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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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原地，耳邊早已不是那首熟悉的旋律。
悲傷的歌詞、離別的氛圍，陸菲菲心中寒冷極致，眼中的霧氣漸濃，可她怎麽會允許自己流淚。
趙思如休學，夏若離開，陸菲菲不止一次問著自己，自己究竟還有誰？孤家寡人，涼薄啊涼薄！
自今天過後，夏若向老黃請求，去了十六班。
正如夏若說得那般，她再也沒有出現在陸菲菲可見的任何地方。
就算在晨會與課間操時間，夏若也是盡可能地躲著陸菲菲。
第一排再也沒有了夏若，十三班的名次排行榜，再也沒有了夏若。
海源一中經歷過太多歲月，像夏若這樣學霸高考前突然換班不是個例。
大家見怪不怪，老黃也是支持。倒計時200天，關鍵時刻，只能由著夏若換班。人在十六班，學籍在十三班。
轉眼元旦在即，高三教學樓不再是死氣沈沈一片，備考的那根弦兒隨著元旦的喜悅氣氛忽然變得松弛了許多。
夏若與十六班的同學們雖無深交，但還是保持著愉悅的同學關系。
夏若被迫在元旦晚會上唱了一首《最幸福的人》。這是夏若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舞臺上唱歌。
汪澍特意從七班來到十六班為夏若加油。
夏若在汪澍的陪伴下逐漸不再那麽冰冷。
“給，糖！”汪澍傲嬌地將一根真知棒扔到夏若面前，自己撕開一根，放在嘴裏含著。含糊不清說著，“趙思如，回來了！”
夏若明顯一怔，放緩手中撕開包裝的速度，淡淡問著，“她，為什麽會休學？”
汪澍搖了搖頭。她問過趙思如可那人什麽也沒說。只是對她，沒有以前那樣黏糊了，整個人變得沈默了許多。
夏若看自己詢問無果，決定親自上去七班找一找趙思如，畢竟趙思如是自己朋友，消失了快四個月，回來什麽也不說，夏若直覺趙思如一定有大事瞞著自己。
遠遠看見陸菲菲站在門口與趙思如在爭吵，陸菲菲表情凝重，可她對面的趙思如卻很暴躁，好像是指責著陸菲菲一樣。
汪澍看了看遠處，又看看止步不前的夏若，試探著問道，“不上去問問麽？”
誰料夏若轉身就走，留下一句，“有機會再問！”
七班門口趙思如和陸菲菲還在爭執，趙思如越過陸菲菲看見夏若，急切切喊出了聲，“夏若！”陸菲菲跟著回了頭，可她並沒有看到夏若。
“怎麽，現在知道著急了？陸菲菲，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知道自己錯過著什麽嗎？
我也真是傻，我以為只要有我在，只要我能讓夏若認識到自己感情，你們就一定能好好地。現在呢？你為什麽怎麽做？陸菲菲，為什麽呀？”趙思如質問著陸菲菲，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憤怒與失望。
可是陸菲菲並沒有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只是含糊其辭說著，“既定事實，已經不能改變了。”
“狗屁事實！陸菲菲，什麽是既定事實？是你親身推開她嗎？你，你怎麽就不能好好珍視自己的感情呢？你知道我……我……”
陸菲菲瞪視著趙思如，楞是將趙思如未說完的話逼了回去。
只見趙思如憋紅了臉，話已經到嘴邊，不說不爽快，說了又沒人信。
“好了，你身體還沒有恢覆。不要太累，我和夏若之間的事兒，你不要再插手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覆習，或者好好享受你的高三。”陸菲菲又開始逃避著，強行轉換話題。
趙思如不甘示弱，強行進行著對陸菲菲的質問，霸道逼問著，“你會後悔的！我真的不理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明明那麽喜歡她，為什麽推開呀？你到底有什麽顧慮。你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了，還要再失去，再後悔嗎？”
“你不懂！”陸菲菲懶得跟趙思如再糾纏下去，冷冷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可趙思如眼疾手快，及時阻止陸菲菲，拉著陸菲菲的校服袖子不肯放手。
“究竟發生了什麽？陸菲菲，有問題我們就解決問題，能不能不要逃避。我沒有誆你，你真的會後悔。別推開她，好嗎？”趙思如祈求著陸菲菲，死死拽住袖子，始終不放。
“小如，你放手。”
“不！你不答應我和夏若在一起，我就不放。”趙思如死皮賴臉，替陸菲菲挽回著自己的愛情。
“放手！”陸菲菲忽然用勁，掙脫了趙思如的拉扯。沒想到用力過猛，趙思如楞是被她的力量拖到地上，狠狠摔到。
“小如！”
“你放開我！”趙思如不悅，一把推開陸菲菲，胳膊上的痛感席卷全身。
“趙思如，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那你想要我怎麽辦？我選了夏若，你呢？你告訴我，你怎麽辦！
我知道我不該放棄她，可選了她就沒有了你。小如，我就沒有你了，我怎麽辦？我該怎麽選呢？”陸菲菲奔潰哭著，悲傷地問著不情不願的趙思如。
趙思如驚訝看著陸菲菲，試探問著，“你知道我是誰？”
最新評論：
-完——
38、改變的代價
陸菲菲點了點頭，將地上的趙思如扶起，拉著她走向了教學樓後面無人處。
趙思如驚訝著急切問道，“你真……陸菲菲點了點頭，將地上的趙思如扶起，拉著她走向了教學樓後面無人處。
趙思如驚訝著急切問道，“你真的是媽媽？”
“嗯！”
“不對，你要是她，你怎麽會怎麽做呢？夏若不是你的遺憾嗎，再來一次你還是沒有好好抓住她。不對，不對，究竟是哪裏不對啊？你說你是，怎麽能證明？”
趙思如小小的腦袋裏已經亂如麻，突如其來的真實身份讓她錯不及防。
陸菲菲沈默了。她的身份該怎麽和趙思如解釋的清楚，她對夏若的所作所為又怎麽解釋的清楚？
“媽媽，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麽？你好不容易讓她認識到對你的感情，可你為什麽擁她入懷又親手推開了她？你來這裏不就是為了她嗎？您有什麽難言之隱說出來，我幫您一起……”趙思如急切切走近陸菲菲，拉起她的手，問道。
誰料陸菲菲轉頭不再註視著自己的女兒，她眉頭緊蹙，欲言又止。
“媽！你已經失去過她一次，這一次，別再失去了。我不想讓您遺憾，也不想夏若一個人漂泊異鄉十幾年。”
趙思如上前從背後抱住陸菲菲，眼淚打濕了陸菲菲的校服。她緊緊貼著陸菲菲，感受在這個時代最親近的溫度。
陸菲菲轉身，狠狠抱著趙思如，她的手臂很用勁兒，就像她的心很緊繃一樣，狠狠抱住。
她忽而伸手摸了摸趙思如的腦袋，笑著說道，“她是我至愛之人，你是我至親之人。小如，對不起，媽媽沒得選擇！你知道嗎，在你滿臉血跡躺在我的懷裏一動不動，我真的很害怕。
沒有夏若也許我會郁郁此生，但沒有你，媽媽連活下去的勇氣也沒有。
不管怎樣，你都是我生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讓我又怎麽割舍呢？小如，媽媽怎麽舍得下你！”
趙思如緊緊懷抱著陸菲菲，哭著嘀咕著，“可是，可是，您還是會失去夏若的……”
陸菲菲忍住眼淚，不停安撫著懷中的女兒。她本不想直接告訴趙思如事情真相，可她又覺得趙思如必須知道真相。
她微微出了一口氣，看著趙思如的眼睛，憂傷的眸子間更多是無奈。
她低聲說，“我和夏若已經是既定事實，歷史不容改變！剛來時我碰見初中同學，我記得他是出車禍去世，我找到他，我阻止了那場車禍，可他卻消失了，沒有人記得他，就像他根本不存在那樣，可他明明是存在的。小如，除了感受這段青春之外，我們什麽也改變不了的。”
趙思如擦了擦眼淚，辯解著，“可是，夏若不是知道了對你的感情嗎？不是一切都沒變麽？”
陸菲菲冷笑著，搖了搖頭。轉即靠在墻上，望著眼前空蕩蕩的籃球場，緩緩說道，“誰說沒變？以前根本沒有人知道我們是同性戀的事兒，王主任更是沒有把夏若爸媽叫來教務處。
以前夏若一直待在十三班，壓根沒去十六班。可現在呢，她去了十六班，她爸媽也察覺到了。
所有的人與事兒逐漸偏離軌道，難道不算是改變嗎？
因為我提前捅破這層窗戶紙，你在那晚出了車禍，差點……
小如，我們真的什麽也改變不了了。我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但媽媽希望你能享受回去之前的高中時光，好嗎？”
趙思如本想再勸一勸陸菲菲，可在她看見陸菲菲決絕的眼神中蓄滿了淚水時，她沒在說話。
她靜靜站在陸菲菲的對面，看著一向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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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傷的歌詞、離別的氛圍，陸菲菲心中寒冷極致，眼中的霧氣漸濃，可她怎麽會允許自己流淚。
趙思如休學，夏若離開，陸菲菲不止一次問著自己，自己究竟還有誰？孤家寡人，涼薄啊涼薄！
自今天過後，夏若向老黃請求，去了十六班。
正如夏若說得那般，她再也沒有出現在陸菲菲可見的任何地方。
就算在晨會與課間操時間，夏若也是盡可能地躲著陸菲菲。
第一排再也沒有了夏若，十三班的名次排行榜，再也沒有了夏若。
海源一中經歷過太多歲月，像夏若這樣學霸高考前突然換班不是個例。
大家見怪不怪，老黃也是支持。倒計時200天，關鍵時刻，只能由著夏若換班。人在十六班，學籍在十三班。
轉眼元旦在即，高三教學樓不再是死氣沈沈一片，備考的那根弦兒隨著元旦的喜悅氣氛忽然變得松弛了許多。
夏若與十六班的同學們雖無深交，但還是保持著愉悅的同學關系。
夏若被迫在元旦晚會上唱了一首《最幸福的人》。這是夏若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舞臺上唱歌。
汪澍特意從七班來到十六班為夏若加油。
夏若在汪澍的陪伴下逐漸不再那麽冰冷。
“給，糖！”汪澍傲嬌地將一根真知棒扔到夏若面前，自己撕開一根，放在嘴裏含著。含糊不清說著，“趙思如，回來了！”
夏若明顯一怔，放緩手中撕開包裝的速度，淡淡問著，“她，為什麽會休學？”
汪澍搖了搖頭。她問過趙思如可那人什麽也沒說。只是對她，沒有以前那樣黏糊了，整個人變得沈默了許多。
夏若看自己詢問無果，決定親自上去七班找一找趙思如，畢竟趙思如是自己朋友，消失了快四個月，回來什麽也不說，夏若直覺趙思如一定有大事瞞著自己。
遠遠看見陸菲菲站在門口與趙思如在爭吵，陸菲菲表情凝重，可她對面的趙思如卻很暴躁，好像是指責著陸菲菲一樣。
汪澍看了看遠處，又看看止步不前的夏若，試探著問道，“不上去問問麽？”
誰料夏若轉身就走，留下一句，“有機會再問！”
七班門口趙思如和陸菲菲還在爭執，趙思如越過陸菲菲看見夏若，急切切喊出了聲，“夏若！”陸菲菲跟著回了頭，可她並沒有看到夏若。
“怎麽，現在知道著急了？陸菲菲，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知道自己錯過著什麽嗎？
我也真是傻，我以為只要有我在，只要我能讓夏若認識到自己感情，你們就一定能好好地。現在呢？你為什麽怎麽做？陸菲菲，為什麽呀？”趙思如質問著陸菲菲，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憤怒與失望。
可是陸菲菲並沒有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只是含糊其辭說著，“既定事實，已經不能改變了。”
“狗屁事實！陸菲菲，什麽是既定事實？是你親身推開她嗎？你，你怎麽就不能好好珍視自己的感情呢？你知道我……我……”
陸菲菲瞪視著趙思如，楞是將趙思如未說完的話逼了回去。
只見趙思如憋紅了臉，話已經到嘴邊，不說不爽快，說了又沒人信。
“好了，你身體還沒有恢覆。不要太累，我和夏若之間的事兒，你不要再插手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覆習，或者好好享受你的高三。”陸菲菲又開始逃避著，強行轉換話題。
趙思如不甘示弱，強行進行著對陸菲菲的質問，霸道逼問著，“你會後悔的！我真的不理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明明那麽喜歡她，為什麽推開呀？你到底有什麽顧慮。你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了，還要再失去，再後悔嗎？”
“你不懂！”陸菲菲懶得跟趙思如再糾纏下去，冷冷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可趙思如眼疾手快，及時阻止陸菲菲，拉著陸菲菲的校服袖子不肯放手。
“究竟發生了什麽？陸菲菲，有問題我們就解決問題，能不能不要逃避。我沒有誆你，你真的會後悔。別推開她，好嗎？”趙思如祈求著陸菲菲，死死拽住袖子，始終不放。
“小如，你放手。”
“不！你不答應我和夏若在一起，我就不放。”趙思如死皮賴臉，替陸菲菲挽回著自己的愛情。
“放手！”陸菲菲忽然用勁，掙脫了趙思如的拉扯。沒想到用力過猛，趙思如楞是被她的力量拖到地上，狠狠摔到。
“小如！”
“你放開我！”趙思如不悅，一把推開陸菲菲，胳膊上的痛感席卷全身。
“趙思如，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那你想要我怎麽辦？我選了夏若，你呢？你告訴我，你怎麽辦！
我知道我不該放棄她，可選了她就沒有了你。小如，我就沒有你了，我怎麽辦？我該怎麽選呢？”陸菲菲奔潰哭著，悲傷地問著不情不願的趙思如。
趙思如驚訝看著陸菲菲，試探問著，“你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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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菲菲點了點頭，將地上的趙思如扶起，拉著她走向了教學樓後面無人處。
趙思如驚訝著急切問道，“你真……陸菲菲點了點頭，將地上的趙思如扶起，拉著她走向了教學樓後面無人處。
趙思如驚訝著急切問道，“你真的是媽媽？”
“嗯！”
“不對，你要是她，你怎麽會怎麽做呢？夏若不是你的遺憾嗎，再來一次你還是沒有好好抓住她。不對，不對，究竟是哪裏不對啊？你說你是，怎麽能證明？”
趙思如小小的腦袋裏已經亂如麻，突如其來的真實身份讓她錯不及防。
陸菲菲沈默了。她的身份該怎麽和趙思如解釋的清楚，她對夏若的所作所為又怎麽解釋的清楚？
“媽媽，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麽？你好不容易讓她認識到對你的感情，可你為什麽擁她入懷又親手推開了她？你來這裏不就是為了她嗎？您有什麽難言之隱說出來，我幫您一起……”趙思如急切切走近陸菲菲，拉起她的手，問道。
誰料陸菲菲轉頭不再註視著自己的女兒，她眉頭緊蹙，欲言又止。
“媽！你已經失去過她一次，這一次，別再失去了。我不想讓您遺憾，也不想夏若一個人漂泊異鄉十幾年。”
趙思如上前從背後抱住陸菲菲，眼淚打濕了陸菲菲的校服。她緊緊貼著陸菲菲，感受在這個時代最親近的溫度。
陸菲菲轉身，狠狠抱著趙思如，她的手臂很用勁兒，就像她的心很緊繃一樣，狠狠抱住。
她忽而伸手摸了摸趙思如的腦袋，笑著說道，“她是我至愛之人，你是我至親之人。小如，對不起，媽媽沒得選擇！你知道嗎，在你滿臉血跡躺在我的懷裏一動不動，我真的很害怕。
沒有夏若也許我會郁郁此生，但沒有你，媽媽連活下去的勇氣也沒有。
不管怎樣，你都是我生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讓我又怎麽割舍呢？小如，媽媽怎麽舍得下你！”
趙思如緊緊懷抱著陸菲菲，哭著嘀咕著，“可是，可是，您還是會失去夏若的……”
陸菲菲忍住眼淚，不停安撫著懷中的女兒。她本不想直接告訴趙思如事情真相，可她又覺得趙思如必須知道真相。
她微微出了一口氣，看著趙思如的眼睛，憂傷的眸子間更多是無奈。
她低聲說，“我和夏若已經是既定事實，歷史不容改變！剛來時我碰見初中同學，我記得他是出車禍去世，我找到他，我阻止了那場車禍，可他卻消失了，沒有人記得他，就像他根本不存在那樣，可他明明是存在的。小如，除了感受這段青春之外，我們什麽也改變不了的。”
趙思如擦了擦眼淚，辯解著，“可是，夏若不是知道了對你的感情嗎？不是一切都沒變麽？”
陸菲菲冷笑著，搖了搖頭。轉即靠在墻上，望著眼前空蕩蕩的籃球場，緩緩說道，“誰說沒變？以前根本沒有人知道我們是同性戀的事兒，王主任更是沒有把夏若爸媽叫來教務處。
以前夏若一直待在十三班，壓根沒去十六班。可現在呢，她去了十六班，她爸媽也察覺到了。
所有的人與事兒逐漸偏離軌道，難道不算是改變嗎？
因為我提前捅破這層窗戶紙，你在那晚出了車禍，差點……
小如，我們真的什麽也改變不了了。我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但媽媽希望你能享受回去之前的高中時光，好嗎？”
趙思如本想再勸一勸陸菲菲，可在她看見陸菲菲決絕的眼神中蓄滿了淚水時，她沒在說話。
她靜靜站在陸菲菲的對面，看著一向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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