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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謝天悠指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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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哭了,”蘇柳寧看了眼步月舒,這個時候步月舒要是能道歉就好了,不過步月舒是臭脾氣,步月舒能不發火,已經很不錯了。

蘇柳寧也不指望步月舒。

蘇柳寧頭疼,馮君秀哭的這麽慘,怎麽看都好像是她和步月舒聯合起來欺負馮君秀一樣。

馮君秀正哭著,謝天悠回來了。

馮君秀哭的慘,可謝天悠依舊目不斜視的走進了屋裏。

“謝天悠,你拿我送給蘇柳寧的項鏈了嗎?”步月舒問道。

“沒有。”謝天悠說完,就去洗漱了。

步月舒得意洋洋的看向馮君秀,既然不是謝天悠那肯定就是馮君秀了。

“真的不是我,不信你搜我的書桌。”

“好啊。”步月舒說著,就行動力極強的去翻馮君秀的書桌了。

蘇柳寧扶額。

先別管到底是誰偷的項鏈,馮君秀能說這句話,那百分之九十,步月舒在馮君秀的書桌裏面翻不到項鏈。

這樣子,看起來反倒像是步月舒霸淩馮君秀一樣。

蘇柳寧將步月舒拉起來。

“你先別哭了好不好,我也相信你的人品,你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這件事情我們交給指導員定奪好不好?指導員一定會給一個公正的答案的,好嗎?”蘇柳寧遞給馮君秀一張紙巾。

馮君秀可憐兮兮,顫顫巍巍的接過了蘇柳寧手裏的衛生紙。

蘇柳寧在心裏嘆了口氣,馮君秀這個樣子,看起來倒好像是馮君秀不接這張紙,她就會跳起來暴打她一頓一般。

馮君秀的嗚咽還在繼續。

謝天悠洗漱完,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淡定的塗抹護膚品。

謝天悠抹完一層又一層的護膚品的時候,馮君秀還在哭,謝天悠盯著馮君秀看了兩秒,“哭什麽?難道不是你晚上趁我睡著,趁著蘇柳寧和步月舒不在,偷換了蘇柳寧的項鏈嗎?”

步月舒看看謝天悠,又看看馮君秀,點點頭說道,“好你個馮君秀,你假惺惺的哭給誰看呢?”

“你誣陷我!你前言不搭後語,你都睡了怎麽還能知道我做了什麽?”馮君秀繼續抹眼淚。

謝天悠皺眉,“我睡不熟,稍有動靜就會醒來,你偷蘇柳寧護膚品的時候我也醒著。”

“你慣偷啊。”步月舒挑眉,嘲諷又不可思議的看了馮君秀一眼。

謝天悠丟下兩個重磅炸彈之後,就上床睡覺去了。

蘇柳寧表示真的佩服謝天悠妹子淡定的性格。

蘇柳寧默默的看了眼自己擱在桌子上的護膚品,還真的消耗的蠻快的。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啊,虧我之前給你吃我從家裏帶來的各種東西,你還總說不要,原來你不食嗟來之食,你喜歡偷來的成果。”

蘇柳寧想說——步月舒最近是不是又和李薛洋研究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了,這顯然就是步月舒今天電話上給她說的,優雅懟人套路。

只是,怎麽懟,對面的妹子都不松口,堅持認為自己沒偷,哭個不停。

蘇柳寧猜測,下一步,這個妹子就是轉身出走了。

果然,馮君秀下一刻就跑出了這個烏煙瘴氣,容不下她的宿舍。

馮君秀身後一個妹子氣惱正義的看了蘇柳寧三人一眼,“我早就聽說你們仗勢欺人了,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有本事你們也有幾個臭錢啊!”論懟人,步月舒從來都不會輸。

蘇柳寧在那些人走了之後,關上了門。

“這個馮君秀太惡心了,她居然是這樣的人,我們平常對她夠好了吧,給她多少東西了,她還偷東西。”

步月舒說著,見蘇柳寧反應淡淡的,就去找自己的友軍,李薛洋吐槽去了。

“我覺得她要整我們。”蘇柳寧嘆了口氣說道,“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可以好好學學修身養性了。”

“整我們,就她?我沒整她就不錯了,不,我要整她。”步月舒看著馮君秀的桌子說道,“我要給她的書桌裏面放死老鼠!”

蘇柳寧:“……”

小學時候,她都沒見過這麽低級的整人方法了,步月舒真的是從小就在步家長大的嗎?

蘇柳寧擔憂的說道,“你想想,只要她死不承認,咱們也沒有確切證據,沒法給她定罪,我們今天把她趕出了宿舍,我們是不是在欺負她?”

步月舒皺眉想了想,“我們可沒有把她趕出宿舍啊,自己跑了關我們什麽事情,再說了,整個宿舍就她一個人有嫌疑,我們宿舍就我們四個能進來,那還能有別人嗎?”

“別人會覺得是我們把她趕出去的。”蘇柳寧搖搖頭,輿論就是這樣,眼淚,貧富,階級差距是無敵引導輿論的存在。

馮君秀集合了,柔弱,窮,慘。忍氣吞聲幾大元素,別人怎麽能不同情她?

“那我們找到項鏈不就行了?我讓我家保鏢去查查馮君秀最近都和誰接觸了。”步月舒滿臉自信,她這次出了事情之後,爸爸又給她增派了好多保鏢。

自己保鏢那麽厲害,查馮君秀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找到,她也可以說我們故意自編自演一出大戲,就為了排擠她。”蘇柳寧搖頭,指出最差的結果。

“我們又沒病,不喜歡她,我就強制讓她搬出去,為了陷害她,費這麽大功夫,才不是我的性格呢。”步月舒不屑的戚了一聲。

蘇柳寧聳聳肩膀,“可是,誰知道你什麽性格啊?誰去相信你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我……難道我們就認這個項鏈被偷嗎?”步月舒不甘心的問道。

“當然不。”為什麽要認呢?

蘇柳寧否認之後,看著馮君秀的位子,想著事情。

“最近盯緊她吧。”蘇柳寧看著步月舒說道,“我們只能抓住她其他的把柄,告訴大家,馮君秀沒那麽可憐,她是心機重,是哭慘,不是真慘。”

“這怎麽抓啊?”步月舒為難。

“應該不難,你讓你家保鏢盯緊她。”蘇柳寧說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馮君秀似乎比較討厭她?

不然,偷的生日禮物是她的,化妝品是她的,馮君秀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把她拉下水了。

這件事情,當晚就被捅到了指導員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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