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伯伯，您還是別勸我了，我們兩個已經沒有希望了。對了，楊伯伯，明年的新聞發布會有個答記者問的環節，您是整個項目的大功臣，要不這個工作就讓給您吧？”

楊望華楞了楞，道：“我只是個投資人，功勞哪裏有你們打？再說，那些記者萬一問道技術問題，我怎麽回答？依我看，這個環節還是交給你們吧，我就坐在旁邊，拍拍照，露露臉就行了！”

方盛旗還想說什麽，仰望或卻用手扶了扶額頭。

“這人老了，一場小感冒也好不利索，現在還頭痛呢。”

方盛旗擔憂地道：“您的身體剛剛恢覆，也不能太累，這些操心的事情留給別人也好。對了，楊伯伯，明天發布會結束後就沒有什麽事情了，我帶您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您的心臟不好，醫生說了要定期檢查。”

楊望華頓了頓，隨即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楊望華的身體很好，醫生根本沒有讓他去定期檢查，這個人，是假的。

方盛旗的心一陣，他不動聲色地把盤子換了個位置。

“嘗嘗這個，這是所長特意讓廚房燒的。”頓了頓，方盛旗又道：“趙老師那裏的事情，您處理好了嗎？”

楊望華手裏的筷子停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方盛旗。

方盛旗的目光落在他剛開翻的那本書上，絲毫沒有註意道他的異樣。

他呵呵地笑了兩聲，道：

“那些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別急。”

“多謝楊伯伯了，趙老師這一輩子不容易，晚年應該過得舒適些。”

方盛旗翻著那本書，看得非常認真，好像從來沒有看過異樣。楊望華皺了皺眉頭，方盛旗也跟著皺了眉頭，還用手指摸了摸，摸了半天似乎滿意了，便把書再次合上。楊望華沒有說話，卻默默記住了那頁的頁數。

“盛旗，你說的沒錯，趙老師這一輩子不容易，他這麽大年紀了又來搞這個項目，對國家的貢獻，是沒法用任何東西來衡量的。”

“那我替趙老師謝謝您了！”接下來方盛旗又問了幾個技術性的問題，楊望華對答如流，不大功夫，肖曄來了，說是工作上有些問題請教方盛旗，便把他叫走了。

方盛旗剛剛離開，楊望華便扔下筷子，迫不及待地翻開了那本書。

他用手指仔細地摸了摸，上面好像有些凹凸不平。

難道是密碼？

方盛旗很快幫肖曄解決了問題，等到沒人的時候，他找到了所長。

“怎麽樣？”

所長把他拉出來，點著了一根煙。

“有些奇怪！”

“我也感覺到了。”

“我試探了他一下，說楊伯伯會去檢查心臟，他沒有否認，其實楊伯伯根本不需要檢查，還有，我跟他說，他答應過幫忙處理趙老師的事情，其實，也根本不需要他幫忙。”

所長點了點頭。

項目成功，趙城就是國家的大功臣，他的晚年自然不需要一個歸國投資人操心，國家會把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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