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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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我們一起走吧,不管去哪裏.

趙:你曾經說過,如果能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這個國家的安寧,你一定會去做.

陳:讓我放棄生命很容易,放棄最愛的人太難.

趙:不要再有更多的小虎,不要再讓更多的親人最後只等到一塊帶血的軍牌.

陳:我明白 忘了我吧。

趙:十二年來,我每天在戰場上,醒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起你。因為你在,我才有把眼睛睜開。以後的每一天,也都會這樣。

伴隨著花木蘭與李廣的最後一段對話,影片淒美的落幕,兩個紅眼圈一前一後走出電影院.天以大黑,街道上只剩下看完電影散落的人群.

"小田,我們在外面走走吧."

在一處無人的地方,小傑牽過了我的手,暖暖的,肉肉的.

"好啊."

完全讚同他的想法.

一陣小風吹來,好清爽的感覺,好新鮮的空氣,附近沒多少路人,周圍一片靜靜悄悄,原來大半夜壓馬路是一件這麽的愜意事.

"到那邊的石凳上座會兒吧."

指著前面的石凳,小傑微笑的說.

"好."

今晚的月亮很圓,月光打在石凳上,照在我們的身上,沒有吵鬧沒有打擾,夜晚如此美好,生活如此美妙。

"小田,這個送給你."

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盒,打開,裏面好像是一塊玉佩.他小心的將它拿出,掛到了我的脖子上

"皮球,我媽剛剛來電話,我明天就要走了."

"啊!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你騙我的對不對?"

"皮球不哭,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

"耗子,這塊玉佩給你,一定要記得我,記得回來!"

"小笨蛋,我當然會記得你,記你一輩子.你等我,有一天我一定會戴著玉佩回來找你,就怕你到時候不認識我了."

"切,我也記得你一輩子."

剛才!那畫面!那玉佩!我好像明白了些什麽!那個叫耗子的小男孩應該就是我了,沒錯,他一定是我!原來送我玉佩的人是那個叫皮球的小胖子!那雨呢!會不會就是他長大後的樣子!沒準那個雨是胖子的親弟弟也說不定!找到他,或許就找到了娘的兒子!我看了看掛在我身上的玉佩,我的天啊!這不就是我送小璐的那塊嗎!

"這玉佩誰給你的啊?!"

看著他,我驚訝的說.

"小璐啊!怎麽了?是不是吃醋了?嘿嘿."

果然,這玉佩本來就是我的!

"吃你個頭!"

我小心的把玉佩放回衣服後面,哈哈,物歸原主.也許緣份並不只是人與人之間才有,我跟這塊玉佩有緣,我要好好保管他,找到皮球,親手為他戴上,履行我的承諾

"咕~"

誰放的?這麽臭!

聽到這個響聲,我誇張的從石凳上跳起,用手捏住鼻子,玩笑的說.

"去你的,是我肚子叫拉!"

他著急的解釋道.

"小田你餓不?"

被這麽一問我還真餓了!

"恩,有點."

我如時的回答.

"我們會家吧."

小傑起身拍了拍屁股.

"恩."

大搖大擺的走在回家的路上,途中路過KFC,進去買了些吃的,裏面的員工好多我都沒見過,估計又是新來的吧.

"小田,你先上去,我去買點東西."

走到家門口,小傑突然停下.

"買什麽啊?我陪你去吧."

我接過他遞來的快餐,奇怪的問.

"不用,我一會兒就回家."

說著,便跑到了五十米以外.

"小心點!"

我沖他喊了一句,調頭上了樓,把吃的放到桌子上,便進衛生間.

沖個澡感覺舒服多了,出來的時候竟看到小傑正座在沙發上吃漢堡!行蹤跟個鬼似的,下了我一跳!

"你啥時候進來的!我咋沒聽見關門聲呢?"

拿著毛巾,我擦了擦還滴著水的頭發.

"早進來了,是你耳背!"

狼吞虎咽,一粒碎渣掉到了他身上.

"慢點,又沒人跟你強,吃那麽快幹嘛!"

打開電視,我座到沙發上,拿起一個漢包,大大的咬了一口.

"嘿嘿,我得吃飽點,要不然一會沒有力氣幹活了!"

幹活?幹什麽活?難道他今天要自己洗他的臭襪子嗎!太陽居然從西邊出來了!

"剛才買啥去了?給我看看."

伸出手我好奇的問.

"沒,沒什麽."

他摸了摸褲兜,緊張的說.

鬼鬼祟祟,會是什麽東西,被他搞的這麽神密,難道他又買棒棒糖了?幼稚,回屋睡覺去.

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回想今天看的電影,感動,感動,還是感動.

"小傑,幫我拿瓶飲料."

洗完澡忘記喝水,有點渴了,我大聲的喊了一句.

"恩~等一下!"

(三分鐘後) 這家夥在幹嘛呢!咋還沒過來.

"吱,吱,吱."

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這麽慢我恩!"

將我壓在身下,他用唇堵住了我的嘴,讓我說不出話來.

"飲料喝光了,用我的口水代替吧."

嘴唇移到我的耳邊,耳錘,吹醒了我身上所有跳動的細胞.

"我們都同居這麽久了,還從來沒有那啥過呢!今天我想"

他害羞的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啥呀?"

說的吱吱嗚嗚,跟本就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麽.

"嘿咻,嘿咻,就是男女間要做的事."

他扭扭捏捏的回答.男女間?難道說!他說的是

心跳的好快,雖然曾經猥瑣的幻想過,但那也只是糊亂想的而已,沒想到此刻就要發生嗎!他說的不是真的吧!有點害羞,有點害怕,有點不知所措.

"你剛才在樓下買的就是這個氣球!"

從我身上爬起,這時我才看到他已全身赤裸裸,手裏拿著一個藍色的小包,用嘴撕開,裏面具然是一個氣球!

"笨蛋,不是氣球!是套套."

看著眼前這個誘惑的身體,白白嫩嫩,圓圓胖胖,雖然感覺如果被會很別扭,但心中燃起的火焰無法熄滅,讓我心甘情願.

"老婆,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給我好不好?"

笨拙的爬回我耳邊,他溫柔的說.一種突如其來的感覺讓我無以言表,有緊張,有害怕,有興奮,又有一絲的期盼.情不自禁,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愛與愛的融合,感情用肢體的表達,汗水的揮灑,情緒的揮發,纏纏綿綿,親親舔舔,撕心的巨痛,充實的滿足,那晚很特別,那晚刻骨銘心,我把第一次交了出去,我無願無悔

人們喜歡在中秋節的時候吃月餅,全家人團聚在一起,吃的是團圓,吃的是快樂,而我卻不這麽認為,因為我吃下去的是初夏時的離別,是深秋時的思念.這樣的情緒似乎也可以傳染,因為一向開朗的小傑,今晚也是悶悶不樂.吃過晚飯,我一個人跑到陽臺上看月亮,最近這幾天我沒有出去打工,那晚激情過後,已經好幾天了,可現在屁股還是有點疼!都是小傑害的!害的我走路一瘸一拐,坐不敢坐,站不能站.不公平,等下次我好了,我一定也讓他感受一把.

萬家燈火,小區裏住戶家的燈都亮著,而每個亮光的背後,又是怎樣的其樂融融呢?月亮又亮又圓,就像一面鏡子,照出我在村子裏生活的那段日子,想小璐了,想娘了,想胖子了.

一陣幽揚的口琴聲從書房傳來,好淒美的旋律,好熟悉的場景,似乎在哪裏聽過,突然一個驚訝,《思念》!

伴著音樂,我回憶起一年前的這個時候.

“這曲子叫什麽?”

“《思念》。”

“想你爹了?”

“誰會想他啊!我恨他還來不及呢!只是,我想我弟弟了。小時候弟弟一哭,我就拿口琴胡亂的吹,他一聽到口琴聲,就不哭了。”

“哦。”

“咋啦?吃醋啦?嘿嘿。你也是我的好弟弟啦,你倆在我心裏一樣重要!來親一個。”

“誰吃醋了!做夢吧你!”

跟著音樂,我來到書房,一個大大的身軀坐在凳子上,對著窗,動情的吹著,果然是小傑.而此刻的胖子一定也在吹著這首曲子,坐在那條小河邊,思念著他的弟弟,而且應該是兩個弟弟.這是巧合嗎?沒想到一年後的今天,再次聽到這首曲子,好讓人懷念。

"小傑,這首《思念》是誰教你的?"

我悄悄的走到他身邊,又問起這個問題.

"你怎麽會知道這首曲子的!"

琴聲停止,放下口琴,有些驚訝,他傻傻的看向我.

"恩,聽我哥吹過.你呢?誰教你的?"

坐到地板上,我又問了一遍.

"我爸教我的.小田,我告訴你一個密密吧,你等下,我先去拿瓶飲料."

起身,把凳子拿回客廳,又拿了兩瓶水過來,跟我一起坐到地板上,遞給我一瓶,打開,他喝了一大口.

"其實我也有一個哥哥,在我很小的時候,那時候我還住在小村子裏,老爸在外面掙錢,好久也不回家一次,家裏只留下媽媽和哥哥,後來有一天,老爸從城裏回來,不知道什麽原因,跟媽媽大吵一架,然後老爸就把我帶走,媽媽,哥哥跟我都哭了."

我的天!這故事!好像在哪裏聽過!不就是娘年輕的時候嗎!

喝下一大口水,小傑繼續說.

"我到了城市,爸爸讓我管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叫媽,我不叫,他就罵我!後來那女人帶著家裏好多的錢跑了,我爸很傷心,他終於知道原來我媽才是最好的,當他終於明白,帶著我回去找我媽和我哥,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媽媽早已賣掉了房子,帶著我哥離開了村子,他後悔莫及,四處尋找,可最後還是沒能找到."

聽到這裏,我已忍不住掉下了眼淚,小傑的爸爸,真的就是娘一直苦苦思念的負心人嗎?那麽說!小傑就是胖子的親弟弟嗎!不會這麽巧吧!雖然從娘口中聽過這個故事,但今晚從另一個角度又聽一遍,卻還是那麽的感動.

"小田你哭了?"

我笑了笑,擦掉淚水,示意他繼續講.

他又喝了一大口水,然後蓋上瓶蓋.

“從此他把精力都放在了事業上,再沒有認識過別的女人,可是他對我媽的遷回卻未曾停止過,那時候每次深夜醒來,我都會聽到這個曲子,他說年輕時我媽最喜歡他吹這個曲子.後來我爸把我送到一所私立學校上學,那時候我很內向,誰都欺負我,後來認識了”

他停頓了一下.

"後來就認識了你."

說完這句,他很自然的抓住了我的手.

"唉,好想我媽還有哥哥,可惜我連他們的樣子都記不得了."

擡起頭,他望向窗外,眼神黯淡無光.

"小傑,你哥哥是不是叫賈俊朋!"

反握住他的胖手,我激動的說.

"你怎麽知道的!不過不姓賈,姓郭!"

小眼睛突然有了光芒,他驚訝的看著我.

"那你娘是不是叫賈茹?"

他半張著嘴,用力的點了點頭.

心中巨大的驚喜,原來他真的是胖子的親弟弟!怪不得長得那麽像!有時候看著他就跟看到了胖子似的!郭俊傑,賈俊鵬,郭俊鵬,我怎麽這麽笨呢!胖子後來跟了娘的姓,所以改姓了賈!我之前咋就沒想到呢!哈哈,哥,我幫你找到親弟弟嘍!

想著想著,我興奮在小傑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還帶響的.

"想不想再見到你哥哥?"

他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又用力的點了點頭,估計已經被我突然的話搞懵了.

"想不想再見到你娘?"

嘴角上揚,我再次得意的說.

"想!想!可是你怎麽會知道的呢?"

他撓了撓頭,完全搞不清狀況了.

"因為你媽就是我娘,你哥就是我哥,我的命就是他們救的."

恍然大悟,他好像想明白了.

"真的?"

"恩,真的."

"真的?"

"恩,真的,"

"真的?"

"別問拉!騙你我是小狗!你就說你想不想見到他們吧!"

"想!我做夢都想!"

"那我是誰?"

"老婆,求求你了!"

"叫老公!"

"啊!"

"快叫!"

"好老公,求求你了!"

"恩,這還差不多,那就下禮拜吧,正好十月一,我帶你去."

"嘿嘿,老婆哦不是,老公,我愛死你了"

"誒呦!別壓!我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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