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對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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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溪竹氣息微弱地躺在床上,眼神渙散。他低垂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抓著身邊的床幔。

齊珩的力道很大,剛才把他弄痛了好幾次。

他在軍中從來都是講求自律清明,從來沒有這樣為自己紓解過。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還不錯,總比齊珩強迫他好得多。

不過……他方才說什麽?

齊珩要和自己一同賞雪?莫非真的是召見他來做這樣的雅事?

蘭溪竹還以為他們兩人之間只能做那檔子事呢。

細細簌簌的水聲傳來,齊珩當真是是去凈手了。蘭溪竹想起他洗去的是什麽,面上一臊。

齊珩轉過頭來走回床邊,看到他這樣子,眼底閃過一抹晦暗。

蘭溪竹此刻衣衫半褪,潔白的鎖骨都露出半截,松松垮垮地躺在床上,讓人看著就心生沖動。

“愛卿,你還要躺多久?”

許是剛剛伺候好了眼前這人,齊珩說話的底氣更足了。他走上前去,將蘭溪竹緩緩扶了起來,倚在床榻上。

#NAME? #NAME?

蘭溪竹垂眸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面的大片肌膚,嘴唇微微翕動:“是。”

在軍中的時間待得久,他穿衣也格外快些。不一會兒他就穿戴整齊站在了齊珩面前,面色如常,一點沒看不出方才紓解過的痕跡。

齊珩向外走了出去,蘭溪竹也快步跟了上去。

宮中的梅花總比外處開得好些,尤其是晨陽殿前的滿園紅梅,在大雪紛飛的天當真是美極了。

都說宮中的人會享受,皇帝身邊的東西更是有一樣算一樣,都是極好的。

蘭溪竹心裏不免落下幾分惆悵,齊珩若是開口,底下的人怕是會將各式各樣的佳人美女往他宮裏塞,何須惦記他一人。

若是齊珩真的對他用情至深,專情於此,上一世又為何寵幸那位絕色傾城的希蘭國聖女十載春秋。

他在齊珩心中……終歸不過爾爾罷了。

望著蘭溪竹凝思的模樣,齊珩不滿地皺了皺眉,“你在想什麽?”

蘭溪竹雙眸微微放大,似乎是突然被打斷了驚到了似的。下一刻,他感到自己的掌心傳來了不屬於自己的溫熱。

齊珩的大掌攥住了他的手。

“陛下……”

蘭溪竹下意識地想要甩開,卻沒法把自己的手抽離出去。齊珩使上了勁,哪能讓他如願。

“這園子沒有別人,朕讓他們退下了。”

齊珩繞到了蘭溪竹的身後,環住了他的身子:“蘭將軍,你很害怕他們知道朕和你之間的事嗎?”

當然了,他害怕,但是這並沒有用。

再罔顧人倫的事情齊珩也做過了,前世的他身為一個男人,做了十年的中宮皇後,那時整個天下都知道他蘭溪竹和齊珩是什麽關系。

這一世,只要齊珩還想,他就得立馬交出兵權,入住鳳棲宮。

他兩世的生死和自由都被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所掌控著,他這條命本來久由不得自己,光害怕有什麽用。

蘭溪竹盡力讓自己的聲線變得平穩:“陛下,雪下大了,回殿內檐下吧。”

齊珩瞇了瞇眸子,神色頓時冷厲了下來。

這人總是不懂得怎麽討好自己,讓自己少受一點罪。

他推開了蘭溪竹,力道卻沒掌握好。雪天路滑,兩人一個不穩竟然摔倒了下去,滾到了雪堆裏。

在倒地的一瞬間,齊珩還是下意識地將蘭溪竹護在懷中。

蘭溪竹只覺得自己的視線頓時天旋地轉,雖然失重,卻也沒有感受到跌落到實地上的痛意。

他的頭埋在了齊珩的胸前,二人的姿勢看著格外暧昧。

齊珩的眼睛也緊閉著,雙眉緊皺,看那神色似乎是傷到了什麽地方。

蘭溪竹連忙爬起身,“陛下!可受傷了?”

他迅速地爬起身來,將齊珩扶得坐了起來。坐起來的時候突然碰到什麽地方,引起齊珩的一聲吃痛。

#NAME? #NAME?

蘭溪竹想要脫去他的靴子,卻被人按住了手。

“微臣去給陛下找太醫。”

“不要。”

齊珩不容人拒絕的聲音傳來。

他用銳利審視的目光註視著蘭溪竹有些慌色的臉,手還擒著他的手臂。

“蘭溪竹,這兩日朕對你不好嗎?”

此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楞住了。

這話問得莫名其妙,蘭溪竹猝不及防,瞬時間怔在了原地。

而齊珩心裏則是湧上幾分惱意,怎麽最近自己總是跟吃錯了藥似的。

自打從佑民寺回來他心中就一直惴惴不安,偏偏蘇未辰總是愛在自己耳邊說他心悅蘭溪竹,讓他對蘭溪竹好些,不要強迫人家。

前幾日因為希蘭國和親的事情鬧得不太順心,齊珩特意沒有召見他。

#NAME? #NAME?

就算他納那聖女為妃、為後,他都不會這麽輕易地跟蘭溪竹斷得一幹二凈。

想要恭喜他……還早著呢。

齊珩覺得他今日對蘭溪竹已經十分溫和了,偏偏面前的人太氣人,總是不順著自己的心意來。

“罷了,給朕請太醫吧。”

齊珩見他滯在那許久都不開口說話,無奈又煩躁地擺了擺手。

算了,跟一塊木頭置什麽氣。

其實蘭溪竹不是木頭,他知道齊珩對自己的心意,卻也不知道齊珩今天為什麽比往日更加喜怒無常。

#NAME? #NAME?

那跟他對自己好不好又有什麽關系呢……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蘭溪竹連忙應下,然後將齊珩抱了起來。

這種失重感對齊珩來說十分陌生,他頓時變了臉色:“蘭溪竹你做什麽!”

“外面風雪大,陛下不宜在外面受凍。”

齊珩額上的青筋立顯,他咬牙道:“你可以背朕。”

不過還沒等他多說幾句,蘭溪竹就已經把他抱到了晨陽殿的榻上了。

“微臣多有得罪,請陛下責罰。”

齊珩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趁著自己還可以忍著脾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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