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超級暴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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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繃的欲~望得不到紓解,渾身上下怎麽都不得勁,而且,越來越躁動。

浴室裏傳來潺潺水聲,雷緒甚至可以預見此刻裏面是一副怎樣的活色生香景象,周身的血液似乎都匯集到了一個地方,他煩躁的抓過被子蒙住了頭。

浴室門開了,傅歆辰系著浴袍帶子自裏面出來,客廳依舊亮著燈。瞥見丟的滿地的衣物,原本打算進臥室的腳不由自主就停了。

長腿、長腳耷拉在沙發扶手上,此刻埋身被子裏的人正不停的亂動動,很快,又安靜下來,沒了動靜,就聽見一聲低不可聞的輕吟。

他又搞什麽鬼?

皺了皺眉,轉身欲走,雷緒從被子裏露出頭來,一臉諂媚的笑。

“快去,洗洗睡了,臭死了。”傅歆辰臉色臭臭的刨了刨他那頭亂蓬蓬的頭發,手在鼻間輕扇了扇,小聲嘟囔:“臭死了。”

臭?

鼻子嗅了嗅,什麽也沒聞到,露在外的腳丫上下動了動,雷緒高挑了眉,哪裏臭了?他又不是香港腳!

突然想起什麽來,他不著痕跡將被子掖緊,生怕有什麽異味飄了出去,又惹得她不高興。

再回頭,雷緒還保持著方才的姿勢沒有變,傅歆辰是真惱了,“你到底還洗不洗了?”

“我要洗了你就準我上~床?”雷緒一語雙關,當然也不忘適時討價還價,睡沙發哪有睡床來的舒服,一個人睡哪及抱著媳婦香軟滑膩的身子來的享受。

如意算盤打得不錯嘛,傅歆辰倒抽口涼氣,眉,擰得更深了,瞇眼,抱起雙臂,居高臨下看著他。

見她似乎真生氣了,雷緒忙討好似的陪著笑臉,“呵呵,洗,這就洗。”話落,雷緒噌的跳下地,雙手捂在大腿根部,一臉戒備的眼神偷看了她一眼,然後風一樣的速度逃進了浴室。

媳婦讓洗,那咱就洗,待洗白凈了,不信她不要他,雷緒此刻是這麽想的。

“德~性。”

和他一起生活了四年之久,他身上哪地方她沒見過,用得著遮遮掩掩?

瞧他那一臉狡黠的笑,傅歆辰不由得‘嗤’了一聲,她憋著笑。

揉了揉依然發痛的眉心,目光觸及淩亂的沙發,又是搖頭,又是撇嘴,這叫啥,自作自受!她就不該一時心軟留他過~夜。

俯身將胡亂丟棄的衣物放進盆裏,又去整理沙發上堆放的被子,手指觸到被子裏一片秥濕,她忙翻過被子查看,眼睛瞪得溜圓能噴出火來,操起被子就奔浴室來了。

“雷緒——”浴室門外,她一聲尖叫。

“什麽?”

“你這頭臭豬,瞧你幹的好事!”怒氣沖沖推開浴室門,不知是給她那一嗓子驚到了,還是出於本能,原本浴缸裏躺著的男人猛的站了站了起來,垂手就要捂,見是她,放在大腿根的手拿開了,此刻,他全身上下不著寸縷,在她怒目註視下完全暴露無遺。

雷緒一楞,繼而笑了。

傅歆辰的眼睛與他對上,由於太過氣憤而忘了他此刻是在洗澡,而她就這麽大喇喇的闖了進來,瞧見他健碩光裸身子,她微微僵了兩秒,到口邊的話語就這樣吞咽了回去,懷裏的被子滑落下去,她忙伸手,有只大手比她更快接住,到了,還是沒能避免被水給灑到。

“你......你......”傅歆辰一陣口吃,一連說了兩個你,甚至都忘了她找他幹嘛來的。

要死了,咋就這麽進來了,這回她這女流~氓的罪名那算是徹底落到了實處。

“你臉怎麽了?”他這不問還好,話音剛落,傅歆辰只覺得臉充~血似的燒了起來,明白她為什麽臉紅,他心情好到不行,歪首打量她,心虛的哼哈了兩聲,說:“多大點事,洗了不就行了。”他當然知道她因何闖進來,他自己幹了什麽自己心裏清楚。

這還叫小事?

他不要臉,她還要的。

傅歆辰一陣懊惱跺腳,將他推倒浴缸,破口就罵:“......等你出來......我......再跟你算賬。”結結巴巴說完,她重重甩上了門。

“歡迎之至。”他就怕她不搭理他,不就是算賬嘛,那有什麽,她跟他秋後算賬那可不是一回兩回了,到最後不都算到床上去了,他巴不得她跟他算總賬!

浴室裏傳來男人疏朗笑聲。

“臭流~氓,死不正經,叫你洗澡不穿衣裳,暴露狂!”外間,女聲罵罵咧咧,偶爾伴有搓洗衣物的聲響。

怎就流~氓了,還暴露狂?有沒搞錯,他可是她法律上合法的老公,給她看,又不是給旁人看,有什麽不正經的?再說了,她有見過誰洗澡還穿著衣服的?真是傻的可愛!

憶起方才她看到他的剎那窘態,他咧著唇角笑開,這感覺真是美妙。

溫熱的水流紓緩了身體的疲乏,他靠在浴缸裏竟睡了過去,直到外間傳來水盆掉地上的聲響,他方驚醒過來,圍上浴巾急急沖出來。

“辰辰?”

就見她正匍匐在地上掙紮著欲起來,自然卷的黑發散亂遮掩著臉龐,他在她身邊蹲下,小心查看她的傷勢,“是這裏?”

“別動。”

他的手剛碰到她右臂,她痛得直叫嚷:“說了叫你別碰。”

“很疼?”他問。

“廢話,你摔一跤試試。”她心情跌到了谷底,攤上他,她就一準沒好事。

他默不作聲,有水滴滑進脖頸,順著背脊滑了下去,擡頭,陽臺上方晾著他那會兒換下來的衣物,還有那床被子。

下午的時候她剛傷了手指,她剛剛又......

拉過左手,傷口處的創可貼已經濕了,幾欲脫落,他小心拿下來,傷口皮肉翻了過來,明顯是被水浸泡的癥狀,他臉色一寒,“以後不許再做這些。”

看他亮得嚇人的眼神,她楞了楞,眼睛半瞇半睜,啞然失笑,表情瀟灑地靠近他語聲輕快:“至於?”

“你說呢?”深深的眸子突然就這樣湊近,嚇了她一跳。

隔得太近,他鬢角的細發隨意蜷曲成好看的弧度,她有片刻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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