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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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怕,那麽你怕的又是什麽呢?”景容嘴上故作不懂的問著,右手卻有些不安分的從洛子楓的肩頭滑落,來到了對方的胸前不停的畫著圈圈,最後還有些壞心眼的說道:“真的呢,我感受到了,子楓此刻的心跳很快,這裏正突突突的起伏個不停呢,是什麽事情讓你能夠這麽的害怕呢?”

明顯感受到景容的手正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走著,洛子楓喘著粗氣,抑制住即將噴湧而出的情潮,不,不行,師父說了,儀式必須以處子之身獻祭,所以此時此刻她必須要忍耐,絕對不能做出悔恨終生的事情來。

【景容,你不要再做這種奇怪的事情了好嗎?】

“奇怪的事情?”景容將自己的手從洛子楓的掌心抽出,說話的氣息拍打在對方的脖頸:“居然被你發現了,我的意圖……”

洛子楓聞言則是滿臉的尷尬,不知如何應對,發現意圖什麽的,這不是明擺著嗎?

“可是,子楓你說我在做的事情很奇怪,這一點,恕我不能茍同,你我既然已經拜堂成親,那麽這夫妻間的事情,又怎能用奇怪形容?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說著,景容便推著洛子楓不停的前進,直到再也推不動,她這便知道已經推到了溫泉池邊。

【景容,快住手,別忘了還有……】

“還有什麽?”景容邊問邊一手圈住了洛子楓的纖腰,她就知道,就知道洛子楓從未聽過她的勸阻,直到現在都還在想著儀式的事情,她就知道……所以,她必須這麽做,她不要洛子楓去參加什麽儀式,既然儀式只能以處子之身獻祭的話,那麽她破了洛子楓的身不就好了?若是如此,即便洛子楓想要參加,屆時也無能為力,因為她已經失去了資格……說她怎樣都好,她絕對不能讓洛子楓以身犯險,絕對不能讓洛子楓的生命受到任何的威脅。

“子楓,原諒我的自私,不要恨我……”景容在洛子楓的耳邊低喃著,右手卻順勢而下,窺探到了叢林之中。

“不要,景容,住手。”然而,無論洛子楓怎麽叫喊,景容也是不可能聽見的,僅存的右手又被景容的左手禁錮,此刻究竟要如何做才好?

“住手。”

就在洛子楓認命的閉上眼睛之時,先前碰見的那名祭司大人卻是神一般的出現在了房間,睜開眼睛,洛子楓便看見那名白發祭司此刻正鉗制住景容的右手,使得她不能順利的進行接下來的事情。

“祭司大人?”感覺到自己被一股陌生的力量鉗制住的景容此刻只能想到一人,能得知她會在此刻破壞儀式且及時趕到阻止的,除了這位看起來無所不能的祭司大人外,別無他人。

“你耍我?”祭司大人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景容,別人不能讓景容聽見,而她卻有的是辦法和這位五感漸失的公主溝通:“你明知我會過來阻止,卻還要做這樣的事情?”

“祭司大人,你先放手,還有,景容她是聽不見的,你這麽說她也沒辦法回答你啊。”失去了景容的禁錮的洛子楓第一時間出現在二人的中間打算調停此事。

當耳邊響起陌生的話語時,景容愕然的瞪大了雙眸,這人是怎麽回事,她居然能夠將聲音傳到失去了聽覺的她的耳中?

驚愕也只在一瞬,不過既然對方被尊稱為祭司大人,沒點真本事是不可能的,是以景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這便針對祭司大人的問話回覆道:“祭司大人說小女耍您,且明知您會出來阻止還要如此做這般的話真是冤枉我了。我這麽做的目的,您難道還不明白嗎?”

“自然是明白,不就是逼我現身為你們解惑嗎?好了,如今我已然出現,有什麽問題就趕緊問吧。”話語間,祭司大人已經松開了對景容的鉗制,默默的退到了屏風之後:“在此之前,你們還是先將衣服給穿上吧。”

看著祭司大人和景容之間沒有一點障礙的交流,洛子楓只覺得萬分好奇,待到祭司大人暫且退下後,她便嘗試著在景容耳邊說了幾句話,果然景容對此沒有絲毫的反應,對此她有些失望的看著屏風之後的祭司大人,與此同時,認為那人能夠讓景容痊愈的信心也更加堅定,能人之所不能的人定然不是她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相提並論的。不過,對於景容利用剛剛那樣的事情逼出祭司大人一事,洛子楓還是頗有微辭的,而且,她敢肯定,如果祭司大人沒有即使出現的話,景容定然真的會破了她的身子,畢竟那人是那樣的愛自己,所以又怎麽會讓自己參加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麽的儀式呢?

不一會兒,景容和洛子楓便穿上了衣物,出現在了祭司大人的面前。

祭司大人見此二人衣著得體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這便滿意的點點頭道:“果然這樣看起來還是比赤、身、裸、體的順眼多了。”

“我明明覺得景容不穿衣服比較好看……”洛子楓聞言又想起了剛剛景容那撩人的身姿和話語,不由得小小的吐槽道。

這樣的話又怎會逃過祭司大人的耳朵,不過,這是人家小兩口之間的情調,她又何必與其爭論?此刻,她只是將目光投射到了景容的身上,神色淡淡的問道:“這位姑娘如此辛苦的引我出來,不會什麽都不說吧。”

對於只能聽見這個陌生的女聲的事情,景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太習慣,不過,聽聲音,她卻是怎樣都無法將說話之人和洛子楓的描述——滿頭銀絲、鶴發童顏的老人家劃上等號。

“第一個問題,我想知道祭司大人您的真實年齡是多少?之前聽子楓說就連叔父也對您畢恭畢敬的,不過此刻聽聲音,我實在是不能將您與一個滿頭銀絲的老人家聯系起來。”

沒想到景容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這個,不單單是祭司大人,就連洛子楓都是一副下巴被驚到掉在地上的表情,好在祭司大人馬上領會到景容這個問題的深意,是想知道一個家族的族長都對她這個祭司大人畢恭畢敬,究竟是出於年齡輩分,還是出於權力威嚴嗎?

“問我多大了啊,呵呵,很久沒和別人提及我的年齡,連我自己都快忘記了,這位姑娘,再怎麽說我也是一名女子,就這麽問一位初識不久的女子年齡,是否有些不妥呢?”祭司大人說這話時,臉上卻是少有的出現了笑意,這樣的對話讓她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幕,那時,那個人也是這麽問她的呢。

“這麽說吧,我在外闖蕩江湖之時,姑娘的父親才剛被立為太子不久,這麽說,我的年齡姑娘心中應該有數了吧。”剛剛那番說辭不過是因為當年她也是這麽回答的,所以此刻重新這般說了出來罷了,倒是完全沒有責怪對方或者聽對方給個說法的意思,是以那話剛說完,她這便還是回答了景容的問題。

景容聞言在心中暗暗合計,父皇十歲被立為太子,如今年逾古稀,期間已有六十多年,一般江湖中人外出闖蕩多為十五六歲,所以說眼前這人的年齡也不過八十左右嗎?

景容由衷的感嘆了一句:“聽聲音,還真是想象不出祭司大人是位到了耄耋之年的老者啊。”

祭司大人聽到這話,臉上表情未變,只是靜靜的等候著景容問出接下來的問題。

“第二個問題,您初見子楓之時說她是故人之女,您與子楓的父母又是什麽關系,對於他們當年的事情,您又知道多少?”

“咦,這第二個問題居然是為這邊這位姑娘而問的嗎?”祭司大人想了想當年的事情,這便答道:“那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我正要去往武林大會,途中偶遇二位故人,那次相遇發生了許多事情,不過這些卻和你問的並無關系,他們為何相攜離京,老實說,當時我都不知他們的真實身份,這些事情自然是不知曉的。”

“好了,我回答了你們兩個問題了,這樣吧,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讓你們問最後一個問題如何。”這句話,祭司大人卻是對著洛子楓問出來了,看得出來,景容想問的事情也就這麽多罷了,倒是旁邊這位,想問的事情似乎不怎麽好回答呢。

“我沒有……”景容的話還未說完,嘴便被洛子楓的右手捂住,只見洛子楓阻止了景容接下來的話語,趁著這個空檔,問出了心中所想:“祭司大人,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正月十五的儀式究竟是怎麽回事,要如何進行,儀式過後景容真的能夠恢覆如初嗎?”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接連問了三個問題嗎?”這一回,祭司大人並沒有讓景容也聽見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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