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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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淮竟然知道他和齊珩的事情!

蘭溪竹的手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掌心裏,臉上也陰沈了幾分。

齊淮的手伸得到底有多長,他到底還知道多少東西?

“本王說話不好聽,將軍別介意啊。”

齊淮收起了笑,眼底露出了一抹兇狠的神色。

“還請將軍自己跟本王走一趟了,若是真要打起來,刀劍無眼,將軍的安危本王可就不能保證了。”

他收起了玉骨扇,向後擺了擺手。

一個刺客模樣的黑衣人走上前來,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蘭溪竹擰著眉望向他手心中白色的類似於藥包的東西。

“這是何物?”

“好東西。”齊淮勾起一抹唇角,“能讓將軍接下來安分些的東西。”

那大抵是蒙汗藥一類的東西了。

齊淮手上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定是從希蘭帶來的,興許藥效會更猛烈一些。

蘭溪竹知道自己勢弱,但是不會就這麽屈服於齊淮。

他不能吃這個東西。

“齊淮,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本王當然知道了。”他面不改色,“將軍以為本王這次逃出來之後還有回去的打算嗎?本王那個心胸狹隘的皇兄可不會放過本王。”

他輕笑一聲,繼續道:“本王抱著破釜沈舟的打算,自然也不會忌憚將軍是什麽人,希望將軍不要……自討苦吃。”

“齊淮,你把我帶走,對你有什麽好處。”

蘭溪竹並沒有怯畏,反而是直著目光盯著他看,仿佛要把他的身體看穿一樣。

他不懂齊淮這樣做的目的。

如果他要逃跑,跑到南衡無人知曉的荒山野嶺也好,跑到西南外的希蘭也好,都不應該帶著旁人。

因為蘭溪竹兵丁成為拖垮他們的累贅。

蘭溪竹的消失,能牽扯到好多人進來,只會對他更加不利。

退一步來說,他一個大活人,讓他不吵不鬧地心甘情願跟著他們走,肯定是得付出點代價的。

齊淮難道不著急離開嗎?現在說不定已經有人發現他的消失了。他現在明目張膽地出現在衡都上,不知道是他擡高估自己的實力,還是小瞧齊珩的勢力範圍了。

“將軍,咱就別再這耗費時間了。”

齊淮的臉色也暗了下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並不樂觀。“跟本王走,你想要知道的東西本王會慢慢告訴你。”

蘭溪竹面色一滯,最後做出了合理的妥協。

“我不吃藥。”

只要能保持清醒,跟齊淮走也不算什麽。

他只恨自己背後的傷,稍微動動還是會扯動傷口,所以沒有辦法和齊淮爭個魚死網破,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

蘭溪竹非常討厭這種無力的感覺,但當前狀況又不得不低頭。

齊淮望了望他,又望了望自己手裏人拿著的藥,愉快地點了點頭。“也行,只要將軍能聽話……本王相信,將軍是個會審時度勢的人。”

蘭溪竹心裏一沈,下了馬。

他被一個下人粗暴地推進了一輛馬車,還一不小心扯開了自己的傷口。

蘭溪竹忍住了背後的疼,只希望別流血,要不然這幾天的傷都白養了。

齊淮帶走他,仿佛是別有目的。

他現在能確定的就是這人暫時不會傷害自己。

馬車並不算太舒服,搖搖晃晃的,讓人感覺到一陣頭暈。

能看得出來這人真是逃出來的,著急忙慌的,隨行的人不多,馬車什麽的更是稍次一等。

可是蘭溪竹也只好忍著,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的狀態。

不知行駛了多久,馬車停下了。

蘭溪竹的雙手被人綁著,讓人壓下了馬車。

面前是一座小木屋。

他們身處在一片竹林中,周圍還有一片大霧。

這時他們的歇腳點?

“別想著逃跑,將軍,這裏離衡都也有斷距離了,你就算現在跑走了,拖著你這個帶傷的身子,本王也很容易就能把你抓回來,勸你不要做無謂的反抗,那都是沒有用的。”

齊淮在前面提醒道。

“將軍之前不是想知道本王要對你做什麽嗎?”

他笑著走了過來,捏著他的下巴道:“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齊淮沖底下的人使了個眼色,然後就率先走進了那個小木屋裏。

蘭溪竹感覺自己的肩上一痛,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他被人困著,終究還是沒有辦法逃過昏迷的下場。

醒來的時候,蘭溪竹發現自己周身一片漆黑。

“下面的人下手也太重了些,都讓他們輕點了,將軍讓我等了好久。”

齊淮坐在他身邊,氣定神閑地品著茶。

“這裏是個好地方,一般人找不到這邊來。所以請將軍放心,沒有人知道我們在這裏做了什麽的。”

蘭溪竹感覺自己肩上還是很疼。

他沒有理會齊淮的話,而是掙紮著想要坐起身來。

片刻之後,他發現自己做不到。

因為自己的手腳都被綁在了床上。

“齊淮!”

蘭溪竹眼神突然發狠,“你要做什麽!”

他劇烈地喘著粗氣,發覺自己身下傳來了一股涼意。

——蘭溪竹的外衣被人剝去了。

三月的天,他這麽單薄地晾在外面,很容易傷風著涼。

不過蘭溪竹此時心中最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齊淮那陰狠的眼神和毫不掩飾的目光。

蘭溪竹覺得自己的聲音緊得厲害:“……齊淮,你要幹什麽?”

他又問了一遍。

齊淮笑了笑,沒有立即說話。

他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蘭溪竹白皙光滑的臉。“將軍這些年來在塞北吹風,保養得倒是很好,皇兄應該很喜歡吧?”

“幹你何事?”

蘭溪竹毫不客氣地轉過了頭,心裏一陣惡寒。

齊淮也沒有自知無趣地放開他,然而是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看。

“將軍猜到了吧,本王要做什麽。”

他拿扇柄輕輕挑起了蘭溪竹的下巴,眼中露出了精光。

蘭溪竹心裏確實猜到了七八分。

這人的動作和眼神裏藏著的東西一點都沒有遮攔。

蘭溪竹從齊淮的眼神裏看到了怨恨和興致,卻沒有看到對心上人的那種感覺。

這人只是單純地想要折辱自己。

“本來本王想要找幾個不入流的地痞流氓,可是又有點舍不得,蘭將軍如此絕色佳人,怎能毀在這種畜生手裏。”

蘭溪竹閉上了眼睛。

“為什麽是我?”

他是什麽樣的體質,能夠三番兩次地吸引別的男人,一個接一個地強迫自己。

“當然是因為……你是皇兄的人。”齊淮的手從他的下巴上離開,緩緩地移到了下面,喉結的部位。

只要他想,現在就能把蘭溪竹掐死。

“本王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本王就是個小人,是個陰溝裏的臭蟲。”他解釋道,“本王這輩子最看不慣的就是自己的皇兄,所以他有的一切東西本王都要搶過來。”

齊淮貼身下來,在蘭溪竹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包括你。”

蘭溪竹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將軍別對我露出這樣的神情,你在皇兄那可不是這樣子的吧?”

“不知道蘭將軍嘗起來是什麽滋味,能夠讓他如此樂此不疲地霸占你那麽久。”

齊淮的手又慢慢移到了他的胸口,嘴裏還不停:

“將軍放心,本王自然是不可能把你帶出南衡的,本王會放你回去,在把想做的事情做完以後。”

“你猜,被他親弟弟上過的,齊珩還要不要啊……”

齊淮的最後一句話在蘭溪竹的耳邊炸開,仿佛毒蛇吐著信子一樣,令人頭皮發麻。

蘭溪竹徹底怒了,想要掙紮,卻被人按了回去。

“哎——將軍這是何必呢?”齊淮按住他的胸口,手指在胸間打著轉兒,“本王與將軍打過兩次交道,你是知道本王的功夫的,制住一個綁住還手上的蘭將軍定是不在話下的。”

他笑了笑,“幾個月前,那個謀害你大哥的外族奴婢就是本王救出來的,不知道將軍還有沒有印象。”

蘭溪竹回憶這件事,不甘地瞇了瞇眼睛。

那個時候的他以為就算齊淮不是自己的朋友,也不會成為自己的敵人,現在看來是他當初看走眼了。

齊淮幫他,指不定揣的是什麽心思!

不過這也確實可以證明,齊淮這人的功夫極好。

然後他下一句話又讓人改變這個想法:

“哎呀,本王忘記了,本王能救出那個小女孩跟自己的功夫無關,畢竟他們兄妹倆都是本王的人。”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蘭溪竹額上的青筋瞬間暴起,他大罵道:“齊淮,你說什麽,說清楚!”

也就是說,那件事的背後主謀其實是昭王齊淮,並不是那個愚不可及的右相。

“沒事兒,就是跟右相配合著想演一場戲,可是他太笨了,沒有配合好,那就只能把沒有用的東西扔了,以求自保咯。”

齊淮無所謂地攤開了手,笑得一臉無辜。

“你無恥!”

蘭溪竹語氣加重,“蘭家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麽害我大哥!”

也就是說,前世大哥的死,也跟這人逃不開關系。

“蘭家可是齊珩的好狗,本王看著不順眼,也看不慣你們這麽幫齊珩,自然事能除去一個是一個了。”這解釋聽著有些懶散,齊淮瞇著眼睛道,“先別管你大哥的事了,將軍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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