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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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言重了~』張傑被這一狀況更弄蒙了。

『父親跟二郎還有三郎在房間等少爺~就請少爺支開大哥,我不方便待太久~』二郎妻慌張的離開說。

『舒服了~吃太多了~真是的~』阿一開心的摸著肚子說。

『是喔~對了~太郎哥~就麻煩你到山下買點東西~我連內褲都沒帶,還要買襪子還有牙刷,你順便也幫自己買了~還有修胡子的~』張傑說。

『是喔~那我先去跟旅館的人借個車子~傑~我先走啰~』阿一又往自己頭上打一下說。

張傑看到阿一離開後,他看到二郎嫂皺著眉頭在遠處微笑的點頭,張傑這才起身的走出餐廳,上樓來到房間,果真看到他們父子三人已經在樓上的電梯間等著張傑,他們竟然半彎腰的跟在張傑後面,一起進房間後,三人就這樣跪坐在榻榻米上,先是三人磕頭。

『這可折煞我了~三位大叔~』張傑面對這三位都超過40歲的男人這樣大禮,還真的無所是從。

『崗田村在這邊祝少爺鴻福齊天,太郎交給你了~以後他的生死也不關崗田一家的事~』太郎父流著淚說。

『這三個月以來大哥把家裏弄得天翻地覆,父親可為他傷心流淚卻無法去約束他,從以前大哥就是完全不受管束,父親會有這樣的想法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們是鄉下人~不懂得這些~就請少爺多照顧大哥~』二郎誠懇的說。

『是啊~少爺~大哥就麻煩你了~他這人雖然一直都沒定性~但是一旦決定的事也不容別人反對,父親的一片心也是希望少爺能把大哥帶走~我相信他對少爺是一片真心~』三郎的話讓張傑頭上冒了三條線,這樣的白話可讓張傑汗顏。

『三郎~這話不能亂說~』崗田村斥怒著說。

『我想我了解~大叔~我跟太郎哥也算有緣,這往後還要他照顧呢~』張傑說。

『能聽少爺這樣說阿村也放心了~以後少爺就把我們當成自己家人~這邊永遠都是你的家~這是聽太郎說少爺已經沒有家人了~只是我們鄉下人可要讓少爺丟臉~』崗田村說。

『別這樣說啦~大叔~真開心一下就有這麽多的家人~』張傑臉上掛著笑容說。

『那我們離開了~少爺~大哥就麻煩你了~』這三人又是一叩首。

這樣的狀況弄得張傑是尷尬萬分,送走了父子三人之後,再想想他們三個的樣子,除了父親身材有點像阿一外,兩位弟弟都沒有那樣壯碩,三郎甚至是瘦弱了點,那是相形之下的感覺,不過這一家子還真的都是純樸的鄉下人。

『回來了~怎麽在這邊發呆?』張傑回神這才看到阿一已經換上長褲跟T恤,看來他自己會想辦法。

『是喔~你回來了~辛苦了~』張傑點頭說。

『在這邊買不到好的內褲~這就將就點吧~』阿一拿出東西出來說。

『這可以了~我都隨便穿的~』張傑點頭說。

『那我先修個胡子~傑~你喜歡什麽樣的胡子?』阿一說。

『我也不知道~我也要玩~』張傑笑著說。

『好啊~這邊請~』阿一點頭說。

『到這邊啦~浴室那麽窄你一個人都擠滿了~』張傑說。

『我們家三個男人把我賣了?』阿一把刮胡刀交給張傑後若無其事的說出這些話。

『你知道啰?』張傑笑出來說。

『別見怪~這已經是他們最大的誠意了~』阿一聳肩說,自己家人會做什麽事他太郎那會不知道,只是怕被張傑看笑話而已,不過崗田信一的心中確實也是需要家人來幫他做背書,畢竟這是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有了家中另外三個男人的背書,那也是加強太郎自己的信念,那代表他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

『所以啰~以後你也不要這樣客氣~都是一家人~這樣我可難受~』張傑說。

『我被賣為奴~以後你要我當狗當貓都可以的~』阿一笑著說。

『亂說話~要是如此~當初有人要就可以拿到很好的價錢~我幫你拿鏡子~』張傑說。

『不一樣~』阿一說了以後專心的刮著胡子。

看到他專心的樣子,看他刮出個甜甜圈的樣子,再加上那圓臉真的是可愛極了。

『就這樣~好可愛喔~太郎哥~』張傑笑著說。

『那就休息一下吧~我把這東西收一收~對了~還要帶什麽東西嗎?這邊回家拿還挺方便的~』阿一說。

『過兩天就去臺灣了~差什麽東西回臺灣買還便宜咧~太郎哥~其實以你現在的薪資,在臺灣可以過得還不錯~天天上館子都沒問題~』張傑說。

『是嗎?這我不會說中文就是個麻煩~以後還要多照顧了~』阿一說。

『沒的事~我在臺灣也很少出門~每天工作到很晚的~』張傑說。

『那我可以拿著相機到處跑嗎?我很想去拍拍傑出生的地方~』阿一問道。

『可以啊~不過~我會安排你去拍照~不管公司產品或是店櫃照片~希望透過你專業的手去拍出感覺~』張傑說。

『所以我並不是無所事事喔?』阿一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當公司付你錢是去觀光的唷?』張傑笑出來說。

『我是怕變成傑的負擔~』阿一說出內心的想法。

『你放心吧~上面把你交給我~我也不會讓你閑著~絕對要你付出比薪水要更多的代價~』張傑說。

『啊~這一生第一次感覺到對工作的期待~這感覺真好~』阿一開心的合不攏嘴。

『乖一點啊~你已經賣給我了~』張傑開玩笑的摸摸他的頭說。

『汪汪~主人要狗狗做什麽?』阿一手弓起裝成小狗叫著說。

『去走走~再去泡湯~太郎哥~你會下棋嗎?』張傑問道。

『不太會~走吧~我帶你到那邊山上去~這春天山上那邊的晚上還挺涼的~』阿一說。

『是通到你家那邊的山上?』張傑問道。

『嗯~我的秘密基地~要爬山有點難~我背你~』阿一跟張傑走出去後,對著柵欄比著上面說。

『嗯~』張傑就這樣讓他背著。

緊緊貼著的感覺,阿一沈穩的呼吸,就算不是平地都讓張傑感到放心,這是一種共生也是一種依賴,張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似乎在他的生命中不再孤獨,手抱著他厚實的肚子與胸膛,就算不經意的摸著他胸前葡萄,阿一也完全不在意。

阿一反而對於張傑這樣的小動作而感到寬心,張傑貪婪的吸著阿一身上的男人味道,一種安定的感覺讓張傑把自己交給阿一,他甚至相信若是真的失足,阿一也絕對會墊在他身體底下,盡全力的保護似乎也是崗田信一的承諾,雖然他並沒有說出口!

『到了~這邊~以前不想回家就睡在這邊,可以眺望這一面山,每個燈光都是一家人~我也可以說出那個燈是那一家!』阿一比著前方山谷說。

『這邊不會有蛇吧?』張傑擔心的說。

『蛇煮湯~啊~下山了~等一下嚇到你~真不該帶你來的~』阿一這才想到這張傑可無法與這些動物共存。

『啊~不要~有蛇~』張傑跳到阿一的背後說。

『是老鼠啦~別擔心~有太郎在~』阿一笑開了說,但是心中卻有著無比的開心,也只有著痛同的信念,張傑才會在自己面前表現出最真實的一面,崗田信一那不確定的一點點因子也慢慢的沈澱下來,他內心的開心的歡喜,他知道他做出人生當中一個很重要的對的決定,這也是他人生最後的一次賭註。

『不行~我不要在這邊~』張傑根本不下去說。

『好啊~是我的錯~下山啰~』阿一邊哼著歌邊下山說。

『好好聽的歌喔~』張傑說。

『山上姑娘思情郎…嘿…』阿一邊說臉也紅了。

『為什麽不是八木節的音樂?』張傑笑著問道,張傑知道這八木節的音樂就是來自群馬桐生的祭典音樂,這也早就成為群馬給一般人的印象了,這樣既有的印象也會影響到外人的想法。

『哈~外人總是以為我們這邊就這樣一首民謠啊~』果真太郎的說法就是這樣的感覺。

『但是這就是八木節的精神嘛~光是那一聲~啊~精神全都來了~』張傑也學著歌的唱法把啊這一聲拉得是峰回路轉,惹得太郎是笑到全身發抖。

『不是哥要說~你還是不要唱歌好~』太郎笑到一直抖動著說。

『啊?哈哈~說的也是~』張傑笑著點頭。

張傑當然沒有看到太郎那一臉幸福的神情,對太郎來說這些屬於他過去童年的印象,一直都是他痛恨不喜歡的一切,但是此刻他的內心也沒有過去那樣的激動,他很清楚這一切的不同也都來自於自己背後的張傑。

張傑趴在太郎的背後,感受到他的體溫,那寬廣的背正是張傑最好的依靠,他怕的那些東西對太郎來說完全是小事一件,也因為這樣的太郎這樣的安全感讓張傑很放心,多年來失去親人的沒有安全感,在趴在太郎的背後也完全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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