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16章:影後女配11 (3)

關燈
壓下情緒,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安瑤的修煉被打斷,慢慢睜開眼睛,拿眼角一掃,周春然的傷口已經愈合但痕跡卻沒有那麽快消失,她滿臉道道紅痕像是剛被人用細鞭抽過一樣。

“你又怎麽會在這裏?”安瑤反問道,絕塵都無法破解的結界,她如何能進得來?

“我……”周春然被安瑤一句話問得語塞,笨如木頭疙瘩的葉安瑤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老道?難道她以前一直在裝傻充楞?

“你手裏的是……”安瑤無意間瞥見周春然手裏的銀簪,很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哦,你說這枚銀簪啊,”周春然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纖細的手指輕輕描摸著細長的簪體,狹長的眸子浮現一抹暧昧之意,“你不應該看不出來這是掌門之物吧。”

安瑤再仔細一瞧,可不正是楚聖鐸的隨身配簪,看周春然這架勢他們二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麽,她此番是專程來炫耀的。

楚聖鐸的這枚銀簪很少離身,這不是枚普通的簪子,更是一個強大的法器,難道周春然進來結界是因為它?安瑤眼前一亮,心裏立刻盤算起小九九,把簪子搶過來她不就可以出去了?

周春然瞟了一眼安瑤,顯擺道:“我現在已經是掌門的人了,”然後又一副語重心長掏心掏肺的真誠模樣,“我知道你一直以來偷偷喜歡阿鐸,可他是你師父啊,你不覺得羞恥嗎?如今我們成為眷屬,你那點兒見不得人的小心思就趕緊死了吧。”

嘔~還阿鐸,可真夠惡心的,她剛說什麽?真是可笑,安瑤噌的一下從床上站起來,她本想當周春然的話就是放屁,可婊子居然教育別人守節,她實在忍不下去,陰陽怪氣兒道:“你們之間有一腿就有一腿唄,跟我炫耀個什麽勁,就算有一千腿一萬腿關我屁事?”

周春然一楞,且不說安瑤話的粗俗,聽到自己和阿鐸之間的事她怎麽一點都不嫉妒不難過,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刻意裝出來的。

宿主確是對楚聖鐸癡心一片,可在安瑤眼中他還不及絕塵看著順眼,不,絕塵甩他繞地球三圈兒。

“你話別說得這麽難聽,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周春然嫩呼呼的小臉兒乍現青白。

“我信!”安瑤表情堅定語氣鄭重道。

“真的?”

安瑤點頭如搗蒜:“當然,”說完順手朝她扔過去一面鏡子,“你拿這面鏡子照照,以你現在這副鬼樣子師父都肯上你,絕對是真愛!”

“葉安瑤!你欺人太甚!”周春然再也繃不住張牙舞爪地又吼又叫。

安瑤哈哈直笑,對嘛,這才是她倆之間交流該有的模式。

0027:仙俠女配8

周春然氣得只覺得五臟六腑似乎都移了位,偏偏又拿安瑤沒轍,說說不過,打打不過。

安瑤早就打定主意要搶周春然手裏的銀簪,嘴說痛快了接下來該幹正事了,她快速欺身上前,以她的修為從周春然手裏搶點兒東西那是不費吹灰之力,但凡事總有個萬一。

周春然察覺到安瑤靠近以為是要打她,她下意識地擡手去擋,這時一道青光乍現,將安瑤來到跟前的身子逼退,發出青光的正是楚聖鐸的銀簪。

周春然防禦時運用靈力竟無意中啟動了手中的銀簪,她詫異地看著銀簪如獲至寶,沒想到一枚小小的發簪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威力,周春然哪裏知道那可是件天階法器,雲天派掌門的貼身法器豈能是泛泛之輩。

有了這個天階法器撐腰,周春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頓時腰板兒挺直,趾高氣揚:“葉安瑤,不要以為有阿鐸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目中無人,今日阿鐸不在山中,就算我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受死吧!”說完周春然催動體內所有靈力全部傾註到銀簪之中,她打算一招制勝。

雖然周春然的修為不高不足畏懼,但她手中的畢竟是天階法器,安瑤心裏有些發怵,她不知道這一擊的攻擊力有多強,自己能不能承受?

隨著周春然將靈力不斷註入,銀簪爆發出耀眼的強光讓人睜不開眼,就在她卯足力氣蓄勢待發之際,只聽“轟”得一聲,房頂轟然坍塌,無數碎石雨點一樣落在她頭上和身上,更恐怖的是她眼瞅著一根粗壯的房梁直直砸在自己的雙腿上,周春然“啊!”的一聲慘叫昏死過去。

安瑤雙手護頭蹲在桌旁,竟連一塊碎瓦片都沒能近她的身。

“咳咳,”安瑤被灰塵嗆得直咳嗽,“絕塵,你搞什麽?想砸死我!”

絕塵淡淡一笑:“那你可有受傷?”

安瑤在自己全身上下來了個十八摸,沒發現有受傷,再低頭瞧瞧一旁頭破血流腿上還架根房梁的周春然:“她不會是死了吧。”

“哪兒那麽容易死,我很有分寸的。”絕塵撿起掉落一旁的銀簪,仔細瞅了瞅又丟進廢墟,接著道:“多虧它我才能打破結界。”

安瑤了然,周春然催動銀簪爆發出天階法器獨有的彪悍之力,與絕塵在結界外的攻擊形成裏應外合之勢,雙方夾擊下結界這才得以破除,看來這次得好好謝謝這個蠢女人。

“我們走吧。”絕塵拉著安瑤離開。

就算沒有人註意到他的氣息,但屋頂坍塌造成的動靜不小,肯定會引起騷亂,楚聖鐸不在山中,絕塵不屑與那群螻蟻動手,所以在雲天宗的人趕來之前他先一步帶著安瑤離開。

回到木屋。

安瑤雙手托腮,對絕塵抱怨道:“你若是晚來一步,興許我就嗝屁了。”

絕塵把玩著手中的青花瓷盞,微微一笑:“怎麽會,我一直都在,沒有離開。”

“真的?”安瑤略略一驚,將信將疑,“你不是去喝酒了?”

“我有個毛病,喝酒就醉,一醉就睡,一睡就是兩三天,如果我真的跑去喝酒睡著了,萬一錯過了救你怎麽辦?”

“錯過?”安瑤一頭霧水,“什麽叫錯過救我?”

絕塵看了看安瑤,放下杯盞道:“那個結界是用特殊法器布下的,我一時想不到辦法破解,能進出結界的人只有建造它的人,所以我一直不敢離開,在屋頂等待楚聖鐸,打算在他進出的時候趁機救你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安瑤恍然大悟。

絕塵繼續說道:“沒想到楚聖鐸沒出現,卻來了個小丫頭,更沒想到那小丫頭竟然能夠走進結界,所以我猜想她手裏定然拿著那個可以破除結界的法器。”

安瑤輕輕點頭,果然如她所料,銀簪就是周春然進入結界的原因。

“為了救你我可是接連幾日都不曾喝過酒。”絕塵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真是我見猶憐。

“現在已經把我救出來了,你可以喝個夠了。”安瑤之前都沒有發現絕塵還是個酒鬼,怪不得他三天兩頭就失蹤一次,一次失蹤兩三天,原來是找地方喝酒睡大覺了。

她話音一落,絕塵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酒鬼!

安瑤在雲天宗被關了有幾日時間,除了開始的兩天其餘時間絕塵一直在屋頂呆著,既然他的修為不如楚聖鐸,那他的氣息沒有理由不被楚聖鐸發現,或許一時半刻能隱瞞過去,但好幾日都隱藏得住就不太可能了,楚聖鐸不是草包,安瑤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雲天宗內,聽到聲響最先趕來的是秦玉章,他一掌振飛壓在周春然雙腿上的房梁。

“呃……痛……”周春然痛醒,半睜著眼看到秦玉章撲簌簌地掉眼淚:“大師兄……我……我好痛……”

“乖,別怕,我這就去找大夫。”秦玉章早就對周春然春心大動,此刻看到心愛的人遭此橫禍,他感覺心裏像是養了一群刺猬,刺的他心好痛好痛。

“怎麽回事?”得了門中弟子通報的關遠山急匆匆趕來。

“師父,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聽到響動趕來時小師妹已經昏在這裏。”

“師父,是……是葉安瑤害得我,是葉安瑤。”說到葉安瑤周春然情緒突然變得異常激動,她掙紮著要坐起身,結果雙腿傳來劇痛,再一次疼暈過去。

等她醒來,聽見醫生的嘆息聲:“唉!頭上的傷經過包紮不打緊,只是這腿……傷得太重,就算痊愈恐怕以後走路也會受到影響。”

“嗚嗚……”周春然不可抑制地大聲哭泣,她不能接受自己以後成為跛子,想想走路一瘸一拐地畫面,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師妹,你先別哭,”秦玉章端了把凳子坐在床前,輕聲安慰:“醫生只是猜測而已,還沒有定論,你會好起來的。”

“大師兄,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你一劍殺了我吧,讓我變成跛子,還不如去死!嗚嗚……”周春然哭得更兇。

0028:仙俠女配9

“師妹,你說的什麽傻話!”看著周春然尋死覓活,秦玉章的心像是被只大手狠狠揪住,別提有多難過,突然他想到了仙淩峰上的琉璃眼,急忙道:“別忘了還有琉璃眼,它可是能療傷續命的,一定能治好你的腿!”

“真的嗎?”周春然猶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心中頓時一片敞亮。

“當然,所以你不要再哭了,見你哭我的心都要碎了。”秦玉章擡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暗暗發誓,無論誰只要傷害到他眼前的女孩兒,定不會讓他有好下場!

“春然,你傷勢如何?”楚聖鐸推門進來。

“掌門!”周春然看到來人後,想到自己差點被屋頂砸死,剛剛止住的淚水再一次如卸了閘的洪水奔湧而出,“掌門,嗚嗚嗚……”如果不是礙於秦玉章在場,她一定要鉆進阿鐸懷裏痛哭一場。

“掌門。”秦玉章打聲招呼站起來讓出位子。

“嗯,”楚聖鐸隨便應了一聲,轉而問道:“春然,安瑤呢?”

周春然傷心欲絕的哭聲戛然而止,阿鐸問那個臭女人作甚?難道他不是特地來看她,而是來興師問罪的?她冷著聲音道:“她早就逃走了。”

“掌門,就算安瑤是您的弟子您也不能護短,她全然不顧同門之情把師妹害得這麽慘,按照我雲天派的門規,殘害同門手足是要以命抵命的!”秦玉章雙手攥拳胸中恨意湧湧。

“這件事我自會處理,”楚聖鐸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情緒,扭頭對周春然道:“你且好好養傷吧。”

周春然目送楚聖鐸離開,她被安瑤傷得這麽重,阿鐸應該站在她這邊才對,可聽他剛剛的口氣分明有意偏袒安瑤,他不應該嚴懲孽徒替自己出氣嗎?他為什麽要護著那個女人,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是什麽位置?周春然大腦恍恍惚惚的,又是委屈又是難過。

“師妹,你放心,如果掌門不替你做主,我也會手刃葉安瑤替你報仇!”秦玉章幾步上前,看到周春然楚楚可憐的嬌弱模樣,對安瑤的恨意又加深幾分。

“大師兄!”周春然淚汪汪的擡頭,“嗚嗚……大師兄,我知道只有你對我最好!”

秦玉章聽了這話好似得到了莫大的鼓勵,終於鼓足勇氣,伸手握了握周春然柔嫩的小手,柔聲道:“師妹,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周春然還在惱楚聖鐸對她的冷情,所以對秦玉章的示好並沒有躲避,而是欣然接受。

一大早,安瑤打算摘些枇杷當早餐填巴肚子,她剛一運氣突然感覺胸口傳來一陣鈍痛,緊接著喉間腥甜張口吐出一口鮮血。

絕塵看個滿眼,他神色緊張地將安瑤抱回屋放到床上,自掌心向她體內輸入一股輕柔的暖流,安瑤感覺舒服了很多,她正要張嘴說自己沒事,絕塵卻搶先一步發飆:“你瘋了!知不知道這樣一直壓制著不結丹是非常損耗心脈的,你不要命了!”

“是嗎?有這麽嚴重?”安瑤眨著一雙大眼裝作很無辜,她當然明白這些,只是在修仙的世界,練氣修士壽元百餘歲,築基修士壽元二百餘歲,而結丹修士壽元足足有五百餘歲,安瑤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她是穿梭於不同世界位面的游魂,靠完成各種任務存活,以她之前兩次完成任務的經驗看,並不是完成任務就可以馬上回到神秘空間,她離開任務世界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死亡。

倘若她不壓制自己步入結丹期豈不是要在這個世界待上五百年,五百年啊!五百年的時間用來做任務足夠她的各項數值爆表了,安瑤又不傻,不用想也知道結丹對於她來說不是很劃算,所以她果斷放棄,可偏偏她體內的修為就算不修煉也是蹭蹭往上躥,安瑤欲哭無淚,除了壓制她還能怎麽辦?

“為什麽不結丹?”絕塵拉著一張臭臉質問。

“沒有為什麽。”安瑤躺在床上盯著上面的帷幔,不是她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怎麽說,說出來會有人信?

呼~絕塵緩緩吐口氣,一個翻身擠在安瑤身旁躺下,在她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我有一個辦法。”

“真的?”安瑤眼睛亮了亮,好似找到了希望一般,“什麽方法?”

“那就是……”絕塵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跟我雙修。”

“滾犢子!”安瑤擡腳將他踹下床,敢打老娘的主意,活得不耐煩了!

絕塵快要觸碰地面的一刻現出九尾狐真身,豎起一對紅彤彤的小耳朵歪著小腦袋道:“我說真的,你跟我雙修,我便可以吸收你體內的靈力,這樣你既不用結丹又可以避免壓制造成的損傷,何樂而不為呢?還是你覺得本王的美貌配不上你?”

“滾!粗!去!”安瑤怒發沖冠,跟只臭狐貍雙修,除非她瘋了,掄起枕頭朝絕塵砸去,絕塵一見形勢不妙撒爪子跑了。

整整兩天,安瑤一直郁郁不舒,看到絕塵就忍不住揚起鞋底啪他臉上,絕塵感覺自己好冤枉,他又沒做讓人深惡痛絕的壞事,怎麽小瑤瑤一直拿白眼量他。

“小瑤瑤……”絕塵清清嗓子喚她,舒爽的聲音像汪清泉滋潤耳膜,“小瑤瑤,聽聞鎮上來了一個戲班,獲讚聲不絕於耳,你沒有聽過戲吧,走,我帶你聽戲去。”

安瑤明白絕塵這是在找機會跟她講和,她又不是小肚雞腸之輩,見好就收:“好啊。”

兩人說著便動身去鎮上,這次沒有捏訣飛行而是用走的,權當散心解悶,剛一進城就看到滿大街貼滿了告示,安瑤走近一瞧,是當地衙門張貼的懸賞令,懸賞一千兩捉拿偷孩子的人販子,安瑤咋舌,這該死的人販子,捉到就該碎屍萬段!

一千兩,這麽高額的懸賞金,看來這人販子也不是泛泛之輩,她的狹義之心對這等惡事很難做到視而不見,安瑤來了興致,閑來無聊順手捉捉小賊也算是造福一方百姓,還能順便賺點外快攢個私房錢。

0029:仙俠女配10

安瑤扭頭沖絕塵眨眨眼睛,笑得花枝亂顫,絕塵無奈地嘆口氣,滿面愁容,他一向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眼前這位姑奶奶偏愛多管閑事。

短短三天之內鎮上有二十多個嬰兒失蹤,衙門緊急張貼捉拿罪犯的懸賞令,一時轟動全城,根本用不著刻意打聽,百姓們在街頭巷尾處處議論紛紛。

安瑤在路邊隨便找了個小攤位坐下,這裏來來往往人流不斷,是收集情報的最佳場所。

“二位客官,吃點兒什麽?”賣包子的小哥兒笑臉相迎,熱情地上前招呼。

“一個肉包子,一碗粥。”安瑤理了理袖子說道。

“客官,您呢?”小哥兒扭頭問絕塵。

“一個素包子,一碗粥。”

“好咧!二位稍等片刻。”

小哥兒離開之後,安瑤一臉嚴肅地湊到絕塵跟前道:“嘶~不對啊!”

“什麽?”絕塵端起茶盞飲一口,表情也凝重起來,難道安瑤已經發現了些端倪?

“狐貍也吃素嗎?”

“咳咳!”一口茶水沒來得及咽下,絕塵嗆得自己直咳。

“哈哈哈……”始作俑者笑得毫不掩飾。

見包子端上來,安瑤先拿起一個啊嗚咬了一口,看了看餡料,皺著眉頭塞給絕塵,含含糊糊道:“這是你的。”

絕塵:……

吃飽喝足,該打聽的也打聽的差不多了,安瑤發現人們雖然議論得熱火朝天,但細聽之下無非就是那三兩句,什麽三天內二十多個嬰兒失蹤肯定是犯罪團夥幹的,什麽衙門抓不到罪犯這才懸賞請高人出手幫忙……翻來覆去就是這兩句,毫無價值。

不知道基於什麽原因,直覺告訴安瑤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其中一定令有蹊蹺,誰家孩子不是精心照看的,何況是尚在繈褓中的嬰兒,再老練的人販子哪怕是團夥作案也不可能在三天之內偷走這麽多的孩子。

從三天來被偷走的嬰兒數量上來看,罪犯第一次得手偷走的嬰兒就不在少數,應該一夜之間就會鬧得滿城風雨,就算人們再愚昧遲鈍第二晚之後也會嚴加防範,衙門也會大力搜查,可在這麽嚴峻的形勢下罪犯卻輕而易舉的再次得手,並且多次作案竟沒有留下半點兒蛛絲馬跡,安瑤不得不懷疑,莫非是有妖邪作亂?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看了看一旁的絕塵,不知道他這個妖界之主是怎麽當的。

安瑤旁敲側擊地問道:“妖界之主,你怎麽看?”

“是妖物所為不會有錯。”絕塵淡淡說道。

“不是我挖苦你,你這個妖界之主是怎麽當的?一點兒震懾力都沒有,”安瑤語重心長地諄諄教導,“你以後還在怪物圈兒裏混不混啦!”

絕塵拿眼角覷覷她:“我混不混的下去不勞你費心,有心思多考慮考慮該怎麽找到那兩只為非作歹的小妖怪。”

“這還用考慮嗎?”安瑤一副成竹在胸的嘚瑟模樣。

“有主意了?說來聽聽。”絕塵輕挑劍眉。

“哈哈,”安瑤答非所問,“好戲開場了,聽戲去嘍。”說完蹦跶著離開。

絕塵起身跟上去,這臭丫頭還學會跟他賣關子了。

來到戲樓,絕塵挑了個樓上正對戲臺的座兒,想著坐在這可以讓安瑤看得更清楚一些,絕塵狹長的眸子淡淡一撇,是他多餘了,安瑤自打坐下便哈欠連天,沒一會兒功夫竟睡著了。

曲終人散,絕塵伸出手指戳戳安瑤的小臉兒:“餵,醒醒。”

“嗯?”安瑤揚起頭,眼睛似睜未睜,迷迷糊糊地一時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戲已經散場了,接下來該你唱一出了吧。”安瑤不告訴他她有什麽方法可以找到禍害人的妖怪,她越是隱瞞他越是好奇,害得他聽戲都索然無味。

“啊!”絕塵一提醒安瑤這才想起來,她立馬來了精神,扭頭沖絕塵咧著嘴笑:“來吧,小寶貝兒!”

絕塵發誓,那是他見過最詭異陰森的笑容,他全身的狐貍毛都不安地豎了起來,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是很靈驗的。

“你確定這樣可以抓到妖怪?”絕塵雙手掐腰,腆著圓鼓鼓的小肚皮,奶聲奶氣地語調中滿是懷疑與不信任,她確定不是在整他,堂堂妖界之主居然變成小孩子誘騙妖怪,若傳出去讓他威信何在?顏面何存?情何以堪?

“嗯嗯,確定,只要你乖乖配合。”

“我這樣還不叫配合?”絕塵氣呼呼地瞪著她。

“哈哈,”安瑤連連點頭,“是是是,多謝妖王大人配合。”

眼前的絕塵,不對,是小絕塵,只穿一件小肚兜,白白嫩嫩的小胳膊胖得像蓮藕一樣好幾節,還頂著兩顆亮晶晶的兔兒牙,饒是他快氣死了可看在眼裏卻煞是可愛,安瑤終於忍不住,蹲下來雙手在他的小胖臉上又揉又捏,哇,好可愛!

“放開我!”絕塵使出全身力氣終於擺脫安瑤的魔掌,他慌忙退後幾步,“喜歡就和我生一個。”

“切,”安瑤嗤之以鼻,目光很是不屑地瞥了瞥他的小鳥,“還沒有我拇指大,簡直不忍直視!”

“餵!”絕塵暴跳如雷,他的內心受到了一萬伏的傷害,他真恨不得一腳將安瑤踹個稀巴爛,不過看看自己的小腳丫也只得暫時作罷。

安瑤殘忍地戳破這個真相之後無比得意,見絕塵垂頭喪氣又於心不忍,安慰道:“別難過,你現在是小孩子,那地方小很正常,等你變回原樣說不定就不小了嘛。”

絕塵誓要為自己證明,兩條小短腿兒蹬蹬蹬幾步跑到安瑤身邊,緊緊抓著她的裙擺不撒手:“我現在就變回原樣讓你看清楚我那地方究竟小不小!”

“不不不……”安瑤慌忙擺手,“我沒興趣!”

“別狡辯了,剛剛說得不是很起勁嗎?我又不做什麽,只是給你看看而已。”

“啊!變態啊!”安瑤捂住眼睛生怕他來真的。

“噓!”絕塵制止安瑤獅吼,眸光一亮,嘴角扯出一抹壞笑,“獵物上鉤了。”

0030:仙俠女配11

安瑤聞言拿開手,擡眼一瞧,只見黑暗中遠遠有兩個冒著綠光的亮點在移動,等亮點靠近些,安瑤才看分明,那是妖怪的兩只眼睛。

絕塵白胖的小手輕輕一揮,隱藏了安瑤的身形,並掩去兩人不同尋常的氣息,裝成普通小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裏發出咿呀咿呀的奶聲,小舌頭舔著鋥亮的兩顆小門牙,還不時滴兩滴口水出來。

“呦,這是誰家的小娃娃?長得真是俊啊!”那妖怪見了絕塵幻化的小孩子讚不絕口,後又長嘆一聲,惋惜道:“唉!可惜了。”

就在他貓下腰伸手正要將絕塵抱起來之際,絕塵嘭的一下恢覆原身,反手將他的手腕死死抓住,稍一用力,那妖怪便已招架不住,立刻現出原形。

“謔~”安瑤也現出身形,“原來是只老鼠精,難怪長得賊眉鼠眼。的”

“我不是賊。”老鼠精細長的嘴巴一張一合的狡辯。

“呔!偷人家小孩子被抓個現行,還說你不是賊!”安瑤最討厭這種死鴨子嘴硬的,如果不是她心裏惡怵老鼠,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哪兒還有他說話的份兒。

恐怕絕塵也是對老鼠有抵觸,他一臉嫌棄的松開老鼠精,用一道金光法圈將他捆住;“說,為什麽到處偷嬰兒?”

“因為……因為……”老鼠精言語閃躲猶豫。

轟!安瑤一個烈焰掌將路旁的一棵大樹瞬間摧毀,她朝老鼠精挑挑眉,弦外之音是不說姑奶奶接下來就拿你練手,老鼠精望著被劈成粉末末的大樹,早就在地上哆嗦成一個球連聲討饒。

“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便饒你一命。”絕塵語氣輕淡卻有著不容違抗的力量。

老鼠精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得聽從,絕塵問什麽他便答什麽,從這來來回回的一問一答中,安瑤總算了解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老鼠精雖然長得膈應卻還算不得是大奸大惡之徒,他之所以做出這偷嬰兒的卑劣勾當也是受他人脅迫,實屬無奈之舉。

據老鼠精所說,偷嬰兒的妖怪不止他一個,他們一行一共有九個,每人每晚必須往指定地點交送一個嬰兒,不然就會灰飛煙滅。

當絕塵問道他是受何人指使的時候,老鼠精露出一個頗為自豪的表情,那人自然不會透露有關自己的任何信息,但精明如他,老鼠精隱約探查到那人似乎是雲天派的。

聽到這安瑤心中一驚,雲天派是名門正派,無論是派中長老還是弟子無一不是一心修煉盼望有朝一日能夠升仙,竟也會有人做如此有違天道的事?

絕塵擰著眉頭追問老鼠精那人是不是要他們偷嬰兒滿九天為止,老鼠精表示不知情,他只管按照命令行事,其他一概不知,絕塵念在他是受人脅迫本無心做歹,廢了他的修為饒他一條性命。

回到木屋,安瑤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一聲長一聲短的嘆息:“唉……唉……唉!我的一千兩啊!”

“小瑤瑤,”絕塵飲口茶,淡淡道:“雲天派有人在修煉禁術。”說完清亮的眸子豁得染上一抹晦暗。

“你確定?”安瑤聽了這話緊張兮兮地湊近,“雲天派可是向道修仙的地方,會有人修煉禁術?”雖然老鼠精說脅迫他的人是雲天派的,可終究只是猜測,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

“雲天派在修仙界地位最為崇高,所以一些禁止修煉的禁術統一由雲天派看管,免不了有心術不正又急於求成的人監守自盜。”

安瑤吃驚:“會是什麽人?”

“那些禁術陰狠毒辣、威力磅礴,想要修煉此等術必須要有足夠強大的靈力與之匹配。”

“難道是門派中的哪位長老?可是雲天派的長老全都德高望重,為什麽要這麽做?”

絕塵搖頭:“長老們修為極高靈力充沛,以他們的修為若要修煉禁術綽綽有餘,不必脅迫鼠精到處偷嬰兒而暴露自己,嬰兒的靈魂尚未沾染世俗的塵汙臟垢最為純凈,是妖魔修煉提升靈力最有效的滋補品,從這點看修煉禁術的人自身修為大致處於中間階段。”

安瑤右手杵著腮幫子思索,修為處於這個階段的只能是各位長老的門中弟子,難道是秦玉章?安瑤擁有宿主的記憶,深知秦玉章外表儀表堂堂,實則敗絮其中。

絕塵說修煉禁術者每天需要吸收九個孩子的靈魂,九九歸一,只要九天他便可擁有足夠的靈力來修煉禁術,從鎮上失蹤的嬰兒數量來看已經過去了三天,今天是第四天,五天後便會有一個妖魔誕生。

安瑤沈默良久,呼得一下站起來,看樣子仿佛下了多大的決心一般,開口道:“我想回雲天派一趟。”

對於上次被囚禁安瑤至今心有餘悸,打死她都不願再踏進雲天派半步,大概也是受宿主原本的情感影響,她不想見到雲天派的任何人,尤其是楚聖鐸那廝,可是,怎麽說她也是雲天派的弟子,門派中出了這種事她不能袖手旁觀。

“好,我陪你。”絕塵放下手中的茶盞,輕描淡寫道。

安瑤搖頭:“還是我自己回去吧。”這是雲天派的事,她不想把絕塵牽扯進來。

“不嘛,我要去!”絕塵開啟耍無賴模式。

“你忘了一點。”

“哦?”絕塵有些好奇,“小瑤瑤說說看,是哪一點?”

“你是妖。”安瑤深知絕塵不同於一般的妖,但妖終歸是妖,即使一心向善也被所謂的名門正派所不容,況且雲天派是什麽地方?是一只妖說去便去要回便回的嗎?安瑤好怕,她怕絕塵有危險,她怕絕塵有去無回,畢竟楚聖鐸的修為在絕塵之上。

“哈哈,你是在擔心我?”絕塵笑聲朗朗。

他還有心思笑?腦袋裏長草是怎麽地,安瑤瞬間炸毛:“擔心個鬼!總之不要跟著我!”

絕塵頓了頓,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放心,雲天派沒有人會為難我,包括楚聖鐸!”

0031:仙俠女配12

盡管安瑤再三強調不準跟著她,可絕塵那家夥就像快橡皮糖,還是粘著她跟來了。

令安瑤很是吃驚的是真如絕塵所說,從他們二人走進山門到進入正殿見到楚聖鐸與一幹長老,一路暢通無阻,竟沒有一人阻攔,要知道絕塵可是妖,自古正邪不兩立,一個大妖怪大大咧咧在向道修仙之地橫行無礙,無論如何這畫風也忒奇怪。

進入大殿,安瑤向楚聖鐸等眾人訴說了雲天派有人在偷偷修煉禁術的事,但是她的話並沒有人相信。

“師父,請你相信我,附近鎮上已經有許多嬰兒失蹤,就是有人修煉禁術所為。”這是安瑤第一次對楚聖鐸如此誠懇的說話。

“葉安瑤!雲天派的聲譽豈是任你隨便敗毀的!”

安瑤扭頭一看,周春然正款款走來,疾言厲色的神情與她輕搖碎步扭腰帶胯的姿態格格不入。

安瑤忍不住撇撇嘴,不屑一顧,世界上恐怕再沒有比她能裝的,上次被房梁砸中,她的腿指定折了,如今恢覆的這麽好,是因為琉璃眼嗎?安瑤現在沒空搭理她那層,對楚聖鐸一抱拳:“師父,我說的都是真的。”

“除魔衛道是我雲天派的職責所在,你放心,如果真有其事,為師一定不會姑息。”楚聖鐸眉頭皺起,若有所思。

“葉安瑤,你與妖為伍,背棄師門,你早就不是我雲天宗的弟子!掌門念在昔日師徒的情分上放你一馬不予計較,你還不快滾!”

“呦呵,我當是誰,原來是昆侖派的大小姐,怎麽,傷還沒養好?”昆侖派借口借雲天派的琉璃眼替周春然眼養傷將她送進山門,算算已經近一年的光景,安瑤不提大家幾乎都忘了這茬,眾長老聞言紛紛側目,詢問的目光齊齊看向周春然,安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繼續說道:“你賴在雲天派不走,莫不是有什麽別的企圖吧?”

“你……”周春然語塞,一時竟想不到什麽話可以回擊,如同吃了蒼蠅一樣,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安瑤輕蔑地瞥了她一眼,轉而四下掃看一遍不見秦玉章的身影,問道:“師父,大師兄怎麽不在?”

“你這話什麽意思?”周春然心裏偷笑,總算抓住安瑤的小尾巴,見縫插針挑撥道:“你剛剛才說派中有人修煉禁術,現在又問大師兄在哪兒,你言外之意是修煉禁術的是大師兄?”周春然一貫喜歡曲解安瑤的話,不過這次她歪打正著說對了,安瑤就是懷疑秦玉章,只不過她沒有證據不好講出來罷了。

“放肆!”關遠山拍案而起,“我玉章徒兒下山除妖造福鄉民,豈容你如此汙蔑!”

安瑤連忙狀作無辜,甚是委屈道:“師伯息怒,師侄冤枉,我什麽都沒說,是周春然對大師兄妄自菲薄。”她像打太極一樣將瞄頭調轉向周春然。

“師父,弟子只是……她的弦外之音分明就是這個意思。”周春然這貨更能裝,楚楚可憐地望了她的阿鐸一眼,眼珠在眼眶裏轉一圈便要滴下淚來,如果有裝逼獎非她莫屬。

楚聖鐸不便直言護她,便開口勸說關遠山:“師兄,玉章的為人眾所周知,弟子們無心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哼!”關遠山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安瑤,你的意思為師明白了,為師定會嚴加查探,無論是否是我雲天派弟子所為,雲天派都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

絕塵一直站在安瑤旁邊默不作聲,但他已經郁了滿腔怒火,這群不知好歹的白癡,真不明白他的小瑤瑤跟他們費那麽多唇舌幹嘛,既然該說的都已經說清楚,便沒有再繼續待在這裏的必要,絕塵作勢要拉安瑤離開,不料楚聖鐸身形一晃,眨眼間來到二人身前,搶先一步將安瑤拉到自己這邊。

絕塵伸出的手錯過安瑤的胳膊,緊握成拳,這個臭不要臉的是在跟他搶女人?自不量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想他堂堂妖王,美貌六界無一匹敵,只要長眼睛的就能分清楚珍珠瑪瑙與歪瓜裂棗,何況他的小瑤瑤那麽聰明,品位那麽高。

“安瑤,既然已經回山就不要再走了。”楚聖鐸語氣有些嚴肅道。

絕塵打算質問他有什麽臉這麽說,他又沒有他帥,還沒等他說話安瑤先開口:“你沒有資格左右我的任何事。”

“我是你師父,當然有資格!”

“我滾落山坡差點葬身野獸之口時你在哪兒,被師兄弟們嘲笑譏諷時你又在哪兒,現在我完全不需要這個師父了,你知道端出為人師表的架子了,是不是有些晚啊?”安瑤說完甩手與絕塵離開。

楚聖鐸呆立原地,遠處周春然倒是心情大悅,看來葉安瑤那小妮子不會跟她搶阿鐸,阿鐸只能是她的了。

雲天派一處十分隱秘的崖洞中,秦玉章剛剛吸收幾名嬰兒的靈魂正打坐調息。

“誰?”秦玉章很警覺,稍微有點動靜便知曉。

“大師兄,是我。”周春然露出一個春光明媚的笑容,朝他走來。

“師妹,你來何事?”秦玉章站起身幾步迎上去將周春然攔進懷裏,眼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