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又是晨會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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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晨會時間

翌日,正當小然在想如何不說真名,又想詢問卡西她們對此事看法。她走進辦公室,那群剛才還在說話的人突然沒了聲。全部看著小然。“怎麽了,你們在說什麽呢,怎麽不說了?”

卡西帶頭唱道:“我有許多的秘密,就不告訴你!”

小歐跟了句:“就不告訴你!”

王慧嫻唱最後一句:“就不告訴你~~”

小然差點被暈翻,一群人集體小龍人附身!

“好吧好吧,告訴你,一件天大的事!陸總經理在去深圳出差兩個星期!”

小然聽了差點就歡呼雀躍,兩個星期不用看到他啊,真是太好了!能拖就拖著吧。兩個星期後再說。

“你笑得很開心,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小歐這時的直覺超級敏銳,“我的零食裏只少了一包旺仔挑豆噢?”小歐還給卡西使了個眼色。

卡西就在那裏說:“今天早上打掃衛生的阿姨在抱怨,說昨天不知誰咖啡打翻了,也不先擦掉,不知道幹了很難擦嗎?小然~~不是你的做事風格。”卡西眼睛滴溜溜地轉,連王慧嫻在也一邊偷偷地笑著。“說!昨天晚上出了什麽事?為什麽單獨留下你加班!為什麽今天總經理就去出差了!說吧!小然妹妹~~”卡西軟硬嫌施。

“卡西姐姐,我真的不知道,總經理為什麽會去加班,至於咖啡呢,我見鬼嚇倒了!你信不信,不信我講給你聽!”

“你騙誰呢!”小歐不相信。

“你不信啊!何士卿,把你講給我聽的事講給她們聽聽。”

“OK,沒問題。”何士卿馬上就講起了他舅舅曾經經歷過的一件很詭異很離奇的事,“就是我爺爺生病快過逝的那幾天,按照我們這裏的習慣家裏的成年男人必須一個個輪著守夜,因為不知道什麽會過逝,而且老人說過壯年男人陽氣重,可以驅敢夜裏的陰氣。就在我舅舅守的那天晚上,到了半夜裏,我舅舅聽到很奇怪的敲打聲,就在外面傳來的。我舅舅就去看,可是看看什麽也沒有。過了一會兒,又聽到敲打聲,他還以為有小偷,就去看,結果就到一團白影子——”

“啊!別說了!”最先受不了的是王慧嫻。“我膽子很小的,別說了,別說了。”

“嘁,難怪你找個警察個做男朋友,有道理!”

“可是警察看屍體不是看得更多。”小然問。這幫人都有問題,明明膽子很小,卻愛看恐怕片,還約好一起看《午夜兇鈴》。看麽要看的,看完之後又怕得要死。現在一起說恐怖的事也是後怕。

小歐問:“後來呢,是什麽啊?”

“我爺爺就在那天夜裏過逝的。”何士卿說完去打電腦。

小然說:“有句說話得好,閻王要人三更死,不會留命到五更,白影不會是白無常吧!”

“好了,這個話題打住!”卡西也不想聽了。“三豐,飲水機沒水了,去換一桶。”

小然馬上站起來說:“哎,算了,我還吧!人家何士卿身體還我有力。我來。”說著小然去搬水。

“你真不是個男人!”

“我是你們的同類啊!”何士卿無辜地說。

小然就搬了一桶水,換到飲水機上。

“餵,三豐,你的護士怎麽說了?想咨詢,姐姐我現在有時間。”卡西說。

“她發短信過來問對她的感覺怎麽樣?”何士卿吞吞吐吐地說。

“那你有沒有回啊?”王慧嫻問。

何士卿說:“隔了一天才問。你說我要不要回。”

“要喜歡老早就問了,”卡西說,“要是我說啊,她一定是另外還有相樣對象,你只是她相親對像裏的一個,再相相不好,回來又問你感覺怎麽樣,這種女人你理也不要理!好馬不吃回頭草,三豐,我支持你不回短信,這種女人不值得!”卡西下了她的定論。“換個話題。”

謝小然突然想很想說,其實好馬也吃回頭草的,只要那草足夠好!

於是卡西和小歐又開始對何士卿新一輪的拷問:新的那人是幹什麽的,誰介紹的,多大了,又要去哪裏吃飯啊?等等之類的話題。

何士卿也不隱瞞,說那個女的是他媽媽的同事介紹的,是電力公司的。王慧嫻說電力公司好啊,吃皇糧的。卡西說那也要看人家是不是正式工,現在很多單位裏的人不一定都是正式工,工資相差很多的。一年好幾萬的差別呢!

卡西突然說了句:“我說三豐最大的問題就是身高不夠,看看咱們家的三豐,細皮嫩肉,比女人還白,長相也是不錯,只要勤洗頭就行,別剪什麽奇怪的發型,不要說,我第一次看到他時真覺得他很像裴永俊。”

小然想她們上次也說過,不過到現在她也沒看出來何士卿哪一點像裴永俊,除了他也戴眼鏡。其他沒一點相像的地方。“就是海撥不夠。來。何士卿你站起來。”何士卿就站了起來,小然走以他身邊一站,“看看。”

何士卿努力站直了,可還是被卡西她們說他和小然差不多高,人家小然還沒穿高跟鞋,保不準何士卿穿了內增高。

“小然身高一米六五,一個男人沒有一米七二,就是二等……慧嫻,你站到他身邊。”小歐說著,讓王慧嫻站到何士卿身邊,幾個女人對何士卿實行變相打擊。誰叫何時士卿比她們任何一個女人都白嫩呢!

王慧嫻就站起何士卿身邊,何士卿不幹了,要坐下,被卡西一把拉起,這個柔軟的男人,在這樣裏沒人把他當男人看待。王慧嫻還把高跟鞋拖掉,往他身邊一站,“還是慧嫻高那麽一點點滴!”

何士卿說了句:“也不見你們這樣打擊我的!傷我自尊了!”

“說說,你道底有沒有穿內增高。”卡西去看他的鞋跟,“你一定是穿了內增高,慧嫻沒穿鞋子是一米六七,那麽你沒穿鞋子是多少呢?”卡西說話時,另幾個人都呵呵笑著,有些事情都不用明說了。

“卡西,人家歐弟還穿內增高呢,這年頭,男人穿內增高有什麽好奇怪的,黃曉明還穿那的漢血寶鞋,明星都是如此,更何況常人,是不是,三豐。”小然說了句。

“知我者,小然也。謝謝啊!”

“沒事,我姓謝嗎!”

何士卿狡辯了,說:“那個女的比我黑,還比我高,我不喜歡。”他說的是上次那個護士。

卡西鬼吼吼地說:“強詞奪理,那麽電力公司的呢?”

“這不是還沒看過嗎,看過了再匯報啊!”

每天都要認真工作,但即使如此也要在工作之餘聊聊天,人的嘴巴不會一天不說話。除了聊聊何士卿的相親問題,還有發錢的問題,就是昨天看了什麽電視或是電影,有沒人什麽社會新聞之處,公司裏同事之間的一個些八卦事,是這些人最津津樂道的事。其熱烈程度不亞於對某個明星的討論。

“大老板叫陸總經理到深圳幹什麽。”小然隨口問了句。她又在打印昨天被咖啡濺到的東西。那些衣服早上來之前送到幹洗衣店去了。他人也不在,不用送到他家去,等他回來再說吧。小然打著她的小算盤。

“聽說有個商貿恰談會什麽的。你關心這個幹什麽,領導的事不關我們的事!小然!莫非……”卡西突然停下手中的筆。一臉笑嘻嘻地對著小然的後背。

小然突然了一種空蕩蕩的感覺。好像他不在,少了一種樂趣。好像連心也被挖了一個角,我怎麽了?小然低下頭,看著電腦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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