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門洛可便松開了拽著聞之於袖子的手，道：“老師的申請通過了嗎？”

“只要有好處，自然是會通過的。”聞之於笑著說，“那接下來就要看我們兩個的了，我給你制定了一張時間表，你看看。”

這個時候的洛可還沒覺得有什麽，接了過來，可看了一眼，神情僵硬了：“這，這麽緊張嗎？”面前的時間表從早上六點到晚上九點，細細劃分，而且還有每周的時間分配，從貴族教學到應試教育那是應有盡有。

“要在短時間內看出成果，說服他人，自然要緊一點，更何況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勝任的。”聞之於笑瞇瞇的，眼鏡背後卻有詭異的光一閃而過，“拜托你了，惡魔同學。”

你就是在算計我吧，是吧，是吧。洛可想說話，卻是憋屈地發現，按照等價交易的原則，這還是自己賺了呢。

畢竟學來了知識，獲得好處的還有自己。

不就是這麽個時間表嗎，洛可可以的！

於是，當五人組憋著壞想找陳小雅的時候，卻發現陳小雅不見了，準確來說，是除了上課，平時無論是大段大段的休息時間，還是晚上放學回家，都逮不到她的身影，而上課的時候陳小雅也是無時無刻不在奮筆疾書，眼中有著幽幽的綠光，叫人膽寒。

說起來，最近物理老師來巡查他們班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好像每當陳小雅停筆的時候，他的眼中便也會出現這種光芒呢。

是錯覺吧，一定是。

在這樣的情況下，月考到來了，含章書院是貴族學校，奉行的是精英教育，擁有著最好的師資力量和最高的自由度，在他們看來，這些學生不需要好成績就可以擁有一個光明的未來，學校是給他們拓展人脈的地方，而對於想要擁有好成績的財閥子弟來說，他們自然會拼盡全力去用各種資源來達到目的，不需要老師來促成這個結果。

這次無論是衛嫣然還是孫羅曦亦或是金智杭，都因為陳小雅的事情深思不屬，在成績上自然就下滑了一點，竟然都滑落到前十名以外了，反而是平時一直保持在第十一名的歐陽楚，往前挪動了一名，成為了第十名。

“可惡，這次的月考試卷難度也太大了點！”衛嫣然的眼中都有了淚了，憤憤地說道，想到自己母親可能會有的恐怖臉色，她只覺得比她分數高的人都礙眼至極。

“就是啊，哪怕要去參加高考也就是這個難度了，更何況在我們學校誰需要去參加高考？”孫羅曦也應和道。

“誒呀，有什麽關系啊，不過這次楚哥怎麽沒控制好分數啊，不是說，不想上光榮榜嗎？”金智杭問道。

沒錯，歐陽楚才是他們中最聰明的一個，但是他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麽手段總是能準確地把分數卡在第十一名，原因就是不想上學校的光榮榜。

這倒算是含章書院唯一比較像普通高中的地方，每月都會在官網上更新光榮榜，光榮榜上就是這次月考的前十名的照片。

“我也不知道。”歐陽楚這麽說，神色卻是莫測難辨。

便在這個時候，一陣喧鬧聲傳來，門“嘭”的一生被打開，便看到洛可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她身後是幾名裝修工人，正在恭恭敬敬地聽著她的吩咐。

“陳小雅，你怎麽敢來這裏！”陳小雅這次又是以將近滿分的成績高居榜首，這叫衛嫣然嫉妒極了，那可絕對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此刻她看著陳小雅耀武揚威的樣子，整個胸口被氣得一起一伏的。

“啊，你不知道嗎？”洛可的眼下其實此刻滿是青色，不過她用遮瑕遮得很好，便顯得她這整個人都顯得神采奕奕，她故作驚訝地用手掩住嘴巴，“啊，你不知道嗎？這件休息室已經被我們征用了，用作前十名的活動室，畢竟聞老師的計劃已經通過了呢。”

“你在開什麽玩笑？”孫羅曦只覺得陳小雅在說胡話，用這件休息室的幾個人可是學校最大的捐助人家裏的孩子，學校怎麽敢征用這間休息室？

“計劃？什麽計劃？”金智杭卻關註到了另一個重點，問道。

“啊，就是讓我們含章書院成為我國最好高中的計劃啊。”洛可沒理孫羅曦，卻是朝金智杭眨了眨眼睛，“放心，你們很快就知道啦，如果有什麽委屈可以去找你們爹媽打小報告啊。”

“加油，我支持你們。”洛可笑吟吟地說道，她也是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原來竟然是個這麽中二的世界，這麽中二的畫風，難怪主神要花大力氣扭曲了，你說說，這要是單純介入，他們根本就幹不過聞之於好不好。

想到這段時間聞之於可以看成是快馬加鞭馬不停蹄的各種操作，洛可抖了抖身子，果然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人民教師了，嗚嗚嗚。

不過到現在為之，一切終於告一段落，洛可也要開始享受收獲的甜美果實了。洛可微微地觸碰了一下手指上的紫色寶石，寶石上有光芒微微一閃。

“聞老師，真是不錯啊，已經有很多個學校向陳小雅發出邀請了。”校長看著手上的文件，笑得見牙不見眼，“A大學和B大學都向我們發出了合作邀請。”

A大學和B大學都是國內排名前十的大學，這合作一開，學校的知名度就上去了，再加上他們給的保送名額，含章書院的含金量自然也上去了。

校長本來覺得聞之於的提議有些不切實際也不是很必要，畢竟他們學校有那麽多大財團註入的資金，但他也不過是給自己要了一間實驗室的使用權以及陳小雅的自由活動權，那也無傷大雅，有老師求上進也是好事，便隨意地準許了，可看看現在的情況，陳小雅在這段時間在各種比賽中獲得的獎項，以及聞之於這段時間因為各種文章報告在學術界擁有的名氣，校長只覺得自己賺大了。

“還要謝謝校長的支持。”面前的男人清俊優雅，微笑的模樣瞧著要多斯文有多斯文，“放心，接下來也不會讓您失望的，一定會讓含章成為全國都排的上號的學校。”

校長不由得點了點頭，作為含章的校長，他不需要這些也已經可以擁有優渥的生活，但身為一校之長，能在這段時間裏叫自己所在的學校達到一個新的高度那自然是極有誘惑力的，更何況聞之於也已經向他展現了這種可能性。

“年輕人，放手去幹吧！”校長激情澎湃地說道。

可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推開，一個中年男人帶著秘書走了進來。他微微皺著眉，一副很是不耐的樣子。走進來，他看也不看聞之於，開口便道：“校長，這是怎麽回事，我們智杭被女同學給打傷了，你們不僅不開除那個女同學，甚至還把我們智杭的休息室給了她？”

金父走這一趟是極其不耐煩的，在他看來，他們金家家大業大，撤資換一所學校就是，哪裏需要這麽走一趟，奈何自己家裏的婆娘在那裏又哭又鬧難看的很，金智杭也一副不想走的樣子，沒辦法，只能來這裏了。

“校長，你可得想一想，我們金氏一年給學校捐了多少錢，連這麽一間小小的休息室都保不住？”金父擡了擡下巴，秘書便將一份文件遞了過去，“把那個女學生開了吧，哪裏有這麽不像話的女學生還能待在學校裏的，這讓我對含章的質量都有點不信任了。”

校長下意識地就想卑躬屈膝，可一想到金父說的是誰，便是一個激靈，把陳小雅開了以前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可現在陳小雅的成績明顯就是奔著省狀元去的，最近這段時間她在各種競賽裏獲得了多少獎項？多少學校揮舞著鈔票開各種條件想把陳小雅挖過去？把陳小雅放走，他是傻的嗎？

可金父也不好得罪，校長這便支支吾吾地說道：“金先生啊，令公子之前的行為也確實是不像話，都是學生之間的打鬧，又何必……”

“你也說了都是學生之間的打鬧，你看看，陳小雅的腿骨折了嗎？”金父的聲音一下子低沈了下來，“而我們智杭的腿變成什麽樣了？讓他呆在這麽一所連校園安全都保障不了的學校？陳小雅不開除，我們就撤資，這也是家長委員會的意思，校長，你明白了嗎？”

家長委員會裏都是學校捐款的巨頭，這要是一下子得罪了，那還了得？校長這下子撐不住了，剛想說話，一陣如同清風一般的聲音便插了進來：“校園安全確實是需要保障，畢竟我們學校馬上知名度就要上來了，也不是什麽歪瓜爛棗都可以進的。”

這就叫校長腦子裏一下子跟摸了電門似的反應過來，是啊，按照聞之於畫下的藍圖，含章馬上就會成為聞名全國的高中，會受到各方的關註，到時候要是這種相當於花錢買特權的事情被暴露出來，他能討到什麽好？

再說了，一旦含章真的能和國內甚至國外更多的好大學獲得合作，那就是各個集團的老總揮著票子想註資，他有什麽好擔心的，到時候就是金父這群人求著自己不要拒絕他們的投資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聞之於到底能不能做到？

校長之所以能是校長，腦子到底是好使的，想一想原本的陳小雅和現在的陳小雅，想一想之前的聞之於和現在的聞之於，覺得這一票值得做，腰桿子便一下子挺直了：“金先生，我忍耐你們家長委員會已經夠久了，學校是教授知識的地方，不是你們甩著鈔票為所欲為的地方，如果想要撤資那就撤資吧，想要轉學就轉學吧，順便我們也可以追究一下金智杭等同學對其他同學實施校園暴力，逃課曠課不尊重老師等行為。”

金父一下子被校長的強硬驚住，隨即便是怒極反笑，道：“行，校長你既然這麽硬氣，那我們也不多說什麽了。”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年輕的老師，剛才就是這位一開口，便叫校長給轉變了態度，他不如聞之於高，態度卻是居高臨下的很：“年輕人啊，有正義感是好事，但是做人啊，還是得量力而行，不然萬一遭遇什麽不測，那誰能幫你伸張正義呢？”

這話說得陰惻惻的，配合金父那滿臉橫肉的樣子，確實是兇狠，聞之於卻是絲毫不怵，微微笑著說：“作為一個辛勤播撒的園丁，我有必要為我的學生以身作則，為了貫徹這一點，金先生，我無所畏懼。”

這話本來是有點裝的，但從聞之於的嘴裏說出來，配上他那風度翩翩的樣子便讓人覺得他就是真心實意的，這就叫金父更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胸膛起伏，呼哧呼哧地喘著氣，怒氣沖沖地帶著秘書走了。

回去他就叫幾家人都把錢給撤了，看看含章平時那麽燒錢，大筆大筆的開銷，能撐到什麽時候！

這一邊，年級前十都已經被聚集到了原來四位校園霸主所擁有的休息室中，這件休息室裝修得是偏高級休閑的風格，沙發吧臺電腦大屏等一應俱全，洛可耀武揚威地趕走了那五個人之後便叫了工人簡單修飾了一下，往裏面搬了好幾個大書櫥和十張桌子，都是分開的座位，便一下子叫這個休息室的高級畫風被破壞殆盡。

“親愛的同學們，看到這些書櫥了嗎？”洛可敲了敲書櫥，慷慨激昂地說道，“三個月後，這裏面將會被獎杯所放滿，屬於你們的獎杯。”

看著面前這一群面帶茫然的學生，洛可道：“恭喜你們，加入了聞老師建立的新項目，這個項目裏面，我們都是實驗人員，將用自己的行為向世人證明，我們含章學院是最棒的！”

“噗嗤。”一陣嗤笑聲傳來，歐陽楚看著洛可投下來的視線，懶怠地往椅背上一靠，“不好意思，我覺得有點好笑，就笑了，沒事，你繼續。”

這話叫在座的人也不由有點尷尬，說實話，在這麽個學校，真沒啥學校榮譽感，洛可這麽一說，他們便沒覺得有點好，只覺得有點羞恥，歐陽楚這麽點出來了就更是如此，要不是說是學校下的通知，他們現在就想走好不好。

洛可卻是絲毫不覺得尷尬的樣子，她道：“相信大家都知道，在我們這個學校裏，有特權階級，但是相信我，這種情況馬上就會改變了。”

這句話叫這群學生臉上毫無波動，說實話，他們可以理解陳小雅對於特權階級的痛恨，但是卻不能感同身受，對於他們來說，有特權階級和沒有是一樣的，不霸淩到他們頭上來，這事情真的和他們沒什麽關系啊。

這九個人是這麽想的，可洛可的下一句話，卻叫他們睜大了眼：“你們，將會成為新的特權階級！”

洛可看著下面自從她說出這句話就明顯坐直了身體的人，笑著道：“大家覺得，在學校裏，什麽應該成為特權？最有錢的人？最有權的人？開什麽玩笑，學校有學校的規則，成績最好才藝最多的才能稱王稱霸，我們才應該成為學校的領導者！”

歐陽楚聽到這裏只覺得陳小雅瘋了，這在說什麽鬼話，成績最好才藝最好就能成為領導者，成為特權階級？哪裏有這種可能性？這些東西幹的過錢和權嗎？

“你們現在沒有成為特權階級，你們現在還無法相信這些理由，那是因為你們不夠優秀，但是，如果你們足夠優秀呢？”洛可拿出了一沓招學申請在這群學生面前晃了一晃，“如果，你們可以讓各個大學競相爭搶，可以讓記者爭著采訪，可以讓國家都註意到你們呢？靠著家裏的東西算什麽本事，靠自己的能力叫其他人只能仰望你那才叫厲害。”

這沓招學申請都是對陳小雅的，這群學生駭然地發現這沓裏面包含著國內外的知名大學，他們有的人註意到了陳小雅這段時間的反常情況，有的記憶卻還停留在陳小雅是個被校園霸淩的倒黴鬼這件事情上，哪裏能想到，就這麽短短的一段時間裏，陳小雅就已經一學成神！

哪怕這些學生裏有不少學生家境都不錯，可能考到年級前十自然也是有好好學習的，這就叫他們一下子被洛可所描繪的場面給征服了。

這個場面確實是誘人的。

“同意的話，就簽名吧。”洛可拿來了一沓協議，協議上表示這些學生接下來一段時間吃住都在學校，接受聞老師的統一調配，並且要配合安排參與各種比賽，但同時，也有各種優渥的補貼。

家境不太好的幾個馬上就簽名了，而家境比較好的幾個卻是在猶豫，畢竟之前在含章散漫慣了，突然好像要過上緊張的生活，這叫他們有些猶豫。

“放心，這份協議只強制接下來的三個月必須接受安排，後面想要退出是可以退出的，不過學校馬上就要重組學生會等組織，大家應該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吧。”洛可將簽好名的協議收回來，沖著那幾個人微微一笑，“為什麽不去努力一下呢？靠自己的力量成為最厲害的特權階級，不是超酷嗎？”

那一刻，所有人都覺得從陳小雅身上散發出一種極其柔和的光芒，而她的話也叫剩下的人都一下子受到了觸動，是啊，想象一下，走在校園裏，自己不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而是他們中最值得學習敬仰仰望的那一個，還將擁有學生會的權利，那個場面該多酷啊。

洛可是覺得成為啥學生會會長，成績超神，長得賊拉好看會打扮，受到全校學生仰望尖叫啥的真的是很中二，但是奈何這個世界它還真的就吃這一套，這話一出加上開了虎軀一震，剩下的幾個便也都哢哢地把大名簽上了。

“那大家可以先回去收拾一些東西到這邊來，也可以先回家收拾一些東西到學校專門安排的學生宿舍去，今天晚上聞老師會來告訴你們接下來的安排的。”洛可將協議在桌上輕輕一磕磕齊，然後走到了歐陽楚的面前，“需要這麽猶豫嗎？歐陽同學？”

歐陽楚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才開了口：“我後來又想了一想，你不可能是鬼。”

“哦？”洛可臉上的笑容不變，輕輕地將一縷頭發別到耳後，樣子瞧著十分的柔弱而美麗，歐陽楚不禁要為這幅模樣疑惑，但隨即他想到自己被這人給錘到地上的樣子，便反應過來，他沈著聲說道：“你是雙重人格吧。”

由於被欺壓過度，所以原來的陳小雅造出了現在截然不同的新人格，歐陽楚道：“說到底，如果一開始我們遇到的就是現在的你，我們根本就不會動手，還是陳小雅自己的問題，她如果能像你一樣，處理好這些情況，根本就不會遭遇那些。”

在歐陽楚看來，陳小雅如果不總是說一些話激怒衛嫣然他們，哪怕她的成績考得好也不會被為難這麽久，不會鬧成現在這種情況。

“原來的陳小雅不能理解，難道你也不能理解我們嗎？再說了，你能出現還是要感謝我們，難道你希望原來的陳小雅回來？那你不就要死了嗎？”歐陽楚將腿擱到桌上，饒有興趣地問洛可，在有這個猜測之後，他特意去看了一下有關多重人格的書和相關的小說，在他看來，現在的陳小雅和原來的真的很不一樣，她愛打扮愛漂亮會耍心機具有極強的煽動性和極高的智商，這樣的人格比原來的強太多了，她真的願意把這具身體讓回給原來的陳小雅？

“所以你的意思，還是我的錯了？”洛可微微挑一挑眉，“你們搞校園暴力還很得意很應該？”洛可將歐陽楚的腿一推，將協議書拿了起來，幹脆利落地撕掉：“歐陽楚同學，你們這些人就直接發爛發臭地自己老老實實窩著不行嗎？非要出來禍害別人是我想不明白的。”

歐陽楚的面色沈下來，看著洛可，問道：“你又懂什麽？”

“是是是，我啥也不懂，就你懂得多，就你們最可憐。”洛可把手上的協議扔到歐陽楚的臉上，“有毛病就去治，誰對你不好那就在你們自己間解決，你自己想不到救自己還怪別人太積極陽光向上？可別在這裝大尾巴狼了。”

有的人遭遇不幸的第一時間便想著向這個世界回饋惡意，有的人卻能懂得自我救贖，在洛可看來，前一種從根子上就是爛的，自己爛了還要拖著別人爛。歐陽楚就是這樣，他家是華國頂尖的幾個世家之一，父輩祖輩都在權利中心，但家裏面卻是烏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他的母親出軌逃跑導致了父親自幼對他極度嚴厲苛刻，虐待責打加上言語咒罵，但是這關陳小雅什麽事情啊？

就因為陳小雅身處那樣的環境還可以堅強地活著，就因為陳小雅不服輸的模樣讓歐陽楚覺得很刺眼，所以他就參與了這場霸淩，甚至在最後主持了陳小雅的分屍。

洛可想到這裏，連歐陽楚那張漂亮的小臉蛋都看不下去了，轉身就要走，就等著後面的清算環節再說。

“等一等。”歐陽楚抓住了洛可的手腕，道，“難道你要是我，你覺得你就能做得更好？”

“這是你的事情，這不重要，我不想討論。”洛可把歐陽楚的手甩掉，轉頭手往歐陽楚的臉上拍了拍，“我就管咱倆之間的事情。”

這話說得好像很暧昧，動作也很暧昧，可是其後的意味卻是叫歐陽楚心頭一冷。

陳小雅真的可以做到嗎？她又能怎麽樣呢？歐陽楚這麽想，哪怕她再優秀，再厲害，可以同時撼動那麽多個大家族嗎？

這不太可能，那她就只能繼續看著他們為惡，不是嗎？甚至她連自己都保不住，歐陽楚想到金智杭和吳安鑫的計劃，這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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