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五章幫我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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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袁於晨這個從未帶兵打過仗的新手,未必就能應付。

只不過,權寧簡最近聲譽跌的這麽狠,也和權寧簡沾染上的桃色緋聞有關吧。

到現在,權寧簡的形象都是拒不承認青梅竹馬的妻子和她肚子裏面孩子的渣男。

歷老將軍低頭看了看肚子還是平平如也的孫女,再看看冰淇淋吃的正開心的歷綺蘭說道,“蘭蘭,你懷孕這麽久,都沒有做過正兒八經的檢查,你去看看吧,我看隔壁老張孫女懷孕到四個月的時候,那肚子就跟皮球一樣大了。”

“你肚子還這麽平,會不會孩子發育不好?”歷老將軍關切又責備的說道,“你都懷孕了,孕婦能吃這麽冰的東西嗎?我昨天還聽說你和朋友聚會的時候喝酒了,你現在不僅僅只有你一個,還有你肚子裏面的孩子,你要多為你們兩個考慮,不能任性了。”

“知道啦,你好能嘮叨,我耳朵都起繭了,再說了,隔壁小晴懷的是雙胞胎啊,我就一個,能比嗎?”歷綺蘭毫不在意的吃著冰淇淋,說道,“你要是能早點讓權寧簡娶我,我心情一高興,肚子說不定就大了!”

“胡鬧!孩子怎麽能不護好?”歷老將軍最不喜歡歷綺蘭這對孩子自由散漫的態度。

歷綺蘭無奈的撇了撇自己的唇角,直接離開了,也不再聽歷老將軍的嘮叨。

歷老將軍氣的將自己手中的拐杖都摔了下去。

“這丫頭真是!”歷老將軍完全說不出話來,歷綺蘭一點都不尊重他,這讓歷老將軍實在是太無力。

……

等到會議結束沒幾天,軍隊要例行表彰和批評大會,蘇柳寧也要被傳喚回去了。

蘇柳寧最近在家裏待的很舒服,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每天過著不用動腦子的米蟲生活,蘇柳寧驟然知道自己被傳召,心裏很是抗拒,只是,蘇柳寧也好奇,袁於晨還有什麽花樣。

蘇柳寧要走的那天,謝天悠來了。

蘇柳寧已經很久沒有聽到謝天悠的消息,易於天最近沒有聯系蘇柳寧,步月舒最近每天都在說權寧簡的壞話,蘇柳寧聽膩了,也不想聽,便也沒多和步月舒搭話,也因此不知道謝天悠到底如何。

不過,步月舒似乎也不知道謝天悠的情況,最近謝天悠也沒有去過步家,也沒再去學校了。

蘇柳寧看到謝天悠坐在輪椅上,面容憔悴。

“你怎麽來了?”蘇柳寧詫異。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謝天悠求人的時候雖然面容冰冷,但是聲音卻很是無助,“步弈棋不幫我,我不知道該找誰了。”

蘇父蘇母也在旁邊坐著,蘇母面色有些尷尬,額,她的寶貝弟弟情史風流,情債眾多,面前這位就是其中一個,這位又是蘇柳寧的同學,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面對謝天悠該說什麽話了。

“什麽忙?我能幫上忙嗎?”蘇柳寧奇怪,心裏有些抗拒。

蘇柳寧不用猜就知道,這件事情絕對和孫景盛有關。

謝天悠靜靜地看著蘇柳寧,說道,“幫我找一個人,我想要她的消息。”

“誰?孫景盛嗎?”蘇柳寧第一反應是孫景盛。

謝天悠搖頭,眼裏是執拗的光芒,“謝天甜。”

“我記得這位很小的時候就死了……”蘇父說到一半,頓住了。

嗯,這位當年據傳說就是被謝天悠殺了的,謝家上下都很生氣,將謝天悠高調的掃地出門,熟悉謝家的都知道,謝家曾經出了這麽一個女人,因為嫉妒姐姐,就殺害了姐姐。

“她沒死,我見到她了,”謝天悠手顫抖,“求求你,幫我找到她。”

“找她,為什麽?”蘇柳寧說道,“她已經消失許多年了,找她又有什麽意義?”

“可是孫景盛還喜歡她!”謝天悠控制不住自己音量,高聲的說道,“她不喜歡孫景盛卻還要耽誤孫景盛,她誣陷了我,她有罪,既然大家都說是我殺了她,那我一定要殺了她,孫景盛不和我在一起,我也絕對不會讓她和孫景盛成雙成對。”

謝天悠說的咬牙切齒,似乎只要謝天甜在她的面前,她一定撲上去狠狠的咬住謝天甜的喉嚨一般。

蘇柳寧看了看自己的父母,低頭說道,“你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也無能為力,大夏那麽大,我到哪裏去找謝天甜?”

“她就在A市,我見到她了,她不會出A市的!你家現在這麽有權利,幫幫我吧,我只要你們找到她。”謝天悠抓著蘇柳寧的手,滿臉懇求。

蘇柳寧看著謝天悠,謝天悠身形弱小,褲腿空蕩蕩的,可憐的讓人都想要落淚。

可是……孫景盛的事情她不想摻和。

“抱歉,我家不是做偵探的,沒辦法幫你。”蘇柳寧拒絕的毫不留情。

謝天悠到底不是求人的性格,謝天悠手雖然還緊緊抓著蘇柳寧的手,但是卻慢慢的沒了力道。

“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謝天悠聲音輕輕,她沒有什麽朋友,她的家人沒人肯理會她,她就是孤家寡人一個。

她在這世上已經找不到能幫的人了。

除過蘇柳寧就是易於天,可是……她根本見不到易於天,易於天留了電話號碼,她還沒來得及存,就被易家人拿去了,易家的人還警告她不許騷擾易於天。

謝天悠蒼白的臉上黯淡無光,絕望的就好像是被排斥在了整個世界之外,蘇柳寧心微微的動了一下,像是被一雙大掌掘住了整顆心臟,蘇柳寧到底讓自己狠下了心,“送客。”

她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怎麽去管顧別人的事情。

蘇家現在看起來是風光,可根基不穩,孫家看起來是沒有蘇家厲害,可卻是A市的老牌世家,勢力盤根錯節,她如何讓蘇家為了謝天悠和孫家作對?不值。

謝天悠沒再糾纏,沒再多話,轉身就走。

“挺可憐的啊。”蘇母輕輕說道。

蘇父拍了拍自家妻子的肩膀,“這姑娘的性子啊,太直,不容易被人接受。”

那麽難過也沒有幾滴眼淚,求人也不低聲下氣,看著冷硬傲氣,其實只是不通世事,這樣的性子,若是活在簡簡單單的環境裏,也可能有平安喜樂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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