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 還管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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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西燁點了下頭,便匆匆往樓上走。

到寧瓏的臥室前,也沒敲門,直接進去了。

房間裏有醫生,還有蘇旸在床邊上照顧著。

蕭西燁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寧瓏。此刻,她正閉著眼,小臉蒼白,似乎是痛苦,眉心緊皺,額上覆著一層細密的冷汗。

醫生正在給她吊點滴。

她最怕疼了,針紮下去,細細呻了一聲,而後就平息了。

看著這副樣子的她,蕭西燁惱自己當初不該和她發脾氣,他早該知道她不會好好照顧自己。

當初他若不沖動,如今,她也不用白白遭這種罪。

“先生。”

蘇旸察覺到他,忙起身,恭敬的喚了一聲。

蕭西燁微微頷首,比了個手勢,示意她聲音輕些。

疼惜的目光從寧瓏的面上移開一些,轉而看向醫生,壓低聲問:“情況怎麽樣?”

“不用太擔心了,只是熱感冒。病毒引起扁桃體發炎,化了膿,所以燒得比較厲害。吃了藥,打幾天針,就會好很多。”

蕭西燁依舊不放心,“那怎麽會暈倒?要不要去醫院在做一次全面的檢查?”

“小姐本來就有低血糖,加上她正好是經期,氣血虛,所以才會導致暈倒。這無大礙,可以讓小姐適當吃些巧克力。”

原來如此。

一再確認後,蕭西燁心裏緊繃的那根弦才稍微松懈些。等針打完後,醫生要交代了些註意事項,蕭西燁便擺手讓他們都走了。

一時間,整個房間內就只剩下寧瓏和蕭西燁兩個人。

她回來了。

就安安靜靜的睡在這。

粉色絲薄紗的床幔下,她像個真正的小公主。

乖巧,恬靜。睫毛的陰影灑在眼下,說不出的好看。

可如今,蕭西燁倒真寧願她跳起來和自己吵,精神有活力。

沈步過去,靠在床頭,單臂將她攬到了胸口上。

暖暖的一團靠近過來,他空蕩蕩的心臟才終於被重新填滿。

看不到她的這一段時間,他心裏始終空落落的,心裏似是生著一根根荊棘,每過一天,荊棘就刺得深入幾分,刺得鮮血淋漓。

可神奇的是,她回來了,那些傷口便立刻愈合。

蕭西燁緊緊摟住她,閉眼感受著這種真實的感覺,而後又憐惜的在她額上印了個吻。

寧瓏迷迷糊糊的,還能感覺到有人在抱自己。

是小舅嗎?

不,絕不可能是他!

現在,他已經不再管她的死活了,還會替蘇醒欺負她……

想到那些事,她委屈的嗚咽一聲,也不管身邊是誰,張嘴就狠咬了一口。

她卻不知道,這一口,好死不死的直接咬在了蕭西燁的胸口上。

她下口的地方,男人的襯衫微微打濕,濕熱粘著他的皮膚。她也沒有及時松口,還一直含咬著。

蕭西燁悶哼一聲,身子僵了僵。

這小妖精!

她沒力氣,咬得一點都不重,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可是……

那種感覺……

卻絕不是蚊子叮一下那麽簡單。

簡直……

讓他血脈賁張,熱流在體亂竄。

“都病成這樣了,還不安分?”蕭西燁長指挑起她的下頷,讓她松口。

她不滿的嗚咽一聲,皺起細眉,一口又把他的手咬住了。

她是真的惱極了他。可是,現在病怏怏的,沒絲毫力氣,這哪裏是咬?

真是該死!

只要是面前這小東西,再小的一個舉動都能讓他難以把持。

“寧瓏,松口!”

他壓抑的喝了一句,語氣很不好。怕自己真的克制不住嚇到了她……

她不動。

蕭西燁微微側身,大掌把住她的腰,將嬌小的她更緊的摟到懷,盯住她漸漸透出粉色的紅唇。

他眸光深重迷離了些,“你再不松口,我就要教訓你了……”

連氣息都漸漸不穩。

這壞蛋,在夢裏都要教訓自己!

寧瓏郁悶了,很生氣。

“蕭西燁,你真的……好討厭……”她不清醒的、煩躁的呢喃。

松了口。

蕭西燁抽出手來,視線卻是良久的在那翕動的唇瓣上挪不開。

那抹嫣紅得像櫻桃的色彩,一直在刺激著、麻痹著他的神經。像是在叫囂著,惹他去采摘。

終於,情-欲占了上風,腦子裏嗡一聲響,他俯首,就含住了她的唇……

像中了魔魘,唇與唇相撞的那一剎那,蕭西燁心中一陣激蕩。

短暫的停留後,下一秒,長指穿過她發間,捧住她的臉,瘋的吻像是狂風暴雨一般激烈起來。

顧不得身份,顧不得倫理,霸道的舌,情難自禁的撬開她的貝齒。

他太想要她了!

發了瘋,發了狂的想要他,可是,怕嚇到了她,那種想念,只能宣洩在一次次的夢裏。

越是如此,心裏、身體裏的那份苦苦壓抑的欲望便滋長得越瘋,蔓延得越快。

一旦爆發,他真怕這脆弱的小東西受不來。

寧瓏昏頭轉向,根本無從回應,人也不清白。但還是被吻得呼吸急喘,紅唇微腫。

在她徹底清醒之前,蕭西燁抓住最後一絲理智,剎了車。

良久,額頭還抵著她的,不舍得抽離。

深目裏,蒙著的一層霧霭,久久不退。

“小東西,你要知道了我的心思,是不是又得給我鬧離家出走?”

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紅腫的唇瓣,他細聲低語。凝目看著她,又苦笑。

恐怕,不單單是離家出走這麽簡單,她一定還會覺得他惡心到了極點。到那時,這小沒良心的會真正的、徹底的和他斷絕關系。

一想到那一天,胸口就攪著疼。

他捏了下她嬌俏的鼻尖,“寧瓏,不管什麽時候,你都沒得逃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寧瓏才幽幽轉醒。

她腦子裏迷迷糊糊的,像做了一個長久的夢。這個夢,很旖旎,但是於她來說,又很可怕。

因為,夢裏,她竟然和蕭西燁……

在接吻!

不!她瘋了才會做這樣的夢。他可是她的小舅啊!

一個激靈,她猛地睜開眼來。思緒尚未完全清晰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男人此刻正站在窗口打電話。嫻熟的用英文和對方交談,嗓音低沈,內斂。

寧瓏盯著那高大的背影,想起剛剛那個夢,只覺得羞恥。

她覺得自己是瘋了,居然會做那種該死的夢!

而且,還那麽真實。真實得她到現在甚至都記得他唇瓣的觸感,以及那份身體裏湧起的奇妙的火熱。

不過,等等!

她為什麽會在這兒?

之前不是好好的在學校食堂給同學們端盤子麽?

“醒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蕭西燁已經掛了電話。轉過身,朝她床邊走了過來。

寧瓏看他一眼,想起之前那個夢,眼神心虛的撇開去。

“我……我怎麽會在這兒?”故意板起臉,用冷冰冰的態度對待他。

天啦!要是小舅知道,她這個外甥女竟然做了那種羞死人的夢,肯定要揍她的吧!

“餓不餓?”蕭西燁沒答話,只是徑自問。

餓!她真的快餓扁了!早上吃得不好,中午也沒好好吃飯。

但是,一想到先前和他鬧的不愉快,想起今天蘇醒來找自己說的那些話,就不肯在他面前示弱,“一點也不餓。我現在要回學校去上課了!”

她說著,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才發現手背上還插著針管,這一動,針頭都差點出來了,疼得她呲牙咧嘴。

蕭西燁臉色一冷,一手壓住她的手腕,一手壓住她細瘦的肩膀,將她推了回去。

他從上而下,警告的盯她一眼,眉心緊皺,“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被他這一兇,寧瓏不敢亂動了。委屈的扁嘴,敢怒不敢言。

蕭西燁對上她帶著控訴和委屈的眸子,心裏軟了些。

“你病得不輕,乖點,別再折騰。”比起剛剛,語氣也軟了許多。

他越是軟化態度,寧瓏心裏就越不舒服。之前是他把自己趕出家門的,現在又何必來裝什麽好人?

她咬了咬唇,負氣的掙開他的手,“我不用你管。”

“不要我管,要誰管?”蕭西燁依舊俯身看著她。他兩手就撐在她身子兩側,將她逼在他胸狹窄的範圍內。

讓寧瓏腦子裏又不受控制的想起夢裏那個狂熱的吻。

小臉隱隱發燙。

她更不敢直視他,只不自在的側著臉,要強的道:“我自己可以管好我自己。”

“發燒和暈倒就是你所謂的管好你自己?”

她咬唇,心裏酸酸的,“我怎麽樣是我自己的事,你都把我從蕭家趕出去了,還管我做什麽?你去管你的未婚妻蘇醒就好了,你不是忙著和蘇醒結婚,討好外公嗎,竟然還有時間管我死活!”

蕭西燁就那樣看著她,也不惱,反倒是無奈的扯了扯唇,“出去這陣子,別的沒學會,倒是這張嘴,越來越利!”

那一下,寧瓏一怔,眸光晃動了下。蕭西燁看過去,食指僵住。

兩個人,四目對上,各有所思,幾乎是一秒鐘,寧瓏就不自在的別開了視線。

伸手要把他的手拿開,卻被他反手扣住了。

寧瓏呼吸都繃住了,連掙都不敢掙一下,只能聽到胸腔裏那顆心臟一直不住的跳。

這樣的氛圍,怪異得讓她連剛剛那些脾氣都發不出來了。準確來說,她連話都不會說了!

都是那該死的夢搞的鬼!

不過,她怎麽會做那種羞死人又不要臉的夢?而且,對象還是這個討厭死了的家夥!

“瓏瓏,別再和小舅發脾氣。”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男人低沈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似是溫柔的,有些感。

寧瓏一怔。

他大掌抓著她的手,捏了捏。手在她掌心裏那些小繭上來回摩挲,很心疼。

但是,她能有這些生活經歷,其實也不算是壞事。

“搬回來住。”他繼續道。

寧瓏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節操。當時走的時候發誓不管怎麽樣都不會再回來,就算蕭西燁道歉,求自己,她也不會回來。

可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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