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秦楠？”白茉寧問。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秦楠咬了咬嘴唇，想到那個名字，更加的不確定。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白茉寧了解她的脾氣，直接用命令的語氣道。她這個人心思敏銳，懷疑的東西一定是有依據的。

邢天也點了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我被關在廢棄廠房的時候，聽他們跟一個人說話，那個人我沒有看見長什麽樣子，他也刻意改變了聲音，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出來，那個人是肖淩。”

“肖淩？”

白茉寧和邢天對視一眼，有些驚訝。

肖淩殺白茉寧幹什麽？現在的肖淩只手遮天，他想怎麽整白茉寧不行？

秦楠說出了這個名字，膽子越發大了，見白茉寧有些不相信，繼續道：“茉寧，我知道肖淩與你有救命之恩，但是你可千萬別被他蒙騙了。那個人我雖然只看到了個一雙鞋，但是他的外形氣質實在太讓人印象深刻了，我敢確定就是他。你讓他們下樓的時候，那些人應該是向他請示，他說，你見到了那個人，很可能會看穿他們的計劃，留著你是個禍害，既然引出來了，不如趁機除掉。除掉你以後，他會給每個人一筆錢，讓他們遠走高飛。”

“你見到了什麽人？”邢天沒有問秦楠，而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問題的關鍵點，轉頭問白茉寧。

“應該是楊伯伯，除此之外，我沒有見過其他人。”

白茉寧沒有說下去，

有些秘密，秦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然而，邢天還是瞬間理清了關系。他略一沈吟，抱歉地道：“小白同志，我以前還是大意了，讓你接近肖淩，現在既然他的面目已經暴露，你最好離他遠一些。這樣，這些天，我讓小林貼身保護你。”

白茉寧笑道：“邢隊，你知道我的身手，你讓小林來，是讓他保護我還是我保護他？”

邢天楞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你說的對，三個小林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你。不過，你還是小心一點兒。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放著我來。”

白茉寧點了點頭，起身帶著秦楠告辭，兩個人來到家附近的街上，天剛蒙蒙亮。有早起的小販兒出攤了，看到剛出籠的蒸餃，她們想買點兒做早餐，卻發現好像有人盯著她們，一擡頭，竟然是肖淩。

他依舊穿得很齊整，一只手拎著紙包，一只手插在褲兜裏，若不是刻意保持著這副斯文的樣子，他和那些紈絝子弟也沒有什麽區別。

白茉寧忽然被他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嚇了一跳。

“肖先生，您也喜歡這裏的早點？”

她定了定神，尷尬地提了提嘴角。說實話，這小攤子根本沒有什麽名氣，而且是流動買賣，肖淩不可能為了早點來這裏，大概率是為了等她。

肖淩點了點頭，道：“路過，正好看到!”

“那您可真早！”

“彼此彼此！你這個樣子不像是從家裏出來。”

肖淩上下打量了兩人一遍。身上有摸爬滾打的痕跡，頭上還有些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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