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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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溯作為聞嶼野的alpha應該有責任陪伴聞嶼野度過發情期。

本來就決定要從明天開始休一周的假期的李溯在面對這樣的聞嶼野的時候不得不提前開始了一天。

“如果你想讓我今天就留下來的話,我可能做得不僅僅只是像那天只用手……”李溯反手握住聞嶼野抓著他的手,然後牽著他回了地下室。

聞嶼野一邊被他牽著走一邊跟在他後面問他:“那要用什麽?”

李溯沈默了一下,然後喉嚨裏含糊不清地說:“我教你一點別的。”

好學的聞嶼野一開始的積極主動到後來的不太情願沒有多長時間。

發情熱是這天的深夜來的,聞嶼野從被子裏鉆出來,露出來汗浸浸通紅一片的臉,他喘息的很艱難,但是因為身體比之前好了不少,意識還算是清醒。

“哥…哥…太疼…了…”他用手不住的推拒俯在他身上的李溯,說出來語調像是破碎掉的話。

李溯一向清俊白皙的臉色此刻也漫上一層潮紅,眼神又看似很冷靜地望著聞嶼野,嘴裏又情不自禁說出來一些哄騙聞嶼野的話:“不疼了……”他語氣放得很輕,趴在聞嶼野耳邊說,就就好像他聲音輕一點,聞嶼野真的就感覺不到疼了一樣。

李溯撫摸上聞嶼野的腰肢,能夠觸摸到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熱。

他連呼吸出來的氣息都是灼熱的,李溯擡手撩開聞嶼野臉頰上緊貼著的汗濕的發絲,嘗試放出來一些安撫性的信息素,舒緩一下聞嶼野的不適。

一樓客廳冰箱裏冷冷藏起來的營養液再次被取用,聞嶼野清晨的時候整個都是昏睡過去的狀態,微微有些意識的時候都是感覺到李溯在給自己餵營養液,還有在早上把他放進溫熱的浴缸裏的時候。

被完全標記的omega在發情期中獲得真正意義上的信息素交換使得聞嶼野即使身體疲憊,但是精神狀態還是好了不少。他大多時間都是清醒的,只有在折騰了一夜臨到清晨的時候才會因為體力不支而陷入昏睡。

omega本來在發情期就會因為發情熱而飽受折磨,哪怕是聞嶼野這次與李溯進行了信息素交換,完完整整的結合,但是李溯畢竟還是一位新手,他的一些不甚體貼的行為還是依然會戳到聞嶼野因發情期而倍加敏感的神經。

在發情期的最後一天,兩人滾在被窩裏,李溯在這個時候簡直盡心盡力的有些過了頭。

他現在對聞嶼野做這些事情簡直毫無心理障礙。

聞嶼野的信息素的味道就是李溯以前的信息素味道,現在沾染著李溯現在釋放出來的alpha信息素,這些氣味混雜在一起,像是初冬綴在枝頭熟透了滲了汁水的莓果所散發出來的氣味。

是摻雜了寒意的腥甜。

聞嶼野的身上遍布暧昧的痕跡,渾身上下都帶有著屬於李溯的印記符號。

在發情期的最後一天的時候,聞嶼野的身體以及精神狀態都已經像是瀕臨了極限。

上一次,乃至之前的很多次,聞嶼野因為都是意識模糊的,只覺得非常痛苦,卻在度過中很難有清醒意識,沒有什麽細節記憶。

而現在清醒著細細體會李溯給予他的極度的歡愉和疼痛的時候,他很快就對這種超出常態的刺激而感到恐慌,特別是在李溯對他溫聲細語講著話,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溫柔,身體卻做出來與他溫和態度完全相反的事情的時候。

聞嶼野討厭欺騙這件事,哪怕那個人是李溯也不例外。

“冷…”聞嶼野皺著眉頭伸手去推拒李溯,李溯動作又很自然的把他的手拉起來按在枕頭上面,又去安撫性的親吻他的嘴唇,他的心情是與聞嶼野完全相反的肉眼可見的愉悅:“怎麽了?被幹傻了?”他的尾音裏帶著一點調笑的意味,伸手攬住聞嶼野幾近觸感滾燙的身體,讓他貼近自己。

李溯在說完之後似乎也是吃驚於自己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但是聞嶼野好像是被李溯剛才摟住他的身體上擡拉近的動作刺激的不輕,看起來已經無暇思考顧及李溯對他脫口而出了什麽,嘴裏模模糊糊不叫冷,就是在叫疼。

在李溯眼裏這跟撒嬌沒什麽區別,覺得已經在流汗的聞嶼野叫冷就是想要自己抱著他緊一點,叫疼是想要他輕一點。

發情期的七天好像對聞嶼野來說好像很漫長,但是最終還是會過去。

李溯現在給聞嶼野洗澡的動作已經很熟練,把他從浴缸裏抱出來擦幹,然後用毛巾包起來他的長發。

在把頭發吹幹之後,聞嶼野坐在地上的毯子上,李溯在他身後拿著一把剪刀,給他修剪發梢。

聞嶼野坐在那裏抱著膝蓋,臉上疲倦的不行。

同樣的七天,李溯現在不僅看起來心情很好,而且眉目間看不出一點疲態。

他修剪聞嶼野的頭發的時候耐心非常,要不是看見聞嶼野已經上眼皮碰下眼皮,昏昏欲睡的模樣,他估計還要再修剪一會。

“好了,先去休息吧。”李溯把他從地上抱起來放進已經換好床單和薄被的床上。

盡管李溯這幾天已經堆積了非常多的工作,可是發情期前後omega的情緒會很不穩定,李溯李溯這時候應該盡量陪伴聞嶼野。

“我晚上會早回來。”在聞嶼野徹底陷入沈睡之前,聽到李溯在他床前留下來這樣一句話,緊接著眼前就暗下來,是李溯把臥室的燈光關上了。

聞嶼野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了。

雖然休息夠了時長,睡到自然醒來了,可是從床上坐起身來的聞嶼野卻還是覺得渾身酸痛。

他來到一樓客廳,從冰箱裏拿出來營養液,仰頭喝光了一瓶。

從客廳的落地窗往外望去,夕陽殘影綴在雲端,暮色將近。

聞嶼野停下來要回到地下室的腳步,邁開腿往樓上去了,他赤著腳小心翼翼潛入李溯的房間裏,謹慎的不留下一點痕跡。他打開了李溯的衣櫃,看起來是想要再偷一件李溯的衣服,但是李溯放在衣櫃裏的衣服都是洗過的,上面並沒有聞嶼野想要的味道,他從李溯的臥室裏走出來,不死心的又去走廊裏倒數第二間房間裏找,那是一間很大的洗衣房,李溯有時候會把聞嶼野穿過的衣服拿到這裏來洗。

聞嶼野在這裏翻找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件李溯沒有來得及洗的衣服。

他拿著李溯那件換掉的衣服,鼻尖湊上去嗅了嗅,上面不僅沾染著李溯的信息素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樹莓果味。

就現在來講的話,李溯其實很難有哪一件衣服上是沒有沾上聞嶼野的氣味的了。

這個認知,讓聞嶼野臉色有些微微發紅。

聞嶼野拿到衣服之後,拉開門走出來,就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看見走廊盡頭那扇唯一他開不開的門。

二樓所有的房間他都可以隨便進入,卻唯獨這一間進不去。

這讓聞嶼野怎麽能不感到好奇?

而且一開始的時候進不去,聞嶼野也不敢強行進入,可是現在跟李溯生活了這麽久,又跟李溯明確了伴侶關系,他想他應該有資格進入這棟房子的任何一個房間。

這裏面肯定藏著李溯的什麽秘密,如果不是這樣他為什麽會把這間房間鎖起來呢。

我要想個辦法把門鎖弄開,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在聞嶼野的腦海,就立馬驅使著他要趕緊做些什麽。

他腳步飛快的下到樓下,然後把手裏拿著的李溯的衣服放到自己臥室的角落裏藏起來。

他來到影音室,把李溯給他準備的那些電子產品,游戲機之類的翻找一通,最終挑選出來一個砸壞了它,從零件裏抽出來一小節鐵絲。

第一次開鎖的手法有些不太熟練,但是聞嶼野卻不知為何感覺這個動作有股說不出來的熟悉感,靠著某種近乎玄妙的直覺,用力十多分鐘的時間,聞嶼野把那件房間的門鎖打開了。

這間房間被鎖起來,看來是真的很久沒有人進來過,推門進去的那一瞬間揚起來一陣灰塵,嗆了聞嶼野一下。

他咳嗽一聲,捂住口鼻往裏進,摸著黑開開了燈。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艘很大的船,往近了看,才發現那是做成了船的造型的床。

輕輕一推,船就可以搖晃起來,蕩起來一陣塵灰。

天花板上投射下來浪花形狀的燈光,在船體搖晃的時候仿佛真的能夠聽到海浪的聲響。

聞嶼野轉過身,看見桌子上的書架上擺滿了一些手工藝術鑒賞圖書,還有一些有關雕刻的工具書……

這些擺放順序雜亂,大小不一的書籍擠在書架上。

而在這些書籍的正中間,有一本沒有書名的厚本立在那裏。

它在這些或歪或斜的書本中顯得有些過分端莊了,聞嶼野直楞楞的伸手把它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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