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了嗎，回你屋去明天我們都上班呢！”志金對著賤男說，賤男正

坐在地板上折磨著電視遙控器。

“明天我又不上班！”賤男鎖定了一個動畫片的頻道，像聾子一樣把音

量開的好大。

我覺得賤男真是不懂事，不過我估計他快要自食惡果了，因為以我對志

金的了解他快要動手了。

“小猛，把他抗過去！”志金用腳踹我，我和他睡的是一張雙人床，因

為房東只給這個房間留的是雙人床，自己蓋自己的被子而已。

“為什麽是我去”

“沒有為什麽，你不想快點睡覺？”志金用兩個腳趾掐我腿上的肉，我

佩服的五體投地，這麽靈活的腳趾頭，我的腳趾頭是絕對做不到的。

我想睡覺，真想！！！

“告訴你啊，別碰我，我是不會走的”賤男一副很賤的樣子，根本不知

道他自己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有多麽可恨，多麽欠扁。

“氣死我了，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褲衩再把你扔出去。”志金已經忍無可

忍了，馬上就要從被窩裏暴走了。

賤男坐在地板上聞此言二話不說，直接蹬了兩下腿兒自己麻利的脫了內

褲，順手就是一扔，就扔志金枕頭邊上了，差點就扣志金腦袋上。

接下來就是志金騎在賤男身上折磨賤男的過程了，好似殺豬，光志金的

體重坐在賤男身上就慘不忍睹了，然後志金扛著就把賤男送回了另一個

房間，最後志金又用拖把挑著賤男的內褲又去隔壁房間專程送了一趟。

我看著好笑，每天都這麽瘋鬧的，枕頭都被他們打爛好幾個了。

志金關了電視從新躺回被窩。

“以前你幫曹亮洗過內褲沒有？”志金問我。

“開什麽玩笑！”

“那我的呢，你願意洗嗎？”他又問。

“我看起來很賤嗎！”

“你知道嗎？”他說。

“什麽？”

“我以前很羨慕曹亮。”志金透過被子拉著我的手。

“想說什麽？”我大概知道他要說什麽。

“你曾經很喜歡他……呃……喜歡跟他在一起，對吧！”

我沈默，不好回答，這算不算是默認了。

“就是因為看見你們天天在一起，一起玩一起吃，看他每天圍在你身邊

開心的樣子，看你整日沈默又總是尷尬的樣子……”志金自己說著。

“你那時候已經感覺到了我和他……！”

“我不知道，開始只是覺得你們的關系很融洽很默契，不知不覺發現自

己會羨慕，希望也能像曹亮一樣圍在你身邊。”志金還在繼續。

“其實……我和曹亮沒發生過什麽的。”我小聲的解釋了一句，又覺得

多餘，無需多說。

“你會幫他寫作業；會因為他喜歡就幫他滿世界的買畫報買鑰匙鏈；連

你看他眼神裏都是疼愛；”志金說著說著輕笑了一聲。

我任由他說著。

“可是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不再羨慕你們了，看到曹亮挽著你的胳膊我

就會生氣，聽到他跟你講任何的話都會覺得刺耳，你們在一起越是開心

我就越是覺得渾身不舒服……我希望自己眼不見心不煩，希望離你們遠

遠的。”志金說著，牽著的手上玩弄著我的手指頭。

我以前根本不知道和曹亮在一起的時候還有一個人在默默關註著。

“絕對不是因為想被人像照顧曹亮一樣照顧才會選擇……你，是完完全

全的喜歡你這個人，看到曹亮欺負你的時候我恨不得揍他，可是我知道

那只是你們之間的娛樂方式，真是夠了。”志金狠狠的捏著我的手指頭。

“我討厭自己為什麽不會打籃球、為什麽不會跳舞，當你第一次決定陪

我去網吧通宵還坐一起的時候你知道我多開心嗎，可是你又不理我只顧

著呆呆的坐在一邊，想跟你說話又覺得唐突冒失。”

我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個和志金第一次的通宵：“呵呵，其實那天

我也比較木訥，你要是知道那天晚上我看的什麽東西的話……呵呵”那

天我可是看了半個晚上的同志小說。

“我有抱著你的胳膊靠著你，那時候我希望天不要亮，我希望你是我的

，如果你是我的我一定會比曹亮更珍惜你，我對自己說。”

“現在是了”我一直很少主動，就算現在和志金在一起也是他主動一些

，現在我覺得我該抱著他。

“那以後呢！想過嗎？”志金趴在我懷裏，頭頂頂著我的下顎。

“沒，我想不到以後的事情。”對於以後的事情誰料的到呢，何況是我

這種思維簡單的人。

“那就一直做我的小狗子吧”

“可以，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情。”我說。

“說說看”志金說。

“我們一起努力好好上班，以後的事情就不想了，在一起就好，無論到

我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以後，都叫我小猛好嗎？”

“為什麽？”

“因為表示我們的關系依然親密依然如舊，如果有一天你叫起我大名的

時候我不知道那是個什麽場景，是我們陌生到何種境地了。”我很認真。

“當然，永遠是我的小狗子，就算都是老頭子了我也叫你小猛，而不是

什麽老猛……”其實志金比我的生日還要大一些，可是有時候他像個孩

子一樣頑皮，在我眼裏。

自己感情能得到回應是多麽幸福與幸運的事情，彼此的傾心，互相的疼

惜，我這段路上出現了你我榮幸之至，做你的愛人，過有你日子是我人

生最美的一段時間。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咦，關燈了啊”是賤男。

我和志金立刻分開了抱在一起的身體，老實的躺在自己被窩裏。

“吳賤男，你這個賤人，我非扒了你的皮”志金謔的叫喊到。

“等會扒皮先告訴我我褲衩扔哪去了？”賤男順手開了燈。

“我要連你這個賤人一起塞到廚房垃圾桶裏！”志金已經踩著我的腿從

床上沖了下去。

“你居然把我褲衩扔垃圾桶裏了！”

他們兩個跑了出去。

我聽到了志金爽朗的笑聲，聽到了糊塗神抱怨的聲音，還斷斷續續聽到

了賤男跟月超借新內褲的哀求聲，什麽明天上班沒有穿的了的一類的話。

以前的感覺我覺得都是喜歡，包括對曹亮也是模糊的喜歡，這一次我確

信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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