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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餓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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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你最有發言權了,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啦。”

“我……我不知道。”初夏小臉爆紅。

她哪裏來的發言權?他們根本就沒那個!

“你不是要郵件嗎?我發給你,你等我開電腦。”初夏趕緊轉移話題,急急忙忙去打開筆記本。

季雲只以為初夏是害羞,雖然很好奇,但也不好再繼續問。本來還想找她對稿子,現在連稿子也不對了,收了郵件後,趕緊提著電腦匆匆走了。

初夏發好郵件後,腦海裏還在轉悠著季雲問的那個問題。

原來……

他那方面厲害,還真是聲名遠播了?

體驗者眾多,所以才會這樣?

初夏努努小嘴,居然有些壞壞的小嫉妒。

慕至北這壞家夥!

很快的,望望就抱著東西過來了。初夏去開門的時候,他站在外面臉都是黑的,到底還是勉強擠出笑。

“蘇小姐。”

“hi!”初夏幹笑一聲,心虛得要命,好像一個拐賣了兒童的罪人。

誰讓她上回答應了望望要離慕至北遠遠的呢?

“我們少爺呢?”望望問。

“在裏面。”初夏指了指臥室。望望也沒有多和初夏說話,抱著東西就進了臥室。

初夏把電腦收了一下,等了一會兒,慕至北已經洗漱完畢,換了一套嶄新的衣服,從臥室裏出來。

整個人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慵懶,而是精神奕奕,格外惹眼。

望望就跟在他身後。

“季雲走了?”慕至北環顧了一圈。

“嗯。”誰還好意思一直留下來啊?

“你去洗漱,一起出去吃早餐。時間應該剛剛好。”慕至北低頭看了眼腕表。

“不用了。”初夏看了眼望望,又朝慕至北搖頭,“我想把稿子先過一遍,一會兒自己再去吃。”

這會兒,餐廳裏一定不少同事。看著他們一起,那些八卦不又該漫天飛了?

她不想給他造成困擾。

過了會議流程,初夏一看時間,根本就來不及吃早餐了。匆匆洗漱一番,抱著電腦就匆匆從別墅裏跑出來。

到會議室的時候,雙方的工作人員基本都到了。大家都在各自忙著自己手上的事。

季雲在會議桌對面朝她眨眼,初夏還有些臉紅,只窘迫的回了個眼神,便低頭做準備工作。

沒一會兒……

就聽到會議室外傳來一陣沈沈的腳步聲。

“大家都到了!”只聽一聲提醒,所有人都齊齊站起身來。

會議室的門推開,初夏朝門口看去,只見慕至北、微賜銘以及奧德華老先生並肩一起走進來,身後跟著雙方一眾高管。

會議正式開始前,初夏就抱著電腦坐到慕至北身後。

大家都正襟危坐,等著開場。初夏的神經也繃得緊緊的,不敢出任何紕漏。

可哪知道慕至北竟然側過臉來,看她一眼,視線落在她脖子上,“怎麽還系著絲巾?”

他的聲音很低,就湊在初夏耳邊,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

初夏一楞,下意識摸了摸脖子。那齒痕還明顯著,當然得系著。

“先開會。”初夏一本正經的輕語提醒他。

“我以為你先前系著它們,是不想讓我見到。”慕至北還有心情和她聊這個。現在這個時候,全場就只有他們在天南地北的聊天。

“你不會打算在這裏要一直和我聊這個吧?我現在可沒這個心情。”初夏壓低聲音。

從於氏到慕氏,她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重大的會議做同聲翻譯和記錄,難免會有些緊張。

雖然,身邊這個人完全可以一個人應對自若。可是,他越是精通法語,她才越要小心,不能在他面前出了醜。

慕至北好笑的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好心提醒她:“一會會出現幾個紅酒這方面的專業術語,你搞得定嗎?”

“應該沒問題,我有提前做好準備。”

慕至北點點頭,終於轉回身去。

會議即刻開場,他再也不曾走過一秒的神。仔細的聽對方集團做的每一份報告,偶爾提出自己的意見或者疑問,時而皺眉、時而展顏。那工作中的樣子,幹練、成熟、運籌帷幄,迷人得足以征服在場所有女性。

這個時候,作為貼身翻譯的初夏,除了做記錄意外並沒有其他任何作用。同聲翻譯,更是不需要。好在,這一場工作很順利,即便會出現一大串生僻的專業術語,初夏也一並搞定。

這是極有成就感的,至少,還能在慕至北面前炫耀一番。

等到會議結束的時候,大家紛紛起身。三位握手寒暄,初夏便站在一旁認真的整理記錄稿。

記錄稿,被忽的抽走。擡目,只見慕至北拿過去低頭瀏覽。

“生僻的字眼都註解得很清楚。”慕至北滿意的將稿子遞回去,“比起上次,進步很多。”

被誇讚,初夏得意得很,小臉綻開笑,“上次我是沒經驗嘛,現在我會事先做足準備。對了,要和你說件事。”

“嗯?”

“你認識的人很多,下次要是遇見有需要做同聲翻譯的這種工作,可以介紹給我。”初夏用筆頭比著自己,大眼瞅著他。

“你?”慕至北俯首看著她殷切的樣子,“做兼職?”

“嗯。不會公司規定不允許吧?”她瞇起眼,探究的望著他的臉色。

“公司的規定一向很寬松,只要不影響正常工作,其餘時間都由自己支配。”

聽他這樣說,初夏松口氣,不由得讚道:“你果然是個很開明的老板。”

“你為什麽突然要做兼職?”這才是慕至北的疑惑點。慕氏發的酬勞和於氏給的薪水,遠遠足夠她的生活開支才對。

初夏看他一眼,想了一下,才說:“其實也沒什麽,我只是不想一直依賴何家。”

不想一直依賴何家?

“所以,你這話的意思是……”打算離婚?

慕至北挑眉,看著她,正要繼續問下去,肩膀卻被人搭住。

“賜銘哥。”初夏看著立在慕至北身邊的人,笑著打招呼。

“看來,昨晚聊了一整夜,你們似乎還意猶未盡。”微賜銘興味的打趣他們。好在,聲音壓得很低,旁邊的人也聽不到。

被他一說,初夏小臉蹭的就紅了。郁悶的瞥一眼慕至北——怎麽連賜銘哥也知道了?

“昨晚,賜銘送我到的別墅。”慕至北解釋,雙手兜在口袋裏。

初夏難為情極了。

又尷尬,又窘迫。

畢竟自己的身份太特殊。若是此刻沒有‘已婚’這個名號,她一定會坦然面對這一切……

“在胡思亂想什麽?”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慕至北開口,看著她的眼神很沈靜,仿佛能將她心底所有的不安拂開。

是啊!亂想什麽呢?

一切都已經發展到這兒了,再來後悔,再來糾結,早就晚了。自己的生活自己過,別人的眼光從來就不重要,所以,又何必自尋煩惱?

想到這兒,初夏心情又開朗了一些,灑脫的搖頭,“沒什麽。現在會議結束了,我們是不是該去吃午飯了?早上什麽都沒吃,現在都快餓扁了!”

初夏捂著胃,小臉都皺成一團。

慕至北皺眉,到底沒忍住,伸手就彈她額頭,“誰給我說自己去吃早餐的?”

他沒敢真用力,怕弄疼了她。

初夏卻誇張的‘哎喲’一聲,裝模作樣的捂住額頭,一臉苦兮兮的說:“還不是為了對付那些生僻字眼,所以連早餐都來不及吃了。”

“你可以直接來問我。”他足夠讓她依賴。

初夏抱著稿子搖頭,“不要,我要靠自己的實力。以後還會有很多其他翻譯工作,總不能一直麻煩你。”

其實,他絲毫不覺得那是麻煩。不過……

她敢於獨立,他亦覺得欣然。

微賜銘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互動,心裏竟是一陣唏噓。

這樣的至北,是往常不曾見過的。

他從來沒有對哪個女孩子像這樣關切,體貼。甚至,所有的感情都分明的寫在眼裏,即便對方的身份那樣特殊,他也不曾有絲毫避諱和猶豫。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像至北這樣。只是……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的愛,是帶著罪惡的枷鎖。

“好了,大家都在看著,我們也別聊太久。”撇開那些愁緒,微賜銘打斷他們兩個,看了眼初夏,“你不是餓了嗎?正好,大家剛商量了下,一起去餐廳用餐,時間也差不多了。”

“好啊!一起!”說起吃,初夏精神奕奕。她真的餓過頭了!

大家便一齊往外走。

會議室外,一排排的車已經停在門口。望望已經率先替慕至北拉開車門,慕至北看了初夏一眼,初夏趕緊擺手,往微賜銘身邊靠了靠,“我和賜銘哥坐一起,我還有話要和他說。”

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她一個人單獨和慕至北坐,那信息量未免也太大了。

“我陪少爺您坐。”望望完全讚同初夏的決定。

慕至北倒也沒有堅持,看了初夏一眼,便坐進車裏。

初夏和微賜銘坐另一輛車,其他職員也紛紛上了其他車。

車開動,行駛在莊園大道上。微賜銘看了初夏一眼,“真有話要說?”

“嗯。”初夏遲疑了下,抿了抿唇,還是說:“賜銘哥,你到法國來這麽久,是不是還沒和安安聯系過?”

深潭一樣的眸子,暗光湧動,情緒覆雜得讓人無法看透。

一會兒,他似乎平緩了情緒,故作輕松的開口:“那丫頭生氣了?過幾天就回去了,到時候帶個禮物再哄哄她,應該不會有問題。”

“是啊,只要你送了禮物,她再大的氣也消了。”初夏太了解微安。

對賜銘哥,她永遠都沒辦法真正生氣。甚至不需要禮物,只需要他一兩句哄她的話,沖她笑笑,她就可以立刻氣消的朝他飛撲過去。

微安,總是像個傻瓜一樣。不過……

“這次其實不是生氣,是她住院了。”

“住院?”微賜銘臉色一下子變得沈郁,“出什麽事了?”

“聽說是和驢友出去爬山的時候,不小心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這丫頭!”微賜銘臉色越發的難看,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立刻拿手機撥號碼。

他有種現在就沖回去,把那丫頭狠狠教訓一頓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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