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7.2弟弟不聽話,多半是欠打 迷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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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點,王姨做了這麽多,可別浪費了。”寧父寧母出去旅游後,家裏就寧夏與寧弋銘兩個人。飯菜做得有點多,寧夏吃飽後把盤子全都推到了寧弋銘跟前,語氣和善地讓他全都吃完。

被揍了一頓,本就屁股火辣辣的疼,寧弋銘落座後大氣都不敢喘,呼吸間都覺得痛得要死,哪裏還吃得下飯。可寧夏就這麽托腮盯著他,盯得他頭皮發麻,只能僵直著身子一口一口往嘴裏塞,吃得肚圓滾滾,險些沒撐死。

最後一碗湯他實在喝不下了,哀求的眼神投向寧夏,可憐兮兮地求放過:“真的不行了,姐。再吃就要吐了。”

“行吧,那就算了。”寧夏很好說話地點頭,寧弋銘剛想松口氣,就聽寧夏補全了後半句:“等涼了放冰箱裏,你明天再喝。”

“……”明天喝總比現在撐吐了好。寧弋銘很快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猛吸一口氣站起來,悄咪咪地捂了捂差點裂成幾瓣的屁股,齜著牙道:“我先上樓了。”

寧夏沒理他,等他一瘸一拐地挪到樓梯口,方才輕飄飄地開口:“以後手機別關機,最好也別想著掛我的電話。否則的話,我可以還會有事找你‘商量’的,懂?”

“懂懂懂。”寧弋銘小雞啄米地狂點頭,向來鼻孔朝天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姐,那我回房間了?”

“哦。”寧夏淡淡地應了聲,甚至都沒回頭看他,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做什麽,手指飛快又靈活地在屏幕上點著。

回到自己房間的寧弋銘艱難地洗了個澡,而後選擇趴在床上挺屍。手機嗡嗡震動了兩聲,他點開就看到方木全發過來的微信,讓他上線開黑。

暴躁地抓了抓頭發,寧弋銘下意識想翻個身,又被疼得重新趴了回去,便回了句:【開黑個屁,老子沒空。】

方木全是寧弋銘的發小,兩人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以他對寧弋銘的了解,猜想他寧哥多半心情不好,便發了個挖鼻孔的表情包過去,問他是不是因為掛了寧夏姐的電話,導致回家被罵了一頓。

【說什麽豬話?我姐才沒有罵我。】寧弋銘心想,寧夏這回是直接上手了。逮他跟逮著個小雞仔似的,將他摁在椅子上就開抽,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天知道他姐是不是吃了大力丸,那摁著他的手跟鐵鉗一樣有力,他恁是掙脫不了。竹條唰唰地抽在他屁股上,疼得他眼淚花在眼眶中直轉悠。

長這麽大就沒挨過打,更別提被打屁股了。寧弋銘那一刻是疼得要死,同時也羞恥得想死。幸虧門是關著的,沒人知道他在房間裏遭遇了什麽,扛過來後他還是一條好漢。

當然,這種丟面子的事他是不會跟別人提起的,哪怕他跟方木全好得穿一條褲子也不行,便卯足了勁兒欲蓋彌彰,啪啪打字:【就我姐那樣的,還能擰得過我?我眼睛一瞪,她就支吾著不敢說話了。家裏我最大,她頂多算老二。】

方木全配合地發了個“寧哥牛批”,又問他真的不上線嘛,大夥兒組隊就等他了。寧弋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咬牙道:【等我,馬上就來。】

一上線,他就被方木全拉到了小隊裏,隊內語音滴滴地響起,都在寧哥長寧哥短的喊。在這裏找回了自己的場子,寧弋銘短暫地忘記了寧夏留給自己的陰影,逐漸膨脹起來,大手一揮說要帶大夥兒去打怪。

到了地點發現已經有人在做這個任務了。就用了幾招,連大招都沒放,傳說中那個血厚的BOSS已經被打成肉餅了。寧弋銘的小隊在旁邊觀望了全程,全都發出“哇”的聲音。

“這是遇見大神了嗎?”有人開著語音問。

“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寧弋銘露出不屑臉,嘲諷道:“就是個新人而已。操作也就那樣吧,有什麽可吹的。”

然而才說完這句話,他就收到了一個挑戰的邀請,那個新人居然敢向他下戰書!寧弋銘都要氣笑了。

這個游戲最強者的等級是九十九,他玩這個游戲三年,賬號等級已經是八十九了。縱然其中有氪金提升裝備的因素,但他的實力還是很強的好叭。一個才三十級的菜鳥新人,竟然有膽子越這麽多級來挑戰他,勇氣可嘉嘛。

寧弋銘嗤了聲,毫不在意地點了接受挑戰。在他看來自己用不到兩招就能把對方秒了,事實上的確沒用到兩招,對方秒殺了他。

“……”

“???”

在游戲裏寧弋銘的粉絲還不少,因為他的操作還不錯,又是個舍得氪金的土豪粉,漸漸就積累了一些人氣。當游戲公告有新人向寧弋銘發起挑戰,沒在做任務的玩家都跑來觀望了。其實他們是來看寧弋銘虐菜的,不曾想寧弋銘如此不中用,一時都驚呆了。

“臥槽,寧哥,你怎麽了?是不是沒睡醒?不對啊,這不是還沒到睡覺的時間麽?”方木全都震驚了,連環call他。

寧弋銘心底的震驚不比其他人少,他咬了咬牙,故作雲淡風輕:“剛才大意了,再來一局?”

對方欣然接受,而後再一次只用一招就把他殺得連掉三級。游戲交流區都靜了一瞬,隨即更多的發言瘋狂湧動起來。甚至有人艾特了游戲官方服務助手,問是不是出bug了?

越級挑戰還能一招秒了對方,這尼瑪與我們玩的是同一個游戲?官方真的沒給這新號開掛麽,初期的大神也打不出這效果吧?

被這麽多人圈了,游戲官方也以為真的出了什麽bug,連夜聯系程序員起來加班。然而並沒有bug,游戲運行程序沒有問題,設計上也沒有漏洞。至於那個新號是怎麽打出這效果的,別問官方,官方也不清楚。

這兩場挑戰比賽的視頻傳播得很快,那個新號一夜之間火了。寧弋銘也跟著火了,大家現在不叫他土豪爸爸了。他有了個新的專屬稱號,叫“一招秒”。

寧弋銘表示自己一點都不生氣,就是第二天起床一張臉拉得老長,活像別人欠他幾個億。不過這不爽在見著寧夏時收斂了幾分,他將背包挎在肩頭,變扭道:“姐,我去學校了。今兒有課。”

“行,記得早點回來。”寧夏伸了個懶腰,語速慢慢的:“從今天起,我們家的規矩多了一條,晚上回來不能超過九點。實在有需要在外留宿,必須跟我打報告。”

“什麽??”寧弋銘驟然提高音量,眼神幽怨:“我都大學了,怎麽還搞門禁那一套?傳出去多丟人啊。”

寧夏視線撇過去,坐在餐桌邊喝了口現打的豆漿,笑道:“丟人麽?總沒你昨兒鬼哭狼嚎、涕泗橫流的樣子丟人。”

被噎了一下的寧弋銘委屈得嘴巴都撅了起來,感受到自己的屁股還在隱隱作痛,他很是識時務地選擇了不說話。

“這嘴撅得有點技術啊。張伯,給他拿個醬油瓶掛上去,肯定掛得穩穩的。”

聽到寧夏這話,寧弋銘非常小聲地哼哼,拐回來從桌上叼了個小籠包才往外走。嘀嘀咕咕的,不敢讓寧夏聽見說了什麽。

寧夏才懶得理他,吃過飯給自己化了個淡妝,這才坐上車子去公司。

到了大教室,寧弋銘才走進去就看見窩在角落裏的方木全朝自己招手了。他擡腳走過去,將自己的背包放在了桌上,小心翼翼地撐著椅子坐下。

方木全見他舉止怪異,納悶地問:“怎麽了,長痔瘡啦?”

“滾,你才長了痔瘡。”寧弋銘沖他翻了個白眼,面不改色撒謊道:“就是在家不小心摔了一跤。”

“哦喲,你這摔得有點狠呀。看你的樣子,還以為屁股裂開了。”方木全掏出手機,光明正大地玩起游戲。手肘捅了捅寧弋銘,問他要不要一起來。

被個菜鳥新人連秒兩次,寧弋銘心裏堵著的這口氣還沒散呢,聽到游戲兩個字就煩得很,幹脆側過頭趴桌上,吐出兩個字:“不來。”

猜到他郁悶著,方木全也沒勉強,自己在一邊玩得開心。寧弋銘攤在桌上沒動,趴過了一整節大課。下課鈴打響沒多久,他的手臂被人戳了戳,不耐煩地擡眼,就看到自己的女神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

“沒事吧?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趙詩歆語氣關切,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就坐在你後頭。見你一直趴在桌上,便有些擔心。”

寧弋銘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笑得傻裏傻氣:“沒事沒事,就是昨晚睡得太晚,上課那會兒就有點困。”

“沒事就好。”趙詩歆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像是害羞了一般:“社團要舉辦假面舞會,就在三天後。你要參加嗎?”

不等寧弋銘回答,她又咬著唇小聲道:“我還沒有找到舞伴。你能不能,那晚當我的舞伴?”

聞言,寧弋銘心情激動蕩漾起來,巴不得馬上答應下來。只是剛張了張嘴,他猛地想到一個問題。他是很樂意,但他的屁股不行啊。光是走路就疼死了,還要去跳舞,折騰下來不得要他的命?

一番大起大落,寧弋銘蔫了,忍痛拒絕了趙詩歆的邀請:“抱歉,我那天有事,去不了舞會。”

這還是兩人認識以來,寧弋銘第一次拒絕自己。沒料到這種情況的趙詩歆楞了一下,過了會兒擠出一抹笑,語氣有些勉強:“沒關系,我再問問別人。”

在趙詩歆離開後,盡量縮小自己存在感的方木全豎起大拇指,表情極其誇張:“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世界末日了?你居然會舍得拒絕趙詩歆。我的媽耶,你還是我寧哥嗎?”

“去去去,心情正不好呢,別逼我揍你。”寧弋銘拎著包往外走,跟他身後的方木全聳了聳肩,在嘴邊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姿勢。

在屁股沒好全之前,寧弋銘一連老實了好多天,除了上學,連外出的時間都少了。張伯看在眼裏,還說他越來越乖了。只有寧夏知道乖什麽的都是表象,瞧那桀驁不羈的小眼神,一看就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是待在家裏沒出門,這心早就飛了。

果不其然,就老實了兩周,寧弋銘又一天天出去浪了,甚至有天晚上過了九點還沒回來。這回倒是沒敢關手機,就是不接寧夏的電話。寧夏沒執著,調出聯系人列表打給了方木全。

找不著寧弋銘在哪兒,問方木全一準沒錯。那頭的方木全沒註意到是誰打來的,順手就接了:“餵,哪位?”

“寧夏。我找寧弋銘,你們在哪兒?”寧夏沒說廢話,開門見山就問了最緊要的一個問題。

那頭咳嗽了幾聲,像是嗆到了。隔了一分鐘,方木全才幹巴巴地笑,眼睛瞟著怒瞪他的寧弋銘,說話支支吾吾的:“哈哈哈,是寧夏姐啊,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的?那個我在家呢,不知道寧哥去哪兒了。”

“真的?”寧夏穿了件外套,將手機夾在耳邊問他:“這樣啊,那我打給你父母問問,看你是不是真的在家。”

“別別別!”方木全連連阻止,賠笑道:“我是出門了,但是沒跟寧哥在一起。你別問我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寧夏沒為難他,換好衣服背上包,拿著車鑰匙走到門口:“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只好告訴你父母你出去嫖了。哦,還正好被我撞見。”

“!!!”方木全登時頭發都豎起來了,急得都要哭了:“姐,你是我姐!可別搞我了,這樣亂說是會出事的!我爸媽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

方家跟寧家關系很好,兩家常有往來。尤其方木全的爸媽很欣賞寧夏的,要是聽寧夏這樣說,肯定抄著鐵棍就要來揍他了。關鍵的是特麽的,他哪裏有膽子去嫖啊,連小姑娘的手都沒牽過好嘛。

抵不住寧夏手段太狠,方木全沒能撐過三分鐘就全都招了,一骨碌報出了自己跟寧弋銘的所在地。說完就嗚嗚嗚的蹲在地上抱著頭,生怕旁邊的寧弋銘揍他。

“寧哥,這真不怪我,是敵方太奸詐。”方木全抽噎著,用餘光去打量著寧弋銘的臉色,小聲跟他說:“寧夏姐說了,讓你在這兒等她過來。要是她過來沒見著你的人,就、就小心你的屁股開花。”

寧弋銘剛想跑路,一聽頓時就感覺好了的屁股似乎又在痛。但在方木全還有其他幾個小弟的面前,他哪裏能露出畏懼的神色,便大咧咧叉開腿往沙發上一坐,梗著脖子道:“切,誰的屁股開花還不一定呢。我就在這兒等她來,看她能拿我怎麽辦?”

這時候有多硬氣,半小時後見著寧夏時他就有多慫,腆著臉賠笑的姿態比方木全還熟練,殷勤地將沙發搬到寧夏邊上,還煞有其事地拍了拍沙發上掉落的瓜子殼,又把自己的外套鋪在上邊:“姐,你坐。開車過來累了吧,我去給你叫杯水。”

“叫什麽水啊,我看你們喝酒喝得挺歡的。繼續喝唄,都自己人,別拘束。”寧夏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寧弋銘的外套上,一點看不出生氣的樣子。

偏偏就這副笑著的模樣把寧弋銘嚇慘了,他幾乎是立馬認錯,湊到寧夏耳邊壓低音量道:“姐,我錯了。這還在外邊,給我留點面子,別動手。”

寧夏也沒打算當著外人的面抽他。畢竟孩子大了,總有點奇奇怪怪的自尊心。寧夏表示理解,因而沒有把那根使順手的竹條帶來,神色溫和地拍了拍他的臉:“想什麽呀,我是那麽暴力的人?不就看你這麽晚沒回來,過來瞧瞧你在做什麽?”

機靈的方木全立馬把話茬接過去,嘿嘿地笑:“也沒做什麽,我們就是打游戲來著。”

“來酒吧打游戲?”寧夏視線掠過包廂,又落在桌上的幾瓶酒上:“你們口味還挺獨特。”

“順便喝了一丟丟的酒。”寧弋銘囂張的氣焰早就沒了,掐著手指露出指甲蓋比著示意了下。

“什麽游戲啊,帶我一起玩唄。好久沒跟人組團了,手感生疏了不少。”寧夏拿出手機,讓方木全把游戲名報給她。

方木全看了寧弋銘一眼才報出一個游戲名,為了活絡氣氛,問寧夏:“姐,你也玩游戲啊?”

寧夏淡淡地“嗯”了聲,隨意道:“會一點點。”

包廂裏的幾個小夥伴當即就有了話說,囔著要讓寧夏體驗一把被帶飛的感覺。方木全給寧弋銘拋了個眼神,意思就是該你表現了。

寧弋銘信心滿滿地清了清嗓子,心想總算能夠在老姐面前秀一把了。從小到大他方方面面都比不過寧夏,盡管也不會嫉妒,但偶爾還是會感覺挫敗的。如今不一樣了,至少在打游戲上面,他一定比寧夏強。

一開始寧弋銘是這樣想的,包括方木全在內的幾個小夥伴也是這樣想的。直到他們聽見寧夏“咦”了下,神色恍然:“原來你們玩的就是這個啊。前些日子我也玩了幾把,覺得有點單調就卸載了。”

“姐,那你的ID叫什麽?說不定我們還在游戲裏遇到過呢。”方木全好奇地問,其他幾人也看著寧夏。

寧夏回想了下,慢吞吞吐出三個字:“夏冰雹。嗯,隨便取的。”

“……”寧弋銘沈默了,方木全幾人也沈默了。良久,方木全艱難出聲,問她:“姐你的賬號是不是才三十級,兩周前給一個叫‘弋鳴驚人’的玩家下了挑戰書,然後秒殺了那個玩家兩次?”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寧夏擡眼,不禁挑了挑眉:“你怎麽知道?”

寧夏就是隨便註冊了個號試玩了一把那個游戲,覺得沒多大意思想退出的時候,就聽見有個玩家嘲諷她是菜鳥,言語間多有輕蔑之意。她順手點了個發起挑戰,本來是想跟那個玩家玩幾把的。誰想到對方等級高操作那麽菜,居然兩次都被她秒了。

反正都報了仇,她就把游戲卸載了,後來沒再登陸過。

“因為那個‘弋鳴驚人’就是……唔唔唔。”寧弋銘眼疾手快地捂住方木全的嘴,面無表情地勒著他的脖子:“我們不認識什麽‘弋鳴驚人’,就是無意間觀看了那場挑戰比賽。”

寧弋銘的表情一看就是著急遮掩什麽,寧夏又想了想那個玩家的ID。弋鳴驚人,弋銘,原來是寧弋銘啊。寧夏笑了,唇角彎了個弧度:“不就是被一個菜鳥新人殺了兩次麽?寧弋銘,看不出來你還挺玻璃心的。”

“我才沒有玻璃心!”寧弋銘下意識反駁,相當於默認了自己就是那個丟臉丟到全服的“一招秒”,不自然地別過臉:“我已經在苦練操作了,下一次一定能夠打敗你的!”

“哦。”寧夏沒什麽誠意地應聲,揚了揚手機:“要不要一起玩幾把?我把那個游戲下載回來了。”

死要面子的寧弋銘還想傲嬌久一點,以方木全帶頭的幾個小夥伴已經簇擁到寧夏身旁了,一屁股把寧弋銘擠了出去,個個笑嘻嘻地喊寧夏“姐”,哇哇叫著想要被大神帶飛。

於是游戲裏就出現了很怪異的一幕,一個等級才三十的玩家帶著一群等級高的玩家一口氣做了好幾個超高難度的任務,就跟玩似的沒費什麽勁兒就通了關。掉落的寶箱還開出了各種珍稀材料,連傳說中的金色道具都有。

“哇哦哦哦,姐,你好厲害啊!”玩了好幾把,包廂裏充斥著小夥伴們對寧夏吹的彩虹屁。原先愛跟在寧弋銘後頭混的跟班小弟此時都成了寧夏的迷弟,姐姐、姐姐的叫得可順口了。

“姐,我們改天又組隊去做任務吧?”

“姐,我拉你進群啦,以後一起開黑。”

“姐,加個聯系方式,有空一道出去玩呀,我知道好多好玩的地方。對啦,姐玩賽車嗎?後天我們要去賽車俱樂部,一塊兒去呀?”

寧弋銘現在滿腦子都是姐這個字,都快被洗腦了。深呼吸一口氣,他扯著嗓子吼道:“這是我姐!我姐!你們瞎喊什麽?”

他帶過來的小夥伴們不以為意,甚至嬉皮笑臉的:“嗐,什麽你的我的。寧哥咱不說了,你姐就是我們的姐。都是一家人,分那麽清做什麽?”

“就是就是。”方木全點點頭,迎上寧弋銘想殺人的眼神默默背過身,當作沒瞧見。

這一次相聚大家都很開心,除了寧弋銘始終拉著個臉。在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駕駛座的寧弋銘臉色還是臭臭的,瞄了寧夏幾眼,小聲喊:“姐?”

“有事說事。”寧夏沒有看他,一直在關註著路況。

寧弋銘變變扭扭半天,偏頭看著窗外:“我才是你弟弟,他們都是想篡位的。這家花雖然沒有野花香,但是好養活啊。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你看方木全他行麽?脾氣這麽壞,肯定要跟你吵架的。”

好家夥,吃醋就吃醋唄,還得踩方木全一腳。寧夏都服了,意味深長嘆氣:“我當然只有你一個弟弟。”

寧弋銘哼唧一聲,傲嬌地擡了擡下巴。此時他還不知道即將面臨什麽,等回到家寧夏沖他招手,讓他過來一趟。

他一向記吃不記打,樂顛顛地就過去了。等到了寧夏的房間,看到被她拿在手上那根熟悉的竹條,他臉色唰的變了,拔腿就想跑。

可惜晚了一步,寧夏將他拎了回來,毫不費力地摁在上回那張椅子上,讓他面朝地板。

嗷嗷的哭聲爆發出來,驚得樓下的張伯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鏡都掉了。他嘆息搖頭,暗道少爺又惹小姐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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