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深度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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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進來說有位姓胡的女士約他在XX路左岸咖啡見面,他那時候正窩在沙發補眠,想了想,似乎並不認識什麽姓胡的女人,驀然,靈機一動,腦子裏就蹦出一個人來,難道是‘奧美’的董事長胡瓊,會是她麽?

他行醫多年,和‘奧美’的胡董向來沒什麽交情,她這時候約見他,一定是約的表哥,因為沒幾個人知道他和表哥之間的秘密,就是不知道胡瓊約表哥意欲何為?

雖說胡瓊真正想約的人是表哥,可畢竟這具身體白天是他。

因為忙著治喪,又加上近來表哥的頻頻出現,他總覺得休息不夠,到了白天就困頓無力,所以整個上午能推的差不多都推掉了,他近乎一個上午都在補眠,一覺睡醒,發現時候差不多了,卻發現襯衫領子皺了,這樣去赴約,有些不禮貌,於是吩咐Daisy臨時去購置了件襯衫。

Daisy拿著新買的襯衫進來,他恰好洗澡出來,此刻正裸著上半身子站在鏡子前方刮胡子,看到Daisy,他點頭示意她放下即可,Daisy沒說話,只定定看著他半晌不語。

“還有事?”

Daisy還在盯著他瞧,自然是明白她為何會這樣看自己。

那欣碩的身軀朝Daisy走了過來,在Daisy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看著她。

“有何不妥?”

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輕聲軟語,透著絲絲暧昧情潮。

手指撫上Daisy臉頰,指背在那嬌嫩的皮膚上輕輕滑動,滑向她紅潤雙唇,停在那裏,輕輕的撫觸。

“好看嗎?”

Daisy頓時臉頰耳背燒了起來,到底還是受不住那樣煽~情的目光,Daisy微微側開臉,低低說了兩個字:“一般。”轉身就要退出去,手臂卻被人從後捉住。

Daisy轉身,“雷總?”

“我都沒報尺碼,你怎知就一定合身?”

“雷總的意思?”

他松手,自然伸展雙臂,擡了擡脖子,說:“拿來我試試不就一清二楚嘍。”

Daisy依言將襯衫遞了過去,他沒動,Daisy只得親自動手幫他穿上,鑒於這具身體本就高大,以Daisy的身量尚到他下頜處,Daisy踮起腳尖幫他系扣子,嘴角輕扯,他微微低頭,眼睛輕闔,薄唇抿起的時候總有一種微笑的弧度,不以為意地一笑,“做什麽不敢看我?”

“很簡單,因為您是老板。”

“哦,只是這樣?可剛剛是哪個盯著自己的老板丟了魂似的瞧的兩眼色~迷~迷。”屬於成熟男子的氣息如醇酒般醉人,他的氣息卻是酒中最清冽的一種,遙遙一嗅,足可令人沈溺深陷。

“你敢說你對我沒有企圖?”他的唇有意無意掃過她的唇,帶起她眼底更多慌亂。

“沒有。”Daisy別開臉。

“真沒有?那又是哪個將我抽過的煙頭搜落了一盒子還寶貝似的放在辦公抽屜裏。”

“你......”Daisy一駭。

他竟然進過她的秘書室!

“承認了?”

Daisy只不說話。

“我可否當你偷偷暗戀我,抑或愛慕我?”痞痞的笑上多層她看不明白的韻味,他究竟想在她身上刺探什麽?

“你說笑了。”Daisy訥訥的退後了兩步。

他挑眉,目光鎖著她,進一步,“是嗎?”

Daisy再退,他再進,直到將Daisy逼到門板上,雙臂撐在門上,好整以暇看著她的不自在。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俯低頭,腰上一緊,身體前傾,Daisy擡頭,男人的唇迅速的壓了下來。

“是,我喜歡你,而且喜歡很久了,還記得高一那年夏天,你跟我說過的第一句話麽?”

“這個......貌似很久了耶,還真是想不起來了,你知道,我車禍傷了頭。”他瞇眼笑。

“真不記得了還是......?”好一個車禍傷了頭,這還真是一個好借口!

“壞死了,就知道破壞氣氛。”他笑著在她腰上捏了兩把,唇再度覆上她的。

“你不是真的喜歡佟昭寧。”她一語中的。

憑她對他的觀察,他一直在敷衍佟昭寧。

“你們不一樣。”他笑,加深那一吻,在她耳邊問道:“多半月過去了,子鳴的感冒還沒好麽?可是有陣子沒見著他了。”

“不是你給批的假嗎?反倒來問我?”眉心一跳,心裏一片澄明,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近來事兒多,忙忘了,我打他電話總聯系不上,回頭你喊他回來。”

“非他不可嗎?難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她的心跳加快,試探地挨近他,嬌軟身子幾乎倚上他整個胸膛,他的鼻息噴撒在鼻尖,手指無意間觸上心口的那道疤,不無疼惜的輕問:“疼嗎?”

他輕笑。

“如果我說疼,你待如何?”

他垂下目光,看進她盈盈妙目,拂上臉頰的氣息暖暖酥酥,黑色套裝包裹下的身軀玲瓏浮凸,領口隱隱現出曼妙溝壑,細滑的皮膚上散發出陣陣誘人甜香。

她正幽幽咬唇望著他,毫不掩飾眼裏的愛慕和引~誘,任憑她帶著魔力的手撫向胸膛,任憑她濕潤紅唇輕點,似蝴蝶如蜻蜓,巧妙試探著接近,軟綿綿貼上他心口的疤痕,輕輕吻著,他默許了她的撩撥,愜意的閉上眼睛,睫毛密密遮去眼底情緒。

“Steven.......”

“做我的女人,嗯?”

他的手靈巧滑下,一粒粒解開她外套衣扣,舌尖癡癡流連,勾勒出她柔唇的輪廓,一時間心旌搖曳,熱情似火的吮了下去……

她驀地睜開眼睛,直直盯住他,盯得他心神俱寒。

“怎麽了?......”疑惑望她,就被她自嘲的笑容擋了回去,“胡女士還在等你,所剩時間無多,你該出發了。”她整理略顯淩亂的衣裳,眼裏有著深惡痛絕的厭惡。

“不急,就說路上塞車來晚了。”這個女人當真狡猾,在這節骨眼上竟給他打起馬虎眼了。

“快些去赴約,你向來公私分得清楚,今天是怎麽了?你難道忘了,夫人剛剛過世不久,你還在孝期怎能......”

“好了,啰嗦,我都聽你的就是,我去去就回,很快回來,乖了,等我!”輕~佻一笑,擡嘴就要去吻她,卻被她巧妙的避開,他抒懷大笑,繼而忽略了她眼裏一閃而過的一抹鄙夷。

他收拾停當,剛走到門邊,她猛的在後面喚他:“Steven”

“又怎麽了?”他沒有絲毫猶豫轉身看她。

“沒什麽。”她燦笑。

“我走了,乖乖等我回來。”笑著給她一記飛吻,他開門出去。

燦笑的臉驟然冷卻,果真是他,袁邵齊!

若說她第一次喚Steven,是巧合,那麽剛剛,她可是有意喚Steven,他竟然想都不想就應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就是Steven Yuan,而非Stephen Rae.

Stephen,你究竟去了哪裏?

驀然想起件事,Daisy撥了電話出去。

“子鳴,好玩麽?我看你是玩得樂不思蜀了吧,你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電話那端傳來陸子鳴的聲音:“嗯,還不錯,是個旅游休閑的好去處,我還在你說的那個什麽普蘭班神廟。”

“子鳴,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總之你多呆幾天,我有事情拜托你,這麽說吧,我發現咱們的老板有點不對勁,嗯,我今天試探過他,他真的不是我們的老板,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的是現在這個老板的確是個冒牌的,他占據了老板的身體,我不知道真正的雷總去了哪裏?你看看有沒有辦法從那裏著手。”

“茜茜,其實這事......我,我一早就知道。”

“陸子鳴!”

該死的,他竟然早就知道的!

“早在雷總五年前夜半出現在我家,我就已經知道了,只是雷總吩咐不讓第三人知道,所以,我才沒告訴你。”

“你居然敢瞞著我!陸子鳴,你本事了啊!你居然騙我五年!哼,這事我先不予你計較,回頭再找你算賬,不管你用什麽法子我要你把那個人給我趕出雷總的身體,否則,你就永遠給我留在普蘭班。”Daisy幾乎是帶吼了出來。

“茜茜......”陸子鳴苦了聲。

“這是你欺騙我的代價,該怎麽做,你心裏有數。”電話狠狠掛斷,Daisy皺皺眉,一臉忿忿不平。

陸子鳴這個王八蛋居然敢騙她,她死也不肯原諒他,她還奇怪,是她讓陸子鳴借著生病的名號去爪哇旅游,順帶去普蘭班神廟給她求個符,原來那家夥心裏早有打算的。

總裁室的門從外面輕輕闔上,他一臉凝重,這個女人,他當真是小瞧了她!

他想試探她,想不到,反被她刺探。

那麽,那天門外偷聽他和昭寧談話的又是誰?當時昭寧第一時間追了出去,可她回來卻是什麽也沒說,只說跟丟了人,昭寧的話,他是不信的。

他一直以為是Daisy,照今天看來,不是,那到底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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