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難言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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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難言的痛苦
“你……”鐘世駿的心頭猶如萬箭穿心，痛得讓他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浣兒，我是不會休了你的，永遠——都不會！”只要一想到方浣娘即將離開自己，鐘世駿就覺得一顆心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痛徹心扉！
方浣娘不語。心痛得難受極了！她知道，那是被自己生生撕碎了的緣故！為什麽會這麽難過？她的眼淚也一同一時間如決了堤的湖水一般泛濫不休！
短短數月的時間，想不到自己竟是這般的在意他，或許，這份感情是比喜歡要多了許多吧！自己已經欲罷不能了麽？不！！爹娘的仇她祝之浣此生是非報不可的，這份決心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有所改變！！
一雙大手自身後擁住了她，感到了鐘世駿的傷心，方浣娘也不由得萬分難過，她實在不忍心再將他推開。鐘世駿就這麽緊緊地、緊緊地抱著方浣娘，仿佛下一刻她便會消失不見！
“浣兒，相信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鐘世駿喃喃地傾訴著自己的心聲，可卻惹得方浣娘更加的難過！大顆大顆的淚水滴落到了鐘世駿的手上，他覺得那眼淚如一根根刺，紮得他鉆心的痛！
“浣兒，不要哭！相信我，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的！”
方浣娘聽了這話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鐘世駿心頭一緊，手上也不由得微微使了力氣將方浣娘擁得更緊，“浣兒，你一定要相信我！難道說，你一點都沒有感受到我對你的情意嗎？”鐘世駿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痛楚和委屈，方浣娘有了些許不忍，但轉念卻又是硬起了心腸，“你的心上人不是我！這話……不要再對我說了！”
“浣兒，不是這樣的！我……我承認，盈盈從前是我的心上人沒錯，可是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再見面了，而她……後來，我意外救了你，最初我也只是把你當一個普通的朋友一般對待的，可是後來，卻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你……”
“不要再說了！”方浣娘強忍著心中的難過打斷了鐘世駿的話，她不願也不敢再繼續聽下去了，“你這麽說也只能證明自己是個喜新厭舊的人而已，我是不會再相信你了！”
“浣兒——”鐘世駿失聲地叫了起來，“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呢？我說的是真的！再說了，盈盈她已經——”
“好了，不要再說了！”方浣娘打斷了他的話，使勁推開他的手，強迫自己面對著他，淚痕猶在，柔情不覆。“你愛不愛她與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恩公！”
“恩、恩公？？”鐘世駿眼睛紅紅的，死死地盯著方浣娘，蠕動雙唇艱難地說道：“你，叫我恩公？？”如果不是強自撐著身子，他真懷疑下一刻便會被她生生的氣死！
“如果恩公不介意的話，我想明日一早再離開，欠下恩公的恩情將來浣娘自會用其它方式回報，還請恩公見諒！”方浣娘冷著心腸說完這番話後，終於支持不住倒臥在床上！
“浣兒——”鐘世駿驚怒交加，卻因見到她如此難過而又不忍心加以苛責！忍著氣怒強自幫她蓋好被子，望著她那慘白的容顏喃喃道：“浣兒，你好狠的心！”說罷，閉了眼睛再不言語。
兩個人一時之間陷入了靜默。
也不知過了多久，鐘世駿淡淡的聲音再次響起，“浣兒，你該相信我的！”說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真的要走也可以，等過完奶奶的壽辰再離開吧！她那麽疼你！還有娘，她對你也是很好的……”說到這裏，鐘世駿住了口，幽幽的再次嘆了口氣起身走了出去！
錦被內，方浣娘早已是泣不可抑，下方的枕頭已然濕了一大片！自那沈重的腳步聲離去之後，她極力克制住的身子便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努力壓抑的哭聲使得她胸口沈悶異常，就連呼吸似乎都不再那麽順暢！從今往後，她再也沒有什麽依靠，從今往後，她的幸福天空就此徹底塌陷！
晚間，方浣娘沒有吃任何東西便睡下了，巧兒心中雖然驚異，可卻不敢多言！小心侍候著方浣娘略洗了洗臉便悄悄地退下了！這一夜，方浣娘清楚地知道鐘世駿沒有進房裏歇息！他會是在書房嗎？
第二日一早，平兒與巧兒早早的便進來侍候方浣娘梳洗，眼見得方浣娘雙眼紅腫兩人不覺吃了一驚！
“少夫人，您……昨晚沒有休息好嗎？”平兒小心翼翼地問道。
方浣娘搖搖頭，啞著嗓子慢慢吐出三個字，“我沒事！”
“可是……”平兒欲待要說些什麽，卻被巧兒悄悄拉了拉衣角生生止住了。
“少夫人，您吃點東西吧！”巧兒將一碗粥端到了方浣娘的面前，卻見方浣娘仍是搖了搖頭，“拿下去吧，我不想吃！”
“這……”巧兒有些為難地說道：“少夫人，自您昨日病了之後到現在都沒有吃過什麽東西了，這樣下去病可怎麽好？您不吃東西，少爺也不吃東西，您叫我們這些下人該如何是好呢？再說了，少夫人，您就忍心看著少爺的身子再度病倒嗎？”巧兒說得可憐兮兮，但卻準確地擊中了方浣娘的心房。
相公他……也沒有吃飯？方浣娘擡起頭瞧了巧兒一眼，動了卻嘴唇卻終是沒有說什麽。平兒與巧兒無奈，只得收拾了一下悄悄退下了！粥碗放在床頭，可方浣娘卻並沒有動，只是再次靠在床頭陷入了深思。
“少夫人，方才蘭香姑娘來了，她說老夫人聽說您身子不好，讓您好好休息，今日就不必去那邊請早安了！”平兒輕腳進到門裏，對發呆的方浣娘稟報著。
方浣娘扭頭望了平兒一眼，點頭。平兒見狀，微微嘆了一口氣，覆又退了出去。少夫人自昨日之後性子大變，變得讓她們都有些摸不清楚狀況了！
老夫人對自己真的是很好呢！方浣娘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想起了昨日鐘世駿的那番話。是啊，再怎麽樣，老夫人與婆婆對自己卻是實實在在關心的很，自己實不該就這麽一走了之！
翻身坐起將旁邊那碗粥勉強吃進肚，她起身走到了那副繡品跟前，百壽圖只繡了一半，仍靜靜地停留在那裏。緩緩坐到椅子上，方浣娘伸手輕輕地觸向那繡好的壽字，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進到鐘府後的點點滴滴……
老夫人……
拿起繡花針，方浣娘再也不想其它，她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份心意繡好，讓老夫人在壽辰那日開心一下，這，便是她唯一能夠報答她的地方了！
自這日之後，方浣娘開始漸漸變回從前那個溫順的小媳婦模樣，整日裏除了去給老夫人請早安之外，她幾乎足不出戶地在房裏刺繡，而鐘世駿也不知是為了刻意避開她還是什麽原因，總是早她一步去請安，因此，近十天裏，她只見到過他的一個背影。
雖然那只是一個背景，可是，她就是明顯地感覺到相公他瘦了許多！他真的很難過嗎？自己離開了，他該高興才是。沒有了她方浣娘，將來他便可以順理成章的娶那個女孩兒進門了，不是嗎？
只是為什麽？為什麽每每一想到這些她的心口就會很痛很痛！雖然是自己要促成這一切的發生的，可是在她的內心深處卻是一百個不願意看到那樣的場景！！她該怎麽辦？娘，您能告訴我麽？？
好希望娘親她還活著，如果她還活著的話，自己就不會這麽痛苦了，最起碼她的心事可以毫無保留的統統跟娘親說上一說。只要有娘親在自己身邊，想必這痛苦便也不會這麽苦了吧！！
窗外，陰沈沈的天氣昭示著即將來臨的大雨，深秋的涼風一絲絲的吹向她的臉頰，吹起了她的發絲。菊花已經不覆從前的燦爛，那褪色的花瓣包著還有些微微發黃的花蕊頑強地生長在枝頭，似是不甘心就這麽被秋風帶走。桂花樹上，零零散散地剩著幾朵小花，而更多的則是掉落在地上，等待著它們的最後歸宿，或許會被家丁掃走，或許從此化身為泥，再不覆從前的芬芳和美麗！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方浣娘不覺想道，自己也不知幾時便也會如它們一樣，化身為泥了！！
“在想什麽呢？小小年紀倒是學會嘆氣了？？”莫氏突然出現在方浣娘的身後，正笑意盈盈地瞧著她。
方浣娘面色微微一紅，不覺朝著莫氏福了福身，“娘，您怎麽來了？”
“我聽說你這些日子整日在房裏繡花，也不出走花園裏走走，所以便來瞧瞧。”莫氏說到這裏，招呼方浣娘一同坐下，接著說道：“哎！最近忙你奶奶的壽辰之事也無暇顧及你，今日一見，倒覺得你清瘦了許多，前段時間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讓娘掛心了，浣兒沒事！”莫氏的關心惹得方浣娘心下感動萬分！
莫氏嗔了她一眼，道：“還說沒事，你瞧瞧你瘦的！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瞧著駿兒最近也瘦了許多，問起他時，卻只說莊上事情太多了的緣故！不過……”莫氏瞧了瞧方浣娘的神色，不由得緊張地問道：“浣兒，你跟娘說說，你們兩個該不會是吵嘴了？”
“沒、沒有的事，娘您多心了！”方浣娘急忙扯出一抹笑容掩飾著，卻見莫氏再次嘆了一口氣，“哎！只要沒事就好！娘盼了這大半輩子，就只盼望著你們能夠和和美美的，將來再給娘生幾個孫子孫女，那娘也就心滿意足了！！”
“娘，我……”聽了莫氏的話，方浣娘頓時心生愧疚，吶吶不能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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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鐘世駿的心頭猶如萬箭穿心，痛得讓他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浣兒，我是不會休了你的，永遠——都不會！”只要一想到方浣娘即將離開自己，鐘世駿就覺得一顆心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痛徹心扉！
方浣娘不語。心痛得難受極了！她知道，那是被自己生生撕碎了的緣故！為什麽會這麽難過？她的眼淚也一同一時間如決了堤的湖水一般泛濫不休！
短短數月的時間，想不到自己竟是這般的在意他，或許，這份感情是比喜歡要多了許多吧！自己已經欲罷不能了麽？不！！爹娘的仇她祝之浣此生是非報不可的，這份決心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有所改變！！
一雙大手自身後擁住了她，感到了鐘世駿的傷心，方浣娘也不由得萬分難過，她實在不忍心再將他推開。鐘世駿就這麽緊緊地、緊緊地抱著方浣娘，仿佛下一刻她便會消失不見！
“浣兒，相信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鐘世駿喃喃地傾訴著自己的心聲，可卻惹得方浣娘更加的難過！大顆大顆的淚水滴落到了鐘世駿的手上，他覺得那眼淚如一根根刺，紮得他鉆心的痛！
“浣兒，不要哭！相信我，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的！”
方浣娘聽了這話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鐘世駿心頭一緊，手上也不由得微微使了力氣將方浣娘擁得更緊，“浣兒，你一定要相信我！難道說，你一點都沒有感受到我對你的情意嗎？”鐘世駿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痛楚和委屈，方浣娘有了些許不忍，但轉念卻又是硬起了心腸，“你的心上人不是我！這話……不要再對我說了！”
“浣兒，不是這樣的！我……我承認，盈盈從前是我的心上人沒錯，可是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再見面了，而她……後來，我意外救了你，最初我也只是把你當一個普通的朋友一般對待的，可是後來，卻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你……”
“不要再說了！”方浣娘強忍著心中的難過打斷了鐘世駿的話，她不願也不敢再繼續聽下去了，“你這麽說也只能證明自己是個喜新厭舊的人而已，我是不會再相信你了！”
“浣兒——”鐘世駿失聲地叫了起來，“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呢？我說的是真的！再說了，盈盈她已經——”
“好了，不要再說了！”方浣娘打斷了他的話，使勁推開他的手，強迫自己面對著他，淚痕猶在，柔情不覆。“你愛不愛她與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恩公！”
“恩、恩公？？”鐘世駿眼睛紅紅的，死死地盯著方浣娘，蠕動雙唇艱難地說道：“你，叫我恩公？？”如果不是強自撐著身子，他真懷疑下一刻便會被她生生的氣死！
“如果恩公不介意的話，我想明日一早再離開，欠下恩公的恩情將來浣娘自會用其它方式回報，還請恩公見諒！”方浣娘冷著心腸說完這番話後，終於支持不住倒臥在床上！
“浣兒——”鐘世駿驚怒交加，卻因見到她如此難過而又不忍心加以苛責！忍著氣怒強自幫她蓋好被子，望著她那慘白的容顏喃喃道：“浣兒，你好狠的心！”說罷，閉了眼睛再不言語。
兩個人一時之間陷入了靜默。
也不知過了多久，鐘世駿淡淡的聲音再次響起，“浣兒，你該相信我的！”說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真的要走也可以，等過完奶奶的壽辰再離開吧！她那麽疼你！還有娘，她對你也是很好的……”說到這裏，鐘世駿住了口，幽幽的再次嘆了口氣起身走了出去！
錦被內，方浣娘早已是泣不可抑，下方的枕頭已然濕了一大片！自那沈重的腳步聲離去之後，她極力克制住的身子便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努力壓抑的哭聲使得她胸口沈悶異常，就連呼吸似乎都不再那麽順暢！從今往後，她再也沒有什麽依靠，從今往後，她的幸福天空就此徹底塌陷！
晚間，方浣娘沒有吃任何東西便睡下了，巧兒心中雖然驚異，可卻不敢多言！小心侍候著方浣娘略洗了洗臉便悄悄地退下了！這一夜，方浣娘清楚地知道鐘世駿沒有進房裏歇息！他會是在書房嗎？
第二日一早，平兒與巧兒早早的便進來侍候方浣娘梳洗，眼見得方浣娘雙眼紅腫兩人不覺吃了一驚！
“少夫人，您……昨晚沒有休息好嗎？”平兒小心翼翼地問道。
方浣娘搖搖頭，啞著嗓子慢慢吐出三個字，“我沒事！”
“可是……”平兒欲待要說些什麽，卻被巧兒悄悄拉了拉衣角生生止住了。
“少夫人，您吃點東西吧！”巧兒將一碗粥端到了方浣娘的面前，卻見方浣娘仍是搖了搖頭，“拿下去吧，我不想吃！”
“這……”巧兒有些為難地說道：“少夫人，自您昨日病了之後到現在都沒有吃過什麽東西了，這樣下去病可怎麽好？您不吃東西，少爺也不吃東西，您叫我們這些下人該如何是好呢？再說了，少夫人，您就忍心看著少爺的身子再度病倒嗎？”巧兒說得可憐兮兮，但卻準確地擊中了方浣娘的心房。
相公他……也沒有吃飯？方浣娘擡起頭瞧了巧兒一眼，動了卻嘴唇卻終是沒有說什麽。平兒與巧兒無奈，只得收拾了一下悄悄退下了！粥碗放在床頭，可方浣娘卻並沒有動，只是再次靠在床頭陷入了深思。
“少夫人，方才蘭香姑娘來了，她說老夫人聽說您身子不好，讓您好好休息，今日就不必去那邊請早安了！”平兒輕腳進到門裏，對發呆的方浣娘稟報著。
方浣娘扭頭望了平兒一眼，點頭。平兒見狀，微微嘆了一口氣，覆又退了出去。少夫人自昨日之後性子大變，變得讓她們都有些摸不清楚狀況了！
老夫人對自己真的是很好呢！方浣娘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想起了昨日鐘世駿的那番話。是啊，再怎麽樣，老夫人與婆婆對自己卻是實實在在關心的很，自己實不該就這麽一走了之！
翻身坐起將旁邊那碗粥勉強吃進肚，她起身走到了那副繡品跟前，百壽圖只繡了一半，仍靜靜地停留在那裏。緩緩坐到椅子上，方浣娘伸手輕輕地觸向那繡好的壽字，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進到鐘府後的點點滴滴……
老夫人……
拿起繡花針，方浣娘再也不想其它，她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份心意繡好，讓老夫人在壽辰那日開心一下，這，便是她唯一能夠報答她的地方了！
自這日之後，方浣娘開始漸漸變回從前那個溫順的小媳婦模樣，整日裏除了去給老夫人請早安之外，她幾乎足不出戶地在房裏刺繡，而鐘世駿也不知是為了刻意避開她還是什麽原因，總是早她一步去請安，因此，近十天裏，她只見到過他的一個背影。
雖然那只是一個背景，可是，她就是明顯地感覺到相公他瘦了許多！他真的很難過嗎？自己離開了，他該高興才是。沒有了她方浣娘，將來他便可以順理成章的娶那個女孩兒進門了，不是嗎？
只是為什麽？為什麽每每一想到這些她的心口就會很痛很痛！雖然是自己要促成這一切的發生的，可是在她的內心深處卻是一百個不願意看到那樣的場景！！她該怎麽辦？娘，您能告訴我麽？？
好希望娘親她還活著，如果她還活著的話，自己就不會這麽痛苦了，最起碼她的心事可以毫無保留的統統跟娘親說上一說。只要有娘親在自己身邊，想必這痛苦便也不會這麽苦了吧！！
窗外，陰沈沈的天氣昭示著即將來臨的大雨，深秋的涼風一絲絲的吹向她的臉頰，吹起了她的發絲。菊花已經不覆從前的燦爛，那褪色的花瓣包著還有些微微發黃的花蕊頑強地生長在枝頭，似是不甘心就這麽被秋風帶走。桂花樹上，零零散散地剩著幾朵小花，而更多的則是掉落在地上，等待著它們的最後歸宿，或許會被家丁掃走，或許從此化身為泥，再不覆從前的芬芳和美麗！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方浣娘不覺想道，自己也不知幾時便也會如它們一樣，化身為泥了！！
“在想什麽呢？小小年紀倒是學會嘆氣了？？”莫氏突然出現在方浣娘的身後，正笑意盈盈地瞧著她。
方浣娘面色微微一紅，不覺朝著莫氏福了福身，“娘，您怎麽來了？”
“我聽說你這些日子整日在房裏繡花，也不出走花園裏走走，所以便來瞧瞧。”莫氏說到這裏，招呼方浣娘一同坐下，接著說道：“哎！最近忙你奶奶的壽辰之事也無暇顧及你，今日一見，倒覺得你清瘦了許多，前段時間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讓娘掛心了，浣兒沒事！”莫氏的關心惹得方浣娘心下感動萬分！
莫氏嗔了她一眼，道：“還說沒事，你瞧瞧你瘦的！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瞧著駿兒最近也瘦了許多，問起他時，卻只說莊上事情太多了的緣故！不過……”莫氏瞧了瞧方浣娘的神色，不由得緊張地問道：“浣兒，你跟娘說說，你們兩個該不會是吵嘴了？”
“沒、沒有的事，娘您多心了！”方浣娘急忙扯出一抹笑容掩飾著，卻見莫氏再次嘆了一口氣，“哎！只要沒事就好！娘盼了這大半輩子，就只盼望著你們能夠和和美美的，將來再給娘生幾個孫子孫女，那娘也就心滿意足了！！”
“娘，我……”聽了莫氏的話，方浣娘頓時心生愧疚，吶吶不能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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