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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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醉冬出了鐘家別墅就往回趕,一路上把車開得飛快,堪堪壓在超速邊緣。

今早被叫來跟鐘家長輩一起討論該怎麽把他的未婚妻找回來,雙方談了一個小時,茶杯都空了兩輪以後,才終於決定由他親自“尋找”鐘途。畢竟是年輕人之間的事情,有什麽需要老一輩做的再跟他們說就好。

他一口答應下來,咽下最後一口茶水後就起身告辭,談話間微皺的眉頭和緊抿著的嘴角在車門關上的那一刻,立時消失得了無蹤跡。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相反的神色。

把車停在車庫裏,他腳步輕快地走到家門口,指紋解鎖後開門,剛拉開一條縫,濃郁的甜味就兜頭把他澆了個遍。

臥室裏隱約傳來一陣呻吟聲,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放輕腳步向聲源走去。每走一步,眼前就多一道幻影。

——在玄關處,他脫了鞋光腳踩在地上,鐘途兩腿分開被他抱在懷裏親得幾近缺氧。

再往前是客廳,皮質沙發的低溫碰上鐘途滾燙的身子後,溫差造成的腸肉緊縮讓他握著那片細腰的手都忍不住加大了力道,於是他撞得更用力,把不停地往他懷裏靠的人頂到了沙發角,讓鐘途光裸著的大片肌膚緊緊貼著沙發靠背,細細感受緊窒非常的穴道。

沙發被暖熱後,他又抱著被插得眼尾泛紅的人轉移到茶幾上,比沙發更涼更硬的茶幾剛觸到鐘途的背,他就聽見一聲帶著顫音的抱怨,“太涼了……”

最後是臥室,他伸手按下門把手,香甜的信息素氣味有如實質——房間裏像是放置了成百上千顆被捏爛的櫻桃。

但實際上,床上只有一個急需被搗爛的人。

發情期的Omega根本離不開性,他們的後穴時刻濕軟,雙腿隨時都準備纏著誰的腰。他們的嘴巴極度渴望著吞下什麽,軟舌顫個不停,想要人來吸吮。他們的眼睛隨時帶情,釀出重重秋水,勾著人來同他共造一場歡夢——在夢裏,他們沈入秋水,而後在盛夏浮出水面。

鐘途夾著被子磨了許久,股間泥濘一片,終於等來了可以跟他一起陷入歡夢的人。

兩腿被掰開,男人取走了他腿間的被子,兩指合並,沾了點到處都是的液體就插了進來,弓起指節,邊按揉著讓他渾身發抖的那一點,湊在他耳邊說:“才幾個小時不見,你濕得太過了。”

敏感點被持續刺激,快感一陣一陣地往頭上竄,他喘得很急,根本沒空辯解,只能胡亂地搖頭。也不知道是在否定男人的話,還是想要擺脫這過度的快感。

快要高潮時,體內的兩根手指突然松開了一直按揉著的敏感點,轉而去揉其他地方,精液倒流的感覺並不好受,他眼裏很快就泛上一層水汽,晃著屁股想去夠男人的手指,“給我,讓我射……”

晏醉冬避開敏感點繼續抽插,輕咬了咬鐘途的耳朵,貼著被他舔濕的耳垂問道:“我買了一些抑制劑,你要用嗎?”

情欲上頭,滿腦子只想著要釋放出來的鐘途聽了這話跟沒聽一樣,依然在搖動著屁股,想把體內的手指夾緊一點。這句話就只是在他耳朵裏轉了一圈,隨即就淹沒在了越來越急的喘息裏。

晏醉冬似是無可奈何,丟下一句是你不用後,就開始狠按那個小小的凸起。沒過一會,他完全被欲望掌控的未婚妻就高聲呻吟著射了出來。

接下來就和昨晚一樣,他把性器插進已經腫起來的小口裏,開始由輕到重的抽送。這期間,鐘途的兩腿要麽纏在他腰上,要麽並起來跪在床上,但不管姿勢怎麽變,那兩腿間的穴口總是緊裹著他的下身。他退,裹著他的軟肉就追出來挽留,粉色的一點點,探出穴口些許。他進,纏著他的軟肉又往回跑,邊往回縮邊推拒著他。

進進退退了不知多久,鐘途嗓子都快喊啞了,也高潮了不知道幾次後,才終於到了男人要射的時候。還跟幾個小時前一樣,對方在體外成結,射在了他剛剛軟下去的性器上。

“我去放水。”

鐘途渾身疲憊又滿足,還沈浸在快感的餘韻裏,等他消化明白對方說的話後,臥室裏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濃烈的情欲氣息充斥著這個房間,酸中帶甜,又彼此融合,非要說的話,就像是掰開了一個檸檬,再放幾顆櫻桃進去,然後把它們一起捏碎的味道一樣。

鐘途在兩種味道的包裹下獲得了短暫的清明,視線亂掃,瞥見了地上的一件外套,在看清外套口袋裏滑出來的東西後,他猛地坐起身,睜大眼睛,跟地上的抑制劑默默相望,不知道是茫然更多還是懊惱更多。

他想起來了,在公園裏,男人對他說完附近沒藥店後,後面還跟了一句,他說:他家門口有藥店。

但當時發情熱來勢洶洶,鐘途根本無心去想除了做愛以外的其他事情,就和剛才一樣,他抵抗不了射精的快感,只能求男人給他更多。

不過既然做都做了,後悔也沒用了。當務之急是把錢轉給對方,他記得在公園裏好像有付過錢,所以他現在付後加的五千就好,哦不對,還有剛剛的一次,那就是一萬五?還是給兩萬呢?

小聲的碎碎念在他打開手機的那一刻,靜止了。

鐘途看著銀行卡被凍結的通知擰緊了眉頭,不過倒是不用他動腦子想是怎麽回事兒——微信裏,他爸的消息簡單明了地躺在對話框裏:你什麽時候回來結婚,這卡就什麽時候能用。

這下可好,別說兩萬了,他現在兩毛錢都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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