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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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遇上了雷雨雲,但這種難度對於神級機長顧夏陽來說實在算是小兒科,故而一程機有驚無險在倫敦安全降落,Jayden吩咐Issac將行李拿去酒店房間之後,便和女孩子們約會去了。

Issac與Roy望著Jayden左擁右攬漸漸遠去的背影沒來由地齊齊松了口氣,安頓好之後便急著去見久違了的Sam。唐亦琛是第一華人機長,在航空圈極富盛名,為人謹慎嚴於律己,對待徒弟也極為嚴格,在飛行駕駛方面尤其容不得半點差錯,故而他帶出了一如Issac同Roy這樣年輕有為的後輩。Sam是Issac的哥哥,Roy的導師,故而兩人滿懷期待的同時也暗含了幾分畏懼在心中。

二人驅車行至一處普通門面的甜品店前,各自下意識整了整衣領,又略帶緊張地對視一眼方才推門入內。Sam心愛的妻子年前死於疾病,Sam郁結於心始終走不出陰影,便索性將熱愛的航空事業擱置一旁,在倫敦的一個小甜品店裏做了半年的蛋糕當做散心。

只是他這一離開兩個小崽子便野了心,且不論日常飲食敷衍了作息習慣混亂了,就連基礎的模擬艙訓練次數也減少了,書也不時常溫了,駕駛小事故頻出遭的投訴也多了,他們天真地以為Sam哥沈浸在痛苦中沒空管教他們,殊不知二人的每一份飛行報告,每一次投訴說明都會被同公司的機長Tony一點不漏地寄給Sam。但等他們反應過來卻為時已晚,世上沒有後悔藥賣,而惹Sam哥生氣的後果實在令人覺得寒毛直豎,於是接下來也只得繃緊了皮小心處事,力求減刑。

兩人進屋時Sam正在後廚做蛋糕,看上去心情不錯,Roy松了口氣用略帶俏皮的語氣喊了他一聲,後者一擡頭見是兩個得意弟子便招手示意他們走近些。

“哇,哥做蛋糕的水平真是越來越高超了,簡直讓人垂涎欲滴啊。”Issac幾步沖上去,誇張地捧著蛋糕讚了一聲便要伸手去沾蛋糕上的奶油,眼疾手快的Sam自然不會讓他得逞,一把拍掉不安分的小爪子,帶著寵溺責罵:“改不了偷吃的毛病,這個蛋糕我專程做給你們吃的,著什麽急?”

“Sam哥,真是好久不見”Roy站在Sam的身側專心看他在蛋糕上抹了層厚厚的芝士,見他絲毫也沒有生氣的跡象不由歪著腦袋開玩笑:“我敢說你是所有機師裏做蛋糕做的最好的了。”

“那當然了,我哥還是所有機師裏飛得最好的,做個小蛋糕簡直不在話下。”Issac大言不慚地繼續說好話,滿臉的笑容堆得極其諂媚。Sam不動聲色地擡頭睨了他一眼,連名帶姓地嗔罵道“唐亦風,你少來。”

“你們公司不是有個空軍退役的captain cool麽?聽聞也很有一手。”Sam手下不停,悄然將話題轉移到自己感興趣的方面,Issac馬屁拍到馬腿上有些郁悶,此時聽哥哥說起cool魔,忍不住朝Roy擠了擠眉毛,見Roy立刻耷拉下來的腦袋噗嗤一笑,隨即就被Roy一掌打在後背。

“你還笑,串通個外人來整我,你還好意思笑?”Roy端著寫滿不爽的臉嘟嘟囔囔地朝Issac開炮,不忘拉著Sam訴苦,“Sam哥你評評理,整程機我都提心吊膽的,真怕那個cool魔半空中把我off loading,Issac太過分了,居然最後才告訴我這是一個整蠱。”

“cool魔?”Sam嘴角泛起一絲好笑,又往芝士上撒了一層櫻桃,“他真的這麽難纏?”

“豈止難纏,毒舌、傲嬌、囂張、無禮,cool魔真是沒叫錯他。”Roy撅起嘴惡狠狠地捏起拳頭道,惹得Issac又笑了起來,他又給了Roy後背一掌,笑嘻嘻地道:

“哇,才相處了這麽短工夫你就摸清了他的本性,厲害!”

“那是你做得不夠好,人家才會挑出錯處來。”Sam依舊毫無反應,手中的蛋糕已完成得差不多了,他彎腰取了一個漂亮的盒子小心翼翼地將蛋糕放進去包好。

Roy聽聞Sam不幫自己,其話中透著明顯的偏袒意味讓他極其不爽,也顧不得平日乖巧模樣提高了音頂了一句嘴:“Sam哥,他就是無理取鬧沒事找事。”

Sam沈下臉瞪了他一眼:“敢背後妄議機長,我看你是皮子癢了吧。”

“咳咳,可以吃了麽?”Issac見氣氛不對,偷偷扯了扯Roy的衣服很僵硬地妄圖轉移話題,他見Sam拿著蛋糕盒子便伸手去接,Sam卻往裏一挪不給他,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可以,不過等我先跟你們把帳算清了再說,我不在的半年,你們膽子也大了不少。”一句話就令Issac和Roy背後的汗毛豎了起來,他隨後洗了下手,用目光掃了二人一眼,口氣明顯變得嚴厲起來:

“跟我上樓。”

Sam平日裏溫和謙遜極好相處,但他家教很嚴,是以他一擺出大家長的架子便叫人自動折服在他霸氣的氣場之下。Issac與Roy自是不敢再說話了,垂頭喪氣地跟著Sam上樓受罰。為自己捏把汗的同時也慶幸Sam幹脆利落,不拖著責罰叫他們提心吊膽。

房間簡潔而幹凈,書桌上赫然擺著一把桃木的長戒尺、一本筆記本、一個厚墊子和兩瓶藥膏,Roy吞了一口口水,不明白為什麽無論在哪裏Sam哥都能提前準備好稱手的工具,連罰人都這麽井井有條。

“桌上的本子記錄了你們這半年犯下的錯誤和該罰的數目,自己核對一下,若是自覺該罰就按規矩來吧。”Sam的語氣輕描淡寫沒有一點怒氣,似乎在訴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說著他轉身將房門反鎖,又走到窗臺前拉下了厚厚的布簾。

Issac低著頭瞄了眼Roy,見他呆呆地站在那裏盯著筆記本發呆,輕嘆了口氣挪至桌前拿起本子看了起來,第一頁第一行寫著Issac,以下羅列罪狀:遭乘客投訴三次,記三十;硬著陸一次,記三十;模擬艙練習缺席十八次,記三十六;與同事發生沖突被警告,記二十....

Issac欲哭無淚,與同事發生沖突那次純屬是Jayden強逼著他摻和的,為此連累自己被公司警告不說,還要挨板子真是天理不公。Issac無心再看下去,瞄了一眼最後的總計二百一十六,咽了口口水強忍下逃跑的沖動。

本子的最後一頁第一行寫著Roy,Issac看到總計九十五心裏極不平衡,他默默將本子遞給Roy,Roy只直楞楞地盯著僵直了身子沒有接。

Sam等了一會兒,將本子一把奪過來放在桌上,順手拿起板子放在手裏顛了顛,又輕輕砸了砸桌面一指Roy道“都清楚了?可別罰冤枉了你們,Roy,過來趴好。”

Roy的臉刷一下熟透的蘋果似得紅起來,尷尬地挪著步子過去,怯生生地望了Sam一眼,蒼白的嘴唇無辜的眼神很令人憐憫,Sam卻是不吃這一套,他左手壓著Roy的腰調整了他的姿勢,將墊子塞在他腹下以免其受傷。

“Issac,轉過身去。”Issac對著墻面腦中一片空白,他使勁揉了揉頭不一會兒便聽到身後劈劈啪啪的板子著肉的聲音。

Roy被Sam眼睛裏投射出來的淩厲鎮住了,他楞楞地任由Sam壓住他的腰肢一時沒反應過來,但隨後臀部尖銳的痛楚叫囂起來迅速拉回了他的意識,他嗷了一嗓子下意識拿手擋在身後,卻被板子不留情地擊中手心,頓時紅了一片。Sam的板子快速而有節奏,一下一下地砸在人手心上,伴隨著不容置喙的低沈喝罵:

“手上的傷不怕被人看見丟臉,盡管擋!”

Roy臉上紅紅白白,顫著手縮回來放在胸前吹了吹還是火辣辣的熱,只得撐在冰冷的桌面上降降溫,然而身後更是耐不住板子無情的捶楚,他的雙腿開始微微顫抖。但Roy到底是要面子的,他只是稍稍弓起了背部,將一聲聲幾欲出口的痛呼聲強壓在喉嚨裏並不打算向Sam求饒。

五十板子挨得異常辛苦,Roy額間已能瞧見密密的細汗,原本就顯蒼白的嘴唇被他咬得越發不見血色。他不似Issac桀驁不馴,故而也不必Sam邊打邊說教,Sam一氣呵成照著臀峰抽了五十板子後停下責罰,伸手摸了摸他臀上的溫度,畢竟是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小子縱如何淘氣也是舍不得重打的,然而小孩子此時不好好教導,日後定然更加囂張,倘若真寵成Jayden那般心性...Sam想到Jayden就不由蹙起了眉頭,苦笑了一下握著板子點了點Roy的褲子。

“Roy,褲子”

言簡意賅的命令下得幹脆利落,Sam之所以要Roy脫褲子,並不是為了使他覺得羞愧,而是因為褲子遮著無法通過皮表傷處判斷責罰程度,Sam唯恐自己一個不慎打傷了他,這樣的心思他從沒有說過,故而Roy有些急了。

“Sam哥...”Roy的語氣慌慌張張,他將雙手放在褲腰帶上蹭了蹭下不了手,便回頭換了一貫無辜可憐的表情盯著Sam看,烏黑的眼珠帶著祈求蒙起一層水霧,口中嗚嗚咽咽的呢喃著什麽。

Sam被他盯得有些心軟,便借著咳嗽掩飾窘意,一瞬又恢覆威嚴。他並不著急催促,也盯著他看,兩人對視片刻後Roy知道毫無半點回旋之地,Sam是他心中的神,是唯一的偶像,故而Sam的話他是不敢不聽的,索性也不是第一次被扒了褲子打屁股,是以他深吸了一口氣,一橫心便將褲子扯到了膝彎處。

臀上已泛起了紅腫,縱橫交錯的板印配上一個不斷顫抖的臀部實在令人愛憐,Sam輕輕按了按他屁股上的硬塊,覺得尚可忍受,便揮起板子繼續責打。

板子劃過空氣帶著怕人的風聲,落在□□渾圓的臀上啪得一聲異常清脆,Roy疼得皺巴起臉說不出一句話,嘴唇幾乎要被自己咬破。Sam知道Roy挨打時從不吵鬧,只是用這種近乎自虐的方法來緩解痛苦,他心裏生氣他不懂自愛,更重的一板隨即蓋在傷橫累累的屁股上:“再讓我見到你要嘴唇,後果自負。”

“Sam哥,過幾天我還要飛巴黎...”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聲音,Roy松口牙齒不敢再咬,喘了口粗氣說得小心翼翼,Sam沒有停下,但他腕上控著力速度也漸漸減緩下來,縱是如此,挨完結結實實九十五板後的Roy也著實有些撐不住了,他摸了一腦門子的汗撐起身子大口喘氣,低著頭眼神怯生生地偷瞟Sam,含含糊糊地說了聲:“Sam哥對不起...”

既已罰完Sam就不會再多加苛責,他取了藥膏將Roy扶到床前趴下,手腳麻利地上了藥後不忘給他蓋上一條小毯子。Sam不說話,Roy疼極卻也不敢□□,是以整個房間靜得落針可聞,靜得就算有人悄悄開門也聽得一清二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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