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我夫人相識的日子，當年我們在一起留學，就是因為你唱的那首歌認識的。”

白茉寧尷尬地笑了笑，“趙老師，我，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我讓你想起了傷心事？”

“沒事，這事兒不怪你。”趙城摸了摸手裏的懷表。

這是那個時候唯一留下來的東西，裏面有他夫人年輕時的照片。

“看，她很漂亮吧？”

白茉寧點了點頭。

“九斤啊，你的心思我知道了，但是現在不是時候，不早了，回去吧！”

趙城突然下了逐客令，白茉寧又是一楞。

“趙老師，您知道什麽了？我，我什麽心思？”

“行了，不早了，別讓你媽和外婆擔心，回去吧！”

白茉寧追問，趙城卻再也不肯解釋。

跟著白棣生出了門，白茉寧發現方盛旗並沒有走，她跟他說起剛才的事。方盛旗納悶地摸了摸腦袋，半晌，忽然一拍巴掌。

“九斤，你這是歪打正著了！”

“什麽歪打正著？”

“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唱那首歌？”

“我在趙老師家的筷子上看到了一句歌詞，以為他喜歡就唱了！”

“這首歌肯定觸動了趙老師的心事，至於是什麽，咱先別管了，以後慢慢來。”他擡手，想揉揉白茉寧的頭發，卻覺兩道冰冷的目光殺了來，於是趕緊將手拐了個彎，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第二日照常出攤，白寶娟母女二人剛剛進城，卻見打頭陣的白天意慌慌張張地回來。

“九斤，九斤，不好了！”

他停下自行車，抹了一把汗水。

“怎麽了？”

白茉寧的腦海裏一瞬間閃過無數可能：城管把小攤拆了？地盤被人搶了？還是有人來砸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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