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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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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歆辰臉色驟變,剛要上前,有警員將她帶了下去。

兩撥人出了警局,胡瓊朝著錢牧茵過來了。

“姐——”

胡京皺眉,攔著胡瓊。

“哼,現在知道我是你姐了?你就是個白眼狼,早在阿姨被人打的時候你在哪裏?為了一個女人,你連我這姐姐都不要了,你眼裏還有阿姨嗎?”

“你別埋怨阿京,這巴掌是我欠她的。”胡琳敏終於說話了。

“阿姨?”胡瓊恨鐵不成鋼,緊咬了唇,“阿姨可以忍氣吞聲,我卻不行。”

傅蕾挺身擋在錢牧茵面前,警惕的眼神看著冷冷逼視著錢牧茵的胡瓊,“這裏可是警局範圍,容不得你放肆。”

眼睛不經意瞥向隨後出來的某隊長,見他並沒任何表示,傅蕾氣苦,程昱,你大爺的,這事我和你沒完。

“我就放肆了,你待如何?”一把推開傅蕾,傅蕾猛不防胡瓊會如此潑辣,一個不防她踉蹌向一邊跌去,好在疾步前來的程昱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傅蕾當然也不是吃素的,怎能眼睜睜咽下這口惡氣,她上前一步就扯住了胡瓊的胳膊,胡瓊一掙,沒掙開,再掙。

“很厲害嘛,我看你能厲害到何種地步?”傅蕾掀唇大笑,在婆婆那裏受了氣,今天一股腦的全撒在了胡瓊身上。

“就憑你也配和我動手?”胡瓊也不知怎麽的一個巧勁反扯傅蕾胳膊就要來個過肩摔。

傅蕾怎麽說也是跆拳道黑帶三段,又怎會讓胡瓊得逞,兩人一來二去在警局門口就動起了手,兩人誰也不吃虧,當然誰也別想占誰的便宜,身後觀望著這一切的幾人臉色也不怎麽好看,就在兩人撕扯糾纏的難舍難分之時,他們被雙方後援給分開。

“姐,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胡京看著姐姐胡瓊失望的搖了搖頭,駕車離開。

胡瓊卻是氣急敗壞,眼睛掃視著地面找著什麽,方才和傅蕾過招時,似乎不小心給掉了。

冷風淩空襲來,傅蕾反應過來,身體向後微傾,伸臂只一格,擋住胡瓊橫空掃向脖子的腳,胳臂肘辣辣的疼傳來,死女人這皮靴是鐵打的嗎?怎麽這般硬,胳臂好疼!

第一時間,身為丈夫的程昱竟然沒有出手,傅蕾何時受過這等鳥氣,冷冷瞥了一眼程昱,傅蕾眼睛霎時就簇升起一團怒火,傅蕾高吼:“還來?有完沒完了。”

“沒完。”沒拿到想要拿的東西,怎麽能算完?

該死的,就差一點點就拿到了,這個女人還真是小瞧了她,胡瓊是急在心裏。

傅蕾剛踢出一腳,程昱半途截獲她小腿,輕斥:“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不能。”傅蕾收腳,再不肯看他。

他還會在乎她死活?

看著老婆被人欺負也不知道出手幫忙,氣死她了,她要不是練家子,還指不定被人欺負的多慘烈,男人果然靠不住,關鍵時候還得自己保護自己。

程昱皺眉,寒聲看向夏立仁,撩了撩手裏晶晶亮的銬子,漫不經心道:“夏律師,遵照法律,就憑夏太太方才這舉動該定個什麽罪名合適?”

胡瓊,太狂佞,太目中無人了!

“呵呵,誤會,誤會,賤內沒想到程太太竟也是練家子,兩人以武會友,故而惺惺相惜,才會一時大意失了方寸,若是因為方才賤內的唐突我代她向程太太道歉,的確是賤內難得遇上個對手急進了些,還請程太太不要放在心上的好。”

“我做什麽要將她放在心上。”

還惺惺相惜,惡不惡心?

傅蕾不察給夏立仁言語激將成功,就聽夏立仁疏了口氣,“程太太大人大量,謝程太太不與賤內一般見識。”

大爺的,她根本不是那意思,她的本意是她才沒和那個女人以武會友之說,更不曾惺惺相惜......大爺的,這男人也太會曲解她的意思了,就這麽三言兩語給平息了一場官司,當真可惡!

傅蕾擡眸看程昱,程昱微微搖頭,眼神示意她別再鬧事。

夏立仁挨近胡瓊耳邊說:“阿姨氣色不好,先送阿姨回家再說。”

“可我的......”差點就脫口而出,身後,沈安然攜母駕車揚長而去。

胡瓊適時打住,臨時改了口:“難道阿姨白白讓人打?立仁,那是我阿姨,你的岳母,你忍心看著阿姨一把年紀還要遭人言語羞辱甚至毆打,你可以,我卻做不到。”

胡瓊瞥向車後座的錢牧茵,臉上有著不容忽視的一抹狠厲,手指錢牧茵:“我阿姨從沒想過嫁給沈銘彥,是沈銘彥一直纏著她,不肯放過她,當初阿姨若想破壞你和沈銘彥的婚姻,她還用得著等那許多年?你記住,棄你的人是沈銘彥,與旁人無憂,我阿姨並不欠你什麽。”

“嗳,死八婆,你再指我小嬸試試?”傅蕾說著就要動手,好在程昱緊緊箍了她入懷,不容她再闖禍。

車窗落下,錢牧茵也不理會胡瓊的無禮,只看向西裝革履的夏立仁:“這都什麽世道,夏律師,你是大律師,你站出來說句公道話,試問當初原本好好的一個家庭就是因為她的介入生生給毀了,你還要我敲鑼打鼓祝賀不成?”

“傅太......”夏立仁臉色微顯尷尬。

“小嬸何必問他那種人渣,他們本就蛇鼠一窩,這世上的陳世美還少麽!可嘆那聲張正義的包大人從古至今只那一個,你還指望他能給你個什麽驚世駭俗的說法來。”

“程太太,就憑你方才的言行我完全可以告你誹謗!”夏立仁瞇起了眼睛。

“喲,大律師就是大律師,還不讓人說話了。”

“蕾蕾。”程昱狠勁捏了捏傅蕾手,傅蕾大眼只一瞪,“你給我閃一邊兒去,我和你沒話說。”

“鬧夠了就緊了給我回家。”程昱再不給傅蕾說話的機會,直接將她塞進了副駕駛座。

同時,夏立仁的車子揚長而去。

“回家?你還當那是你家?我他媽受夠了。”

自打他娶她過門,婆婆可是沒少給她臉色看,她整日裏卑躬屈膝忍耐著,卻終不得婆婆的歡心,夾在她和婆婆中間做人,她也知道他不容易,可她能怎樣?她已經努力過了,還是不行,何必活得這麽累!

“蕾蕾......媽媽那邊你多擔待些,媽媽年紀大了,處事難免偏激,你別和她計較就成了。”

程昱嘆氣。

“我要是做錯什麽,你媽大可指出來,她何苦對我頤指氣使,冷嘲熱諷,我只想做個好媳婦孝順她老人家,可我試過了,不行,人家就是不承我的情。我也是現時代的新女性,你知道我忍你媽忍得有多辛苦?你想不到吧,我驕傲又任性的傅家大小姐還得每天處心積慮想著怎麽討好奉承你媽,五年了,我還是失敗了。”

傅蕾眸底溢出水霧,程昱掌著方向盤,俊臉緊繃,錢牧茵張了張嘴,亦不知從何勸起,她是過來人,當然明白傅蕾的苦楚。

車子停下,程昱轉身,牽起傅蕾手臂:“還疼不疼?給我瞧瞧。”

“不要你管,我才沒那麽嬌氣。”

程昱的關心使得傅蕾越發的激動,她那麽堅定地強忍在眼眶中的淚水,居然在他略顯無奈問出那番話後便決堤而出。

“你說說,這世上的女人怎他媽一個個就那麽賤,有些人介日裏盡幹些勾~引別人丈夫的勾當,非但沒人管,還得給她功德碑,立牌坊;可偏就有些傻瓜透頂的女人寧可替人背黑鍋也要一路走到黑,你說這世界是不是瘋了?”

很顯然,傅蕾口中的前者指代胡琳敏,胡瓊娘倆,而後者自然是說傅歆辰。

“阿昱,這案子真就沒有一點眉目?歆兒該不會......”錢牧茵一臉愁容,她始終不相信她的女兒會殺人,更何況那人還是她曾經的婆婆。

“小嬸放心,歆辰不會有事,我向您保證,這案子還在進一步調查中,只是還未找到那......”

“小嬸別指望他,他和那個狗屁律師壓根都是一夥兒的,瞧著我都覺添堵,這麽久了,歆辰還不是一口咬定是她殺的,我都懷疑那丫頭是否撞邪了。”

傅蕾的話,程昱眸底越發陰鷙了,他扯下嘴角,卻是皮笑肉不笑:“別把我跟夏立仁扯一塊兒,你知道,警察最反感的莫過律師,有時候黑的能叫他說成白的,白的也能給染成黑的,冤大頭可遠不止被告一人。”

“你剛剛在那個破律師面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我若真和你一般感情用事,那我這警察也就做到頭了。”突然想起件事來,程昱猛的剎車,車子給回倒。

“嗳,你搞什麽鬼!”

車子倒回警局門口,程昱急急下車四處尋找,傅蕾不解,跟著下車,“你找什麽呢?”

“快,幫忙找,那東西很重要。”

小手指撓了撓下唇,程昱一臉冥思狀,驀地擡頭直盯著正彎腰幫他找東西的傅蕾。

腦袋撞上堵肉墻,傅蕾揉了揉撞疼的額頭,“你幹嘛?成心的吧。”

程昱伸手,以為他要摸她臉,傅蕾臉唰的就紅了,小聲警告他:“別亂來,這是警局門口,況小嬸還在車裏看著呢。”

“嗳,我說你笑什麽?”就見面前那張臉突然就燦如蓮花,一口白牙閃閃發亮,晃了她的眼。

“就是這東西,害我好找,原來竟是找錯了方向。”伸手在她的圍巾上取下個物什,程昱笑得一臉高深莫測。

路對面,坐在黑色雷克薩斯駕駛座裏的男人微微瞇起了眼,靠在椅背上,他長長出了口氣,這是否表示,表嫂有救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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