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方盛旗露齒一笑，整個辦公室都跟著發光。

“你呀，我買不起！”

國產飛機項目的總工程師，這身價，幾億都不止吧？

“那我白送呢？”

“那我可以考慮！”

“不過我這個人不好養，見面要親親抱抱，還要……”

方盛旗盯著白茉寧，盯著盯著，便忍不住在她的唇間印下一個吻。

這段時間太想她了，太想太想，每次這個時候，他只能用瘋狂的工作來緩解，但是他知道，這治標不治本，於是，過年放假，他第一時間開車沖了過來。

本來有那麽多話想說，現在他卻只想把她擁在懷裏，安安靜靜地撫摸。

“有人看著，別!”

大年二十九，S市熱熱鬧鬧，大街上每個人都忙著采購年貨，臉上洋溢難以抑制的喜樂。

一輛黑色的車低調地穿過街道，停在了一座漂亮的四合院前。

門口的警衛看見陌生的車牌，立即露出了警惕的眼神，但當他們看到兩個年輕人從車上下來之後，他們的神色頓時變得恭敬起來。

“兩位，肖部長已經在裏面等候多時了！”

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攜手進了大門。

大廳裏寬敞明亮，裏面卻只坐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

老人見了他們，含笑指著對面的座椅，道：“請坐。”

方盛旗和白茉寧謝過，便在老人對面坐了下來。

“小方啊，你們的項目還順利吧？”

方盛旗點了點頭：“多謝肖老支持，一切順利，不出問題，明年我們的第一架飛機便可以試飛了。”

肖老欣慰地點了點頭。

“聽說你們是見過我兩個兒女最後一面的人，今天我請你們來是什麽意思，你們知道吧？”

“知道，肖老，您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

老人擡起頭，眼底有什麽東西在閃動。

“我的阿曄是個什麽樣的孩子我知道，所以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人，肯定不是她。”

“是的，她只是個冒名頂替的。”白茉寧道。

她本來想說的委婉些，但是現在看看這位老人的樣子，覺得沒有必要了。這樣的人，更希望自己的兒女是個對得起國家的人。

“真正的肖曄早就溺亡，那個人是經過訓練的特工，為的就是留在您身邊伺機破壞經濟建設。”

肖老點了點頭。

“我也懷疑過，可也僅僅是懷疑。”他似乎坐累了，欠了欠身子，目光一轉，落在方盛旗的身上。

“阿淩呢？他這次回來都不肯見我，但是我知道是他。”

上一次聽到肖淩的消息，是他戰死沙場，但是後來他回來了，卻不知道為什麽變得卻特別神秘。他沒有主動過來跟他打過招呼，只是躲在門後偷偷地看過他幾眼。他想著，自己的兒子有秘密任務在身，怕是說話不方便。

但是現在，他又不辭而別。

“他怕您見到他離開傷心。”方盛旗道。“其實，他比誰都關心您，只是他的工作，不允許她有太多的牽掛。”

“我不需要他牽掛，我只需要知道他還好好的，還在做他應該做的事情就行了。”

“您放心，他一直都在。”

方盛旗認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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