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這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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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易天那種類似於被囚困的生活開始,顧兮澤就成了第一個被騷擾的對象。按照他的話說,就是說得上話的人倒是不少,靠得住的卻鳳毛麟角。

“阿澤,我無聊啊,你過來狠狠的操我,快啊,我好饑渴啊啊啊!”

“你做夢。”顧兮澤躺在床上,旁邊的筆記本裏放著輕音樂。桌面上站著一個溫文爾雅,眉目如畫的少年。他的那雙桃花眼仿佛帶著無限風情,讓人忍不住淪陷於他的嫵媚。一眼動情。

“我已經有一個了,對你沒興趣。”

顧兮澤表情罕見的鍍上一抹柔和。似是在那一剎那化去了很多寒冷。

“你這裏皆大歡喜,老子卻傷痛無比,媽的,阿澤你不知道老子有多想搞死他,他害的我不輕啊!可我就是對那小妖精下不了手。這是老子這輩子攤上的最窩囊的一件事兒。”

“那茶葉蛋也算有血性的人。”顧兮澤聽易天說了他們的事,“這人在我這兒倒是過得去。”

“喲,真難得,能讓你顧大少說一句過得去的,他得修八輩子福吧。”

“打算下手麽?”

“哪有那麽容易,不想了。”易天嘆了一聲,“你的那小賤人呢?沒和你在被窩翻雲覆雨啊?”

“回家了。他媽媽的病,不太好。”

“你怎麽沒陪……”易天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麽,閉了口,“你這一段也累的不輕,把我的事而忙裏忙外折騰夠嗆,苦了你了。而且以你的性子肯定有暗中聯系當地醫院,你啊你,你對他這麽好,他不知道,還以為你這冷冰冰的性子就是不關心人家,保不準哪天雞飛蛋打。”易天聲音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我聽說這次和他去的那個男生,人家一個寢室的,近水樓臺你懂嗎?這人叫什麽名字?”

“孫哲。”顧兮澤平淡的回了句。

“對,就孫哲。他沒動什麽歪心思?我可不信。別忘了柳一岑那種人在那麽多人眼中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要小心了。”

“他只能是我的,誰若敢染指,我不會輕饒。不過他若是不乖,我同樣會很生氣。”顧兮澤琥珀色的眸子閃著明明滅滅的光,手中的手機也握緊了些。倘若真是那樣,他絲毫不會否認他會很生氣。

……

“小澤,你說的是真的?”楚競旋難得有空去顧兮澤住的地方吃早餐,可剛一坐下後顧兮澤就扔出這麽一個消息。

“是他親口告訴我的。這也是我們的一個賭,至於賭註……”顧兮澤唇角一彎,竟是不再開口。

“難得他那麽深的心機了,這小子。”楚競旋倒也不介意,挑了挑精致的眉毛,優雅的吃了口早點,淡淡道,“希望他能成功吧,這一招可不是誰都有那個魄力用的出的,看來他真的很想贏了你啊。對了,那小帥哥什麽時候回來?”

“應該快了。”顧兮澤敲了敲手機,“他給我打過電話,我沒接。”

“你還真能刁難人家。”話音剛落,門口便傳出一陣敲門聲,“喲,曹操到了?”

顧兮澤不置可否的揚了揚眉,起身去開門。

“兮澤。”柳一岑雙眸明亮中還帶著一絲不明意味的光芒,聲音輕柔的叫了一聲,直接走了進來。

顧兮澤沒應聲,看了眼他頸上那新貼上去的創口貼,雙眼波動一下,閃過了一絲怒意,看到坐在椅子上正笑盈盈看著他二人的楚競旋,垂了垂眼,薄涼的嘴唇抿了下,轉身跟了上去。

“這位就是一岑小帥哥吧。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你。某人的眼光果然很高啊。”楚競旋坐正了身子,目光若有深意的看了顧眼兮澤,嬌聲道。

“額……”柳一岑抓了抓頭發,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卻不知如何回話。他知道顧兮澤認識的人,身份一定不低。

事實也正是如此。“喲,瞧我一看到小帥哥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楚競旋美眸含笑看著柳一岑,“我叫楚競旋,你叫我楚姐就好了,你跟小澤的關系我一直知道。”

“楚……楚姐。”柳一岑眼眸中閃過驚訝,楚競旋的大名,他自然是聽過,可這種身份的人他怎麽可能見到。而且如果沒有顧兮澤,就算他真的賽過潘安,眼前這位女強人也不見得會正眼瞧他一下。可在聽到最後一句,柳一岑瞬間有些尷尬的臉紅起來。

“這麽靦腆的人,不錯呢。小澤,你可要好好對人家,不然老姐可饒不了你哦。”楚競旋用紙巾擦了擦唇角,對柳一岑說道,“小帥哥,以後顧兮澤那個混蛋要是欺負你了,你就找姐姐來。”說完踩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步伐優雅的走了出去,目光還不斷在他二人間穿梭。

柳一岑站如針氈。心裏還在苦笑,如果受了欺負就去找她。那自己豈不是要天天去?

“嘭!”門被離開的楚競旋關上的同時,柳一岑被猛地抱起扔到可不遠處的沙發上。弄的他後腦一陣眩暈。

“兮澤,怎麽……唔……”猶如暴風雨一樣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柳一岑被壓在沙發的凹陷裏,緊閉雙眸被動的承受他的吻,沒有絲毫掙紮。感受著身上人憤怒的情欲,柳一岑嘴角卻勾起一抹覆雜到不明的弧度。看來那個茶葉蛋,倒是說中了啊。

可沒等柳一岑多想,頸間就被一只大手緊緊扣住。顧兮澤面色平靜,可那琥珀色的雙眸就像渡上了一層寒冰,讓人從心底裏發冷。

“你和誰回的家。”顧兮澤掐著他的脖子,額頭頂在他的額頭上,聽不出語氣。

“孫哲……咳……”柳一岑被瞬間加重的力道弄的說不出話,他吃力的擡手摸著顧兮澤的臉,眼中卻帶著後者看不懂得溫柔。莫非這廝天生喜歡被虐麽?

“咳咳……”柳一岑被放開,後者從他身上起來,看著那細白脖頸此時卻被貼上的刺眼的東西,心裏就一陣沈悶。

就算我不喜歡東西,也輪不到別人來碰。他這樣對自己說。

於是隨後猛地把眼前這個欠虐得人扯進懷裏,聲音低沈清冷,“你這脖子上面的傷是怎麽來的?”

“自己……劃的。”柳一岑感受著後者那冰冷的懷抱和滾燙的氣息,閉了閉眼,心裏一陣跳動,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呵呵,你逗我麽?”顧兮澤平靜的言語卻帶著炸毛的情緒,伸出手脫掉他的衣服,柳一岑沒有發現他眼中帶著小孩子般淡淡的委屈,像賣了一天燒餅的武大郎回家看到潘金蓮在和長的比自己還慫的人上床……

他這段時間這麽忙,跑來跑去,累的像半死的狗,卻看到柳一岑回來時頸上帶著傷,若那個男人比他優秀也就罷了,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沒。”柳一岑有些承受不住他這般犀利的目光,別開了眼。

“好,我要驗。”顧兮澤說要這句話後猛的將雙唇覆上了後者還在顫抖的睫毛,毫無前戲的直接將挺起的物件插了進去。

“啊!”柳一岑被架在後者的雙腿上,承受這毫無前戲和憐惜的攻擊,突然有些明白茶葉蛋的話,他雙手緊緊抱住了對方的腰,默不做聲的任憑顧兮澤瘋狂的啃咬,雙唇甚至紅腫出血。

“兮澤……”柳一岑拖著長長的尾音,看著在自己身上發狂的人那張俊臉,心裏突然泛起一種踏實的滿足。原來,他是在乎我的。

後者聽到這聲音怔了一下,雙眸看向他,映入眼的是柳一岑溫柔的笑意。顧兮澤挑挑眉,有種被戲弄的不舒服之感。

“你做什麽?”

柳一岑一只手抱著他健美的腰,一只手顫抖的輕輕擡起,伸向自己的脖頸。

創口貼被撕下來,下面的皮膚白皙光滑,完全看不出一點受傷的痕跡。

“你耍我。”顧兮澤的眉毛擰到一起,眼中卻帶著古怪的神色。他顧兮澤,就這麽有史以來第一次被人耍了,還是這麽沒有內涵和深度的方法?

“我不敢。”柳一岑桃花眼轉了轉,輕咬住了似女生般嬌嫩的下唇,漆黑的眸子垂了垂,雙頰染的緋紅,“現在可不可以,離開我的身體……啊!”

柳一岑只聽到那邊似乎怒意更甚的一句“做夢”。就好像猛地被巨浪拍中,淪陷在新一輪越來越猛烈的攻擊裏……

“今天別去上課了。”顧兮澤和柳一岑在超大浴缸裏,他修長的手指劃過後者乳尖,帶起一陣敏感的電流,把他抱在自己的懷裏,在耳邊淺淺說著。

“好。”柳一岑側過身,手指揉著後者漂亮的粽發,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兩只晶瑩的琥珀。

柳一岑好看的桃花眼閃過一絲姣婕,聲音輕軟的像在撒嬌,“你就不能給我一次在上面的權利?”

後者眉毛挑了一下,捏著他白皙的臉蛋,“你瘋了?”

“噗。”柳一岑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拂開了他的手放在手心裏,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認真,“兮澤,每個人都是不完美的。可就是有的時候,那些傷疤百更加吸引人。一帆風順的人生,最後只會讓他腐爛到骨子裏,只有經歷過痛苦的人才更有機會爭取和享受幸福……”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無法掩飾的心疼。

他看著顧兮澤有些愕然的神色,再沒有說話。他知道,他會懂。

柳一岑漆黑的眸子清澈見底,他雙手環上顧兮澤的脖子,將頭湊上前主動吻了上去。

光滑寬大的浴缸周圍纏繞著氤氳的霧氣。而就在這霧氣之中有兩個似是不屬於人間的絕美青年。一個有著漆黑似黑曜石般的眸子,他的桃花眼像是妖孽般攝人心魂。而此時他那誘人的唇正覆蓋在另兩片薄涼卻性感的唇上,那人有著琥珀色的晶瑩雙眸,似天上最耀眼的星河,璀璨琉璃……

……

“餵媽?”空曠的房間,易天有些沙啞的聲音傳到電話裏,“公司那邊怎麽樣了?”

那邊說了很長的一段,易天聽後雙眼閃過一絲愧疚,聲音低低的,絲毫沒有了往日桀驁的樣子,“媽,我對不起你和爸。”那一刻,易天好像瞬間成長了許多。

“小易,我們都不怪你。只是委屈你了,一個人在那待著。”

“沒事,我在這也挺好。是我錯了,我對不起那些人。”雖然他們大多都是自願的,自己已經給了他們足夠的錢……易天嘴角勾起一抹苦澀,“事情總要面對的媽,就算你和爸能讓一些人閉嘴,可依舊阻止不了他們指指點點,而且,”易天嘆了一口氣,“我做的錯事,就讓我一個人承擔……”

易天掛斷了電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那一片寧靜卻無比寂寥的莊園,遠處甚至能看到蝴蝶翩翩飛舞,陽光灑下來像大片大片的金粉,又像是失足落入人間的少女,他內心驀然的一陣悲涼,這,就是自作孽麽?

而就在這時,易天突然看到遠處有一抹白色的身影緩緩接近,他瞇了瞇眼,在認清來人後,表情突然有些古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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