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4.14星際萬人迷女主對照組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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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醒就有警察過來了,周歲歲以為是要問自己在酒吧的事,連忙否認道:“昨天那些話我都是喝醉了後胡說的,警官,千萬不能當真的。”

警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將她手上的手銬打開,指了指審訊室的門:“你可以離開了。”

“真的?”周歲歲不可置信,起身往前走了兩步。見沒人攔著自己,她跌跌撞撞地跑開,一路沖出警局門口。然而等她跑回家,發現家裏的門大敞開,周父周母都不在。

心裏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見鄰居家有人出來,她趕忙上前詢問自己父母去哪兒了。

“天沒亮就被警察帶走了。”鼻間縈繞著濃濃的酒味兒,鄰居站得離周歲歲遠了些,捂著口鼻一臉好奇地問:“你父母犯什麽事了,難道殺人啦?”

聽到殺人兩個字,周歲歲臉色又是一白,害怕又恐慌地往警局趕去,想要打聽父母的情況。路上經過一座大廈,大廈前的巨型屏幕正在放映一則社會新聞,貼出來的照片就是周父周母的。

只花了一個晚上再加半個白天,警方將這樁案子的來龍去脈查得清楚,人證物證一應俱起,犯罪嫌疑人周父周母與當年被他們買通給飛船做手腳的檢修員都已關押,等待啟動刑事程序提起訴訟。

這條新聞一經播出引起了軒然大波,尤其那樁舊案的受害人還是寧夏的父母,關註這件事的人便更多了。

周歲歲站在巨型屏幕前沒了動作,這下她不用再去警局打探情況了,因為周父周母已經被移送檢察機關,不日就要被訴到星際法庭,等待判罪量刑。

謀殺罪的量刑從來沒有從輕減輕的說法,除非受害人的親人出具諒解書,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也就是不會被判死刑。就算是無期徒刑也比死刑好啊,要是表現得好,說不定在獄中能夠爭取到減刑的機會。

想到這一點,周歲歲眼睛亮了起來,想也沒想就去找了寧夏。她沒在小區門口堵到寧夏,就去了寧夏的學校。本來在門衛處登記信息就可以進校內找人的,上次她跟寧秋進去的時候是這樣,可這回周歲歲被攔住了。

“為什麽,我已經登記信息了,真實性不是也驗證了麽?”周歲歲很著急,只想快點找到寧夏。

門衛大叔面無表情地瞥著她,並沒有放她進去的打算:“不好意思,危險人物是不能進出貴族學校的。”

“什麽?”周歲歲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我是危險人物?”

周歲歲以為這門衛是認出了自己的身份,知道她父母是即將被送審的謀殺案嫌疑人,登時就怒了:“禍不及子孫你沒聽過嗎?我父母犯了事,跟我沒什麽關系吧,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一不註意就沒控制好音量,惹來了好幾道打量的視線。那幾個學生瞅著門衛室的情況,其中一人認出來周歲歲,指著她道:“臥槽,那個蛇蠍心腸的來了!肯定是來找寧夏的,我們要保護寧夏!”

是的,那些學生叫她蛇蠍心腸的女人,而不是殺人犯的女兒。這二者有本質的區別,不過周歲歲沒聽出來,只聽到他們罵她了,又生氣又委屈,憋得眼眶紅了一大圈。

此時她還不清楚自己在酒吧醉酒後說的那些話早就被人傳到星網上了。現在她紅了,跟寧夏一樣紅,整個星際沒人不知道她的。她的風頭蓋過了跟男人勾勾搭搭的阮凝,成為新一屆被人唾罵的對象。

星際網民罵人都不說臟話了,直接就祝願對方找個女朋友/生個女兒/關系好的姐姐妹妹都是周歲歲。這祝願不可謂不歹毒,聽得人吐血三升。

由於那幾個學生的奔走相告,學校的很多人都曉得那個又蠢又毒的周歲歲來了,全趕著去校門口罵她。這麽大的動靜,寧夏當然也聽到了消息,但沒打算去見周歲歲。

警方昨晚就跟寧夏取得了聯系,告訴她父母的事不是意外,同時表達了歉意,抱歉那時候沒能查出事情的真相。正義固然遲到了,卻沒有缺席,寧夏體諒警方的不容易,欣然接受了這份誠摯的歉意。

她也沒想到原主父母的死亡另有緣由,竟是周父周母策劃的。搞死了寧家父母,以代管的名義接手他們的遺產,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在原劇情中,他們可不就是將原主拿捏得死死的,霸占了那份遺產一輩子逍遙快活嘛。

這次周歲歲來,寧夏不用想都猜得到她來做什麽。無非就是想讓她幫著請個好律師,又或者求她原諒,讓她幫忙出具諒解書什麽的。自己是腦子壞了才會做這種事,懶得看周歲歲的表演,寧夏根本就沒去湊熱鬧。

被人圍觀著罵了一遭,周歲歲沒能見到寧夏便狼狽不堪地離開了。她茫然地走在路上,不知該去哪裏。忽地想到了寧秋,她急匆匆就往醫院去,到了醫院才被告知寧秋早就出院了。

周歲歲這才想起來她這個表哥住進醫院是很久以前的事,期間自己一直沒去看過他,也不曉得他怎麽樣了。不想失去父母,周歲歲還是硬著頭皮去了軍校門口,這回撲了個空,寧秋並不在學校。

關於周父周母那條社會新聞一出來,寧秋就在星網上瞧見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一時間都楞住了。他父母的死亡不是意外,是被人算計的。做下這樁事的不是別人,是他親近的舅舅一家。

他疼愛的表妹知道這件事卻沒說出來,若無其事地隱瞞了這麽多年。那時周歲歲還是個孩子,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寧秋打了個寒顫,無法想象外表看著乖巧可愛的周歲歲,剝開那層外皮後內裏竟是如此陰暗難堪。

害怕又難過的寧秋就去喝酒買醉了,他沒有回學校,喝得醉醺醺的就去找了阮凝。出院已有好幾個月,他的傷勢好了後就回了軍校繼續訓練,與阮凝也沒斷了聯系,時常背著顧時昀偷偷摸摸在一起。

今兒他是喝醉了,沒有提前打招呼就找上了門。門鈴響了幾下,剛洗了澡換好睡衣的阮凝打開門一看,就見寧秋醉得滿臉通紅,斜斜倚在門邊。

看到阮凝開了門,他上前就將對方摟進了懷裏,埋在她肩膀上嘟嘟囔囔的。這還是在門口呢,阮凝緊張地往四周看,沒瞧見人才半拉半拽將寧秋弄進了屋子裏。

顧時昀今天回顧家去了,說是顧母生日,反正晚上不會回來。本來是想帶阮凝一起去的,又怕惹了顧母不快將好好一個生日會搞砸,便只能作罷。

獨自被留在小別墅中的阮凝自然心有怨氣,又不好跟顧時昀鬧,在外賣平臺點了一頓大餐吃了後,又給星網某帥氣男主播刷了一百萬星幣的打賞,這心頭憋著的氣方才消了些。慢悠悠洗了澡正打算早點睡,寧秋就來了。

酒精燃燒了理智,點燃了身體中潛藏著的一把火。連大門都沒來得及上鎖,寧秋就抱著阮凝滾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兩人熱情似火地擁吻了起來,衣服丟得遍地都是。

他們正興奮著,完全沈浸在彼此帶來的愉悅之中,絲毫沒有註意到外面的車燈一閃而過。過了會兒大門被推開,細細簌簌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砰的一下,手上的首飾盒掉落在地板上,從生日會匆匆趕回來的顧時昀被眼前的一幕驚著了。顧母讓他就在那邊歇一晚,他掛念著一個人在家的阮凝,根本不願多待,帶著早就買好的首飾盒往家裏趕。他想給阮凝一個驚喜,結果沒想到對方反過來給了他一個好大的“驚喜”。

被盒子掉落在地的聲音打擾到,眼神迷離的阮凝終於註意到了顧時昀的存在。她震驚之下想推開寧秋,可寧秋早就醉得沒了理智,感受到她的抗拒更是抱緊了她。

眼看著顧時昀的臉色黑得如滴了墨,阮凝心道完了,就躺著的姿勢想要開口解釋。哪裏知道一張嘴就是暧昧的喘息聲,頓時臊得無地自容。等她好不容易弄開了寧秋,客廳裏已經不見顧時昀的身影。

連忙把衣服往身上套,系統刺耳的播報聲又在她腦海中響起:“攻略目標顧時昀好感度減十,攻略目標顧時昀好感度減十五,攻略目標顧時昀好感度……”

一連串播報聲過後,阮凝再去看好感度面板,顧時昀那欄已經只剩下可憐兮兮的十八點了。反倒是寧秋的好感度漲了,已經到了九十點。

“系統,怎麽辦啊?”阮凝慌了神。辛辛苦苦把顧時昀的好感度刷到那麽高,一夕之間就回到了原點,她不心痛才怪。

“建議宿主極力挽回。好感度太低是會被抹殺存在的,請宿主註意。”系統回了她,這次多透露了點信息。

“什麽叫抹殺存在?”阮凝都懵了,之前也沒聽過這個說法啊。

“綁定系統時,系統給宿主下發了一份新手守則,裏面有明確的條款規定了抹殺存在的概念。意思就是說如果宿主不能完成任務,你的靈魂將會被系統抹殺,從此不覆存在。”

阮凝開始慌了,連忙翻出新手守則看了看,發現裏面真的有提到抹殺的事。心裏泛起了涼意,她顧不上那點羞恥心了,穿好衣服就追著顧時昀離開的方向跑了出去。

她沒能追上顧時昀,到第二天早上,顧時昀的好感度掉到了六點。阮凝不知道該怎麽辦,回到小別墅看到酒醒後的寧秋一臉愧疚地看著自己,說他昨晚酒後太沖動了,沒能控制住。

阮凝還能說什麽呢,現在責怪寧秋也無濟於事。看在好感度的份上,她沒有對寧秋發火,就是在一個勁兒地哭,說顧時昀不要自己了。寧秋被她哭得心軟,主動去找顧時昀解釋跟阮凝之間的事。

看都被看到了,他沒什麽好否認的,直接承認了自己跟阮凝在一起很久了。他還替阮凝辯解,說她沒有錯,只是喜歡上了不同的人而已。若是顧時昀願意,他們可以共同擁有阮凝。

聽了這些話,顧時昀的情緒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怒火中燒,對阮凝最後的那點好感也清零了。他是個有潔癖的人,從來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眼睜睜看著顧時昀的好感度變成了零,阮凝只覺得天都要塌了。更糟糕的是顧時昀收回了那棟小別墅,勒令她搬出去,任由她怎麽求都沒改變心意,那張銀行卡也被收了回去。

被掃地出門的阮凝無處可去,只好搬到寧秋為她租住的小房子中暫時住著。那房子又小又不透氣,跟顧家那棟寬敞明亮的小別墅完全沒有可比性。

知道阮凝對這兒不滿意,寧秋也沒辦法,安慰她日子會越過越好的。他會出去賺錢,會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於是訓練之餘,寧秋就出去找兼職做了。

普通的兼職賺錢慢,一個月也賺不到多少,不夠阮凝買套高檔化妝品的。經過篩選,他找了一份來錢快的兼職——在地下搏擊場打比賽。

地下搏擊場其實是個很大的賭場,每天都會安排十餘場搏擊比賽,進來的客人壓場上選手的輸贏,賭註往往不會小。而作為上場的選手,打一場比賽獲得的錢比做其他工作多得多,贏的場數越是多,上場費越是高。

就是有一點不好,上場要簽生死狀。只要站上了比賽的臺子,那麽就是死傷不論。

高風險高收益,寧秋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就與賭場簽下了協議。好歹是在軍校練過的人,初級場的比賽於他而言沒什麽難度。他接連贏了將近二十場,一時心飄飄的,覺得自己特別厲害。

豈料在中級場他就翻了車,遇上了一個扮豬吃老虎的大佬,在場上被打了個半死。賭場的人問他要不要繼續上場,不知是氣性上頭還是不舍得放棄快要到手的錢,他咬牙堅持了下一場比賽。

這次的對手並未手下留情,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他被一腳踹飛出去摔在地上,再沒爬起來。

寧秋死在了地下搏擊場的消息傳開已經是周父周母被逮捕的兩個月後了,星際法庭判二人死刑立即執行。在刑罰執行的前一天,周歲歲去監獄裏看望了自己的父母。他們神色麻木,看到她這個女兒也完全沒有反應。

那會兒周歲歲是真的哭得很傷心,她後悔因為自己醉酒後的那些話牽扯出了自己的父母,害得他們落得這樣的下場。探監結束出來,她又哭了一晚上,眼睛腫成了核桃。

就在周父周母被行刑的當天,周歲歲聽說了寧秋死在了地下搏擊場這件事。她又哭又笑,覺得自己父母走得不孤單,還有個墊背的寧秋跟他們一塊兒上路。

寧夏這邊也有相關人員聯系她,告知寧秋死亡的消息,意思就是問她要不要去收屍,把屍首帶回來好好安葬。

寧秋死了?

寧夏怔了一瞬,感嘆生命真是脆弱。她對寧秋沒什麽感情,當然也不同情他。考慮到原主的父母,她還是去給寧秋收了屍,把人火化後安葬在了原主父母的墳墓旁邊。

同樣得知寧秋死了的事,還是為了要多賺點錢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才拼命打比賽,最後死在了地下搏擊場。阮凝驚慌失措,唯獨沒有覺得難過。她第一個想到的是攻略目標死亡了,那她這個攻略者要怎麽辦?

害怕自己會被抹殺,她趕緊呼喚系統,在系統開口之前就說了一大堆。大意就是攻略目標自己死了,完全不關她的事,這種非她的責任導致任務不能完成,不可以算在任務失敗的情況內,讓系統給她換個攻略目標。

刺啦的電流聲響了幾下,系統滴的一聲滿足了阮凝的意願:“經檢測鎖定攻略目標氣運值發生變化,任務發生更改。滴,更換新的攻略目標,請宿主攻略目標人物寧夏。任務失敗,將會面臨被抹殺的懲罰。”

“你說什麽??”阮凝懷疑自己聽錯了,點開攻略面板一看,之前的四個攻略目標人物的資料卡都沒了,留下的只有寧夏的基本信息。

阮凝不知道自己該作何表情,崩潰道:“先別提我跟寧夏已經結仇了,就一點,寧夏是個女的!我也是個女人,要怎麽去攻略一個女人啊!”

系統才不會照顧阮凝的情緒,只催促她盡快展開攻略行動。要是兩個月內不能有所收獲,她就會被無情地抹殺掉。

阮凝那邊的攻略任務發生了更改,這頭的進寶很快就告訴給了寧夏知道。寧夏正投入心神研究改良機甲,聽進寶一說她驚得手下一抖,差點直接毀了自己做出來的實驗品。

“那系統還真是與時俱進,這麽快就給女主換了一個目標攻略。”寧夏心情覆雜,沒想到這事還能扯到自己身上。

每個小世界總有那麽幾個天之驕子,或順風順水成長為一方人物,又或者歷經磨難走上人生巔峰。相比普通人,他們的才能與做出的成績都非常耀眼,是讓人仰望的存在,所以才會成為氣運之子。

可這氣運並非一成不變。原劇情中的寧秋四人為了女主爭風吃醋是不假,但他們每個人都在自己的領域做出了一番成績,成長為了人人艷羨的模樣。而現在寧秋直接人都沒了,顧時昀也是過得渾渾噩噩,聽說顧家的生意還出了些問題。

沈斂與衛楚在事業上與原劇情發展沒有太大出入,尤其是衛楚,他真的是一名負責任的軍人。擺脫了女主的糾纏,一門心思就放在帶學生與操練新兵上。最近蟲族有異動,他又回歸了軍團,盯著蟲族那邊的動向。

不過他的光芒被寧夏蓋過了。從制造出戰鬥機器人開始,寧夏就是星際人民熱議話題的中心人物了。到後來研制出激發精神力、增強精神力與治療精神力崩潰的藥物,她的名字更是無人不知。

要論氣運,原劇情中的四個男主還真沒有她強。難怪愛意收集系統要阮凝更換攻略目標,從她這邊奪取氣運值。

可惜系統終究不是人,不會從實際出發考慮問題,阮凝怎麽可能做到從她這裏收集到愛意?寧夏不是同性圈子裏的,即便是,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喜歡上阮凝。所以她什麽都不需要做,女主的任務就已經註定要失敗。

那系統要是聰明點,還不如換個宿主進行綁定。比如說何讓,寧夏覺得自己還能稍微有點興趣。想到何讓,對方本人的信息就發過來了,讓寧夏出來吃飯。

自從在家裏建好了兩層的大實驗室,寧夏就不常去學校蹭實驗室了。學院的老師對此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沒辦法啊,誰讓寧夏不管是理論知識的儲備還是實際研究水平都不在教學的老師之下,甚至比老師還要更厲害。那些上課的老師沒什麽可以教她的,就放任了她去做自己的事。

成天窩在家裏的實驗室中,一研究東西就是一整天。寧夏時常會忘記吃飯的時間,除非餓到不行了,她才會出來吃點像是餃子、速食米飯之類的速食品。

了解她這個習慣,只要何讓在家,都會準時做好飯後給她發信息,讓她過去吃飯。兩棟房子挨著的,她出門右拐就能到何讓的家裏。即便要做手術或者參加研討會不在家,何讓也會提前做好飯菜放在冰箱裏,讓寧夏拿出來熱一熱就能吃。

堪稱居家好男人的典範。長得好看、做菜好吃、辦事體貼周到,光是這幾點就挺讓寧夏有好感的。年紀也不大,只比寧夏大五歲。

收到智腦端發來的消息,寧夏就出了實驗室,洗了洗手去了隔壁何讓的家中。這不是她第一次上何讓這兒蹭飯,卻每次都驚嘆何讓的手藝比上次更好了。

吃飯間,她神情認真地問何讓:“何醫生,你真的不打算開家飯店嗎?你這手藝不能讓更多的人嘗到,實在可惜。”

“你喜歡就好。”何讓笑了笑,將放在自己跟前的辣炒兔丁往寧夏那邊推了推,還順勢給她盛了一碗鮮筍湯。

其實何讓自己對吃的沒多大執念,寧夏搬到隔壁之前他很少下廚的。一個人的飯量並不大,做菜做多了吃不完,做少了又懶得動,還不如吃速食品來得方便。

從寧夏過來蹭飯後,他下廚的次數明顯增多。很享受跟寧夏坐著一起吃飯的感覺,愜意又輕松,隨意聊點什麽都不會覺得無聊。每次看到寧夏吃得這麽高興,他心頭也歡喜,不知不覺就養成了習慣。

這樣的生活很好,如果可以,他不希望有任何改變。可是寧夏快要二十歲了,沒記錯的話,跟寧夏玩得很好的那個叫麗娜的女孩兒正在跟一個男生交往。像寧夏這樣的年紀,應該會憧憬美好的戀情吧。

男朋友?何讓怔了怔,不自覺蹙起眉頭。

“何醫生?”寧夏見何讓走神,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疑惑道:“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沒想什麽。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想好要怎麽過了嗎?”何讓不動聲色轉移了寧夏的註意力,問她想要怎麽過二十歲的生日。

何讓不提,寧夏都忘了自己要過生日了,登時有些苦惱:“沒想好,吃點好吃的?”

“就知道你沒什麽打算。若是不想出門,在家裏過也行。布置屋子的任務就交給我,你可以邀請一些自己的朋友過來一道慶祝。”何讓猜到寧夏忙得怕是連自個兒的生日也不記得,因而很早就做好了規劃,連當天要買什麽東西都想好了。

寧夏考慮了下,覺得在家過挺不錯的。正好麗娜交往了一個外校的男朋友,一直說要領給寧夏看看。趁著生日那天,就讓麗娜將人帶過來,大家一起熱熱鬧鬧吃頓飯。

決定要在家過生日,寧夏提前兩天就給包括麗娜在內的三五個朋友發了邀請,讓他們來自己家吃飯。麗娜接到邀請高興壞了,試了十幾條裙子也沒挑好那天要穿什麽。

她母親無奈地搖搖頭,讓麗娜穿得隨意一點。還說是寧夏的生日會,讓她不要喧賓奪主。麗娜小聲哼了哼,反駁她母親:“夏夏才不是這麽小氣的人。她說過,最喜歡我穿得漂漂亮亮的樣子。”

寧夏確實不在意這些,生日當天她甚至都沒怎麽打扮,與平常的差別大概就是紮起來的頭發散了下來,瞧著添了兩分溫婉。

客廳是何讓布置的,氣球、彩帶與禮炮一應俱全。飯菜是何讓親自下廚做的,寧夏就在一邊打打下手。等麗娜幾人來的時候,做好的飯菜剛好端上桌。

麗娜還跟寧夏抱歉,說他們幾人來晚了。本來打算早點過來幫著做飯的,誰料到來的路上卷進了一場車禍。他們幾人倒是沒事,就是作為目擊者被帶到警局做了筆錄。等筆錄做好從警局出來,時間已經晚了。

“沒關系的。”寧夏讓他們趕緊洗手吃飯了,還透露桌上那些菜全是何讓做的。

“哇。”麗娜蹭的跑進廚房洗手,邊跑邊揶揄道:“何教授親自下廚做的菜,我們一定要多吃點。”

曾幾何時能吃到何教授做的菜啊,麗娜嘗了一塊蒸魚,滿足地咂咂嘴。要是讓學校裏何教授那些迷弟迷妹知道了,他們肯定羨慕死自己了。一想到這個,麗娜就多吃了一碗飯。

飯後何讓從冰箱裏端出了一個蛋糕。一共有兩層,差不多六寸大。下面一層的奶油上嵌的是各種新鮮水果,上面一層表面撒的巧克力碎,中間放了一個可愛的糖人,還用果醬寫了“祝寧夏生日快樂”。

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那個與寧夏有兩分像的糖人上,何讓登時有點不好意思,咳嗽了一聲道:“點蠟燭吧。”

別人不知道,寧夏卻是知道的。這蛋糕不是在外面買的,而是何讓親手制作。那個糖人也是何讓做的,之前無意間被寧夏看到,他還紅著耳尖視線游移,說做得不是很好。

把蠟燭插好點上,麗娜正要幫著將客廳的燈關了,這時聽到了響起的門鈴聲。只響了兩下,而且很急促。

“有人來嗎?”站在客廳門邊的麗娜順手就開了門,往外望去沒瞧見人影:“沒人哎。咦,大門那兒好像立著個什麽東西。你們先吹蠟燭吧,我去看看。”

不一會兒麗娜回來了,手上還費力地拖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那盒子不寬,但至少有一米六那麽長,用一根彩色絲帶包紮了一下,瞧著像是專門訂制的禮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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