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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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到快意堂的時候,楚留香就又就見了那匹馬,它站在快意堂門口的燈籠下,正不住昂首嘶鳴著。

因這時還未到子夜,所以此時本來應是快意堂賭局最熱鬧的時候,但奇怪的是,今日屋裏雖然燈火通明,卻是鴉雀無聲的。

所以楚留香暗中皺了皺眉,他直接騰出一只手,掀開門簾便快速的掠了進去。遠遠的還未到大堂,便喊道:

“冷兄!兄弟請你幫忙——”

話未說完,他人已入了大堂,卻只見幾十個賭客竟全都貼墻站著,一個個都已面無血色,卻很是詭異的沒有任何一個人發出什麽聲響!

而那些平日有如燕子般穿梭來去的婢女們,也正站著靜靜發抖。 保鏢大漢,此刻亦是已然全躺在地上,幾十雙眼睛,此時竟全部都在呆呆地看著那之前見過的穿黑鬥篷的馬上之人。

因為他此時正筆直的站在賭桌前,背對著門,所以楚留香只能看見他手裏那根黑得發亮的氏鞭,看不見他的面目,不過卻能望見冷秋魂的臉。

彼時,冷秋魂的臉上亦是無絲毫血色,他的目光中又是驚慌,又是恐懼,正在死死的盯著那神秘的黑鬥篷人。

廳堂中靜得沒有一絲聲音,氣氛緊張得令人戰栗,沈悶得令人窒息,正如箭在弦上,暴風雨將臨。卻是絲毫沒有人留意到楚留香走進來,顧不得其他,楚留香只好又大喊道:

“冷兄,救命!”

霎時間,屋內的目光全都忽然投向了他,那黑鬥篷人也不例外,楚留香這才發現……他竟是個少年!

在黑鬥篷裏,他露出一身黑色的緊身衣,黑腰帶,黑馬靴,黑色的小牛皮手套,就連手裏緊握著的長鞭也是黑色的,整個人只有那一張臉是蒼白的,蒼白得可怕。

從側面望過去,他的鼻梁削直,薄薄的嘴唇緊閉著,眉梢上揚,漆黑的眉毛下是一雙深沈的眼睛,深沈得瞧不見底。

可以說…… 這張臉幾乎是完美,完美道幾乎找不出絲毫缺陷,但就是這種奇異的“完美”,讓楚留香下意識的感覺到哪裏不對。

只是,奈何此時他沒有什麽別的心情,除了只一門心思的想救人,實在對其他的沒興趣,所以他很是緊張的顧不得人多,只是對冷秋魂道:

“快!冷兄瞧瞧我這堂弟,他如今如何了?”

見此,冷秋魂赫然一驚,好似回過神來的立即上前走了兩步,卻不想那黑衣少年突然‘啪’的一聲甩出長鞭冷冷的道:

“你還未與我賭!”

冷秋魂便盯著少年,似乎正在考慮著答覆,那黑衣少年也不著急,只是冷冷的回望著他,楚留香抿了下唇:

“人在這裏,何時不能賭?若再慢一步,只怕在下手中這條人命就要沒啦!”

聽此,冷秋魂亦是終於緩緩對那少年道:

“閣下既然要賭,在下自當奉陪,但在下此刻尚有要事,不知可否推遲幾日?”

那少年僅僅只是冷冷的一皺眉:

“莫非你這兄弟的事就是要事,我這事便可隨意推遲?你可是瞧不起我?!”

聽此,楚留香頓時有了些許的怒氣,——

先是這少年的馬差點撞到他,現在後又在此多番阻攔,而悠銘的傷勢已然耽擱不短的一段時間了,這讓他縱然是再好的脾氣,卻也有些些許的冷聲道:

“人命關天!閣下你——”

那少年只是冷冷的截聲道:

“幹我何事?!”

見此,冷秋魂連忙站出來對黑衣少年道:

“如此,不知閣下的高姓大名,閣下想必不至於吝不見告吧”

那少年只是答:

“我沒有名字。”

他的聲音有些冷漠、尖銳、短促,和中原一點紅頗為相似,卻又有些不同——

事實上,兩個的語聲都是有些像刀,只不過一點紅的刀已生銹,而這少年的卻是吹毛斷發之利刃;一點紅的語聲淒厲陰森,這少年的卻是暴躁急促。

聽罷,冷秋魂微一皺眉:

“閣下既不願將大名相告,只怕……”

楚留香正欲再度開口,卻突然發現手臂中的人動了動,連低下頭,對上的就是一雙如死水般的純黑眸子,同時只聽得兩個冰淩淩的字:

“松手!”

猛的一征,楚留香便當真將無名放在地上,扶住他微微踉蹌額身子:

“你無礙?”

無名只是頓了頓,淡淡的回答:

“無礙。”

事實上,無名先前雖然看似淒慘非常,但對於他來說,這種程度的傷……還真是不太放在心上,之前之所以會毫無反擊之力,也只不過是因為……那倒空一擊是直接凝聚了他全身內力的,所以才會耗盡氣力後,落入了那般窘迫的境地。

更何況,對於刺客來說,受傷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每個刺客的自愈力都很好。因此,無名雖然看似滿身鮮血,但其實那多數只是只是外傷,經過那麽老長一段時間,都早已經自己止住了。

真正讓他有些憂心的,倒還是他身上中的’希夢’之毒,雖然誠然因為身體受過指定的訓練,一般的毒對於刺客來說,幾乎都是無效的,但卻根本不代表他們就可以百毒不侵,更何況希夢雖說是慢性毒藥,但它的藥性卻是極為猛烈的,向來都是組織中用來逼供的手法之一……至於解藥?刺客從不會在帶著毒藥的同時,身上還帶著其解藥,所以,無名可以確定,彼岸的身上是絕不可能帶有解藥的!而若自己配?那更不可能,誰知道彼岸是不是在其中增添了些許的其他物質?若配錯一步,結果定然毒上加毒,此舉或許危險,無名自是想也不曾去想的。

而此時,那黑衣少年可不管無名醒來不醒來,他只是接著冷秋魂的話道:

“只怕怎樣”

冷秋魂看了一眼楚留香和無名,似是眉頭微展,這才繼續道:

“這裏的規矩,是不與陌生人賭的……但閣下遠道而來,在下也不能令閣下失望。”

黑衣少年點頭:

“那很好。”

無名對那些並無興趣,所以此時他只是直接轉身,楚留香連忙跟上前:

“你要去何處?”

無名不答,自顧自的走著,楚留香只好跟在後頭,以防不測,畢竟……無名身上那過於冰冷的溫度,的確是著實把他驚了一把,更何況……他也的確有很多疑問需要眼前這個人來解答。

漸行漸遠間,兩人改依稀可聽到冷秋魂道:

“卻不知閣下要賭什麽”

然後那黑衣少年答:

“就賭骰子。” ——

作者有話要說: 我突兀發現……楚留香在我的手中,已然開始崩壞了T^T

☆、【抓蟲】

月光皎潔,對映著點點星空,那光芒雲絲裊裊,就有如流紗般落到地上,鋪落一地的月白色,就好似如霜如雪般的毯子。

靜靜地走出了門,無名只是擡頭,他能看到那流轉著的光影,正重疊在夜風中的大樹下,映得垂落的枝葉仿如上好的琉璃玉似的掛在樹上,遠遠望去,就像是被憑空披上了一件層疊的冰霜,給人一種霧蒙蒙的感覺。

他的身後,驟然看到這般景象,楚留香忽然頓了頓,他輕輕的嘆:

“這般自然美景,本應是用來好好欣賞體會的。”

但可惜的是,楚留香卻覺得現在實在並不是個停下來用心體會自然美景的好時候。 因為某人不但身上的傷還未處理,他還明顯發現自己不知為何,總是有些心神不寧。

微微側頭,無名似乎是感受到自己嘴唇邊凝結著的暗紅血絲,於是便出手擦了擦。然後他又看了看藍色勁裝上的血跡與大洞,便難得的皺了皺眉頭,竟直接毫不忌諱的伸手將外衣脫了下來,楚留香見此,摸了摸鼻子,雖然為無名的‘豪放’略微感到吃驚,卻也沒有多說細什麽,只是看著他忽然眨了眨無神的眼睛,唇角突兀的揚起一抹微笑。:

“你為何不問?”

無名淡淡的道,雖未言明究竟要問什麽,但他相信像楚留香這樣聰明的人,總會明白的。所以楚留香也確實聽明白了,他只是微笑:

“你若想說,自然無需我特地去問,你若不開口,我總不會去逼著朋友一定說話。更何況……像’幽冥‘這種神秘的高手,天底下難道還有人,能硬逼著他做他不喜歡的事情麽?”

話落,無名轉過身,對於楚留香言明他‘身份’的事,並沒有記著反駁,因為他實在有些不能理解、也不知道為什麽楚留香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因為誰都知道,此刻明顯並不是一個值得歡暢一笑的時候。

所以他只是忽然嘆了口氣,幾乎是面無表情的道:

“此事與石觀音有關,你若想知道些什麽,不妨去一趟大漠。再多的,我亦是不知情。”

楚留香點頭,知道無名是默認了悠銘即是‘幽冥’的事情,也不點破:

“怪不得你會受傷至此,原來是她出的手?”

無名冷笑,有些嘲諷:

“若果真是石觀音,我縱然不敵,也有六層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畢竟他是刺客,只要不被人從黑暗中一把抓住,便先天優勢翻倍,而與彼岸的交手,倒不是他無能,而是因為在他面前,幽冥實在根本就不能算是一個背後的‘幽靈’,而是一個站在太陽底下的‘人’。

楚留香聽此,卻是悚然一驚:

“竟不是她出的手?!”

他是見過幽冥出手的,他還記得上次在湖邊,一點紅幾乎是被幽冥直接在正面幾招之下就點了穴,所以楚留香實在想不通像幽冥這種至少能排名江湖前十位的身手……居然也會……難道石觀音當真就如此勢大?!那封信與她又有何關聯?

然而,對此無名卻是突然不說話了,他提點的已經夠多,也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冰冷的臉色居然開始有些難看,所以楚留香立即很有眼色勁的突然換了話題:

“你突然對我說這些,是因為你要走?”

無名道:

“不錯。”

沒有問原因,楚留香微笑,也不挽留:

“好。”

無名便瞧了他一眼,然後突兀的道:

“楚留香不愧是楚留香,不過,你有一件事確實是猜錯了。”

楚留香驚愕的摸了摸鼻子,道:

“何事?”

無名一擡眼,他那一雙暗沈死水般的眸子卻在此刻似有了一絲異乎尋常的光彩,似乎他的瞳孔深處有什麽正在爆發,然後他看到這人緩緩的湊近自己,擡手在自己肩膀上一拍,笑容簡直燦爛到讓他覺得驚悚萬分:

“我既不是幽冥,也不是悠銘,不過能讓你看不出來,本……我實在應該好好留個紀念!”

說罷,楚留香只覺手腕中一痛,因並未防備,下一刻便見到眼前之人大步流星的便朝正門外飛奔而去,竟好似完全不知道他是有輕功的,同時只留下一句得意至極的話:

“能毫發無損的傷到楚留香,我此行值了!”

有些迷茫的低頭……他的右手手腕上,留下的只是一串平整而微微帶有血絲的牙印……有些哭笑不得,楚留香覺得自己以為他要說出什麽大事的想法簡直可笑……看來不管‘幽冥’如何,至少如今他的確能確認一件事了……這人至少是真的患有‘離魂之癥’,也許……幽冥……才是他真正本人的性格?而其他的,其他都只是病發?搖了搖頭,他突然想起來……他終於發現方才那個黑鬥篷少年哪裏不對勁了……他……沒有喉結!那竟然是一個女子假扮的!!

思此,他連忙轉身又再度進了快意堂,剛巧看見冷秋魂面如死灰,突然朝著那黑衣少年大呼道:

“這不算,這樣自然不算!”

黑衣少年冷笑:

“你想賴”

同時長鞭突然又再度飛出,毒蛇般向冷秋魂卷了過去。 而冷秋魂畢竟也非弱者,倉促間,他的刀已出鞘,誰知那長鞭竟似活物似的,竟能在半途改變方向,直接一把接住了冷秋魂的鋼刀,拉扯之間,冷秋魂鋼刀立刻脫了手 ,隨即“奪”的一聲釘入了大廳梁上,伴隨著刀柄上的紅綢飄飛,黑衣少年冷笑,對著呆著一張臉的冷秋魂道:

“你輸了,跟我走吧!”

見此,楚留香連忙上前一步,因為方才長鞭飛舞,鬥篷翻起時,楚留香眼中剛好瞥見,那假扮少年的女子鬥篷內,那鮮紅的緞裏上,赫然繡著一只飛駱駝。而那正是大漠本土人士所習慣喜歡繡於衣內的圖案!

所以,毫不猶豫的出聲,他的臉上掛起一抹悠然的微笑,淡淡的道:

“兩位都請慢走,在下也很想和這位朋友賭上一賭。”

另一邊,再說一個偏僻無人的角落裏,無名手拿著又是血跡,又是破洞的水藍色新手裝,一臉的郁悶:

“討厭,宿主乃太不珍惜了!還好本系統足夠完美,有一鍵恢覆的偉大技能!”

就在此時,他的耳旁忽然傳來冰冷冷的兩個字:

“還我。”

驀然一僵,無名……或者只是說,披著無名‘皮’的系統立即幹笑了幾聲:

“宿、宿主……”——

下面公告,希望大家看下:

作者有話要說: 爛作者最近公司接了一批很急的活,現在天天加班再加班,我已經徹底幾天沒睡過一次好覺了T^T,所以後面的日更時間可能不會再固定在中午10點,【我會盡量還是保持在這個時間】

表示,不是我不想把最近寫這兩章節的字數寫多點,而是精力時間都不夠,所以後面章節,爛作者除非有重要事情,不會再寫作者有話說了。

最後,因為每日的收藏總離達標還是差上那麽幾個,所以表示爛作者正在幹以下之事:←_←

飄過,燒紙,點蠟,上香,沒動靜?我+_+*

倒酒,進貢,放炮,砸碑,沒反應?我(>﹏<)

挖墳,掘墓,開棺,鞭屍,沒脾氣?我(╰_╯)#

放火,焚屍,銼骨,揚灰,乃再阿飄試試?!

擺案,畫符,運功,雷轟,你還不詐屍?!!

法鈴,木劍,小人,念咒,偶狠搖‘招魂引’!︶︿︶

流淚,痛哭,哀嚎,捶地.再不給力,本人就去死!!::>_<::

【ps:爛作者死了的話,就木有人填坑了喲(ˇ?ˇ)】

☆、下半章節已補上……

驟然冰冷的出聲,無名自發現他的身體被系統控制開始,他就開始沈默。——

他忽然想起了在荒院屋內看到的情況。

當時,突兀的被迫成為一個‘旁觀者’,寒流湧進間,他的心下只覺一片冰涼……然而,當下一刻,他所看到的是––––聽到‘自己’所說的那麽一句話,彼岸亦是全身一顫,隨後他的神色突變,然後很是奇怪的開口:

“是你……”

然後他的身體……或者應該說是……強占了他身子的‘系統’,操控著他的身子,就仿佛無知無覺的沖了上去,直接與彼岸扭打在了一起。

然而,奇怪的是,彼岸……或者該叫他‘東堯’?聯想到自己身上的所發生的情況,無名幾乎是瞬間就猜到……彼岸恐怕亦是有一個系統,而與系統扭打的,根本不可能是‘彼岸’…彼岸不可能那般無能!

一場戰鬥’結束,兩人亦是全部都躺在冰涼的青巖地上。突兀的無名看到‘彼岸’擡手,一許青光閃過,他所能看到的便僅僅只是一片黑暗了,似是被隔離在了一個獨立的空間,靜寂無聲……

待他重新恢覆視野時,恰巧就是看到系統正與楚留香在快意堂外談話,許是月色太好,所以他僅僅只是聽著看著……也許系統平日裏,也是如他現在這般,只是冷眼旁觀著一切事情的發展罷?。

突如其來的,無名便忽然有點理解為何系統總是突兀的出聲了……縱然因為系統的突兀,曾壞他幾次大事,但若是……僅僅只是旁觀,明明存在,卻恍如被整個世界所拋棄……能感受到它的僅僅只餘一人,那麽,相信不論是何人,他總會下意識的緊緊抓住這個存在,用盡辦法來使他記住自己……

思考中,無名想了很多,也不知道……系統與東堯都談過一些什麽?比起系統,明顯東堯更接近新手卷軸上所描述的樣子。

便是這時,看到系統居然用自己的身體咬了楚留香一口……無名幾乎一僵,他果然是瘋魔了,才會覺得系統方才還是很好的,至少將作為‘幽冥’狀態下的他,偽裝的很像……果然……還是不能太相信系統的辦事能力麽?不禁冷冷的出聲:

“還我。”

{默默的捂臉,頂著宿主的殼子,其實本系統也很亞歷山大好不好?不就一新手裝麽?宿主乃至於這麽激動?別忘了,這新手裝還是本系統賞給乃滴!表示無語凝噎,口中卻還是盡職的道:

“宿主……衣服還沒恢覆好,倫家把它一鍵覆原後,就立馬給你穿上,表那麽心急嘛~~~”}

無名聽此,只是再次冰冷的出口:

“身體、還我!”

{默默的望天,本系統實在是很憂桑的,不過……本系統一直都是很有節操的,所以,偶立刻大喊:

“不行!”}

下一瞬,周圍的空氣就驀然越加的冰冷了起來,就仿佛要凝固成團一般。

{感受到這詭異的氣氛,本系統簡直就差木有內牛滿面鳥……宿主,不是偶不想還你,而是還了就要出現大問題的啊!!!

身為一個最為完美的系統,本系統心中有一個痛……就是……

尼瑪的偶只有類似於‘人’應有的‘情感波動’,但是卻木有人應該有的‘五感’啊摔!

所以,偶不曉得神馬是熱、神馬是冷,神馬是疼痛……就連唯一一次所能體會到的溫暖,也是與宿主融合時,才體會了一次,表示對此,本系統累感不愛……

所以,廢話了這麽多,偶只想對乃大喊一句,‘乃這腦殘的宿主!乃的身體現在正在病毒發作來著……

就算要還,也得等偶替乃把這次的毒發時間挺過去吧?

表示這種事神馬的,找本系統多好?倫家反正又木有感覺,而且還可以趁機……咳咳,乃放心,偶絕對不會拿你身體去幹神馬壞事滴!

就算是為了共用一個身體的情誼,倫家也表示要為宿主乃的幸福奮戰到底!!!

表過,鑒於宿主乃的(傲嬌,死要面子),本系統就大發慈悲的不揭破鳥,俺方才還特地的查了資料……表示你未來的夫夫很快就要出現,所以……嘿嘿,你一定要看懂,偶這對你充滿了森森之情的愛啊~~~}

聽到‘不行’二字,無名就直接沈默了。透過自己身體的視野,他能看到天上的月色依舊很明亮,朦朦朧朧的,可惜尚有些慘白,卻也習慣了就好——

他……原以為自己是會起‘殺心’的,會想直接找個辦法除掉系統,這般,身體的控制權自然就會回到他手裏,只是……對於‘前生’(姑且就叫前生)的世界,他已經沒有回去的意義了,而系統的存在,卻是在這段日子裏,不論結果好壞,總還是他唯一的憑借。無論如何……他們是一體的不是嗎?

曾經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彼岸說的話,只是……他無法說服自己不去相信,因為那結果……其實他是早有意料的,只是早先就一直拒絕自己的那個猜想罷了,而彼岸的話……不過只是證實了這件事的事實,擊碎了他回去覆仇的執念。

{默默的穿上恢覆好的新手裝,本系統被囧得滿臉的血……果然又是沈默了麽?

悶騷啥的,傷不起!而有個悶騷又常常精分的宿主更是傷不起!!

好憂郁……表示偶要去找一面鏡子,然後頂著宿主的殼子,將他的面癱臉好好看個夠,用來治愈偶那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正考慮間,系統下意識的保持著那擡著頭的姿勢,風依舊靜靜的吹著,枝葉被月光蒙上了一層白霜,他突然就有些感嘆了一句:

“景是好景,可惜——”要是父神sama的倉庫裏有鏡子就更好了……

他的話還未說完,突然有一道冷而嘶啞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直接截了他的話頭:

“可惜你不跟在楚留香身後,卻偏要在這送死!”

愕然的轉身,共同映入系統與無名眸瞳中的,不是一點紅又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一點紅與信——

見此,感受到一絲一點紅毫不掩飾的殺意,無名終於再次開口:

“身體,還我!”

{頓了頓,本系統簡直感覺偶的膝蓋中了一劍……雖然早知道一點紅會出現,但要不要出現的這麽驚悚、這麽突兀啊?!人家還沒想好要腫麽替宿主,把乃給騙……額,是追到手呢!於是直接當木有聽到宿主的話,現在……終於到了本系統大顯身手的一面!宿主,乃就看著我怎樣替你爭取到幸福吧~~所以,偶很是裝嘩的冰冷開口:

“你來了。”}

一點紅只是冰冷的看著眼前這個他尚未看透的人,手摸著劍鞘,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道:

“拔劍罷!”

搖頭,系統正欲回答,忽然他的耳邊傳來一陣威嚴而肅穆的聲音……不是無名,卻讓他從心底湧起一絲寒意——

“召‘東堯’、‘系統’回歸天界,因觸犯法則,速回受罰!”

驟然同樣聽到這麽一個聲音,無名頓時一征,下一瞬,他便感覺到了一陣暈眩,緊接著從身體全身傳來了一股刺痛,就有如萬蟻啃噬!而同時,他亦只來得及聽到系統低呼了一聲:

“宿主,完成任務等偶回……”

話未說完,無名耳邊便突然詭異的寂靜無聲了,一時間,這讓無名有些迷茫,剛剛聽到的那是?——

然而,不及仔細思考,突兀的被‘踢回’了原本就屬於他的身子,無名在毫無防備的狀況下,直接就是一個踉蹌,幸而他的面前就是一棵大樹,他這才不至於,在因這突如其來的疼痛,以及內力被耗盡一空所帶來的全身酸軟下,就那般摔倒在地——

“希夢……”

喃喃的出聲,無名知道只是現在這種程度的毒發,他很容易就可以壓制下來,只是……希夢每三日一發作,一次比前一次都要厲害上十倍,所以,他……必須要盡快解決這個隱患!

而且習慣了系統的存在,現在系統卻突兀的被那道不明聲音給‘召’走了……這讓他有些不安。那其中又隱藏著什麽事情?東堯與系統之間……明顯應該很熟悉,他們的一同被召喚回去,又是為何?這之中,彼岸又是否知情?如此看來……

沙漠一行,看來是避無可避了,畢竟彼岸曾說過,他已經被石觀音的某種手段給抑制住了,必須聽命與她……所以,即便是再不喜他,就算是為了配出正確的解藥,他也不得不淌上這趟渾水,更不必說,他的主線任務亦是與此有關!

思緒百般轉換間,其時間總體算來,也不過僅僅不到三息,所以穩住了身形,無名只是轉身,眸中一片冷漠:

“你想殺我?”

此話一出,夜風更寒,無名與一點紅相距不過二十開步,月光輕輕的灑落著,一點紅突然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齒,霎時間冷意翩飛:

“你果然就是幽冥!”

無名微微仰靠在身後的樹幹上,神色從容,若無其事道:

“你若說是,那便是了。”

一點紅沈默,突然松開了觸著劍柄的手:

“你有傷在身。”

無名知他是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一絲血腥味,畢竟像刺客與殺手這種行業……自然都是對血腥敏感至極的。所以他只是面色不變,然後望著一點紅那雙深邃的眸子,很是認真的道:

“我不僅受了傷,更中了毒。”

一點紅只是點頭:

“好極了。”

言罷,直接轉身朝內堂走去。看著他的背影,無名好一會兒覆才站起身,這才神色不明的低嘆了一聲:

“正因為如此,所以,你自然不會對一個既中了毒,又受了傷的人出手,真是……既愚蠢得可怕,又聰明的可愛…難怪楚留香總要拿你當朋友…”

說是這麽說,但無名卻的確對於一點紅的思想是有些不敢茍同的,作為一個殺手,究其行為來,竟比任何一個正派的俠士還要俠士,這豈非可笑?!實在令人嘲諷萬分……

驀然停住腳步,一點紅回了身,看著無名有些無神的漆黑眸瞳,忽然極其突兀的淡淡道:

“你既是他,便不能死在任何人的手裏。”

這句話說的極為的不清不白,無名卻是聽懂了,所以他只是慢步的跟上前:

“因為你想要幽冥的命?”

冷笑,一點紅的神情很是冷峻:

“我要他的命做甚?”

無名只是溫和了笑容,掛起一抹好似世家子弟的優雅弧度,清冷的月光投在他的身上,更為他添了幾分溫潤如玉之感:

“可你的確想要和他打上一場,而任誰都知道,能逃過一點紅手中之劍的人雖不少,卻也決不會超過十指之數。”

一點紅只是接口:

“這其中自然包括你。”

無名搖頭:

“幽冥從來就不是悠銘。”但悠銘卻可以隨時隨地成為幽冥。

聽罷,一點紅也不計較,只是放慢了腳步,待到無名與他差不多並肩的時候,這才繼續朝著裏面走去。

普一進門,便見一黑衣‘少年’正快速的甩著手中的長鞭,因速度過快,那鞭子看起來竟像是已經化做了無數個圈子,而那每個圈子,都正朝著楚留香的喉嚨徑直而去!!!

當然,其結果自然是一個也沒有套中的 ——因為每當他甩出一鞭,楚留香就會等到那長鞭追來之際,就突然將手中一個不知從何處拿出來的竹箋投入鞭圈。

然後, “拍”的一聲,長鞭的速度就會一緩,直接將竹箋折為兩段,而卷斷竹箋的同時,圈子便也消失無蹤了。

大概是因為太久都沒有拿下楚留香,所以那黑衣‘少年‘也是有些惱了,突然對楚留香大喝道:

“你若套得不耐煩,就趕快死吧!”

楚留香頓時大笑著回:

“妙極妙極,這說法當真妙不可言,就連我……..”

說話間,圈子仍然在不斷朝著楚留香套去,而楚留香手中的竹箋也正仍不的投出。

便是這時,忽然些許烏暗的點點寒光自一個角落打出,徑直朝著那黑衣‘少年’而去,同時,一道人影也是直接從窗戶掠了出去……

猝不及然之下,一點紅雖看見了,卻也來不及出手的,而無名更是幹脆,他只是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卻是自一進門,就看似懶洋洋的靠在了門邊,一動也不動了。

霎時間,說時遲那時快,楚留香瞬間將他掌中剩下的十幾根竹箋突然一股腦的投了出去,但卻沒有一根是投入那迎面而來的圈子中的。

高手過招,本就不容絲毫差錯,那黑衣‘少年’見此破綻,更是加快了手中那長鞭速度,果然竟然一擊得手,那鞭子便直接卷中了楚留香的脖子,鞭梢更是一帶,‘啪’的一聲,就是在楚留香的面頰上留下一條血印。

見此,楚留香卻也是絲毫面色不變,他的身子只是突然就好像蛇一般的一轉,就已然脫出了鞭圈,然後一個大仰身,就直接向後直竄了過來,瞬間退到了墻角。

而同時,一點紅已然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一道劍光閃電般飛過,不偏不倚,一點紅的劍尖居然恰巧就停在了鞭梢上,長鞭力道頓消,下一瞬立刻就軟了下去。那黑衣‘少年’頓時又是驚又是怒,連忙大喊:

“是什麽人?!”

語音未斷,一點紅就已經一身黑衣,頂著他那張‘僵屍死人面癱’一樣的臉直接停在了他的面前。

冷而銳利的瞅著面前的這個‘少年’,一點紅並不說話,那黑衣‘少年’

卻是被他瞧了這麽一眼,頓時覺得全身都不舒服了起來,直接轉而瞪著楚留香冷笑道:

“原來你早已約好了幫手?!”

楚留香只是摸摸面頰的鞭痕,突然微笑著轉向無名:

“你怎的又回來了?”

無名只是揚了揚眉:

“啊,回來看看用不用替你收一下屍。”

楚留香頓時又想摸他的鼻子了,只是手一動,恰巧就看到了右手手腕上那道牙印,不禁就又放棄了那個動作。

而那黑衣‘少年’見此,只是再次有些氣惱的重覆道:

“打輸了就約幫手來,中原武林難道都是這樣的人物?”

一點紅便突然冷冷的接了聲:

“你以為他敗了?”

那黑衣‘少年’頓時仰首輕笑:

“挨了一鞭子的,總不會還是我吧!”

一點紅便又瞅了他一眼,臉上湧起一股不屑之意,突然走到一旁,用手中的長劍,直接在地上挑起了幾根竹箋。

翻轉之下,便見那每一根竹箋上,竟然都釘著或多或少烏光閃閃的寒星!

隨後一點紅嗤笑道:

“若不是那挨了你一鞭子的人,你以為你此刻還會有命在麽?”

黑衣‘少年’頓時動容:

“你..你說他是為了救我,才……”

話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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