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9章 一刀紮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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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朵擔心繼續讓他這樣翻找下去,會把自己藏在墊子下的刀找到了。

她忙起身靠近他,放柔話聲詢問道:“醫生~你在找什麽啊?讓我來幫你好不好?”

那故意地矯揉造作的聲音,她都聽不住地嫌棄了。

“沒,沒有,夫人,我先回了。”

正在找丟失刀的醫生聽到這嬌滴滴的話,嚇得連忙合上藥箱就要逃。

他擔心過會解釋不清,還是保持距離的好,慌忙離開屋子。

咕朵看他被嚇得直接就逃了,不禁疑問了下,她剛才的話真有那麽大震懾力嗎?

不過,要是她開口說的話就能殺人多好啊。

那樣一來,她既不會失去孩子,更不會在這裏被困不能回去了。

可惜,這都只是她的美好幻想而已,要是真有這種能力的話,那怕世上也沒人能夠繼續再活下去了。

她開始在想,也不知道自己不在這段時間,姜汪應該都在焦急找尋自己吧。

可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到時又如何能擺脫“林霄”的控制。

但想的就是先為孩子報仇,至於後果有多嚴重,她已然顧不得了。

不論有沒有孩子,咕朵都不會接受像“林霄”這樣如惡魔般的人,而他之所以會看上自己無非就是因為這張臉蛋罷了。

但她卻恨他到骨子裏,斷然不可能原諒和一個殘忍殺害自己孩子的人。

不多會兒,“林霄”果真就過來了。

他面色燦爛地開口道: “聽說,你傷一好就想見我?怎麽,想明白了嗎?”

這會的他還沈浸在她態度改變的喜悅中,全然沒留意到那樣美麗笑容下暗藏的危險。

“我想了想,你這人比姜汪優秀很多,所以準備嘗試相處下培養感情。”

咕朵沒正面回應他,而是緩緩地坐在放置那把刀的旁邊。

“可以啊,既然你願意接受我了,那我也不再隱瞞了。”

“林霄”驚喜地走到她身旁坐下,原想著她要兩三年才有可能放下那份仇恨。

他坐下來後緩緩擡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這還是他們頭回這樣看到對方。

面具下是一張十分精致的瓜子臉,五官各處都長得格外好看,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透露著一點憂傷。

但咕朵卻無心欣賞他的俊顏,只敷衍地笑誇道: “哇,你早摘下面具來,我也不會這麽抗拒了啊。長這麽帥還戴它幹什麽,還以為你是醜八怪呢。”

長得帥又怎樣,也不能改變他殺害了自己孩子的事實!

“林霄”輕輕地笑了起來,如實地說道: “因為……我怕你是因為臉才選擇喜歡的。”

初見她時,他第一眼看進的是她的那雙水眸,那是他見過,最為清澈明亮的眼睛了。

也是那一眼讓他每每想起,占有她的念頭也開始與日俱增。

為了能得到咕朵,他廢了很多心力派人暗中跟著姜汪,尋找時機動手搶來。

盡管他也知道這行為不太道德,但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咕朵聽到他這說辭,沒忍住地切了一聲,意識到錯誤時已然晚了。

“林霄”也沒生氣,好聲地詢問她這樣切自己的緣由。

“我就覺得,那麽你會看上我,難道不是因為臉嗎?”

咕朵無奈只得回答,以此拉近他們的關系,讓其放下戒備。

“林霄”沒否認但也沒肯定,而是回憶著說道: “我也不知道,第一回看到你時,我看進了一雙清澈幹凈的眼睛。從那次後,我不時會想到它,次數多了也就增加對你的感情。”

咕朵假裝認真的在聽他說,實際心裏都在一一瘋狂反駁了。

看臉就看臉了,還非得要說什麽眼睛,比她眼睛好看又大的女人,何愁沒有啊!

這兩個小時的聊天下來,“林霄”沒有看出什麽端倪,她也配合地回答自己的問題,時不時還有笑容。

咕朵見他慢慢放下戒心,於是便主動坐近了點,嗅著鼻子說道: “好奇怪,你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香味,特別好聞,我能靠近些嗎?”

“好。”“林霄”沒拒絕,還自覺地身子向前傾斜了些。

當他的身體慢慢向她貼近時,咕朵迅速從墊子拿出直接紮在了他心口,毫不猶豫!

“林霄”吃痛,忙伸手抓住刀身,拒絕它的再次深進。

刀尖捅進血肉,讓他不由地蹙起眉頭,不過只眨眼的功夫就又舒展開了。

這點痛對他來說並沒什麽,主要還是咕朵給糖迷惑再反手打巴掌的行為更為痛心。

“原來,你還是在恨我?”

咕朵試圖把刀紮進更深,見力氣不夠便用起了雙手去按壓。

她一邊要把刀紮深,一邊咬牙恨道:“要我不恨你,除非你也和你我孩子一樣死掉了!”

殺子大仇,讓她怎麽敢放,不殺他都無顏再想孩子了。

“林霄”執念地追問道:“所以說,你剛才說的都是在騙我了,對嗎?”

“當然!不然我這會,要怎麽把刀紮進你心口上啊!”

目的達成了,咕朵自然也不再遮掩,而且直接點也讓他更好感受下,自己當初那種心痛無力感。

“林霄”看她拼力地要刀紮進心口上,於是便松開了點,賭著她不是真的殺自己。

這個行為無疑是在自掘墳墓,沒了孩子的她又怎麽可能會手下留命呢。

在刀子紮進肉裏二分之一的長度時,咕朵還是不肯停下,眼睛逐漸變得猩紅。

她要拿這把刀刺穿他的心口,最好是直接沒救了那種。

“林霄”隨著刀的深進,他的口開始憋悶難受了起來。

見她還沒有停下的意思,他便伸手把人推倒在床,起身厲聲道:“你是瘋了嗎,真準備殺我!”

咕朵嘶吼回道: “是又怎麽樣,你殺了我的孩子那天,就說過了。你!不得好死!”

她痛恨自己的力量不夠強大,不能拿到洞穿他的心口。

血,順著傷口往外溢出來,他也連正眼都沒看一下,而是可笑地說道:“你,應該不知道吧?你我都是一樣的血型,看看這多巧合啊。”

咕朵冷冷瞪著他,直言道:“誰想要這麽惡心的巧合,遇見你,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不幸!”

她嗤鼻笑了聲,起身走向他喃喃道:“林霄,你要不要拿那把刀,現在就給我殺了吧?”

她既然決定動手,就抱了必死的決心,失敗不過也就一條命。

反正在孩子沒了的那天,自己早就死過一回了。

原來死亡真的沒什麽可畏懼的,她為之惦念不舍的就是姜汪,還有那多年未見的母親了。

“林霄”卻沒動手殺她,而是退後開口道: “你先別焦急死,過兩天我就要去把那個部落給全部摧毀掉,到時我讓姜汪來見你好不好?”

提到姜汪,他也是想讓她有個活下去的念想。

盡管知道留她在身邊是非常錯誤且致命的,但他還是不想交還回去,想用時間來消磨她的恨意。

咕朵擡起淚眼,看到他眼神裏的寒意,驚恐道: “你要幹什麽?姜汪他並沒有得罪過你!”

“林霄”搖搖頭,伸過沾滿血的手捧向她的臉,悠悠開口道: “你跟在他身邊那麽久,應該知道通行證吧,他還欠著我不給呢。”

“所以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找他拿回來啊?”

本來他真的有打算成全這兩人在一塊的,但姜汪卻沒按著約定交出全部的通行證,那就不忍了啊。

他又不是軟包,隨便怎麽拿捏都沒關系的。

咕朵聽出了他話裏的威脅,忍淚開口追問道: “你已經把我孩子毀掉了這還不夠嗎,還想對姜汪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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