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山大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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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寫寫那些年我在山大的日子。

要寫的姑娘比較多。

認識,不分先後。

想到誰,寫誰。

第一個,蘇乞兒。

也算半個網紅,我認識她時,她是山大中文系的,文章寫的不錯,偏勵志、偏雞湯,準確一點定位,她就是她師姐咪蒙的翻版。

臨近畢業,出了本書。

具體書名我記不準了。

她給我的感覺,略精明,不可控,所以不屬於我的狩獵範圍,她的原則是誰能量強,找誰。

最初,靠近了我。

那時,我跟“官油子”走的很近,她又拜師於“官油子”,去北京發展了,說是寫劇本之類的,這裏面有個小插曲,“官油子”曾經提醒過她,意思是冬子這個人比較好色,你若是想通過他做點什麽,睡覺可能是必須的,所以要有心理準備。

這是蘇乞兒告訴我的。

蘇乞兒是東營的,按照咱對山大的理解,對她才華的理解,我覺得她的未來怎麽也要在北京,在上海。

不可能在山東。

讓我意外的是,她回了東營發展。

我路過東營時,一起吃了個飯,從點菜就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很真誠的人,點了好多好多,我們壓根吃不了那麽多,應該有八九個菜。

只有我們兩個人。

一直到這個時候,她對我依然很尊重,我對她也挺好的,沒睡覺而已,我也說了,我對“精明”有著天生的敏感,她是有粉絲訴求的人。

後來,因為什麽事,我們撕了?

有個炮神,長的很帥,把我讀者圈裏的女人勾搭了一圈,單純的睡覺我認為還沒啥,主要是他會問女人借錢,而且他是無差別的泡妞,連我媳婦都勾搭,我媳婦被他哄的團團轉,一提起他,我媳婦瞬間就臉紅了。

這個炮神還是個大四學生。

自稱靠自己的能力買了瑪莎拉蒂。

炮神可能瞄準了蘇乞兒,蘇乞兒在賣自己的簽名書,炮神直接來了一句,你還有多少庫存,我全要了……

然後,倆人就在一起了。

此時的我,對蘇乞兒更親一些,炮神雖然也是咱的哥們,而且第一次見面就送了我個IPAD,當時送個IPAD跟個手機那麽貴重,很真誠的一個小夥子,長的的確帥。

像陳冠希。

我就提醒了蘇乞兒,他不會跟你走進婚姻的。

他又不缺女人。

光我知道的故事吧?不用說別人,我媳婦都淪陷了。

蘇乞兒把我賣了。

說冬子說怎麽怎麽,你為什麽這麽騙我……

我就略生氣,問她,你為什麽這麽做?

她說,我氣糊塗了。

我把她拉黑了。

多年後,官油子到臨沂出差,臨沂有個青年非常牛,娶了個明星當媳婦,這個青年被稱為小比爾蓋茨,新聞上有,自己搜,也是五四獎章獲得者,他們是一個圈子的,我去機場接的官油子,官油子送了我兩提北京烤鴨。

我就問起了蘇乞兒怎麽樣了?

他說,在東營結婚了,生孩子了。

我說,太可惜了,我總覺得她那麽有才華的人,應該去北京,去上海。

官油子感慨萬千。

我買法拉利時,蘇乞兒又出現了,說很感謝我之類的,非要讚助我,我說那我幫你發個廣告吧,於是,她編輯了一下廣告語,我給發出去了,寫文章出身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文案,她的文案一出,無數男人趨之若鶩。

沒有一年的時間。

我日記下面,全是投訴她的,說她賣1499的茅臺,付款後不發貨,類似的還有加油卡之類的,大家還成立了維權群,包括我姐姐還通過她買了個IWATCH,幾個月沒發貨,好在什麽呢?我姐姐退款時,她給退了。

我姐把所有的聊天記錄下載後發給我,包括個人的,群裏的。

我看了一下。

我推測是這樣的,有人跟她合作,搞什麽代購平臺,其實就是一個資本游戲,她也是一個受害者,她雖然精明一些,但是騙人的心是沒有的,只是做了騙人的事,至於後來怎麽解決的,我也沒關註,從她給我姐退款這個事來看,她是有這個心去解決的,她也不知道那是我姐。

原本,我想問問她。

想了想,算了。

我問一句,可能她就多想了。

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了這些,所以我在發廣告時,都會加上一句:每位廣告者,有50%的概率會是天使,有50%的概率會是魔鬼,若有交易,建議采取擔保交易或線下交易!

我是這麽評價蘇乞兒的,有才華,有能量,但是為什麽這麽多年沒有積累起屬於自己的鐵粉呢?根源是,沒有把讀者當人,還是當韭菜,缺少發自內心對他們的愛,你愛他們,他們是能感受到的,為了那三五十萬割韭菜,以後想再起來?

太難了!

山大旁邊有條燒烤街,就是洪樓教堂往北走,有天下雨,我自己在那吃燒烤,順手發了個說說,問有沒有出來吃燒烤的,然後我直接留了自己的電話。

一個吉林的號碼打了過來。

問,董老師,我可以過去嗎?

我說,可以。

我是這麽想的,大半夜,一個東北姑娘主動出來見面,肯定……

一見面,白襯衣,平胸。

很性感的嗓音。

濟寧人。

很害羞,不好意思坐。

我問,你怎麽是吉林的號碼?

她說,我本科是在吉林讀的,就一直沒換。

我問,現在讀研幾?

她說,我畢業了。

她為什麽出來赴約?是心情不好,她也是山大中文系的,當天她是去面試,《齊魯晚報》,被PASS了,理由是第一學歷不行。

那時,我天天騎個大摩托車,可拉風了。

我馱著她,出去溜一圈。

剛準備從花園路上高架,下雨,視線不好,壓到了一只破拖鞋,摔了車,她沒事,我額頭撞護欄上了,頭盔罩撞掉了,護欄上的螺絲刮到了我的右眉,縫了八針,後來又做了植發,植過的眉毛長的長,動不動還要修剪。

她什麽事沒有。

白襯衣,我喜歡她的地方很簡單,她很健康,牙齒很白,沒有蟲牙,身體也很結實,關鍵是素質很高,很優雅的一個人。

她非常內疚,我記得被交警罰了600塊錢,包括拖車費、鑒定費之類的,她出了300,意思是風雨共擔。

第二次,更奇葩,我開著坦途大皮卡帶她去黃河邊越野,那時我雖然玩越野,但是多是自娛自樂,我對差速鎖之類的沒有認識,所以在前後各有一個輪胎懸空後我依然在加大油門試圖自救,結果越陷越深,後來沒辦法我們只能去找挖掘機。

正好旁邊有中鐵十三局在施工,我花300塊錢讓挖掘機把我拽出來的。

返程已經很晚了,到了學生放學的時間段。

有個女孩騎車騎在馬路中間,我按了一下喇叭,提醒一下她,結果她就摔倒了,摔倒以後一動也不動,那我抓緊報案以及打120。

120把孩子接走了,交警把我車拖走了。

接著去交警隊做筆錄。

我在想,媽呀,看來是撞死人了,其實我也不確定有沒有撞到她,大概率是嚇到她了,當時頭腦也是一片空白,回憶不起當時的情形了。

當時我卡上還有160萬存款,我接著轉給了我姐。

我發了個信息給她,若是我被拘留了,第一時間聯系XXX。

把我姐嚇死了。

我自己也嚇壞了,回了酒店(我在濟南常年住酒店),白襯衣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我,我們倆就那麽穿著衣服睡到了天亮,到了天亮我先看看有沒有電話,因為交警讓我保持開機,隨時會跟我聯系,我一看,沒有消息,說明女孩沒有生命危險。

我就擁抱一下白襯衣。

她也緊緊的抱著我問我:我算不算你的女人了?

我說,算。

她去買早餐……

我們也不敢去醫院看看,我只能打聽醫院的讀者,讀者給我反饋:生命體征平穩。

後來,我在交警隊看到了行車記錄儀裏的錄像,我離小姑娘還有好幾米的距離,但是的確是我按喇叭嚇到她了,小姑娘什麽事沒有,也沒摔傷,但是這個事故糾纏了很久,也找了很多人調解,小姑娘的父母就是濟南郊區的農民,根本不講理,動不動就在交警隊打滾,現在交警隊是不負責給調解的,你們自己協商好了再進屋簽字,我也理解了為什麽協調室的椅子都是鐵的,而且多扭曲了,足見發生過什麽。

那時,我也太年輕。

放在今天?

我就不會出面了,直接要求對方起訴。

這個事,後來還是官油子出面幫我解決的,他先給我介紹了兩個朋友,級別都太高,一個是什麽黨派主席,一個是省政協副主席。

後來找了一個小點的,我願意賠錢息事寧人。

賠了6千塊錢。

事後,我覺得白襯衣真是個掃帚星,她自己也這麽認為了,跟董哥在一起一次,出一次事故……

咋這麽靈呢?!

她考回家鄉了,筆試第二,面試第一,總分第一,她有些不甘心,想留在濟南,我就安慰她,你父母就你一個寶貝,你離他們近點吧,何況父母還能幫你使上勁,回去了。

當時,學校裏追她的人不少,她是那種很有“範”的女生,性格又好,出身也不錯,她媽媽是曲師大的。

我每周回家一次,她說參加工作了,問我要不要路過看看她?

說這次應該不會發生小插曲了,她去泰山求的紅繩,要給我拴車上,我本身也是不信命的人,去吧。

她在高速口等我,上車,然後去吃飯,吃完飯她要求再送我到高速口。

快到高速口時,她解安全帶。

我問,怎麽了?

她說,我想抱抱你。

我說,前面停車吧,一轉彎,就是從孔子大道到尼山的那條路,兩邊全是小樹林,抱抱親親吧,她是那種你握著她的手,她自己都能不斷痙攣的人。

我走後,到了服務區,我把紅繩給扔了。

我哪能拴這玩意?

第二天,我從家裏又去了西安。

結果,骨折了。

神奇不?

此時,我還有個擔心,我怕她懷孕了,我就很委婉的提議,要不,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吧?

她答應。

我曲師有個留校的同學,家也是曲阜的,文章寫的特別好,就是個頭矮點,倆人發展的特別快,沒多久,就在一起了。

她給我發信息說:我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做……

是我同學帶她去流的產。

此時,我哪有心思去推測是誰的?我自己在病床上疼的嗷嗷的,關鍵是我整天罵她掃帚星,我同學跟我的觀點截然相反,我同學說跟她在一起後,一切都變的幸運了,那你們好好處著。

因為我骨折的事,她也說挺對不起我的,仿佛真是她方的,我此時也迷信了,我覺得大概率是泰山奶奶報覆我,我把那個紅繩給扔到泗水服務區了,我還讓泗水的朋友去服務區找過,沒找到。

她在山大時,有個追她追的最慘烈的是河北的舔狗,舔到了極致,長的比我還醜,也木訥,學經濟學的,她跟我在一起時,她給我看過舔狗給發的信息,幾十條幾十條的發,她也基本不回,她的碩士論文大概率就是舔狗給寫的。

舔狗要考到濟寧去。

她問我怎麽弄?

我說,他愛考就考,你別給他希望就行。

故事直接快進。

我同學跟前女友藕斷絲連讓白襯衣抓到了,白襯衣決定分手,選了舔狗,人家舔狗有多真誠,倒插門,主動提出孩子跟著白襯衣姓。

結婚了。

我覺得太失望了,那個舔狗太醜了。

倆人生了倆兒子,舔狗提拔的太快了,嚴格卡著三年一晉級,我剛才搜了一下,發現進核心圈層了,比核心圈裏最年輕的還要年輕13歲。

前途無量。

看來,白襯衣是旺所有男人,只方我。

當我知道他這麽順利時,我真的吃醋了,甚至是生了嫉妒心,我去找白襯衣傾訴了一下,是網上,沒敢見面,我可不想再骨折了,她說:肖XX(她老公)有的是,懂懂只有一個,他羨慕你才對,你咋能羨慕他呢?

計劃生三胎了。

為這個事,我咨詢了官油子,為什麽舔狗提拔這麽快?

官油子給我的答覆是:要麽,岳父那邊有能量,要麽,跟對了人,這種無微不至的人是最適合幹副手的,他無比忠誠於自己,又能占住位置,任何錯誤都可以推卸在他身上,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好的副職嗎?!

反正,我很意外。

這哥們應該的確有兩把刷子,他是本碩連讀,第一學歷就是山大。

年前,我去曲師大開證明,我覺得見一見吧,畢竟未來舔狗是咱高攀不起的人,我問白襯衣什麽飯店比較有特色?她說曲阜最有特色的是天翔魚館,發了位置給我,我去一看,媽呀,倒閉了,而且是上午剛剛倒閉。

還是這麽靈。

恰好那天舔狗開會到晚上九點,作罷。

沒見!

我倒是見了我留校的同學,我同學聊起白襯衣來,說這是他活了40年來最後悔的事,錯過了最正確的人,而自己現在的老婆呢?只是個幼兒園老師,還不在編,他比我還關註舔狗的每一步。

我們倆喝了點小酒。

他問我,冬子,你說實話,你有沒有碰過她?

我說,沒有,當年你問過我這個問題,咱作為偶像,咋能碰粉絲呢?!

他說,我相信你。

我也覺得白襯衣好,只是她方我,我沒辦法……

繼續回到山大校園,那時我天天在山大體育館打羽毛球,剛學,菜鳥,不怎麽會打,只能混在老年人系列。

我在濟南獨居,沒什麽事,打完球我喜歡請他們吃飯。

他們有山大退休的老師,有山大老師的家屬。

也有外面的。

我認識了一個大姐,50歲左右,微胖,她跟我說自己的媽媽是山大的老師,自己的老公是山大的教授,她是做進出口貿易的,在青島那邊有公司,平時兩地跑。

這個大姐信基督教。

因為我們水平差不多,我們倆經常搭檔打混雙,然後一起吃飯,我在山大有什麽活動也尋求她的幫忙,那時我在山大的主要活動是簽書,不是賣我的書,而是山東作家們的書,例如馬瑞芳、趙德發、張煒。

也不是賣,是去講座。

需要協調階梯教室、志願者、安排餐飲。

我雖然看似很牛,但是上不了臺面,陪酒我也不懂規矩,我每次招呼這些大人物,都是喊她幫我做主陪,我當個副陪,端茶倒水。

對於作家們而言,我有另外一個獨特的能量,例如他們要去新華書店簽書,他們自己的讀者可能也就去個百十人,而我若是喊一嗓子呢?則能人山人海。

所以,這些作家一般都會鼓勵我幾句,讚美我幾句。

基督教大姐也開始追我的文章。

過了半年左右,濟南有朋友組織互聯網峰會,我幫著賣的票,我是最後一個出場的,我出場時全場都沸騰了,那天基督教大姐也在,我送她的門票。

我們搞大會,就是大忽悠。

你會發現,錢都不是錢。

只要你要?

大家都給你……

我印象很深的一個嘉賓,他叫王紫傑,他在臺上問大家:十萬元跟我做朋友貴不貴?

大家都說,不貴。

然後,排隊,刷卡!

我比他們優雅一些,我一般不要錢,我也害羞,若是我臉皮厚一點,他們幾個,誰都不是我對手,因為整個場子99%都是我的人。

這個事以後,基督教大姐對我的態度接著變了。

當時,我在裝修濟南的辦公室。

大姐陪我一起去買家具,家具一共8萬多塊錢,大姐直接給刷了卡,她的意思是我現在是你的鐵粉,盡點微薄之力,我也習慣了讀者這麽對我,大姐一直給我的感覺是深不見底的土豪,那麽這8萬塊錢咱也沒覺得有啥,習慣了。

我就收下了。

我想通過別的方式去回報她,例如幫著賣賣貨,你進出口的東西有哪些?

她帶我去了一次青島。

她喊了一個姐妹,開了一輛奧迪A8,她說自己不會開車,只能找姐妹幫忙,我的意思是早知道如此,我拉著你就是了。

路上她們在聊民間借貸,我隱約覺得她們倆應該認識沒多久,可能是A8想拉基督教大姐投資。

去了青島,吃住全是五星,大姐帶我們去保稅區逛了逛,紅酒、啤酒,大姐說自己很少來管具體的業務,她也不是很熟悉,讓一位倉管給我們介紹,倉管小夥很認真,一一介紹,說他們公司一是做澳洲紅酒,二是做德國啤酒。

我很好奇,德國啤酒比青島啤酒強在哪?

他說,德國啤酒比中國啤酒便宜,還有一點,口感更好,最關鍵的是,公司在德國啤酒進口這方面處於國內領先地位,因為啤酒對溫度要求很高,一般的倉庫都不達標。

吃飯時,基督教大姐給我們講,她表妹在東營勝利油田上班,兼職在當地鋪貨德國啤酒,一個夏天30萬的利潤。

我沒心動,A8先心動了,A8說她老家是煙臺的,可以試試這個事……

基督教大姐問我,小董,你看,我也不懂互聯網,你認為怎麽賣比較好?

我問,快遞能解決不?

她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我說,若是能解決快遞問題,又的確對酒水的口感有信心,咱完全可以做零售,走回頭客路線,我來幫你解決推廣問題。

她問,需要做什麽?

我說,開個淘寶店。

她說,那我安排人去做。

青島之行,的確感受到了大姐的實力,那麽龐大的倉庫群,要壓多少資金呀?大姐說差不多是1000萬的資金在裏面滾動。

淘寶店做了佷久,她也找了幾個人,都沒什麽結果,我覺得我應該幫著推進一下,就給介紹了湖北那邊一個朋友過來,讓幫著全程代運營,湖北這個朋友來一調研,他認為不能做零售,理由是每一款產品都沒有價格優勢,這些啤酒全是精釀系列,不是小眾酒,各地保稅區都有人在售賣,紅酒雖然有價格優勢,但是沒有品牌優勢,全是新品牌。

到此時,得出的結論是,不適合互聯網零售。

大姐也基本認同了。

到這個時候,大姐又跟我商量,能否這樣?讓我寫寫她表妹在東營一年賺30萬的文章,然後把德國啤酒鋪貨全國各地,用更低的價格去占領啤酒市場。

我問,別人怎麽加盟呢?

她說,咱不收加盟費,只收貨款,進貨30萬給市級代理,簽獨家,貨可退。

她把表妹喊到了山大,我們一起吃了個飯,我算是采訪了她,她說自己就是挨著一個飯店一個飯店的鋪貨,這麽做起來的。

我就幫著寫了。

我寫了以後,很多人加基督教大姐的□□。

具體如何合作,他們自己談。

第一個月,加盟了9個城市,大姐給了我10萬的傭金,現金,直接扔我車上了,說鋪270萬的貨差不多能有10萬元的利潤,先給我,以後就不分給我了。

我覺得本身上次拿了人家8萬塊錢,已經夠黑了。

咋能還要呢?

推來讓去,還是收下了。

這9個城市,後來都沒賣動,大家要求退貨,畢竟有退貨協議,大姐找我,意思是錢也分了,貨也出倉了,你看看能否跟他們協商一下?每個人少量退點錢,別退貨了。我拿了人家的錢,必須要替人家說話,我就挨著給9個人打電話,大家還是要給我冬子面子的,每個人都決定少退一些,留些分親戚朋友的。

大姐還是沒有錢退。

我再次協商大家,意思是讓大姐給大家寫欠條,慢慢還。

都接受。

我心裏很難受,我總覺得大姐跟我預期的略有出入,你那麽有實力的人,應該不至於退了貨不退錢吧?我最擔心的是她有個三長兩短炸到我,畢竟我的事業是最重要的,於是我把10萬塊錢平分退給這9個人了。

我也說明了,這是我拿的傭金。

大姐再次找我。

資金周轉的確困難,但是她是有實力的,那些貨你也看到了,她是希望能給發布融資計劃,看看省內有沒有資金願意合作?

我又給發了。

那段時間,她直接定居在青島了,天天帶人去參觀,洽談合作。

北京有個做軟件的女讀者,投了基督教大姐90萬。

後來我采訪這個北京大妞,你為什麽願意投?

她說,我也信基督。

事情慢慢朝向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因為我也不知道大姐到底合作了多少人,具體怎麽合作的,什麽合同,只是偶爾有人找我反饋,說跟大姐合作錢要不回來了,那我就需要調研一下大姐到底是什麽水平?

我這一調研不要緊。

發現,她是一個很虛榮的人,有著她的階層不該有的夢想。

她媽媽就是個普通農民,並非山大老師。

她老公的確在山大工作。

在後勤,普通職工。

她呢?

在山大圖書館工作過,普通職工,辭職後開過紅酒店,至於青島那些倉庫?那都是進口方的,與她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家在濟南的房子只有巴掌大。

為什麽說她不是一個騙子呢?

她人內心是很善良的。

只是做了不該做的夢,她第一次給我付的8萬塊錢是刷的信用卡,她把很多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這就是為什麽她頻繁的換招。

最後,要挨著統計所有債務。

在她全力償還的前提下,還有70多萬的缺口,那種她收的一兩萬的網絡代理,我幫著清了,剩餘的錢,她家人幫著清的,也沒清完,過了兩三年,我問了問那個投資90萬的北京大妞,說還清了。

這個事,對我的損傷太大了。

讀者對我一片罵聲。

差點翻了船,好在什麽呢?大家又覺得,冬子本心不錯,沒有宰殺讀者的主觀性,屬於被綁架了。

基督教大姐,對我是個轉折點。

我對她也沒有恨,這個人不壞,就是太虛榮了,前兩年,她閨女結婚,我給了10萬塊錢的彩禮,這10萬塊錢是有特殊意義的,因為我從來沒遇到過一個女人那麽舍得在我身上花錢,她自己可能從來都沒住過五星酒店,每次我去青島,都安排我住五星酒店,她光日常花在我身上的,也不止10萬元,只是後來我才搞懂,她是真的打腫臉充胖子……

她後來,又掉坑裏去了,掉進了P2P裏,她僅存的朋友們,都被她坑了一遍,還是那個原因,人不壞,只是總是想搞自己駕馭不了的業務。

這個事以後,我開始懷疑很多人,很多事,包括偶爾認識一個自稱山大畢業的,我也開始打個問號:真是山大的嗎?

而且,我說我是山大畢業的,逢人就說,沒有任何人會懷疑。

這就是社會催眠。

大姐就這麽催眠了我,若是今天遇到?很難催眠我,因為我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別人對我好,我總想回報,想幫人家把錢賺回去,現在?你給我錢?你活該,我才不會幫你推廣呢,你在想明白這個前提下依然給我錢?那我花的心安理得。

現在回頭想想,都後怕。

離整個大廈傾倒,只差一點點了。

整個讀者都倒戈了。

繼續回到山大校園,山大裏也不全是學霸,也有草包,例如特長生,我記得認識了一個河北的姑娘,叫小雪,胸特大,美術特長生,她對我很好,給我買衣服之類的,但是,她很狡猾,只要我喊她出去吃飯或唱歌,她一定帶著全宿舍。

小雪,貌似還是他們學院學生會主席。

她是把我拿捏的死死的。

她堅信,只要我得手了,肯定不會再跟她玩耍了,因為沒得手,反而天天在一起,包括她參加工作了,偶爾喊我去吃飯,我也會去的,就是因為沒得手,覺得是個好朋友,她畢業後在一家魚竿公司上班,我心想,你一個山大的賣魚竿?!

現在過去N年了。

她依然在賣魚竿,而且依然是做業務,也不是公司高管,她做的是進口魚竿,山東總代,嫁到濟南了,龍鳳胎,一輛胭脂紅的帕納梅拉,全世界飛,我是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點,管理、銷售真的是有天賦的,她就是,看來能當學生會主席的都不簡單,當年我一直以為她是靠胸上位的。

現在?

偶爾我去濟南,見個面,非常尊重彼此,我把她定位成了朋友裏的成功者,她沒有上學時那麽崇拜我了,說好幾年沒讀我文章了,我問她知道我當年的想法不?她說不知道,只是大家出去吃飯唱歌都是一起,很少吃獨食。

好吧。

送了我好幾套魚竿,讓我當沙漠的旗桿了。

我不喜歡釣魚。

我年輕的時候,只要出門,後面都是一群小跟班,我羽毛球開始入門後,我就不跟老頭老太玩耍了,我自帶球友。

跟我最鐵的球友是我師妹,也是曲師的,她在濟南工作。

兄弟姐妹五個。

她沒有我上學時的春風得意,她是挨過餓的,家裏動不動供應不上她吃飯,她說有時是宿舍的姐妹看她實在餓了,給她買點吃的。

跟我打球時,她一個月四五千塊錢。

已婚。

也挺奇葩的婚姻,老公是河南那邊的,各類奇葩的問題,老公回濟南收拾行李那天,還跟她恩愛了一番,老公前腳走,後腳她就收到法院的離婚傳票了。

她也去求過婆婆。

未果。

婆婆不希望兒子嫁到山東。

倆人還有房子,貌似她也沒拿到,反正是被各類坑。

遇到我以後,我總是說她。

認為,是你太強勢了,把老公逼走了。

我這個師妹,我對她更多的是心疼,不屬於我狩獵範圍,她對我也更多是崇拜?偶像?我也說不準,反正就是陪我打球。

直接以十年為標準快進。

我這些年,雷打不動的金主,就是她,生日、中秋節、春節,她都會各給我1萬元,風雨無阻,從未停過。

我為她做過什麽?

什麽都沒做過,只是嫌棄她,訓她。

一切都是你的錯。

她自己認為我對她改變很多,例如她跟著我每天學習,每天鍛煉身體,我做的事,她全在做,就是照搬。

她怎麽變的有錢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房子買了N套,車位N個,車子也很豪華,存款更不會低於我,這裏面的轉折點,不是因為她認識了我,而是通過我認識了一個好大哥,我日記裏天天寫的牛哥,牛哥覺得我師妹是可塑之才,就讓我師妹跟著做紅珊瑚的單峰打工,然後再獨立出來,覆制單峰的模式,例如出書、做行業專家,牛哥給她選的是珍珠,品牌:穆夫人珍珠。

瞬間起來了。

然後又安排她去日本留學。

我寫的都是真事,不信自己去搜。

互聯網的特點就是如此,只要你能占領一個細分領域,成為王者,你就自然攔截所有的高端買家,你以為一串珍珠幾百元?從幾萬到幾百萬不等。

我師妹這個金主最大的特點是對我沒有感情,所以非常穩定,不會因為我跟誰撕B了之類的而斷供於我。

我還有個金主,也是在山大認識的,但是她不是山大的,而是當時趙德發老師去山大搞講座,我去現場幫忙,現場會有很多濟南當地的讀者去,多是我的讀者,那天很尷尬,我臉上過敏,本來就醜,更醜了。

有個德州的姐姐,是做護士的,給我帶了兩只德州扒雞,直接給了我一個大擁抱,把扒雞都擠爛了。

我在這裏,遇到了一個師姐,她鶴立雞群,一看氣質了得,說是我的鐵粉。

加了微信。

我這個師姐幹到了鎮長,辭職出來單幹,做電子圍欄,我經常在文章裏寫她,例如她不喝酒,她不喝酒的理由是老公管的嚴,大家自然就放過她了,其實這是她的說辭,她私下也喝酒。

她每年會寫年初計劃,會做夢想板,買DREAM CAR。

她真正牛的地方在於,她不行賄而又做的全是采購單,眾人把她定義成了自己一個長線投資的人,而不是業務,就是堅信自己哪天退休了,老了,她會回報自己的,所以全在幫她,她是我見過這麽多做業務的,最聰明的一個,第一是安全,第二是幹爽,第三是能幹,她自己動不動一天幹一千多公裏,喜歡開車。

去年,她到日照出差,順路到我們書店打個卡,她是下了高速才給我發的信息,意思是我若不在,她就接著上高速了,見了個面,她開了一輛混合動力的卡宴,車子也有些臟了,說明不怎麽珍惜。

她對我的支持,更多是“交易”,例如我賣什麽,她直接批量采購,可能她並不需要,她並不想直接給我錢,覺得那樣不尊重我。

我這個師姐與師妹,現在依然是鐵粉,每天追劇於我。

山大其他的人?

記不很準了,畢竟太多年過去了,對了,還有個男的,叫孫克良,高考狀元,2013年還跟著我們一起去拉薩了,回來從華為辭職了,非要自己創業,比我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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