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男”將軍VS“女”太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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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可啟程之後的幾日,王媽進了宮,成為了王嬤嬤,頗為受到憐妃的器重,一日,她正提著燈籠在院子裏乘涼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面的小樹林裏有聲音,便小心翼翼地到後面去看,便看見一個侍衛用絹布勒著一個宮女的脖子,厲聲道:“魔教之人竟然敢潛伏到憐妃娘娘身邊,留不得你!”

王媽心都要被嚇裂了,只顧著捂著嘴,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畫面,待到侍衛勒死了人,把宮女拖走之後才敢哆哆嗦嗦地從草叢裏出來,卻在此時,她聞到了一股異香,左右環顧,見沒有人便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便看到了一個荷包落在角落裏,她便一把抓住,飛快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王媽作為憐妃身邊的紅人,自然是有獨立的屋子的,平日裏還有小丫鬟的服侍,可今日,她幾句話打發了上來獻殷勤的小丫鬟,回到了屋子裏哆嗦著手點了好幾次燈把燈給點上,打開了荷包,便見荷包中是兩個瓷瓶,把瓷瓶打開,裏面都是小小的一粒粒玉似的藥丸,其上散發出極其誘人的異香。

王媽自是不敢隨便吃,把藥又放了回去,便將荷包藏了起來,心臟狂跳地上了床。

第二日,她便聽說了有個雜役小蕓因為被外面的貴人打罵了幾句,想不開自縊了的消息,她看著毫無懷疑地接受了這個答案的憐妃,按下所有的心思,只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來。

“她會吃那個藥嗎?”洛可終於到達齊國的邊境,錦城,開始跟這邊的將士們開始“友好交流”的時候,並成功“打動”了他們,快樂地開始自己的練兵計劃的時候,系統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

“只要她能見證道那個藥的藥效,自然會忍不住。”洛可一邊掂量著手中的大刀,一邊回道。

“可她不吃,怎麽能看到那個藥的效果呀?”系統又問。

“綠意和紅然那麽大的兩個人都在那裏擺著呢,王媽和他們都是從將軍府出來的,自然要‘守望互助’。”洛可一邊這麽說著,一邊提著刀進了軍營大帳,“我所需要等待的,就是一個結果罷了。”

說了是豬隊友,總不可能換了個地方就不豬了不禍害人了,現在湊作一窩,自然是破壞力爆炸,當洛可把她們禍害她的途徑斬斷,她們還能去禍害誰呢?

洛可這麽想著,笑瞇瞇地坐到了主座上,把刀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放。

重重的一聲響叫面前正準備義憤填膺爭鬧不休的將軍們都打了一個激靈,聲勢在一瞬間小了很多。

回顧這一個多月來來洛可的操作,他們才反應過來面前的這位可真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主兒,極其獨斷專行,完全聽不進別人的意見,動輒就是打打打,而最慘的是,他們還打不過他!偏偏他剛剛來的時候,錦城告急,宋國大軍來勢洶洶,卻是蘇映柳宛如戰神降臨橫空出世,帶著手下的親兵從側方一片沖殺,只取對方將領首級,叫宋國軍隊慌了神,不戰自潰,解了錦城危機,這便叫他們平白在蘇映柳面前也矮了一截,不敢說什麽太重的話。

對視幾眼,終究還是在蘇家軍中待了最久的老副將開了口:“將軍,如今錦城沒有多少兵馬,出軍突襲還是太過激進了啊。”

事實上,老副將話說得好聽,面中也滿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心中卻滿是不以為然,覺得縱使蘇映柳一片神勇,武藝高強,但前鋒和領兵打仗到底是不一樣的,蘇映柳這明顯就是被剛來的勝利沖昏了頭腦,他來錦城才幾天?他練兵總共才練了多久?就敢帶錦城這不到五萬的兵馬去和人家宋國十萬多的兵馬硬碰硬,開什麽玩笑?

事實上,幾位將領自然也是渴望著和宋國軍馬幹一架的,都在等著其他地方蘇家軍的增援,增援一來,自然就不會現在這麽憂心忡忡。

“老七,你和他這麽好聲好氣地說什麽?一個黃毛小子,剛剛來這裏,僥幸打贏了一場仗,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現在要帶著人去送死,怎麽,還不準我們說了?”另一個是素來和蘇將軍不和的吳家一派的,此刻便嗤笑一聲,這麽說道。

才剛說完,便見一把刀迎面拍來,直直把他拍到了地上,事情發生的太快,便叫這位副將反應不及,等到了地上才覺得面部火燒火燎的,口中漫上一股血腥味。

“看來是我這段時間忙著練兵,大家還沒明白我的脾氣。”把那位副將拍到地上之後,洛可擡頭,看著那位在身子都僵硬了的蘇家老兵,冷笑道,“廢話不要多說,我就告訴你們,在我領兵打仗的這段時間,這軍營就是我的一言堂,有不服氣的,來打過便是。又不想幹的,也給我現在就滾,我不缺你們幾個。”洛可一邊說一邊掃視四周:“而留下的,就給我好好幹,把自己的分內之事做好,把我下的命令給我貫徹好,做不到,就去當小兵,去當前鋒,不要帶著別人一起犯蠢。”

這話說得狂妄而蠻橫,直叫面前的將軍們臉上都露出了錯愕的意味來,蘇映柳這張臉生得好看,完全繼承了她老母親歐陽殊的美貌,這一個月來洛可帶著那群兵馬死去活來,可到了這軍營裏自然又是整整齊齊漂漂亮亮的,這便不由叫這群兵痞子輕視不少,但現在的洛可,便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我告訴你們,在我老爹當將軍時,你們是他的兵,是他的左右手,但到了我手上,你們就只是我的兵,別給我嘰嘰歪歪那些有的沒的,服從命令,都聽明白了嗎?”那是十幾年前,還是個少年的蘇長歌來到了軍營裏,接過了他父親的權柄,掌握了蘇家的軍隊時,說的話。

囂張至極,狂妄至極,卻也就此帶領他們一起在邊關開啟了一段極度輝煌囂張的時光。

蘇長歌死後,邊關軍馬且戰且退,從安巖關退守到羅根嶺,再從羅根嶺退到錦城,不能再退了,再往後退身後就是毫無防備的齊國腹地,就是他們的家園,他們的親人,所以他們死守錦城,所以他們浴血奮戰,但宋國的兵馬來得太兇,太狠,他們幾乎要堅持不住。

而現在,當蘇映柳這個和蘇長歌長得完全不相像的少年從天而降,當他這樣坐在主位上說著這樣的話,眾位將領幾乎是被激起了久違的回憶,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低了頭,說:“是!”

說完他們渾身一震,想著,啊這,怎麽就是了,當初蘇長歌的實力他們見證了十幾年,可這位蘇映柳卻是完全長在京城,完全沒來過邊關的,大家就是想著他沒經驗所以決定先看看再說,怎麽就被一嚇,然後就聽命了!

“所以說,這群人就是被蘇長歌這麽搞習慣了。”洛可下了定論,“兵是好兵,但是他們已經習慣不帶腦子了。”

畢竟帶腦子的事情都讓蘇長歌給搞了,他們就負責不帶腦子的搞自己的事情,自然就不知道要咋領兵打仗。

偏偏這群家夥又都比蘇映柳資歷高,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不表現的強硬蠻橫一點,根本沒辦法掌握軍權,但這麽搞的弊端就是接下來如果蘇映柳沒辦法帶領這群家夥獲得無可比擬毫無疑問的勝利,那軍心立馬就會變成一團散沙。

對於原本的蘇映柳來說,她可能沒辦法確定地做到打出一場漂亮的戰役,沒有辦法建立威信,她自然要叛出齊國,找到一個可以安穩過渡的陣營,在慢慢想辦法把軍馬收編,然後再圖來日,但是洛可不一樣,洛可可以保證,至少在接下來的幾仗裏,成為宋國軍隊的噩夢。

“等待援軍的到來?難道宋國會給我們這個機會?你們在開什麽玩笑?”洛可坐在主位上,看著下面的將領們,道,“現在不打,等他們休整好了計劃都策劃好了再打?兵貴神速,難道我蘇家軍沒打過以少勝多的戰役嗎?”

眾位將領渾身一震。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王霸之氣!系統也是渾身一震,翹了翹小尾巴。

而接下來的這一仗,印證了這一點。

這一仗,洛可沒有親身上陣,只負責在高臺上揮舞將旗,以及敲鼓,沒錯,一面十分巨大的鼓,敲動起來的時候,仿佛在天地之間都回蕩著這個聲音,叫人的心臟都不由得狂跳起來,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血脈中隱隱躁動,而那些副將,洛可一個都沒讓他們上場,只讓他們在另一邊的高臺上看著。

那些副將看著被輕易打成一盤散沙的宋國軍馬,以及那些精神面貌完全不同的蘇家軍馬,駭然無比,在洛可來到錦城後,她便直接把所有的軍馬打亂重新收編,同時一批一批地分時間特訓,由此幾乎完全切斷了這些副將和手下的兵的消息,因為時間不長,這些副將便也沒有在意,只無所事事地晃悠了一個月,哪裏會想到,僅僅是一個月,這些兵馬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仿佛神兵天降,浴血奮戰!

在鼓聲和兵馬的奏鳴曲中,眾位將軍被鼓噪起來,站在高臺上大聲叫好,然後朝著洛可請求出戰。

洛可朗聲而笑,應了他們的請求。

於是,本來宋國軍隊已經被打得猝不及防了,他們本來就還在調度軍隊,不打算突襲,哪裏想得到齊國就這麽點軍馬就敢來正面硬剛,本來他們的將軍之前就被洛可割了腦袋,新的將軍是剛剛走馬上任的,他倒是反應快,一條條軍令準備下達下去,哪裏能想到,剛到軍前,一支重箭便夾雜勢不可擋的冷風襲來,正中腦門。剛剛出發的幾位將領看著從馬上摔下的敵軍將領,再擡頭看了一眼腳踩著一把大弓的洛可,洛可眉頭微微一挑,扔了弓,大聲喊道:“把這群癟三給我打出去!”這聲音蘊含了蘇映柳渾厚的內力,雄渾得叫幾位將領都覺得頭腦一清,連番吃敗仗的挫敗感橫掃一空,神清氣爽地沖往了敵軍。

洛可這一箭便叫宋國軍隊是完全的群龍無首了,而一團亂麻的宋國軍隊碰上受過洛可身體淬煉加心靈洗滌的洗腦式操作的錦城軍馬,這便是倒了大黴了。

這一場仗,叫錦城外耀武揚威的宋國軍隊宛如喪家之犬被追出去十幾裏,幾乎是火燒尾巴一樣退回了羅根嶺而洛可,也成功地為自己贏得了足夠的時間來訓練兵馬。而當其他蘇家軍的軍馬到來,同樣被洛可“折服”之後,洛可便慢慢地開始了兵書實踐課。

沒錯,洛可開始了看起了兵書,事實上,洛可會練兵,卻也並不是那麽會領兵打仗,只是因為她可以在短時間之內把一群普通可能只是比其他兵馬強一點的兵的身體素質快速提高,再加上上一把戰役洛可完全沒有思考啥計謀什麽的,完全就是送走領兵的,然後瘋狂硬剛的一仗,所以才顯得她好像多厲害似的。

這接下來,才是她的兵書實踐過程,於是,當洛可讀完一本兵書,她便開始了實際操作,一點一點地熟悉排兵布陣,這個過程完全就是明目張膽的,正大光明的,連敵軍都大概知道她在幹嘛。

但是,知道了也沒用,一旦洛可的兵書實操失敗,熟悉的鼓聲便會響起,然後這群軍馬便會從“勢均力敵”變成“橫掃千軍”,而且這種情況發生得也很少,羅根嶺很快地就被收回來了,然後便是安巖關,再然後,洛可便帶著她的兵馬大搖大擺地開始攻打宋國的城池。

捷報一封一封地送回去,叫滿朝文武都樂得胡子直抖,叫座上的皇帝和座下的太子心驚膽戰,終於,宋國皇帝也扛不住了,當洛可攻陷了宋國的第十三座城池的時候,求和的國書送到了齊國的朝廷。

齊國皇帝心裏也慌啊,他本來就不情願放走蘇映柳,要不是太子遭了算計,當時蘇映柳的樣子又嚇到了他,他哪裏會那麽輕易就妥協,本來想著蘇映柳這十幾年壓根沒有領兵打過仗,現在的邊關軍隊關系盤根覆雜宋國來軍又是其實洶洶,蘇映柳剛去怕是也只有吃癟的份兒,才稍稍放下心來,哪裏能想到,這才多久?多久?

齊國皇帝幾乎是在宋國求和國書送到的那一刻便忙不疊地應了下來,隨即便是幾道急詔,要把蘇映柳召回都城。

滿朝文武議論紛紛,脾氣急的可以說是要破口大罵,宋國和齊國如今可是水深火熱的關系,幾乎就要到你死我活了,現在局面大好,不趁機把宋國送走難道還給他們休養生息的機會?開什麽玩笑。

齊國皇帝不聽,堅定地認為我們要以和為貴。只執著地想要把蘇映柳召回來,詔書一封比一封發得急,裏面那是連哄帶勸,軟硬皆施,醜惡的嘴臉一覽無遺。

洛可,洛可那就是好大喜功,一副功高震主的無賴嘴臉,“哢”的就把詔書給撕了,大刀拍在來送詔書的人的臉上,然後便直接帶著兵馬繼續奔馳。

終於,在蘇家父母走了兩年之後,洛可騎著高頭大馬,一箭射下守城將領,帶兵奔襲進宋國都城,叫那宋國皇帝做了階下囚。

而洛可,也終於準備回去看看了。

準確的說,是回去耀武揚威。

“你可算是要回去了,這段時間可沒累死我。”墨斐在洛可的耳邊抱怨著,然後又興奮地說,“不過現在京城可熱鬧的很,你回來,那可就是大戲上演了。”

“是嘛?”洛可卸下發冠,散著發,看著窗外的落日餘暉,懶懶地問道。披散下來的頭發柔和了洛可特意修飾的棱角,叫她整個人都顯得柔和些許。

“可不是?宮中二位美人自從服用了玉生香後本來鬥得厲害,哪裏想到憐妃後發突起,也變得美艷逼人,王夫人躲在背後本來用玉生香穩坐釣魚臺,把這三個女人都攏在手心,更是叫老皇帝對她癡迷的很,不過羅剎教在一年前‘研制’出了玉生香的配方,便叫二位美人轉頭和王夫人鬥爭起來,最近,在收了王夫人無數好處之後,王夫人手上的太醫也‘研制’出了玉生香的配方,這便叫整個後宮如今姹紫嫣紅爭奇鬥艷,老皇帝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墨斐說得簡單,因為其中大部分的環節都是洛可通過青藤小築和墨斐聯絡布置下去的,墨斐自然只做一個最後總結,“要不是你這把刀懸在他頭上,他估計連朝都不想上了。”

“真好。”洛可由衷地說道,“那剛好我回京給他們一把氣受就可以開始謀權篡位了。”

洛可說得直白,墨斐聽得卻是理所當然,畢竟魔宮行事本就無所顧忌,如今有蘇映柳約束著,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手段還是不是那麽光明磊落,也不被那些禮教束縛著,這會兒聽洛可的話自然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對,墨斐只沈默了一會兒,道:“那映柳什麽時候會回來呢?”

洛可微微一楞,便明白了墨斐的意思,便樂呵呵地告訴他:“放心,很快很快了。”

關閉了和墨斐的青藤小築,洛可感嘆,不容易啊,穿越了那麽多個世界,終於有一個世界,出現這樣的人了。

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原身換了人,並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希望原身回來。

“蘇映柳確實,比前面兩個倒黴鬼要幸運很多。”洛可感嘆著說道。

“不過這個世界,感覺你確實要在這裏停留的時間要久的多呢。”系統說道,“為什麽呢?”

夜幕籠罩,涼風吹進了房間,把洛可的頭發都吹拂起來,洛可關了窗,點了燈,在燈光下,洛可的臉上出現陰影,莫名叫已經完全不慫洛可的系統抖了抖尾巴,洛可將掛在墻上的寶劍拿下來用軟布擦拭,邊擦拭便道:“因為這個世界的命運之子,更加特殊一點。”

命運之子?這是系統第一次聽說這個說法。他在之前只知道小世界裏的身份以ABC的英文字母分級,再往下的自然也有,但是只有ABC級別的會被神明關註到,因為他們身上會散發出可以讓這個世界平穩運行下去的能量。而他們,也會和這個世界最主要的主線,也就是A級身份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不要看夏三花這麽一副倒黴樣子,但她那個弟弟夏斐然後來可是會考上大學走出農村自主創業,成為一個叱咤一方的反社會人格,成為洗白上岸的許承恩的最大對手。也是他,幫了陶亦然一把,叫陶亦然有機會和許承恩同歸於盡,雖然說最後還是失敗了,死的就只有陶亦然。

再說說安若雨,她就更不用說了,無論是彭志懷還是宋臨風在接下來都會在虞書黎和周辭雲的愛情路上瘋狂添堵,彭志懷和宋芝然會對和他們偶然相遇的周辭雲冷嘲熱諷,而宋臨風則是一開始欣賞周辭雲的音樂後面卻因為宋芝然的話而猶豫了,而這份猶豫被宋芝然給周辭雲解讀為拒絕,直接成了壓死周辭雲的最後一根稻草,叫周辭雲走上了自殺的不歸路。

“所以命運之子,就是A級身份?”系統問道,突然反應過來,“不對,A級身份不應該這樣,他們是世界的中心,應該擁有一個美好結局的!”

C級身份,是壞蛋,做盡壞事,最終死無葬身之地。

B級身份,是倒黴蛋,啥也沒幹,但就是命苦,然後死無葬身之地。

A級身份,是好蛋,受盡萬千寵愛的世界主線。

“可以這麽說吧。”洛可道,“你看看許承恩和虞書黎,混賬事情幹了一大堆,屁事沒有,那可不是受盡萬千寵愛嗎?”

“A級身份和A級身份之間是有區別的,就像許承恩和陶亦然,虞書黎和周辭雲,B級身份和B級身份之間也是有區別的,就像夏三花和夏斐然,安若雨和宋芝然,系統先生,你猜猜這是因為什麽?”洛可笑著,眼中卻滿是陰沈的味道,這麽問道。

系統這才恍然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意識到那個“寵愛”上要畫上雙引號,他喃喃問道:“你真的是因為殺了主神的侍從,挑釁主神而被下放的嗎?”

“嘿,誰知道呢?說不定我是為了遇見你才被下放的呢。”洛可笑著這麽對系統說道,“為了解救你,為了讓你想起我們之間的羈絆。”

遇見我?系統被洛可這突如其來的情話給撩紅了身子,尾巴一扭一扭,問道:“真的嗎?”

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天選之子,被邪惡的主神所控制,而洛可和洛澤都是他的後宮,所以費盡千辛萬苦要把他救出來?

哇,這個劇本我喜歡!系統把尾巴勾勾纏纏地繞上了剛好過來的洛澤手上,心裏有些得意地想到。

洛澤笑著把系統抱進懷裏,道:“行了,系統的核心系統已經被解讀完畢了。”

“哦,那就行。”洛可一秒變臉,冷酷無情地道,“把這貨給我丟到外面去,前面那麽折騰我,這段時間還偷窺我的私生活,還想做什麽美夢呢。”

什麽!系統渾身一顫,這才突然發現就在剛才洛可和自己聊天的那麽幾句話,他一個沒註意,太激動了,自己的核心數據就被入侵了,歷練系統的所有權限都被洛澤解開,現在的他真的是個廢統了!

嗚嗚嗚!系統眼淚狂飆,尾巴死死地纏著洛澤的手腕,沒有形象地嚎啕大哭,再不覆之前小心眼報覆威風凜凜的模樣,在看了洛可兩個世界的手段之後他就知道了自己肯定不是她的對手,而這段時間雖然他算是半被囚禁但洛可和洛澤也沒有對他做什麽,好吃好喝地供著他,偶爾他看不懂劇情的時候洛可還會給他講解講解,雖然頭上多了個小苗苗,但其實日子過得比之前天天被洛可氣死的生活好多了,他覺得敵人的糖衣炮彈太厲害,但又不想做一個叛變的系統,正在左右搖擺呢,怎麽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了!

洛可這個渣女,欺騙我的感情!

還有洛澤,長得那麽好看,平時那麽溫柔,結果竟然趁我不註意把我的家給偷了,壞人!

系統一邊委屈地想著一邊哇哇叫著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給你打F,不該想把你丟到最低的身份裏受苦,不該給主神效力,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嗚……”

在這種悲傷的哭嚎下,最終系統還是沒有被洛澤扔出去而是成功留在了房間裏,但是他整個人都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縮在自己的大別墅裏,一副被傷害狠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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