

“拜托,誰想撬墻角了!而且她到最後,也沒有算到你的後宮之中好嗎!”

“什麽原來你是想撬我的墻角嗎?餵餵餵,作為作者,撬主角的墻角太過分了哦!總之你就姑且先撬一撬配角的……”

“你給我閉嘴!”

我狠狠的瞪了滿嘴跑駱駝的任無敵一眼,又轉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陸寧寧。自從陸寧寧加入我們這個基地以來,我的每一天,簡直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原本只是偶爾出現在夢中的血腥場面,現在幾乎晚晚都要出現了。在上周的時候,抽肋骨已經成功進化到了抽脊椎,而我也開始正式對於那樣的場面感到麻木了。

但是就算這樣,每天看到晚上噩夢的主角,對於我來說也是很大的精神壓力啊!所以說到底下一部分的劇情要什麽時候才能展開啊!啊!關鍵是,任無敵你什麽時候才能把那個要死的入隊考核通過了啊!!我已經陪著你,不及格三次了啊,明輝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裏都沒有高光了啊!

“有心情嘲笑我的話,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應付下一次的考核啊!”

任無敵得意的笑了起來,看著他的那張臉我覺得拳頭癢的不行。

“放心好啦,系統昨天晚上已經給我發布任務了,所以上一次考核,我們倆應該已經通過了。”

什麽!我還以為我真的要考第五次了!謝天謝地……真是不知道那個要死的系統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會有【難以合格的入隊考核】這種難以吐槽的支線任務。本來因為任無敵老偷懶的原因,我們比同期的人參加考核的時間就要晚一些。第一次考核,這貨的射擊項目全掛,一槍都沒有打中!可這貨登記在資料上的異能可是“神槍”啊!要不是東門鶴發話了這貨說不定都要被送去重新檢查異能!

第二次和第三次也是大同小異,都是在某一項上成績慘不忍睹,不,應該說,比慘不忍睹還要更加不能直視的程度吧?而一旦通過考核就必須重新分隊分區,我也只好憋屈的和他一起考出慘不忍睹的成績來!前天我們考了第四次之後,我已經開始打起精神準備第五次了,畢竟在最後一項的控制力裏頭,任無敵的表現簡直……

“等等,你是說接到了新任務吧?是什麽任務?探索異種基地?攻略美女隊友?”

“都不是。”

任無敵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讓我覺得格外的不自在。

“系統要求我‘阻擊突襲異能者基地的異種,並在第一次執行異能者任務失敗後,成功獲得基地高層的信任’。”

“什麽?!”

我楞住了,這……這個任務,太奇怪了!!難道之前的世界裏,系統也是發布著這樣不合理的任務嗎??難怪我老覺得他OOC!

“可是……現在的話不是太快了嗎?陸寧寧,陸寧寧這就要領便…唔!”

在我把那句話說完之前,任無敵先捂住了我的嘴。他警惕的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註意到我們。或者說,確定這次來參加補考的只有我們倆。順帶一提,在我們第三次考核不通過的時候,陸寧寧就已經完成了入隊考核。而在我們即將參加第四次考核的時候,東門鶴因事離開了第三特別行動團的駐地。

“這種話就別隨便說出口了。”任無敵難得的嚴肅起來。他這麽正經,我反倒很認真起來。

“如果因為劇透影響到世界線的話,我們會有麻煩的。”

“啊,我知道,蝴蝶效應什麽的……”

“不不不,不是那種簡單的東西。”任無敵搖了搖頭,拖著我往宿舍走去。等回到宿舍,他還把門給鎖了,然後摸出了筆和紙,一邊講解,還一邊畫示意圖。

“一般來說,一個正常的,完整的世界,它的世界線是沒有指向性的。”任無敵迅速的畫了一個占滿整張紙的大叉。

“但是,我們現在所在的世界,是一個不完整的世界,你明白嗎?大概的感覺……類似於,你玩過那種探秘類的游戲嗎?在探索完成之前,你所能看到的地圖只有一小部分。現在的這個世界,大概也是一樣的。能夠運行的,只有你的小說裏提到的那個部分。”

任無敵麻利的撕掉了之前的那張紙,在新的紙上畫了一個圓,然後塗黑。

“這個世界基於這個點建立著,而系統則通過指揮我,讓這個點變得越來越大。所以它會選擇,搏動幅度最大的路線,來盡可能的染黑這張紙……”

“我之前不是有說過,我和系統的關系,就像是公司和員工。大概的感覺就是,系統雇傭我,來抹黑這張紙。如果我抹黑的部分越多,他給我的獎金也就越多。但是啊,無論我怎麽運動,首先,我都要和初始構建的黑色連接起來。”

任無敵停頓了一下,慢慢的伸手,在離他已經塗黑的那部分很遠的地方,點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如果因為其他的原因,在還未被探索的區域,構建了新的基點。那麽這個基點,也會用自己的方式運動起來。它可能和我所在的這塊黑色融合,也可能……它對於我所在的‘黑’來說,實際是‘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誠懇的搖了搖頭。

“那好吧,我換個更簡單的說法。如果你的劇透被原住民知道的話,那麽他們就會推翻既定路線,脫離固有劇情。簡單來說,就是會使我的任務無法進行下去,進而任務失敗……”

“你直接說不能劇透不就好了,說這麽多幹什麽啊!”

“唔,這麽說的話,倒是也沒錯啦。”任無敵笑了起來,放下了手中的筆,把有墨跡的紙都團成了紙團。

【哪裏是那麽簡單的東西啊……算了,這種事情,他也沒有必要明白。簡單一點反而更好。】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內含部分系統介紹,有興趣參與後續劇情競猜的親可以大展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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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手機黨的內容提要《刻薄的系統喲,你如此壓榨員工為哪般?》

第二十回

第二十回

“怎麽可能!!”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盡管我已經拼盡全力去克制自己的情緒,不要在這種時候顯得太過於激動,起碼我還不能沖上去抓著別人的領子不放。但是就算我能克制住自己的行為,我的臉還是不由自主的漲的通紅,呼吸也隨之粗重了起來。

“你……你一定是在騙我!”我望著面前一臉不耐煩的高個男人,傻乎乎的重覆道:“怎麽可能,你告訴我,我的入隊考核沒有通過??!”

發布考核成績的男人迅速的點了點頭,並且把那張薄薄的成績單塞給我,然後他背過身去,似乎是已經不打算多看我一眼。

我看著那張白白的紙,覺得自己這一瞬間好似回到了學生時代。在信心慢慢的等著考試成績的時候,被英語老師告知自己的答題卡塗得不對……話說我念書的時候也沒塗錯過答題卡啊哪裏會有這種微妙的心情共鳴啊!!

咬咬牙把手裏的紙團了團,我咽了口唾沫,剛剛受到重創的主板緩慢的重啟著。所以說,難怪我之前有覺得微妙的不太對,原來問題是出在這裏嗎!!!

任無敵那家夥,絕對是故意的啊!他明明知道我為了陪他一起考試,每次的射擊科都是不考的。這次既然他已經決定要考過,卻沒有提前告訴我,我掛掉一科,能過才怪啊!這下別的不說,之後的劇情我根本沒法參與啊,他這是幾個意思啊!!

不行,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得好好跟他算算賬!上次就是這樣,因為要大殺四方所以直接把我傳送走了,這次他居然還這麽做,簡直不要更生氣好嗎!更讓人不爽的是,這次的任務我絕對可以自保啊,他到底多不信任我!之前還說著要我相信他,可是信任這種東西是相互的吧!如果希望我相信他的話,也多相信我一點不可以嗎??!

我一路小跑沖回了宿舍,砰的一聲踹開了門。

宿舍裏沒有人。

明明早上還在賴床不願意起來,讓我去拿成績單的那個家夥,現在早已不在床上。不僅人不見了,連一些基本的衣物啊什麽的,也都不見了。脫鞋放的整整齊齊,被子也疊過了,乍一看上去,好像這個雙人宿舍裏,從來都只住著我一個人一樣。

什麽啊……

我只覺得胸口湧動的熱氣騰騰的怒火都給澆熄了,換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腳也像灌了鉛一樣,完全沒有了大步向前的那種暢快。我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挪到了床跟前,仔細看了看任無敵收拾的幹幹凈凈的床位。平時堆在床上的那些紙條啊小說啊還有別的一些東西現在也都不見了,床單鋪的別提多整齊,感覺如果坐下去,就是在踐踏他人的心血一樣。

但我還是坐下去了,不僅坐下去了,我還故意扭了扭身體把床單弄皺的面積擴大了些。任無敵的床正對著窗戶,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走得時候居然沒有把窗戶關上。這時候外面吹進來些涼涼的風,把窗簾都給吹的揚起了一個角。

什麽啊……

既然都敢這樣坑我了,就不敢留下來面對我嗎?明明都知道,我總會原諒他的。

呃,這麽說的話,好像從剛剛開始,我就已經打算原諒他了。哇這麽一想,我還真是個沒有底線的人啊。不過都讓他坑了太多次了,為這樣的小事當真好像也算不上吧。

我傻乎乎的坐了一會兒,腦子裏的亂麻慢慢的被溶解掉了,變成了一片空白。

接下來怎麽辦?

我在床上來來回回滾了好幾圈之後,還是慢吞吞的爬了起來,在房間裏繞起了圈子。

任無敵現在應該已經跟隨著明輝的腳步,和包括陸寧寧在內的四個人一塊兒去對上次針對陸寧寧的襲擊進行初步探索,然後……

砰的一聲,一個小鐵盒被我踢到了一邊。真是的,怎麽把這種小東西放在床腳邊啊!這樣的話,不是認真去看根本不會註意到,很容易不就被踢飛了……嗎?

我彎下腰,拾起了那個巴掌大的小鐵盒。開始我以為是個煙盒,但仔細一看,好像就是一個普通的收納盒一類的東西,除了盒面上貼了張紙條之外,真的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紙條上寫著四個大字:我在等你。

這特麽是個什麽意思?

我長這麽大,頭一回對於自己的理解能力產生了根本上的質疑,或者說,其實這四個中文字,還有我所不知道的,別的理解方式。

一瞬間由冒險節目換成了探案節目我也很苦惱啊,首先,我都不知道這個條是不是留給我的。

就假設是真的留給我的吧,那留這個條的肯定是任無敵了。任無敵幹嘛要留條給我,有什麽事情他難道不能直接跟我說嗎……!

對哦,為什麽任無敵要留這種語焉不詳的條?有什麽東西,是他不能直接說出來的嗎?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我肯定不會往這方面想。但是對於說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的任無敵,這完全是有可能的。仔細想的話,之前每次我問及他和系統的聯系的時候,他要不就是遮遮掩掩語焉不詳,要不幹脆就不說了。一直以來我都非常懷疑,他和系統之間的關系,可能遠不是我所知道的,或者他所告知給我的,那麽簡單的程度。

這麽想的話不是非常合理嗎?假如他和系統之間有著某種約定,這中約定限定了他能夠告知給我的部分,所以在設計到“禁止”的部分的時候,他只能通過這樣的留言,或者是其他拐彎抹角的方式來暗示我,從而回避掉被系統所“禁止”的那一部分。就比如說這次的留言。他應該是希望,我可以和他一起完成任務的。但是他又故意坑了我一把,讓我沒辦法直接跟著他去。

我感覺我好像找到了事情的關鍵,精神頓時也振奮了起來。

系統有不希望我知道或者是參與的部分,但是任無敵卻需要我。

這樣的認知無疑讓我有些……情難自已,熱血沸騰。就好像是在老舊閣樓裏發現了藏寶圖的少年人,又或者是摔下懸崖恰逢高人的倒黴蛋。一直以來的低迷和惶恐都一掃而空,你終於可也確認,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

我把紙條撕下來,又看了幾遍之後揣進了兜裏。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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