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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豪門惡婦VS商場大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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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送虞書黎去鐵窗淚的怨念叫洛可在第二天艷光四射地出現在了宋芝然也出席的慈善晚會上,還特意挑了個前後座,安若雨這具身體長得極其仙氣飄飄,但是在載入了洛可這具身體後洛可就把她往招搖玫瑰花的方向打扮,今天她穿了一身酒紅色的魚尾裙,層層疊疊的裙擺在身後綻開,漂亮的肩膀裸露出來,耳上脖子上都配有和那酒紅色相稱的紅寶石手勢,事實證明,這樣的安若雨依舊漂亮得驚人,至少吊打一把宋芝然是非常輕松的。

“她怎麽能進來?”宋芝然臉上保持著微笑,卻是咬著牙,貼著彭志懷的耳朵這麽問道。

這可是專屬於豪門的慈善晚宴,門檻極高,也不會有什麽人敢把不三不四的人帶到宴會上。那麽安若雨能來到這裏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哥哥帶她進來的?還是周辭雲?傳聞周辭雲就是著名的YT科技的最大股份持有人,還曾經在兩年前的金融市場掀起一陣狂風驟雨,難道安若雨就有這麽好命?

“我嫁給你真是倒了大黴!”

彭志懷的腦子裏也是亂糟糟的,因為宋芝然他已經很久不曾關註過安若雨的事情,而這句話又好死不死地嗡嗡地在他耳邊響起,難道安若雨真的又嫁進了哪個豪門?不會吧。

沒關系的沒關系,嫁進去了又怎樣,安若雨一個二婚的能嫁給什麽好人,就算她的丈夫不嫌棄她,豪門中的其他人就不嫌棄她?

現在的彭家已經渡過了艱難的時期,縱使不覆往日榮光,卻依舊發展得還可以,彭志懷挺直了脊背,離開了安若雨他確實是變得好了不是嗎?他沒有錯。

“喲,真是好久不見呀。”彭志懷和宋芝然還沒想明白,洛可就已經非常主動地打了招呼,“真是沒想到,竟然還能在這裏看到你們兩個。”

其中的諷刺意味叫宋芝然攥緊了包,她笑著道:“倒確實是好久不見,本以為你和志懷離婚之後能學聰明點,沒想到還是靠著男人,倒也真是難看。”

“哇。”洛可一臉震驚的表情,“你哪裏有臉來說我啊,你自己是天縱奇才的金融天才還是持有什麽大公司的股份是個大董事啊,不就是靠著哥哥嗎?要點臉吧,或者眼睛長好點也行,我長得這麽好看都是難看了,那你不是得找個沙坑鉆進去?”

“你!”宋芝然本想發脾氣,卻又很快地冷靜下來,冷笑著說,“靠哥哥怎麽了,他是我的親哥哥,血濃於水,總比你總是妄想一些不該得的東西要好,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進不了我宋家的門。”

“是是是,你家的門楣是金子做的。”洛可轉頭,沖著沈默的彭志懷輕輕一笑,“看見沒,她可還沒把自己當做是彭家媳婦,只以為自己是宋家的公主呢,開心不?”

“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最近彭家的公司運營的不錯,雖然之前有靠著宋家的嫌疑,最近卻是逐漸走上了正軌,宋芝然也是想要和彭志懷好好過日子的,轉頭就去看彭志懷。

彭志懷拉住了宋芝然的手,對洛可道:“若雨,當年我們的分開是因為我們確實不合適,不在同一個世界,我和芝然的結合與現在的幸福也證明了這一點,我相信過去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你今天能靠著別人進來,難道不擔心以後重蹈覆轍?”

“哇,把你們給幸福壞了。”洛可冷笑,“彭志懷,和我在一起就沒辦法把公司做好,和宋芝然在一起你公司就好了,這不證明了你的無能嗎?軟飯吃得香不香?我早就說過了,你沒用不要賴到我身上,我能到你家來是仙女下凡,不過你以為靠著宋芝然你家公司能走多遠?”

“仙女下凡?”宋芝然仿佛聽到了一個什麽天大的笑話,在座位上笑得前俯後仰的,“就你還仙女?安若雨我承認你長得像個仙女,但你也只有那張臉罷了,其他的你還有什麽呢?權利?地位?金錢?你什麽都沒有,何必在這裏說笑話呢?難道這樣能讓你好過一點?”

這邊的動靜太大,吸引了辦這次慈善晚宴的主辦方的人過來,宋芝然一開始有點慌,但看安若雨身邊沒人便有恃無恐起來,安若雨要是誰帶進來的還好,要只是靠著一張邀請函進來的那今天她就算是欺負了她又怎樣?宋家可不是彭家那樣,在宋臨風的打理下處於蒸蒸日上的狀態,主辦的徐家和宋家關系也不錯,她要是先誣陷一把安若雨把她丟出去,臉都丟了就算後面再道歉也是爽快的。

宋芝然著實是被寵壞了,眼珠子一轉,手一指便道:“這個人的邀請函是假的,把她扔出去吧。”

照理來說,來的是徐家的少爺,不說和宋芝然從小一起長大也是和她熟悉的,這會兒宋芝然這麽說,他本是應該配合她一把,不說真把安若雨扔出去,也是要叫她離席檢查一番邀請函不大不小地丟個臉再說。

但徐少爺卻是面色尷尬,看著雙手往椅背上一放的洛可,拼命地用眼神示意宋芝然。

宋芝然可能這兩年真的就光長脾氣不長腦子了,昂著下巴道:“徐哥,都說了她的邀請函是假的,你還在等什麽,送這位女士出去啊。”

徐家少爺是真的無語,這個宋芝然之前不談戀愛的時候還好,怎麽談了戀愛的變成這幅樣子,她還知道這是徐家辦的晚宴啊,就算她安若雨只是個小人物,他宋家和徐家又不是從屬關系而是並駕齊驅,她這麽搞生怕兩方的關系不惡化是吧。

“芝然,你在幹什麽?”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把宋芝然嚇得渾身一顫,她一轉頭,正是沈著臉的宋臨風。

宋臨風這兩年不覆之前的嬉皮笑臉,而是越發嚴肅,他看著宋芝然,只覺得額頭突突作痛,他冷聲道:“拍賣會都還沒開始,你在這裏興奮激動個什麽勁,冒犯了安小姐和徐少爺,還不快給他們道歉!”

“我不!哥哥,你怎麽能幫著那個女人!”宋臨風的加入更加激化了宋芝然對安若雨的厭惡,由此而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之處,“爸爸媽媽也不會同意叫這樣的女人進門的!”

“你在說什麽胡話!”宋臨風簡直要被氣死,這明明是他的妹妹啊,怎麽感覺像是不知道哪裏來的外星人假扮的,難道她到現在還沒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裏嗎。

“害,說胡話還在這裏待著幹什麽呢?”洛可插話進來,滿臉的笑容,“趕緊叫她老公帶她回家去休息啊。”

“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安若雨,你不要以為你巴上了我哥哥你就可以得意了!”宋芝然惡狠狠地說道,“哥哥才不會為了你……”

“是是是,哥哥是你的,彭志懷也是你的。”洛可卻覺得她已經欣賞夠了,轉頭對徐家的少爺說,“徐二,還不快把彭先生和彭夫人請出去?”

“你有什麽資格……”宋芝然剛鼓起眼睛想罵,卻是被彭志懷一把抓住。

“安小姐就是YT公司的控股人,也是執行總裁。”徐家少爺頗為無語地看著這麽兩位,叫了保安來,“彭先生彭夫人以後還是打聽清楚宴會的主辦方是誰再過來才好。”

今晚的慈善晚宴可不是徐家一家主辦,而是YT和徐氏集團的合作。

“權利?地位?金錢?”洛可一擡下巴,道,“不多不少,正好能叫你宋芝然丟個大臉而已。”

“彭志懷,我早就說過,我嫁給你那是仙女下凡,你不珍惜我還在那裏嘰嘰歪歪。”洛可冷漠地看著彭志懷,“出了軌還敢有臉攜手小三來我面前蹦跶?真當我不計較呢?”

看著彭志懷和宋芝然被雙雙拉走,洛可只覺得神清氣爽,看了看走到身邊來的徐家少爺,手擡起,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一滾動:“晚宴結束後一起喝杯酒?”

徐家少爺生得眉目舒朗,打扮一下就像是來走紅毯的明星似的,被洛可這麽一調戲卻是臉都紅了,受寵若驚期期艾艾地道:“姐,可,可以嗎?”

“不可以,她今晚是我的。”宋臨風卻是直接坐到了洛可身邊,擡頭對徐家少爺說道。

徐家如今還是徐父當家,徐家二少也只是二少,但宋臨風卻已經完全掌控了宋氏,照理來說,徐家二少是不敢和宋臨風別苗頭的,可美色使人壯膽,徐家二少十分大膽地說:“那要看安姐姐怎麽說,你說了可不算。”

洛可被徐家這只小奶狗給逗笑了,站起身攬過小奶狗的脖子就是一口,道:“我坐你的車走啊,等著我。”

宋臨風的臉一下子黑下去。

晚宴結束,洛可找到了自己的大衣穿上,站在酒店門口和幾位小姐聊著天,聊得開心了一時沒顧上時間,等到最後一位和自己聊天的小姐都被男伴接走才發現徐家那位到現在還沒出來。

照理來說,收尾徐家二少應該是不用負責的。洛可從包中拿出手機,正要打個電話問一問,卻見一輛車緩緩地開到了面前。

“上車。”車窗被打開,車內赫然是宋臨風那張俊臉。

“他應該是把徐二給打暈了扔回家了。”洛澤道。

“徐二已經回家了,上車吧,我送你。”宋臨風道,一身黑西裝的他和打扮放蕩時完全不同,連頭發絲都透著叫人心動的禁欲氣息,十足十的誘人。

“澤澤,我覺得我又可以了。”洛可瞧著,在心裏說道。

“洛可,你不是說這個男人已經出局了嗎?”系統簡直要土撥鼠式尖叫,作為一個有道德操守的系統,它實在是無法忍受洛可的操作,見一個愛一個也就罷了,她竟然還吃回頭草!

“可可喜歡就好。”洛澤卻是十分冷靜,手上甚至已經開始操作制造一具新的一次性身體了。

“害,出局歸出局,快樂歸快樂嘛。”洛可道,“夜色這麽長,這麽迷人,我只是一個孤單寂寞冷的無辜少女,需要一點點溫暖與關懷。”

系統還想尖叫什麽,卻不想洛可上車就叫洛澤拉了燈,系統只覺得這個女人太過分了!

“兩廂情願,不是嗎?”洛澤摸了摸系統,道,“比周辭雲和虞書黎好一些,對嗎?”

說到周辭雲和虞書黎,系統不由想起了那個壯觀的能量旋渦,道:“那天那個旋渦到底是什麽?”

“那個啊,只是給主神造成的一點點小麻煩而已。”洛澤回答道,抱著系統走到書房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窗外是洛可的神主空間,此時已經開啟了圍繞著系統空間的小小一塊,便叫這一塊顯得生機勃勃,可遠處,卻依舊是抽離了色彩的模樣,他閉上眼,感受了一下身體裏的力量,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還不夠啊。

希望能來得及。

陽光潑灑在大床上,把沈睡的安若雨襯得如同睡美人一般,宋臨風盯著她,嘴角不由自主地掛上笑意。

洛可醒過來,迷迷糊糊地和宋臨風交換了一個吻,起了身,便要去洗漱。宋臨風跟著洛可到浴室,看著正在洗漱的洛可,只覺得內心無比充實,這段離開安若雨的時間裏,他一開始放縱自我,想著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難道他還能真的在這個女人身上跌了跟頭?

可每當又女人湊到他面前時他卻根本無法下口,在他眼中,她們都不夠好,總是有什麽地方不對勁,最後,他只覺得沒意思透了,幹脆收了心,只專註於自家事業。

這樣一年多之後他反而清醒了,知道自己當初做得是混蛋事,也明白當初自己在酒吧看到安若雨的那一刻就已經心動,一開始或許是因為不甘心,所以他關註著安若雨,知道她的成就,也知道了她的風流,他氣得咬牙切齒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而過度的關註讓最開始的心動發酵,終於在昨天晚上還是沒有忍住。

“和我在一起,好嗎?”宋臨風將下巴擱到洛可的肩膀上,從背後環住了洛可,徹底向洛可宣誓了自己的繳械投降,“我知道我當初做得不對,我會改,以後你覺得不好的,我都會改,可以嗎?”

洛可刷完了牙,漱了漱口,沖他一笑:“你應該知道,我現在走腎不走心。”

走腎不走心,多麽耳熟的詞匯。宋臨風只覺得天道好輪回,曾經的他也是走腎不走心,上天便派了安若雨來治他。

“害,別難過,好姑娘有的是。”洛可拍了拍宋臨風的肩膀,苦口婆心地道,“不要在一個不願意停留的人身上費心思。”

十足十的人渣發言叫大清早被放出來的系統捂臉。

洛可洗漱完,穿好宋臨風叫人送來的衣服準備走,宋臨風卻突然開口了:“我願意等。”

洛可卻是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人總是會走過自己曾經走過的路的。

當監視著宋芝然的人向洛可報告這貨又在找賣毒的和幹臟活的人的時候,洛可笑了,害,能說什麽呢,又毒又蠢的人總是能找到各種理由害人的。

安若雨的情緒卻在那一瞬間激蕩起來,洛可這便知道,她是想自己來了。

“你可以嗎?”洛可問道。

“我可以!”安若雨的聲音細細的,像是微風裏的細雨,和緩又溫柔,卻是帶著堅定的狠意。

“那我走了,你好好幹啊。”洛可這麽隨意叮囑了一句,便叫洛澤將自己從這具身體裏抽離。

回來的安若雨恍若隔世,但由於洛可附身的這段時間她一直是有意識的,倒也沒有什麽不習慣的,只是鼻子卻是有些酸。她輕輕地問:“我還可以見到你嗎?”

整個房間裏靜悄悄的,沒有人回答。

安若雨將臉埋在枕頭裏,大哭了起來。

既是在告別對那噩夢般的過去,也是在不舍那個待在她身體裏幫她改變了一切的女孩。

哭完之後,她出了門,看見了那個正在做飯的男人,笑著說:“我來做飯吧。”

周辭雲微微一楞,聲音微顫:“她走了?”

“嗯,你可以先回房間去。”安若雨知道周辭雲和虞書黎原本的未來,他在某一天從一棟高樓上一躍而下,而虞書黎則徹底瘋狂,在周辭雲下葬之後在周辭雲的墓前開槍自殺,而現在的周辭雲,卻是能夠進入哈登斯的最年輕的鋼琴家,更是國家的瑰寶,虞書黎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不管未來他們的感情會否重燃,至少比曾經那種情況要好太多。

恩人沒有和周辭雲告別,一定叫周辭雲很傷心吧。

周辭雲看著還算鎮定地放下刀,啞著聲對安若雨道了聲謝便回了房間,房間裏,鋼琴聲響,掩住了別的不應該被發現的聲音。

而安若雨則伴著這鋼琴聲,開始做起了菜。

“宋芝然!你到底幹了什麽!”在被押走的時候彭志懷目眥欲裂,大聲地質問宋芝然。

宋芝然嗚嗚地哭著,精致的妝容完全被哭花,卻是搖著頭,不敢說自己做的事。

安若雨也沒做什麽,就是把來找她的人揍到半身不遂,然後連人帶毒送進了警局而已。至於他們是怎麽審出是宋芝然做的以及怎麽會誤判是要對國寶級鋼琴師周辭雲動手的,哦,安若雨可不知道。

近幾年國家日益強大,對於這種能在藝術方面為國爭光的人自然也是越發重視,宋芝然和彭志懷竟然想要對周辭雲動手,那必須查,狠狠地查,把他們兩個翻天覆地地查一遍。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宋芝然就不必說了,定罪之後肯定是要槍斃的,彭家竟然也是不幹凈得很,根本經不起細查。

安若雨本來就是想帶進去一個宋芝然的,哪知道周辭雲一插手這就叫彭家一起被送了進去,但最近她也沒空管這些了,她正忙著打理自己名下的產業。洛可已經把洛澤大部分的產業都捐了出去支持禁毒事業,剩下的加上自己名下的一分為二,一半給了安若雨一半給了周辭雲,但周辭雲畢竟熱愛藝術,便把自己的產業也全權委托給了安若雨,這便叫安若雨忙得夠嗆,不過幸好她以前的底子還在加上在洛可搞事的這兩年她是有意識的,所以雖然手忙腳亂卻也慢慢地能上了手。

不過忙是真的忙得夠嗆,本來安若雨心中還是有些陰影的,這麽一搞,哪裏還顧得上那些啊,數錢就能把自己數累了,哪裏有空去想那些已經過去的糟心事。

“安總,宋氏集團的宋總想見您。”內線電話響起,秘書的聲音傳了進來。

啊,對,還有桃花債。

安若雨揉了揉額頭,她是屬於偏保守內向的性格,但恩人卻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一艘一艘的小船兒蕩起雙槳的性格,這叫這段時間對她獻殷勤的人極其之多,那叫一個亂花漸欲迷人眼。

這不,最漂亮的郁金香來了。

安若雨讓人把宋臨風放上來,看了他一眼。

黑西裝,黑頭發,黑臉色,長得確實是好看,但是氣壓也確實是低。

也是,妹妹因為罪名進去導致宋氏集團也受到了不小的動蕩,要不是宋臨風手段確實高桿,這會兒的宋家就是昔日的彭家,宋父宋母聽說了宋芝然幹的事情,氣得半死,卻也立馬趕了回來。

“對不起。有關芝然的事情。”宋家父母在見過宋芝然後還是選擇了沒有出手,別的都可以,但宋芝然做的事情太過誇張,也確實踩到了宋父宋母和宋臨風的底線,宋父一下子像是老了十歲,宋母更是直接進了醫院,宋臨風心中也是很不好過,一直在思考是不是自己把宋芝然給教壞了,宋芝然說是因為出手對付周辭雲而進去的,但她真正要對付的人是誰宋臨風卻也是心知肚明,於是便有了此次的上門道歉,他不恨安若雨,卻也知道,他和她之間徹底是不可能了,可當他擡頭的時候,他的臉色卻僵住了,“你是誰?”

這麽快就發現了?安若雨微微挑了挑眉,道:“安若雨啊。”

“不可能。”宋臨風偷偷地關註了安若雨兩年,對於安若雨的一顰一笑再熟悉不過,現在坐在這裏的這個人,容貌聲音再像,也絕對不是安若雨!“你把安若雨弄去哪了?”

安若雨倒是沒心情再欺騙他什麽的,只道:“她走了,放心,自己走的,說走就走。”也沒給她和周辭雲一點準備時間,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再回來,想到這裏,安若雨又有些難過,也沒什麽耐心和宋臨風說話,給了他一封信,只道:“反正你已經和她沒有可能了,就沒你什麽事了。”

宋臨風渾渾噩噩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他坐在車裏,一臉茫然,拆開了手中的信,信上是極其龍飛鳳舞的字跡。

如果你發現叫做安若雨的女孩換人了,沒有綁架,沒有失蹤,不是被消滅了,就是我走啦,不用找!

宋臨風苦笑起來,想起最後安若雨說的話,是的,和他又有什麽關系呢?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他和安若雨再無可能。

這邊,安若雨看著抽屜裏堆了一疊的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簡直像是搞批發大甩賣的信封,揉了揉額角。

自己的恩人哪裏都好,就是海裏魚太多這點真的是很讓人煩惱呢。

“YT公司即將和DR公司攜手,推出全球第一個大型全息游戲……”電視裏的美女播報員嘴巴正在一張一合,可最吸引人的卻依舊是她背後正在簽署協議的安若雨,隨意的一撫頭發,便是萬種風情。

彭志懷近乎癡迷地看著那個畫面,只覺得心中有數不盡的柔情。

“楞著幹什麽!還不快點幹活啊!”大巴掌一下子打過來,那是一個身材極其高壯的女人,一張臉上毫無美感,反而是滿載的兇神惡煞。

這種女人彭志懷以前看都不會看一眼,而現在的他卻只能對著她點頭哈腰:“好的,好的。”

當年宋芝然□□,彭家被牽連,被查了個底翻天,那些偷稅漏稅,巧設賬目的反而是小事,彭父彭母手上竟有不少人命才是大問題,問題一旦爆出,國家機關的動作十分之快,於是彭父彭母便在不久之後雙雙去見了宋芝然,彭志懷倒是想力挽狂瀾,但正如安若雨所說,他確實是無能的,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幾乎可以說是一籌莫展,最後,自己也因為彭氏集團的各種經濟罪而被送進了監獄。

在監獄裏,他待了二十年,出來幾乎整個人都垮了,而他本來可以說是金融系的高材生,可二十年的時間叫他和社會完全割裂開來。

最重要的是,一股虛幻的迷夢控制住了他。

如今的安若雨,是大公司集團的老總,在國際上都享有聲明,和國家政府更有諸多合作,到達了他只能仰望的地步,可曾經,她是他的妻子,是他觸手可及的女人。

他不得不承認,安若雨說的對,她確實是仙女下凡,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狹隘偏執,讓她出來幫他,或許彭家早就能起死回生,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自私貪婪,安若雨也不會和他離婚,讓事情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如果安若雨仍然是他的妻子……

在這些如果中,彭志懷無心去和社會接軌,只隨意找了個小店安頓下來,也無心再去學習什麽,只沈浸在無盡的狂想和無盡的後悔之中。

他的一生,也就這樣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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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也結束啦,古代世界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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