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3

關燈
Issac被Sam連拉帶拽地綁回家裏,自從被他撞到Sam和Jayden交合後,Issac就一直賴在Jayden那裏沒回過家,猛地被Sam摔在沙發上,他竟有些陌生的感覺。

“說吧。”Sam還算冷靜地站著,居高臨下地盯著Issac,眼神很覆雜。

Issac揉了揉被摔痛的後腦勺,一面茫然:“什麽?”

“給我裝傻?”Sam被他的態度激得火也起來了,直截了當地劈頭就問,“那敖俠怎麽回事兒。”

“一個朋友。”Issac沈吟了一會兒突然擡起頭,他對哥哥的□□還是無法釋懷,如今又被敖俠突然告白,他心裏亂得很,眉頭皺了皺不耐煩起來:“哥,這不關你的事,你和Jayden那事兒不也瞞著我麽?”

Issac可以把事情毫無保留地告訴Jayden,對著自家哥哥卻三緘其口,哥哥嚴厲的質問態度好像一層厚厚的障壁,隔在他們兄弟中間形成一條無法逾越的代溝。

Jayden和敖俠會聽他的傾訴,會隨時註意他的情緒,會一遍一遍耐心教導,他們隨意而自然地追求夢想,然而Sam卻只在意怎樣將生活過得井井有條,怎麽讓飛機飛得精確無比,甚至會要求他按照自己的方式一樣地過活,沒有自由和新意的規矩讓他壓抑的神經緊繃,只要稍一偏離軌道便會被Sam予以苛責打擊。

正如現在這樣,Issac默默嘆了口氣,看著Sam從客廳花瓶裏抽出來的雞毛撣子,他緊了緊後背,明白該來的註定躲不掉。

“你別忘了,我是你大哥。”Sam反拿著雞毛撣子也不廢話,用粗長的藤棍兒點了點沙發沿,厲聲道:“趴下!”

Issac心一橫,將頭圈在臂彎裏,趴在沙發上悶悶地賭氣:“打死我算了。”

Sam也覺得Issac變了,變得不那麽可愛了。彼時挨打前,他總是胡攪蠻纏地企圖逃脫,挨打時嘶嘶哈哈地喊個不停,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蹦出來,直教人好氣又好笑。而此時他就在沙發上趴著一動也不動,甚至連半句辯駁也沒有,果然是被Jayden帶壞了麽?還是歷經的多了,翅膀硬了,要飛走了?

Sam試探性舉高了手上的撣子,只用了一半的力氣抽在Issac卡其色的褲子上,他看見Issac的臀部縮了一下,忍著沒有吭聲,Sam又加重了幾分力氣,朝著同一位置連續的蓋了幾下,Issac微微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避,喉嚨裏發出些哼哼唧唧的忍痛聲。

“還不說?”風聲和著雞毛撣子的淩厲隔著褲子傳遞到臀肉上,一下比一下重,Issac已經長時間沒有挨打,就這幾下已經疼得他有些受不住了,然而不想說的他還是不會說。

Sam停下手中的撣子扔在一邊,坐在沙發上伸手隔著褲子探了探Issac臀上的溫度,板著臉扯住其褲沿往下拽:“褲子脫了好好趴著,你看你就是欠揍。”

Issac下意識往裏縮了縮,緊繃的臀部確定了Sam不會再下手扇打後才慢慢放松下來,他顯得很不服氣,嘟嘟囔囔地把頭撇得更裏,“為什麽要打我?這本來就不是我的錯!”

“莫名其妙有個男人跑來和我挑釁,告訴我他愛上你了要帶你走,莫名其妙地要我滾出你的世界。”Sam忍不住擡手一巴掌甩在Issac臀上,力氣之大震得他虎口發麻,語氣透出失望,“而我對這個男人一無所知,我的弟弟,唐亦風,竟然連一個字也不肯告訴給我聽。”

“我不會和他走的,我只是把他當做長輩老師!”Issac把頭轉過來直勾勾地盯著他,無奈地拖出了調子,顯然沒有意識到哥哥的良苦用心,像不懂事的小孩子抱怨媽媽一樣陰陽怪氣地低聲抱怨,“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

“那是你以為,那個敖俠一看就非善類,甚至比Jayden更加難纏,你要是再跟他糾纏下去,吃虧的一定是你。”Sam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試圖放棄暴力教育采取口頭勸說,誰料得他一句話剛說完,就被Issac打斷了話頭:

“你把Jayden讓給我,我就遠離他。”Issac說的是氣話,Sam聽在耳中卻怒上心頭,他拉長臉死死盯著Issac,瞬覺客廳的溫度就下降至冰點,Issac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又不想軟下態度,只好含含糊糊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Sam起身上了樓,一會兒就取了藤條下來,他見Issac磨磨唧唧地還穿著褲子,一手抄起地上的雞毛撣子,一手徑直握住他的手臂將他拽到餐桌上,Sam粗暴地按著他的腰將他按趴在餐桌上,順便把剛從樓上拿下了的細藤條啪得一聲摔在他面前桌上,低沈了嗓音脅迫:“給我盯著它!”

Issac沒有反抗,或許已經習慣了在自家哥哥面前順從,他就那麽一動不動地趴在桌上,任由哥哥解開他的皮帶褪下他的內褲,光裸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剎,他面色泛紅,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掙紮。

被雞毛撣子教訓過的臀掰腫起一條條紅痕,平行覆蓋在自然翹起的臀峰上,整個屁股呈粉紅色,也不知是冷還是怕,竟生出一層不甚明顯的雞皮疙瘩。

Sam手裏的雞毛撣子毫不留情地抽上Issac的屁股,沒有褲子的保護,粗藤棍越發難挨起來,Sam極有經驗地將責打疊加在一起,加重了Issac皮膚的疼痛感。

粗藤棍咻咻落下,照顧到Issac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膚,二十下不停手的抽打,Issac的臀部已近深紅,然而Issac還是沒有絲毫要開口的想法,他緊咬了下唇靜靜地忍受著,但這沈默的冷暴力無疑也惹怒了Sam。

既然不肯說,就打到說,以暴制暴的辦法簡單粗暴,卻也不得不承認最快速有效。Sam用一直擱在Issac眼前的細藤條換下手裏的雞毛撣子,繼續責打。

細長而淩厲的藤條抽在早已經紅腫不堪的臀上立刻滲出血跡,Issac的雙腿在不自覺地顫抖,喉嚨裏的痛也壓制不住了,嗚嗚咽咽的偶有哭泣的聲音傳來,換作以往他早就哭哭啼啼地開始東拉西扯找借口逃避,只是今天他突然抽了風似得一定要堅持所謂驕傲,大概是因為涉及了敖俠,他才想放任自己忤逆哥哥一回。

臀上的血珠滲得越來越明顯,而Sam卻沒有停下手的意思,他紅了眼,藤條越落越失去理智,未婚妻zeo悄無聲息的死去,Jayden屢次出事現在還躺在醫院裏,Issac混上一個澳洲佬也將離他而去,他不止一次地夢到身邊最親的人一一離開,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他不想在真實的生活裏再經歷一次。

Issac是他的弟弟,他想用玻璃罩將他好好的護住他,憑借他的經驗來說,敖俠並非一般人物,他怕極了自己的弟弟受欺負,也怕極了敖俠真的把弟弟帶去澳洲,所以他寧願狠狠打他一頓,把他打怕了,念頭打掉了,好留在自己的身邊,讓自己好好保護他。

Sam的良苦用心Issac不懂,而Issac的小叛逆也不肯同Sam說,於是兩人就這麽幹耗著。Issac臀上已絢開無數細微的艷麗的花,Sam的藤條仍在繼續,滿屋子僅有藤條著肉的責打聲、Sam粗重的喘息聲以及Issac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突然,Issac的手機響了,陡然驚醒了沈溺在痛苦裏的兩位。Sam停下手上的動作瞄了一眼屏幕,卻見其上赫然寫著敖俠兩個字,面色鐵青地掃了Issac一眼,兀自接通了電話。

Sam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敖俠極不標準的,因為焦急而中英文摻雜的話,說得很大聲,Sam不得不把話筒暫且拿得遠一些,所以他沒有明白敖俠的意思,他沒辦法想象不久前在病房裏從容不迫和自己吵架的人現在是怎麽樣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樣。

“什麽?”Sam等他斷句,湊上去問。

“Samuel Tong?”那邊的人楞了一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只是再出聲卻又原先那副傲嬌淡定的語氣譏諷,“哼,我就說你沒有照顧Jayden的能力,他不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Sam“啊”了一聲瞬間被驚得一身冷汗,他還想要詢問細節,那邊敖俠卻掐斷了電話,再回撥過去卻提示正在通話中。Sam一拍額頭,回神發現Issac還趴在桌上,滿面的淚痕正盯著瞧。

“Jayden不見了,我去找找他,你在家裏好好呆著,我回來給你上藥。”Sam愁容滿面,丟了藤條拿起外套就準備出門。

Issac艱難得撐起身子,準備去穿褲子:“哥我也去!等等我!”

“不準去!有我和敖俠足夠了,你身上有傷。”Sam走了三步回頭,對自己的弟弟還是放心不下,於是先將他攙上樓安頓在床上,又悉心擦了藥膏,臨走前又囑咐:“不準亂跑,不準發燒,不準鬧小脾氣,回頭再找你算賬。”

Sam反鎖了臥室門和大門,然後就開始不斷地撥打Jaydn的電話,沒人回應,他又撥了敖俠的號碼,正在通話中,最後他嘗試撥通顧夏晨的電話,卻是關機,Sam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毫無頭緒最後決定先去醫院探一探線索。

Jayden按照短信提示很快找到了西郊倉庫B座106,那是一個廢棄已久的大倉庫,四面窗戶都被盯上來了木板,幾乎投不進一絲光,大鐵門被虛掩著,周圍都是近乎一模一樣的大倉庫。Jayden的腳步有點虛浮,他後腦的傷還沒結痂,又剛被洗了胃,時不時泛起一股酸,然而為了妹妹,他也顧不得自己了。

他攥著手機一點一點向前,Sam的電話一通接著一通,他便調成靜音沒理,畢竟在還沒有確定夏晨安危之前,他必須充分聽從綁匪的要求,如若惹怒綁匪,後果不堪設想。他費力地推開生銹的大鐵門,不斷觀察著四周的動靜,可惜除了厚重的鐵鏈聲在地上摩擦,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外,一無所有。

一絲強光從外面透進去,射在被縛住手腳的顧夏晨臉上,Jayden似乎看見了希望,他穩了穩心神繼續往前走。Sam的電話又來了,屏幕亮光射在Jayden的臉上嚇了他一條,正躊躇,突然腦後一痛失去了知覺。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