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關燈
胥子琇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安然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天已經微亮。喚了一個小廝過來,說是斐玉送自己回府的,當時只道是自己醉了。小廝便把他擡回床上。

胥子琇想起前一天的事情,發現自己全無中毒的跡象,正納悶準備在早朝時候問問斐玉是怎麽回事,卻發現斐玉消失了。下了早朝奔到將軍府管家說:“我家老爺今不見客。”胥子琇想都沒想轉身就走。

與此同時,常國府的地牢裏。

一人被綁在支架上,一襲黑衣早已破爛不堪。他同他一樣,都喜著黑裳。一個襯著更加清秀,一個襯著更加妖孽。後來,有人說,看到他倆站在一起就像兩條拘於淺灘,正在相濡以沫的魚。

“還是不肯說麽?”一個小廝揚起手中的辮子又在那人清秀的臉上抽了兩鞭,舊傷口又裂開,血跡蜿蜒著往下滴。“來人,把刑具拿來。”那是一個和指尖差不多大小的鐵器,鐵器半開口,開口處有一個閃亮的刀片類似一排整齊的獠牙。“斐大將軍,十指連心的道理你該懂吧。這玩意一掛一片指甲就硬生生地被扯掉了。你和我無冤無仇,小的也不想讓你受罪,你就把胥小王爺放貸轉錢的證據拿出來吧。”那人眼睛都不擡,只硬生生說了兩字:“休想。”“上刑。” 刺啦,一聲,那是甲片與血肉分離的聲音,每扯一次,斐玉便悶哼一聲。纖長的手指頓時布滿血跡。斐玉的手指不停地抽搐,疼痛傳到了心臟。心裏流淌的是那人有磁性的聲音:“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斐玉,不錯,確實不錯。”一顆細長的鐵釘朝血肉迷糊的指尖伸來,像一顆毒牙,刺過紅通通的血肉。“斐大人就這樣了,還是休想麽?”“休…想…”一碗冰鹽水潑下,未化得小碎冰紮在斐玉的指甲。斐玉笑笑昏死過去。嘴角上揚的角度,像極了那張邪魅的臉。

“怎麽辦,他還是不肯說。”“不用再施刑了,大人已經搜到了,正往陛下哪裏趕呢。”“這斐大將軍真不愧是大將軍,那種刑法平常人早就死了吧,他楞是一滴淚也沒落,一直救休想兩個字。真不知道什麽事才能讓這種人落淚服軟。”“你瞎操心什麽,你看好他就行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