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異度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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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群芳院裏吃飯都是各吃各的，自徐凡來後決定吃飯一起吃，美其名曰增進大家的感情。因為條件有限，二十多個人被分成了好幾桌。
等徐凡把菜都端出來後，桌子基本已經坐滿了，徐凡小心地把骨頭湯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道：“好了，大家嘗嘗我的手藝。你們這麽看著我幹嘛，吃飯啊。”
本來大家看到他們的新老板端菜已經很不可思議了，又聽到這滿桌的菜都是這個新老板做的更是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還是和徐凡最熟悉的林奇先動的筷子，他可是嘗過徐凡手藝的，要是下手晚了怕是吃不到什麽了，而第二個下筷的竟是玉蘭公子，他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放入口嚼了兩下，古井不波的眼神閃了一下，什麽都沒說就又是一筷。其他人看到有人開頭也就都紛紛吃了起來。
徐凡下廚的後果就是當天燒的菜全部被吃光了，幾乎每個人都添了好幾碗飯，連那一直淡漠的玉蘭也添了一碗飯，看到自己做的菜被掃蕩一空時，徐凡再次得到了滿足。
晚飯吃好後徐凡把姑娘和公子留了下來。
“我想你們應該很好奇我準備開家什麽店吧，現在我就告訴你們，我準備開一家小劇院，就是類似樂坊，但和樂坊有些不一樣。”
“又是樂坊，有和樂坊不一樣，那是什麽？”
“簡單來說就是在舞臺上表演才藝供客人娛樂。”
“那還不是和以前一樣。”
“錯。和你們以前完全不一樣。第一，你們每天只需要工作一定的時間，其他時間一切自由；第二，對於一些不規矩的客人你們不需要看他們眼色，除非你們自己願意沒人能強迫你們；第三，客人的銀子我照收不誤，但是客人給你們的小費我一個銅板都不會克扣，也就是說你們可以光明正大的賺銀子還不用賣身。”
“這麽好？”
聽到回話徐凡微笑點了點頭。
“我想知道老板給出這麽好的條件，不知道對我們有沒有什麽限制。” 開口的是玉蘭。
徐凡暗道這玉蘭公子果然是個聰明的人，在如此優厚的條件下還能想到這點確實不簡單。
“限制當然是有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剛才我說的三點除了第一點對你們一視同仁外，其他兩點都是基於你們有些名氣的情況下。舉個例子，如果有客人對你們不規矩，當然最好是自己能化解掉，實在不行你們可以找我或者林奇哥解決，如果事情非但沒化解反而因為你們個人的原因給我惹了麻煩，那麽後果就要你們自己掂量了。至於小費嘛，你不努力臺上表現不好誰會沒事給你小費啊。”
“好了，還有什麽問題沒？”
“老板，我想知道你給我們開這麽好的條件就不怕自己沒得賺虧本嗎？”
“以後不要叫我老板了，你們應該都比我大一點，叫我小凡好了。我記得你叫丁香是吧，你可擔心夠多的，所謂無商不奸，我可不會讓自己做虧本買賣，你們只是拿到些辛苦錢而已，我可以通過其他方面賺錢啊，比如通過飯菜錢、酒錢賺錢。其實小費什麽的只是我的一種經營手段，你們想啊，我不克扣你們的小費也就意味著你們會為了小費而努力表演，表演的好了自然店裏的客人也就多了，客人一多我還怕沒銀子賺嗎。說到底這也是一種良性經營手段。”
“這也行？”
“怎麽不行。好了，今天叫你們來這裏可不是閑聊的，我想知道你們中誰都會些什麽，還有就是我們店一個月後準備開張，你們得早些開始練習。丁香，你先說吧。”
“哦，好。我會彈揚琴，最拿手的是鳳凰於飛。”
“我會跳舞。”
“我會彈琵琶。”
“我會古箏。”
“我會……”
“……”
真是不問不知道，問了一圈下來基本每個人都有技藝傍身，姑娘中牡丹和水仙會彈古箏，紫藤會彈琵琶，丁香會揚琴，碗蓮、百合和連翹都會些舞蹈。公子中風信和徐凡一樣會彈古琴，雪松會彈築，文竹和銀葉雖不會什麽樂器卻是在丹青上有一定造詣。
輪到紅桑時他卻說：“我沒什麽才藝，只是沒事喜歡練練書法。不過說到書法，雖然我對我寫的字還是很滿意的，但在玉蘭的字面前我可是自愧不如啊。”
“哦？沒想到玉蘭還寫了一手好書法。”之前玉蘭也說了自己的才藝，他記得他說的是會吹簫，沒想到書法還不一般。
“只是喜歡，自己鉆研了一段時間，沒紅桑說的那麽好。”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玉蘭你去我房間來下。”
去徐凡房間？
“怎麽不走啊，快點，我有事找你幫忙？”
幫忙？難道是自己想岔了？甩了甩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玉蘭快走幾步跟上了徐凡。徐凡一進房間就招呼玉蘭隨便坐，自己不知道找什麽東西去了。
徐凡的房間玉蘭知道，這裏以前是院裏一個公子的房間，不過徐凡住進來後，房間還是那個房間，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大不一樣了，少了很多暧昧淫靡的味道，多出了些幹凈整潔的感覺。
玉蘭正透過窗戶欣賞窗外景物呢，徐凡就拿著筆墨從裏屋走了出來。
“玉蘭你來幫我寫幾個字，我給你磨墨。”
“不知要寫些什麽字。”
“呃，這樣，我寫在紙上，你再抄一遍好了。”說著拿起一張紙揚揚灑灑寫了四個大字。
“異—度—空—間？”說實話玉蘭楞住了，不是被異度空間四個字楞住的，而是被徐凡寫的字楞住的，他沒想到居然有人寫字能寫這麽醜，他八歲寫的字都比徐凡現在寫的好看。得虧他看懂了這歪歪扭扭的字。
“嗯。”徐凡也知道自己寫的字難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哎，他也是沒辦法啊，這毛筆軟趴趴的他就是寫不好啊。
見識到徐凡的字後，玉蘭也沒說什麽，毛筆沾了些墨汁就在另一張紙上寫了起來。徐凡不得不承認，玉蘭寫的字確實很好看，寫字時的動作也很吸引人。這是個有魅力的人，這是徐凡得出的結論。
“好了，你看看怎麽樣。”
“太棒了，我明天就找木匠讓他們做匾去。”
“做匾？掛哪兒？”
“當然是掛門口了，我沒和你們說嗎，我開的店名就叫異度空間。”
“異度空間？”還挺合適的。
“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去休息吧。”
“好，那我先走了。”
“玉蘭。”玉蘭正要開門離開時，徐凡想到了今天的事。
“恩？”
“最近小心點，最好不要一個人出門。”
“我知道了。”
等玉蘭走後徐凡來到了林奇的房裏。
“林奇哥，你幫我查件事情。”
“什麽事。”
於是徐凡就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告訴了林奇，“我覺得群芳院倒閉和那兩人口中的老爺有關，你去查下那些到底是什麽人。”
“這個我已經查過了。”
“查過了？”好吧，沒想到林奇的動作怎麽快。
“嗯，那個老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六品官員而已，這件事我已經稟告給皇上了，想必過段時間他應該會很忙，不會有時間來找我們麻煩的。”
“那就好。”
接下來的幾天，徐凡上午忙著教廚子做各種菜色，下午則是督促姑娘公子們練習才藝，偶爾指導一下。要知道通過幾年的練習，他的琴技雖比不上傅振榮，但在外人看來已經很出神入化了，偶爾指導一下也還是可以滴。不過也就牡丹和水仙要指導，其他基本都是各自練各自的。休息時偶爾還會教他們一些現代歌曲當作娛樂。
期間，徐凡也試著招些人手。不過雖說徐凡不準備再開妓館，但還是免不了別人的猜疑，所以在招了十來天還沒人過來應聘後，徐凡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算了，等店開了一段時間再說吧。
值得一說的是，之前徐凡讓玉蘭寫的幾個字已經做成牌匾，現在正放在徐凡的房間裏，等開張的那天準備再掛上去。
“林奇哥，父皇那邊有什麽情況？”
“回大皇子的話，自從傅將軍來了後，幫了皇上很多忙，現在雖然還不能確定，但是從得到的各種消息判斷，應該和王家脫不了幹系。”
“王家？”
“是的，王家家主王炎是太上皇的得力手下，當初太上皇打天下有他一份功勞，深受太上皇中用。皇上登基後也是礙於其在朝中的威望和勢力一直拿他沒辦法，自從他利用手段當上國丈後勢力更加強大，現在更是明目張膽和皇上作對。”
“國丈？”那豈不是皇後的父親，算你來應該是自己的外公，“那父皇怎麽知道一定是王家和邪教勾結呢。”算了，反正他對這個外公沒什麽好感，而且還和他的皇帝老爹作對，和他的皇帝老爹作對就是和他的叔叔作對，和他的叔叔作對就是和他自己作對，和他自己作對那還顧及什麽。
“一來是王炎有稱王之心，這也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了，只是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紙而已。二來，不知道凡弟知不知道查家一事，自從知道王炎的野心後，皇上派查品楊暗中監視王炎，但是就在一月前查家卻遭到邪教追殺，查品楊更是死在邪教手裏，查夫人和查公子現在還下落不明，皇上猜測這事應該和王家脫不了幹系。”
“不是應該，而是就是。林奇哥，你去告訴父皇，讓他去猛虎鏢局找胡喬一，他知道查夫人和查公子的下落。”
“是。”
又是猛虎鏢局，這猛虎鏢局到底什麽來頭，他們怎麽會知道查夫人和查公子的下落，還有，大皇子和這猛虎鏢局到底什麽關系，看來自己的得調查一番。
“好了，父皇那邊事情聊好了，聊聊我們這邊的事情吧。還有三天就開張了，官府那邊有沒有打好招呼。”
“已經全部打點到了，周圍的一些店我也都走動過了。”
“恩，我已經和大家說過了，開店後你就是明面上的老板，我只是樂師，這樣更方便套取情報。”
“這樣會不會不安全。”
“沒事，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再說還不是有你嘛。”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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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凡把菜都端出來後，桌子基本已經坐滿了，徐凡小心地把骨頭湯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道：“好了，大家嘗嘗我的手藝。你們這麽看著我幹嘛，吃飯啊。”
本來大家看到他們的新老板端菜已經很不可思議了，又聽到這滿桌的菜都是這個新老板做的更是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還是和徐凡最熟悉的林奇先動的筷子，他可是嘗過徐凡手藝的，要是下手晚了怕是吃不到什麽了，而第二個下筷的竟是玉蘭公子，他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放入口嚼了兩下，古井不波的眼神閃了一下，什麽都沒說就又是一筷。其他人看到有人開頭也就都紛紛吃了起來。
徐凡下廚的後果就是當天燒的菜全部被吃光了，幾乎每個人都添了好幾碗飯，連那一直淡漠的玉蘭也添了一碗飯，看到自己做的菜被掃蕩一空時，徐凡再次得到了滿足。
晚飯吃好後徐凡把姑娘和公子留了下來。
“我想你們應該很好奇我準備開家什麽店吧，現在我就告訴你們，我準備開一家小劇院，就是類似樂坊，但和樂坊有些不一樣。”
“又是樂坊，有和樂坊不一樣，那是什麽？”
“簡單來說就是在舞臺上表演才藝供客人娛樂。”
“那還不是和以前一樣。”
“錯。和你們以前完全不一樣。第一，你們每天只需要工作一定的時間，其他時間一切自由；第二，對於一些不規矩的客人你們不需要看他們眼色，除非你們自己願意沒人能強迫你們；第三，客人的銀子我照收不誤，但是客人給你們的小費我一個銅板都不會克扣，也就是說你們可以光明正大的賺銀子還不用賣身。”
“這麽好？”
聽到回話徐凡微笑點了點頭。
“我想知道老板給出這麽好的條件，不知道對我們有沒有什麽限制。” 開口的是玉蘭。
徐凡暗道這玉蘭公子果然是個聰明的人，在如此優厚的條件下還能想到這點確實不簡單。
“限制當然是有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剛才我說的三點除了第一點對你們一視同仁外，其他兩點都是基於你們有些名氣的情況下。舉個例子，如果有客人對你們不規矩，當然最好是自己能化解掉，實在不行你們可以找我或者林奇哥解決，如果事情非但沒化解反而因為你們個人的原因給我惹了麻煩，那麽後果就要你們自己掂量了。至於小費嘛，你不努力臺上表現不好誰會沒事給你小費啊。”
“好了，還有什麽問題沒？”
“老板，我想知道你給我們開這麽好的條件就不怕自己沒得賺虧本嗎？”
“以後不要叫我老板了，你們應該都比我大一點，叫我小凡好了。我記得你叫丁香是吧，你可擔心夠多的，所謂無商不奸，我可不會讓自己做虧本買賣，你們只是拿到些辛苦錢而已，我可以通過其他方面賺錢啊，比如通過飯菜錢、酒錢賺錢。其實小費什麽的只是我的一種經營手段，你們想啊，我不克扣你們的小費也就意味著你們會為了小費而努力表演，表演的好了自然店裏的客人也就多了，客人一多我還怕沒銀子賺嗎。說到底這也是一種良性經營手段。”
“這也行？”
“怎麽不行。好了，今天叫你們來這裏可不是閑聊的，我想知道你們中誰都會些什麽，還有就是我們店一個月後準備開張，你們得早些開始練習。丁香，你先說吧。”
“哦，好。我會彈揚琴，最拿手的是鳳凰於飛。”
“我會跳舞。”
“我會彈琵琶。”
“我會古箏。”
“我會……”
“……”
真是不問不知道，問了一圈下來基本每個人都有技藝傍身，姑娘中牡丹和水仙會彈古箏，紫藤會彈琵琶，丁香會揚琴，碗蓮、百合和連翹都會些舞蹈。公子中風信和徐凡一樣會彈古琴，雪松會彈築，文竹和銀葉雖不會什麽樂器卻是在丹青上有一定造詣。
輪到紅桑時他卻說：“我沒什麽才藝，只是沒事喜歡練練書法。不過說到書法，雖然我對我寫的字還是很滿意的，但在玉蘭的字面前我可是自愧不如啊。”
“哦？沒想到玉蘭還寫了一手好書法。”之前玉蘭也說了自己的才藝，他記得他說的是會吹簫，沒想到書法還不一般。
“只是喜歡，自己鉆研了一段時間，沒紅桑說的那麽好。”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玉蘭你去我房間來下。”
去徐凡房間？
“怎麽不走啊，快點，我有事找你幫忙？”
幫忙？難道是自己想岔了？甩了甩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玉蘭快走幾步跟上了徐凡。徐凡一進房間就招呼玉蘭隨便坐，自己不知道找什麽東西去了。
徐凡的房間玉蘭知道，這裏以前是院裏一個公子的房間，不過徐凡住進來後，房間還是那個房間，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大不一樣了，少了很多暧昧淫靡的味道，多出了些幹凈整潔的感覺。
玉蘭正透過窗戶欣賞窗外景物呢，徐凡就拿著筆墨從裏屋走了出來。
“玉蘭你來幫我寫幾個字，我給你磨墨。”
“不知要寫些什麽字。”
“呃，這樣，我寫在紙上，你再抄一遍好了。”說著拿起一張紙揚揚灑灑寫了四個大字。
“異—度—空—間？”說實話玉蘭楞住了，不是被異度空間四個字楞住的，而是被徐凡寫的字楞住的，他沒想到居然有人寫字能寫這麽醜，他八歲寫的字都比徐凡現在寫的好看。得虧他看懂了這歪歪扭扭的字。
“嗯。”徐凡也知道自己寫的字難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哎，他也是沒辦法啊，這毛筆軟趴趴的他就是寫不好啊。
見識到徐凡的字後，玉蘭也沒說什麽，毛筆沾了些墨汁就在另一張紙上寫了起來。徐凡不得不承認，玉蘭寫的字確實很好看，寫字時的動作也很吸引人。這是個有魅力的人，這是徐凡得出的結論。
“好了，你看看怎麽樣。”
“太棒了，我明天就找木匠讓他們做匾去。”
“做匾？掛哪兒？”
“當然是掛門口了，我沒和你們說嗎，我開的店名就叫異度空間。”
“異度空間？”還挺合適的。
“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去休息吧。”
“好，那我先走了。”
“玉蘭。”玉蘭正要開門離開時，徐凡想到了今天的事。
“恩？”
“最近小心點，最好不要一個人出門。”
“我知道了。”
等玉蘭走後徐凡來到了林奇的房裏。
“林奇哥，你幫我查件事情。”
“什麽事。”
於是徐凡就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告訴了林奇，“我覺得群芳院倒閉和那兩人口中的老爺有關，你去查下那些到底是什麽人。”
“這個我已經查過了。”
“查過了？”好吧，沒想到林奇的動作怎麽快。
“嗯，那個老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六品官員而已，這件事我已經稟告給皇上了，想必過段時間他應該會很忙，不會有時間來找我們麻煩的。”
“那就好。”
接下來的幾天，徐凡上午忙著教廚子做各種菜色，下午則是督促姑娘公子們練習才藝，偶爾指導一下。要知道通過幾年的練習，他的琴技雖比不上傅振榮，但在外人看來已經很出神入化了，偶爾指導一下也還是可以滴。不過也就牡丹和水仙要指導，其他基本都是各自練各自的。休息時偶爾還會教他們一些現代歌曲當作娛樂。
期間，徐凡也試著招些人手。不過雖說徐凡不準備再開妓館，但還是免不了別人的猜疑，所以在招了十來天還沒人過來應聘後，徐凡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算了，等店開了一段時間再說吧。
值得一說的是，之前徐凡讓玉蘭寫的幾個字已經做成牌匾，現在正放在徐凡的房間裏，等開張的那天準備再掛上去。
“林奇哥，父皇那邊有什麽情況？”
“回大皇子的話，自從傅將軍來了後，幫了皇上很多忙，現在雖然還不能確定，但是從得到的各種消息判斷，應該和王家脫不了幹系。”
“王家？”
“是的，王家家主王炎是太上皇的得力手下，當初太上皇打天下有他一份功勞，深受太上皇中用。皇上登基後也是礙於其在朝中的威望和勢力一直拿他沒辦法，自從他利用手段當上國丈後勢力更加強大，現在更是明目張膽和皇上作對。”
“國丈？”那豈不是皇後的父親，算你來應該是自己的外公，“那父皇怎麽知道一定是王家和邪教勾結呢。”算了，反正他對這個外公沒什麽好感，而且還和他的皇帝老爹作對，和他的皇帝老爹作對就是和他的叔叔作對，和他的叔叔作對就是和他自己作對，和他自己作對那還顧及什麽。
“一來是王炎有稱王之心，這也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了，只是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紙而已。二來，不知道凡弟知不知道查家一事，自從知道王炎的野心後，皇上派查品楊暗中監視王炎，但是就在一月前查家卻遭到邪教追殺，查品楊更是死在邪教手裏，查夫人和查公子現在還下落不明，皇上猜測這事應該和王家脫不了幹系。”
“不是應該，而是就是。林奇哥，你去告訴父皇，讓他去猛虎鏢局找胡喬一，他知道查夫人和查公子的下落。”
“是。”
又是猛虎鏢局，這猛虎鏢局到底什麽來頭，他們怎麽會知道查夫人和查公子的下落，還有，大皇子和這猛虎鏢局到底什麽關系，看來自己的得調查一番。
“好了，父皇那邊事情聊好了，聊聊我們這邊的事情吧。還有三天就開張了，官府那邊有沒有打好招呼。”
“已經全部打點到了，周圍的一些店我也都走動過了。”
“恩，我已經和大家說過了，開店後你就是明面上的老板，我只是樂師，這樣更方便套取情報。”
“這樣會不會不安全。”
“沒事，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再說還不是有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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