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離開這個傷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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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西燁卻幽沈的道：“你想要這個答案，我無法告訴你。”
長卷的睫毛，輕輕一眨，晶瑩的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她掙開男人的手，後退一步。
“那天在車上，我和她確實……”
寧瓏渾身發顫，緩緩閉著眼，像一個臨刑的囚徒，悲涼而絕望的等著他答案的淩遲。
雖然，早已經知道是什麽樣的答案。
“小姐！”
蕭西燁的話尚未說完，老爺子的兩個保鏢已經追了上來。跟著的，還有蕭斯言。
蕭西燁一凜眉，要說的話，戛然而止。
“小姐，老爺已經來電話，您現在必須跟我們回去了。”
寧瓏緩緩睜開眼。
下意識看了眼蕭西燁，卻只聽他平靜的道：“跟他們回去吧。”
寧瓏心一抽。
就在前幾天，他甚至還說……
要把她從香榭樓接出來。
如今……
一切的誓言，大概，他都忘了……
再多的質問，寧瓏已經問不出來。這場感情游戲，他玩得游刃有餘，她亦不想輸得連尊嚴都不剩。
滿心都被悲滄充斥著，擠壓著，讓她快無法呼吸。
她重重的看了眼蕭西燁，轉身。
幾乎是落荒而逃的上了車。她怕再慢一點，所有的情緒都壓抑不住，怕自己會不顧形象的大哭大鬧。
蕭西燁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車離開，久久都不曾抽回視線。
蕭斯言從自己車上下來，“小舅，我問你，你不會真的和狄嘉心……”
“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問。”蕭西燁面無表情的切斷蕭斯言的話。
蕭斯言不爽，“你們大人的事那麽覆雜，我也不想管。我就是關心寧小瓏而已，她的事總不是大人的事吧？”
“你們是不是要去巴黎了？”
蕭西燁忽然跳轉了話題。
“嗯，是。”蕭斯言頷首，瞅了眼蕭西燁，“這次瓏瓏真傷心了，也和爺爺說了要和我一起回巴黎。小舅，你這麽做太過分了，寧小瓏已經恨死你了。”
“這次瓏瓏真傷心了，也和爺爺說了要和我一起回巴黎。小舅，你這麽做太過分了，寧小瓏已經恨死你了。”
蕭斯言有意把話說得狠點，誰叫小舅那麽欺負瓏瓏？雖然小舅和瓏瓏驚世駭俗的戀情，他無法理解也不給予支持，但是總歸都是不希望寧寧瓏太難過。
但是，沒想到蕭斯言的話，蕭西燁聽在耳裏竟依舊平靜，只擡手摁了摁他肩膀，“多勸勸你爺爺，讓他放手準寧瓏去巴黎。”
蕭斯言替寧瓏抱不平，“小舅，你不留瓏瓏？她是對你太失望了才會主動提出來要去巴黎。前陣子在巴黎的時候，她可是每天都在盼著回來。”
“如果你希望瓏瓏好，照我說的做不會有錯。”蕭西燁語態深沈。
蕭斯言總覺得小舅有他的打算，可是，他這個人素來就是如此，從來都讓人猜不準。
“上車，替我回去好好看著瓏瓏，別讓她出事。”蕭西燁安排，親自替蕭斯言拉開了駕駛座的門。
蕭斯言簡直是受寵若驚，乖乖的上了車。
是自己的錯覺嗎？
總覺得小舅和狄嘉心這件事沒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蕭斯言一走，景涵已經從車上下來，拉開了後座的門。蕭西燁坐上去後，景涵問：“先生，要去追小姐嗎？”
“不必。”蕭西燁幽深的目光落在窗外，神色深沈，讓人看不穿心思。
“……可是，小姐好像有所誤會。”剛剛小姐那麽傷心的離開，顯然是先生並沒有把那天的事情說清楚。
那天，先生可沒少被老爺子下的藥給折磨。
“我自有分寸。”蕭西燁抽回視線，看了景涵一眼，“替我留意最近飛巴黎的每一個航班。”
“是，先生。”
即便是跟著boss已經這麽多年，但是此刻景涵也弄不明白他的心思。沒有多問，只安分做事。
寧瓏回去的時候，老爺子和蕭銘蕊、胡赫都還在廳內。
一見寧瓏哭紅的雙目，蕭銘蕊趕緊起身，“瓏瓏，怎麽了？”
胡赫回頭看了眼寧瓏身後，“斯言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怎麽任你一個人回來了？”
不問還好，越問寧瓏心裏越發的難受。
她無法回答，只是將視線投向剛剛起身的老人，“外公，您準我去巴黎，好不好？”
不想哭的，可是，一開口，聲音便哽咽了。
蒙著霧氣的眸子，楚楚可憐，讓人心疼得厲害。
別說一邊的胡赫夫妻，連老爺子都心軟了。
可是，他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謹慎的掃了眼寧瓏身後的兩個保鏢，用眼神詢問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中一人默默走上去，覆在老爺子耳邊低語，將剛剛寧瓏和蕭西燁決裂的事大致敘述了一遍。
所以……
那天的事，西燁並沒有和她解釋清楚。而寧瓏如今這樣難受的求著要離開，是為了去法國傷口？
“瓏瓏，你真想走？”
老爺子再詢問一次。
“外公，拜托你讓我走。”讓她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眼淚滑下，所有的傷痛和酸楚都清清楚楚的寫在眼底。
老爺子是心疼的。如果不是自己中途阻止，她也不會這樣難過。可是……
他終歸只是希望他們不會走上歧途。
“爸，瓏瓏現在這樣難過，留在家裏也不過是觸景傷情。”蕭銘蕊幫腔：“她既然要去巴黎，就準了她去吧。過幾年回來，也許……一切都變了。”
蕭斯言這會兒正好進門，聽到這個話題，想起小舅的交代，便上前接話，“是啊，我會照顧好她。”
停頓，憐惜的看了眼寧瓏，才又補上一句：“我會讓她盡快走出來。”
寧瓏睫毛微顫，垂下眼去。
盡快走出來？
是從和蕭西燁這段滑稽的感情裏走出來，還是從這段情傷中走出來？
她想……
無論是哪一點，恐怕，都很難……
“好。瓏瓏就交給你，如果讓我知道她有什麽事，我絕不會輕饒你！”斟酌再三，老爺子到底還是答應。
最後這句話，是和孫子說的。
離開這裏，去巴黎，無疑是她現在最好的選擇。如今，老爺子也終於點頭答應。
寧瓏的心情，卻連一點點的開心都沒有。
反而，更多的是低落。
一點一點，像是沈入寒潭的低落……
如果她走了，蕭西燁……是不是會有一點點想念，一點點後悔，一點點不舍……
接下來的好幾天，寧瓏一直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自從知道她和蕭西燁已經鬧掰之後，老爺子終於也對她放松了些。撤了那些寸步不離的保鏢，準了她自由出入香榭樓。
可是……
她卻已經沒什麽興致出門。
即使外面陽光璀璨，映入她眼底，也只剩下一片灰敗和頹然。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就到了寧瓏和蕭斯言出發去巴黎的日子。
老爺子並沒有親自送他們離開，而是由司機相送。
坐在車上，寧瓏癡癡的看著整個別墅群內熟悉的一草一木從自己眼前掠過，她努力的，強忍著，到底還是忍不住回頭。
看著那座自己住了十年的楓林苑，一點一點在自己眼裏縮小，再縮小，終於看不見，一時間只覺得悲從中來。
差點飈出淚。
以後……
那個人的位置，是不是也會一點一點從她心裏縮小，直到再沒有他的位置？
一想到未來也許要忘了他，心臟就像要被撕裂一樣的痛。
愛情，原來，竟連忘記都那麽疼……
“擦一擦。”
蕭斯言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
“我沒哭。”寧瓏不領情，哽咽著推回去。
蕭斯言嘆口氣，“想哭就哭出來，別憋著，我知道不好受。”
寧瓏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蕭斯言，你真的好討厭！”
機場。
分別的情侶一對又一對。
有抱頭哭泣的，有眷戀不舍的，有纏低訴的。
每一對有每一對的傷感和甜蜜。
寧瓏曾經覺得這些分離格外的殘酷，可如今，她卻覺得，原來，只要還是戀人，哪怕分離都是幸福的……
不敢再看下去，怕觸到心裏更多的傷，她快速的將登機牌和護照遞給安檢人員。
沒有期待，才不會有失望……
蕭斯言回頭看了眼，偌大的機場人來人往，卻沒有那個身影。
他嘆口氣，“不需要再等等嗎？”
寧瓏故作輕松的笑笑，佯裝不解的問：“你要等夏老師？”
蕭斯言默然，終究搖頭，“進去吧。”
vip候機室，異常安靜。
蕭斯言進了洗手間，寧瓏獨自坐在窗口的位置，看著窗外起起落落的飛機發呆。
手機握在手上，翻開微信，看到通訊錄中那個簡單的“蕭”字，眼眶又不爭氣的紅了。手，滑動。深吸口氣，閉了閉眼，像是下定決心，終於將那個人拉入了黑名單。
幾乎是立刻的，將手機關機。
仿佛只要慢那麽一點，她就會後悔。
蕭西燁，此刻，他又在哪裏？
他可知道，再過30分鐘，她便要登機離開……
這一次，好幾年，她都不會再回來……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忽起的腳步聲響起。寧瓏沒有回頭，只低頭啜了口咖啡。
“蕭先生。”
直到，機場工作人員畢恭畢敬的聲音乍然響起，她猛然一怔。
竟僅僅因為那個姓氏，她的心，已經不爭氣的加快。
握著咖啡勺的手，繃緊。
卻不敢回頭。
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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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卷的睫毛，輕輕一眨，晶瑩的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她掙開男人的手，後退一步。
“那天在車上，我和她確實……”
寧瓏渾身發顫，緩緩閉著眼，像一個臨刑的囚徒，悲涼而絕望的等著他答案的淩遲。
雖然，早已經知道是什麽樣的答案。
“小姐！”
蕭西燁的話尚未說完，老爺子的兩個保鏢已經追了上來。跟著的，還有蕭斯言。
蕭西燁一凜眉，要說的話，戛然而止。
“小姐，老爺已經來電話，您現在必須跟我們回去了。”
寧瓏緩緩睜開眼。
下意識看了眼蕭西燁，卻只聽他平靜的道：“跟他們回去吧。”
寧瓏心一抽。
就在前幾天，他甚至還說……
要把她從香榭樓接出來。
如今……
一切的誓言，大概，他都忘了……
再多的質問，寧瓏已經問不出來。這場感情游戲，他玩得游刃有餘，她亦不想輸得連尊嚴都不剩。
滿心都被悲滄充斥著，擠壓著，讓她快無法呼吸。
她重重的看了眼蕭西燁，轉身。
幾乎是落荒而逃的上了車。她怕再慢一點，所有的情緒都壓抑不住，怕自己會不顧形象的大哭大鬧。
蕭西燁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車離開，久久都不曾抽回視線。
蕭斯言從自己車上下來，“小舅，我問你，你不會真的和狄嘉心……”
“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問。”蕭西燁面無表情的切斷蕭斯言的話。
蕭斯言不爽，“你們大人的事那麽覆雜，我也不想管。我就是關心寧小瓏而已，她的事總不是大人的事吧？”
“你們是不是要去巴黎了？”
蕭西燁忽然跳轉了話題。
“嗯，是。”蕭斯言頷首，瞅了眼蕭西燁，“這次瓏瓏真傷心了，也和爺爺說了要和我一起回巴黎。小舅，你這麽做太過分了，寧小瓏已經恨死你了。”
“這次瓏瓏真傷心了，也和爺爺說了要和我一起回巴黎。小舅，你這麽做太過分了，寧小瓏已經恨死你了。”
蕭斯言有意把話說得狠點，誰叫小舅那麽欺負瓏瓏？雖然小舅和瓏瓏驚世駭俗的戀情，他無法理解也不給予支持，但是總歸都是不希望寧寧瓏太難過。
但是，沒想到蕭斯言的話，蕭西燁聽在耳裏竟依舊平靜，只擡手摁了摁他肩膀，“多勸勸你爺爺，讓他放手準寧瓏去巴黎。”
蕭斯言替寧瓏抱不平，“小舅，你不留瓏瓏？她是對你太失望了才會主動提出來要去巴黎。前陣子在巴黎的時候，她可是每天都在盼著回來。”
“如果你希望瓏瓏好，照我說的做不會有錯。”蕭西燁語態深沈。
蕭斯言總覺得小舅有他的打算，可是，他這個人素來就是如此，從來都讓人猜不準。
“上車，替我回去好好看著瓏瓏，別讓她出事。”蕭西燁安排，親自替蕭斯言拉開了駕駛座的門。
蕭斯言簡直是受寵若驚，乖乖的上了車。
是自己的錯覺嗎？
總覺得小舅和狄嘉心這件事沒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蕭斯言一走，景涵已經從車上下來，拉開了後座的門。蕭西燁坐上去後，景涵問：“先生，要去追小姐嗎？”
“不必。”蕭西燁幽深的目光落在窗外，神色深沈，讓人看不穿心思。
“……可是，小姐好像有所誤會。”剛剛小姐那麽傷心的離開，顯然是先生並沒有把那天的事情說清楚。
那天，先生可沒少被老爺子下的藥給折磨。
“我自有分寸。”蕭西燁抽回視線，看了景涵一眼，“替我留意最近飛巴黎的每一個航班。”
“是，先生。”
即便是跟著boss已經這麽多年，但是此刻景涵也弄不明白他的心思。沒有多問，只安分做事。
寧瓏回去的時候，老爺子和蕭銘蕊、胡赫都還在廳內。
一見寧瓏哭紅的雙目，蕭銘蕊趕緊起身，“瓏瓏，怎麽了？”
胡赫回頭看了眼寧瓏身後，“斯言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怎麽任你一個人回來了？”
不問還好，越問寧瓏心裏越發的難受。
她無法回答，只是將視線投向剛剛起身的老人，“外公，您準我去巴黎，好不好？”
不想哭的，可是，一開口，聲音便哽咽了。
蒙著霧氣的眸子，楚楚可憐，讓人心疼得厲害。
別說一邊的胡赫夫妻，連老爺子都心軟了。
可是，他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謹慎的掃了眼寧瓏身後的兩個保鏢，用眼神詢問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中一人默默走上去，覆在老爺子耳邊低語，將剛剛寧瓏和蕭西燁決裂的事大致敘述了一遍。
所以……
那天的事，西燁並沒有和她解釋清楚。而寧瓏如今這樣難受的求著要離開，是為了去法國傷口？
“瓏瓏，你真想走？”
老爺子再詢問一次。
“外公，拜托你讓我走。”讓她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眼淚滑下，所有的傷痛和酸楚都清清楚楚的寫在眼底。
老爺子是心疼的。如果不是自己中途阻止，她也不會這樣難過。可是……
他終歸只是希望他們不會走上歧途。
“爸，瓏瓏現在這樣難過，留在家裏也不過是觸景傷情。”蕭銘蕊幫腔：“她既然要去巴黎，就準了她去吧。過幾年回來，也許……一切都變了。”
蕭斯言這會兒正好進門，聽到這個話題，想起小舅的交代，便上前接話，“是啊，我會照顧好她。”
停頓，憐惜的看了眼寧瓏，才又補上一句：“我會讓她盡快走出來。”
寧瓏睫毛微顫，垂下眼去。
盡快走出來？
是從和蕭西燁這段滑稽的感情裏走出來，還是從這段情傷中走出來？
她想……
無論是哪一點，恐怕，都很難……
“好。瓏瓏就交給你，如果讓我知道她有什麽事，我絕不會輕饒你！”斟酌再三，老爺子到底還是答應。
最後這句話，是和孫子說的。
離開這裏，去巴黎，無疑是她現在最好的選擇。如今，老爺子也終於點頭答應。
寧瓏的心情，卻連一點點的開心都沒有。
反而，更多的是低落。
一點一點，像是沈入寒潭的低落……
如果她走了，蕭西燁……是不是會有一點點想念，一點點後悔，一點點不舍……
接下來的好幾天，寧瓏一直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自從知道她和蕭西燁已經鬧掰之後，老爺子終於也對她放松了些。撤了那些寸步不離的保鏢，準了她自由出入香榭樓。
可是……
她卻已經沒什麽興致出門。
即使外面陽光璀璨，映入她眼底，也只剩下一片灰敗和頹然。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就到了寧瓏和蕭斯言出發去巴黎的日子。
老爺子並沒有親自送他們離開，而是由司機相送。
坐在車上，寧瓏癡癡的看著整個別墅群內熟悉的一草一木從自己眼前掠過，她努力的，強忍著，到底還是忍不住回頭。
看著那座自己住了十年的楓林苑，一點一點在自己眼裏縮小，再縮小，終於看不見，一時間只覺得悲從中來。
差點飈出淚。
以後……
那個人的位置，是不是也會一點一點從她心裏縮小，直到再沒有他的位置？
一想到未來也許要忘了他，心臟就像要被撕裂一樣的痛。
愛情，原來，竟連忘記都那麽疼……
“擦一擦。”
蕭斯言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
“我沒哭。”寧瓏不領情，哽咽著推回去。
蕭斯言嘆口氣，“想哭就哭出來，別憋著，我知道不好受。”
寧瓏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蕭斯言，你真的好討厭！”
機場。
分別的情侶一對又一對。
有抱頭哭泣的，有眷戀不舍的，有纏低訴的。
每一對有每一對的傷感和甜蜜。
寧瓏曾經覺得這些分離格外的殘酷，可如今，她卻覺得，原來，只要還是戀人，哪怕分離都是幸福的……
不敢再看下去，怕觸到心裏更多的傷，她快速的將登機牌和護照遞給安檢人員。
沒有期待，才不會有失望……
蕭斯言回頭看了眼，偌大的機場人來人往，卻沒有那個身影。
他嘆口氣，“不需要再等等嗎？”
寧瓏故作輕松的笑笑，佯裝不解的問：“你要等夏老師？”
蕭斯言默然，終究搖頭，“進去吧。”
vip候機室，異常安靜。
蕭斯言進了洗手間，寧瓏獨自坐在窗口的位置，看著窗外起起落落的飛機發呆。
手機握在手上，翻開微信，看到通訊錄中那個簡單的“蕭”字，眼眶又不爭氣的紅了。手，滑動。深吸口氣，閉了閉眼，像是下定決心，終於將那個人拉入了黑名單。
幾乎是立刻的，將手機關機。
仿佛只要慢那麽一點，她就會後悔。
蕭西燁，此刻，他又在哪裏？
他可知道，再過30分鐘，她便要登機離開……
這一次，好幾年，她都不會再回來……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忽起的腳步聲響起。寧瓏沒有回頭，只低頭啜了口咖啡。
“蕭先生。”
直到，機場工作人員畢恭畢敬的聲音乍然響起，她猛然一怔。
竟僅僅因為那個姓氏，她的心，已經不爭氣的加快。
握著咖啡勺的手，繃緊。
卻不敢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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